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集體下河
褚奕洲洗了澡繼續畫符,郁辰宇修煉。
隔壁樓定華收到了一封飛鴿傳書,“主子,我們有青靈涎的消息了,你來青州城跟我們會合吧,蕭持衡。”
樓定華看到信,罕見地笑了笑,終于找到青靈涎。
他連忙離開房間,去找褚奕洲。
好在褚奕洲把一張符畫完了,不然他一敲門,褚奕洲被打擾,一張道符就毀掉了。
郁辰宇過來來看,“你怎麽這麽晚過來?”
樓定華往房間裏張望了一眼,“我有事找奕洲,你有空嗎?”
郁辰宇點點頭,“有。”
褚奕洲走過來,讓樓定華進屋,大家落座後,道,“定華,有事你說就是。”
樓定華把信遞給褚奕洲,“你先看看。”
褚奕洲看信後,明白了樓定華的意思,“你要青靈涎有什麽用嗎?”
樓定華微微垂下目光,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青靈涎是專門克制蠱蟲的,我身體裏有人給我下了蠱,我外出就是為了尋找青靈涎解決這個問題的,現在有消息了,我想去看看。”
褚奕洲沒有多問什麽,只道,“我們幫你一起找。”
樓定華感激地看了眼褚奕洲,“多謝。”
“不用。”褚奕洲理解道,“你先去跟你的人會合,确定消息了,過來通知我們,我們一起去。”
“好。”樓定華點點頭,起身離開了房間。
郁辰宇拍了拍褚奕洲的手臂,湊近小聲問,“奕洲,定華跟你說了他什麽身份沒?”
褚奕洲想了想,“沒有,我也沒有問,但是我覺得他很神秘,身體一定不簡單。”
郁辰宇無比贊同道,“我也有那種感覺,而且總感覺他身上有股貴氣。”
褚奕洲拍了拍郁辰宇的肩膀,“別猜測了,現在身份高貴不重要,重要的是實力,國師可都修煉到二十級了,我們慢了一半。”
郁辰宇一下萎靡了,“我連一半都沒有,要是現在遇到國師,我們絕對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褚奕洲道,“所以,趕緊修煉。”
郁辰宇點頭,“知道了。”
……
青州酒樓。
包間裏,蕭持衡起身看着走進包間的樓定華,秦柏榮,寧文江,然後向樓定華行禮,“主子!”
樓定華把蕭持衡扶了起來,“辛苦你了。”
“主子言重了。”蕭持衡讓開身體,“主子請坐。”
樓定華落座後,便迫不及待地問有關青靈涎的消息,“你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是,主子。”蕭持衡将他的發現一一說出來。
半月前,他追蹤一個江洋大盜,但是半路跟丢了,于是他來到了青州城。
當時的青州城還要熱鬧很多,他就想着四處轉悠轉悠,看看有沒有什麽消息,沒想到給他遇到了一件讓人窒息的事。
城外城邊,三個姑娘被綁在河邊,準備祭祀給河神,确保風調雨順,不要再發生災禍。
青州城有過一次很輕微的靈氣異動,大家就是被這個吓到了,才有了祭祀活動。
祭祀活動搞得非常大型,當時聚集在河邊的人成千上萬,十分浩蕩。
那巫婆主持完祭祀之後,就把三個姑娘推入河裏。
那些姑娘都被下了藥,無法反抗,很快就被河水淹沒了,但不久之後,河面竟然出現了一朵綠色的花。
那花不是真的,只是一個影子,很快就消失了。
正是因為消失得快,幾乎沒人注意。
如果蕭持衡沒見過青靈涎,也不會太在意,現如今亂世當道,怪事太多了,興許那花朵就是為了把人吸引到河裏去淹死被吃掉才現身。
但他見過,找了三年了,青靈涎的樣子已經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當他看到是青靈涎時,便決定入河裏一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河底竟然有一座古廟,雖然那古廟浸泡在水裏,但看着十分嶄新,好像剛建在那裏似的。
之所以說是古廟,是因為那廟上寫着一副對聯,那對聯是上上一個朝代出現的。
在古廟的大門口,一個漂亮得難以形容的紅衣姑娘站在那裏,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傾國傾城,比花兒還美上三分。
而那姑娘的手裏,捧着一個盆栽,盆栽裏就是青靈涎。
這詭異的場景吓得蕭持衡在水裏都冷汗涔涔,他趕緊跑了,出來之後,他大病了一場,才剛清醒不久,然後立馬就給樓定華傳消息了。
秦柏榮大嗓門兒地問道,“你現在還記得那個位置嗎?”
蕭持衡道,“記得,我馬上帶你們去。”
……
河邊。
河面風平浪靜,河邊綠草叢叢,看着跟太平時候沒多大差別。
樓定華眺望着河面,眸子微斂,“你是從哪裏下河的?”
蕭持衡指着一處岸上有密集腳印的位置道,“那裏,我記得很清楚,我從河裏爬起來,幾乎吓傻,跑路跌跌撞撞,還摔倒了一下。”
寧文江非常想表現一下,“主子,我下河去探探吧。”
樓定華攔住了他,微微皺眉,“別輕舉妄動,我回去跟奕洲商量一下再說。”
寧文江後退了一步,“是,主子。”
蕭持衡不解地看了看三人,問道,“主子,奕洲是誰?”
“一會兒帶你去見見。”樓定華帶着三個手下回到他們一開始住的客棧。
他們回到客棧的時候,又到了褚奕洲下樓覓食的時間,正巧,雙方碰到了一起。
樓定華介紹了一下雙方,簡單認識了一下。
褚奕洲挺熱情好客,“請坐,我們邊吃邊聊。”
蕭持衡對褚奕洲挺有好感,看長相就很讓人喜歡,“好。”
大家落座後,飯菜在掌櫃的安排下,很快端上了桌,然後大家說起了青靈涎的事。
褚奕洲聽了事情經過之後,把魚珠取了出來,“這是魚珠,吃了魚珠後可以覺醒一項潛水技能,不過有一定幾率,不絕對,大家試試吧。”
他和郁辰宇的魚鰓在沒水的地方自動閉合,并且在下颚靠下的地方,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樓定華毫不猶豫拿了一顆魚珠吃,大家見他拿,也紛紛跟着拿。
褚奕洲見蕭持衡沒有拿,主動給了他一顆,還要他帶路,要是在水裏無法自由行走,大家就得在水裏等他。
“謝謝。”蕭持衡雙手接過,十分感激。
大家服下之後,樓定華、書生、鄭玉銘長出了魚鰓,其他人沒有感覺。
褚奕洲指了指盤子,“這裏還有那麽多顆,繼續吃。”
大家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又服下一顆。
這下,小淩、秦柏榮,溫玉庭、榮長寧、紫雲、尚雲娣、葉會傑長出了魚鰓,大家急忙去照鏡子。
剩下還有寧文江,蕭持衡,席雲洲沒有長出魚鰓了。
盤子裏還能每人吃一顆。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拿了一顆放到嘴裏。
蕭持衡,席雲洲長出了魚鰓,寧文江沒有長出來,他看了看大家,失望地捏緊了手指,運氣太差了。
褚奕洲和郁辰宇對視一眼,這運氣真夠差的,就剩他一個了。
秦柏榮照了鏡子回來,興奮地問,“有了這玩意兒,到了水裏是不是就可以像魚那樣自由呼吸了?”
郁辰宇笑道,“你說對了,我和奕洲已經去實驗過了,現在我們在水裏,跟在岸上沒什麽區別。”
聽着郁辰宇的話,寧文江更加郁悶了。
小淩有些激動地說道,“一會兒我們吃了飯就去驗證一下。”
一群人迫不及待想去驗證魚鰓的作用,吃飯吃得很快,一炷香的時間就全吃完了,然後結伴來到河邊。
河水十分清澈,偶爾有一群活潑的游魚從水面游過,留下一河波紋。
褚奕洲第一個躍入河裏,郁辰宇第二個,小淩第三個,……,陸陸續續全部下了河,最後只剩寧文江一個人在岸上,默默蕭瑟。
他望着河面,眼神充滿了憤懑,憑什麽就他一個人運氣不好啊!!!
大家下水之後,魚鰓自動打開,在水裏呼吸。
發現可以在水裏自由呼吸後,大家開始學着魚的樣子游泳,玩兒好一會兒,河水都變歡樂了。
“帶路吧。”樓定華拍了拍蕭持衡的肩膀,讓他帶路。
蕭持衡看了看左右,往右側游去。
其他人跟在他身後,一起游向右邊,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人形的魚似的。
游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到那座詭異古廟。
“蕭兄,你确定是這個方向嗎?”秦柏榮游過去按住蕭持衡的肩膀。
蕭持衡道,“沒錯,跟我走就是,很快就能找到了。”
大家聽了他的話,便沒有再說什麽,跟着繼續游,反正有潛水技能,活在水裏都行。
又游了一段時間,水底忽然有了光芒,隐隐約約還傳來了尋歡作樂的聲音,就那種青樓裏,女子陪客人調笑的氛圍,還有絲竹之聲。
幾人對視一眼,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啊。
褚奕洲把郁辰宇拉到身邊,“小心點兒,前方有問題。”
郁辰宇趁機抓住褚奕洲的手,眉頭一擰,“你也是。”
秦柏榮停了下來,攔住還往前游的蕭持衡,“現在什麽情況?”
蕭持衡也一臉懵逼,“我也不知道,我上次下來的時候,沒有遇到這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