第23章 關系破裂
刑遠陪着餘詩華在東非呆了幾天,本來他第二天就有事要離開,可是由于發生了大象事件,他不放心餘詩華,所以全程陪同。
這時,當餘詩華動身回國的時候,刑遠也乘着不同航線的飛機去歐洲。
B市機場,一個帶着墨鏡,系着溫暖圍巾,衣着簡單大方的冷俏女子在VIP通道緩緩走出。周圍是一堆西裝革履的業界精英,她的氣質不屬于其中的任何一人。
餘诏新斜倚在車邊,一眼就認出了餘詩華,但是他不敢确定這是不是他妹妹。直到餘詩華看到他,驚訝的摘下墨鏡,問道,“哥哥,你怎麽來了?”
“刑遠不放心你一個人回來,我恰好沒事,就在這裏接你。”餘诏新幫餘詩華拉開車門,他從另一邊上車。
“哥哥,你認識刑遠!?”餘詩華坐在哥哥的車裏,享受着哥哥幫忙拉開的車門,少了膽怯、懦弱,多了一份大膽、淡定。
“他沒跟你說嗎?”餘诏新也詫異了,他倒是知道刑遠對餘詩華處處護着,所以他也懶得去管他們之間的事情,這會兒餘詩華居然不知道他們的關系---
“說什麽?”餘詩華驚了,她家大哥不會要做什麽聯姻,把她嫁給刑遠吧!
“你們有婚約的事情。”餘诏新一向不喜歡藏着掖着,尤其這是刑遠瞞着他妹妹的事情,他這個做哥哥的有些不開心。
“什麽?”餘詩華這幾天還雀躍着的心一下子跌進了深淵,難道就不能讓她一個人好好過嗎!
“你和刑遠有婚約的事情。”餘诏新踩了一腳油門,眼神平淡,看不出什麽情緒。
“我什麽時候和他有婚約了?我和他有婚約我為什麽還和安平林結婚?”餘詩華沒有情緒激動,她累!她的生活好不容易才有點起色,就又要跌進另一個坑裏嗎?而且,她知道,哥哥決定的事情,一般是不會改變的。長兄如父,如果爸爸在,她也許可以跟爸爸撒嬌,但是這個讓她又懼又愛的哥哥,她不敢去反抗。
“事情有點複雜,回去細說。”餘诏新從鏡子裏看到癱軟的餘詩華,這樣的餘詩華仿佛被硬生生扒去了靈魂,他看着有些心疼。
餘詩華不知道她是怎麽下車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坐在沙發上的,只知道哥哥拿着那一紙婚約,告訴她兩家早已有了指腹為婚這種約定。
“不是和葉家嗎?咱們姓餘啊!”餘詩華叫到,這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葉家還剩下什麽人?除了舅舅在那裏撐場子之外,還剩下什麽人。”餘诏新看着妹妹,有些不忍,可是刑遠确實可以算是個很好的托付了。
“舅舅還有一個女兒。”餘詩華這會兒記起來了,她還有個大表姐,葉曦。
“葉曦大姐已經結婚那麽多年了,女兒都十五了。”餘诏新嘆了口氣。
“我、不嫁!”餘詩華态度堅決,這句話仿佛給了她無窮的力量,手腳也不軟了,正愣愣的坐起來。她有手有腳,她開始還想着和哥哥打好關系,畢竟那是親人,可是如果哥哥要把她推入火坑的話,她寧願撕破臉皮!
“喲,态度這麽堅決。”餘诏新看着拳頭緊攥着,面色堅毅,如臨大敵的餘詩華,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哥哥,我把借你的錢全部還你,我可以靠着我自己的雙手養活我了,我不要哥哥的幫助了。”餘詩華把心底想的說出來。
“這翅膀硬了,就想着擺脫哥哥?”餘诏新調笑的神色不見了,眼神裏流露着些許委屈,這是被抛棄的感覺。不過他顯然不許任何人發現他的軟肋,右手食指揉了揉眉心,掩去眼裏的受傷。本來想說妹妹不想嫁,他就繼續扛着這個婚約的,現在這個小兔崽子居然一心想逃脫!親情是用錢可以換的嗎?她不需要他的幫助,她就可以徹底的斷絕關系,離開他了嗎?
餘诏新真的想把餘詩華的腦袋剖開,這麽多年了到底是怎麽長的,這麽的冷情!随後又覺得他不能生氣,本來餘詩華就怕他一心想要逃脫他,他如果生氣了,這丫頭不就更怕他了嗎?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這丫頭還小,還不懂親情,不懂愛情,只是一個想飛出保護的小鳥而已。
“我---”餘詩華也愣住了,這句略帶委屈的話簡直有些戳心窩子,她真的是一直這麽想的嗎?她認為只要自立,就可以抛棄所有人了嗎?
“阿華,你要做什麽,哥哥不會逼你,哥哥也不會逼着你結婚。就像你當時一心想嫁給安平林,哥哥從來就沒有在你面前提起過這份婚約,這次是哥哥估算錯誤,以為刑遠已經告訴你這件事了。”餘诏新緩和了情緒,挫敗的答道。就像他養了一只小白兔,他一直對這只小白兔很好,這只兔子卻總想着自己種一片胡蘿蔔出來,不要他。
“真的嗎?”餘詩華覺得這一世的哥哥尤為好說話。
“只要你開心。”
“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我只是想證明我是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的。”餘詩華語無倫次,一則是因為欣喜,二則就是她也說不清她的想法。因為前世的傷害,所以這一世要避而遠之,這句話叫她怎麽說出口。
本着與哥哥關系的密切的人都不大是好人的理由,刑遠再一次被餘詩華列入不能交往的人之中。而且哥哥這麽一說,她感覺刑遠對她好是有目的的,這更讓她的心情好不起來。
之後的日子很是清閑,直到她發現雜志上,路邊的廣告牌上都是她的身影,她才恍然意識到,廣告已經發出來了。
消失多天的刑星當天下午就就到了餘詩華的店裏,拿着封面印有餘詩華的雜志前來讨蛋糕吃。
“你現在可是有錢人了,總不能摳的不請朋友吃蛋糕吧!”
“哪裏叫有錢,我現在才剛準備買下這家店,還只付了首付,其餘的東西還欠着呢。”餘詩華甩了一句回應,她只有給自己更大的壓力,才能做出最好的自己。
“不過您老可有名了!以後還不是財源廣進嗎?”刑星一句不成又來一句。
“那就借你吉言喽。”餘詩華笑道,“給,你最喜歡吃的抹茶慕斯。”
“嗷,就知道你最好了,阿華你---”刑星還在激動地說着,旁邊桌子上坐着的一個年輕的女孩已經忍不住在問道:“老板,您就是這個模特?”
“怎麽,她不像嗎?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刑星率先回答道。
“真的诶!”女孩激動的站起來,拿着雜志和餘詩華比對一番,激動地說道,“女神,我們合影吧!”
“……”
‘槲寄生’的老板餘詩華居然是《時尚》這一期封面的女主角,這個消息迅速席卷了內地的娛樂圈。餘詩華覺得她甜品店的生意愈來愈好了,以前大多是女生,男生一般都是陪着女朋友來的;這回,來的大半都是男生。
越來越好的生意讓周圍的店家眼紅,不過由于他們所銷售的東西不同,也只是眼紅罷了。
刑遠是第一手拿到餘詩華照片的人,挑挑揀揀幾番,選出了自己最喜歡的幾張,把剩下的留給Alger,不去管Alger已經氣得發青的臉,自己獨自一邊樂去了。
餘诏新知道這件事已經很晚了,他根本沒想到他那不成器的妹妹可以被聘去當模特,而且還得到了大家的贊賞。當他看到封面的照片,還有百度上找到的照片時,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或許小白兔真的學會種胡蘿蔔了啊。
槲寄生店內,清脆的聲音傳出,“歡迎光臨!”小雯感到一股冷風襲進來,立即笑着望向門口。
“剛做好的甜品,随便來一份。”刑遠看着店裏的人,笑着道。
雖說店裏沒多少人,但是廚房周圍的一圈都被圍住了,刑遠恨恨的坐向了偏遠的地方,他好不容易全忙完了手中的活兒,立即就來找心心念念的人了。他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似乎有點喜歡上了啊。
從傍晚一直坐到晚上,等到店員下班,昏黃的暖色系燈光裏只餘刑遠一個人坐着,看着還在忙活的餘詩華,心底似乎有東西流過,暖暖的。
“咦,你怎麽在這裏?”餘詩華忙完,從工作間內出來,才看到店裏還有一個人,整個人往後一縮,準備抄家夥。
“還不是等了你一下午。”刑遠的語氣有點沖,他一直想着餘詩華看到他是多麽的欣喜,完全沒想到餘詩華的表現是驚大于喜。
“哦,不好意思,本店要關門了。”餘詩華淡淡的說道,帶着刻意的疏遠。自從知道婚約的事情,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能淡定的對待刑遠了。
“怎麽了?”刑遠一把拉住準備從他身邊經過的餘詩華,皺着眉頭問道,明明幾天前還好好的。
“刑遠,我希望我們連朋友都不是,就是這樣。”餘詩華打開他的手,但是奈何刑遠攥的緊,她沒成功。
“到底發生了什麽?”刑遠問道,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沒什麽,你放開。”餘詩華蹙眉,滿臉都是厭惡、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