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毒妻歸來》
作者:夜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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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貌若無鹽的相府長女上官若萱,莫名嫁給了當朝權勢滔天的俊美麒王,羨煞天下少女。可轉眼,她親愛的皇後妹妹上官紫柔卻成了麒王的寵妃;他嗜血殘暴,對她惡言冷語,刀削她臉,卻對妹妹溫柔似水,呵護有加;一夜急診,他愛戀癡心的寵妃患上不治之症,一紙診書,要親姐姐她的心做藥引,他殘忍地挖了她的心;奇跡重生,她恢複傾城容貌,挖心之痛剖腹之恨,怎能不讓她心生怨恨,她帶着滿腔的仇恨而來,發誓定要将他千刀萬剮;再相見,她巧笑嫣然,朱唇輕啓:“王爺,別來無恙?”她淡漠疏離,讓他幾欲癫狂。她輕輕躲開他伸向她裙裾的手,冷漠的眉眼,刺痛他的眼,她絕色傾城,媚眼如絲,風情萬種地睨向他,唇邊溢出嘲諷:“王爺不遠萬裏追來,莫不是還不死心?認為我是你嘴裏的醜妃若萱?那個被你狠心挖心的女子?”錯已鑄成,他心痛
楔子:挖心
電閃雷鳴,狂風肆虐,天地之間一片黑暗。
刺痛人心的腳步快速移來,上官若萱騰的從床上坐起,全身顫抖,脆弱地望着門,吱的一聲,門被一臉陰沉的風禦麒推開。
風禦麒俊美的臉冷冽,無情的薄唇輕啓,殘忍地道:“紫柔生病,須用你的心做藥引。”
沒有一絲聲息,門又被關上,若萱木然的被人推放到床上,胸口的衣服被撥開,一把雪亮的刀子伸到面前,紮瞎了她的眼。
“上官若萱,紫柔須用至親之人的心做藥引,而你,為了她就犧牲吧,她也是你最愛的妹妹。”風禦麒負手背對着她。
若萱的腦子空白無章,死灰一樣的眸子輕輕上翻,我的妹妹嗎?呵呵。
罷了,活着受他折磨,看着他和妹妹恩愛,倒不如死了的幹淨。
這樣想着,她還是忍不住的顫抖,那一碗麻醉劑,明明什麽知覺也沒有的,可她依然還是冷得發抖。
上官若萱眼睜睜地看着心被慕容笑挖出來,那種痛,漫過四肢百骸。
她在倒下時,最後望了一眼那個冷漠殘忍的俊美男子,沒有心了,可是她還是因為他而心痛。
慕容笑扶住她,眼裏有絲波動,從此世間怕又少了一個慧質蘭心的女子,沉聲道:“我給你換一顆狼心,以後就不會受苦了!”
上官若萱嘴角扯出苦澀笑意:“狼心,真是可笑……”
她使出最後的力氣,把那顆刺眼的狼心扔向風禦麒:“風禦麒,我要你一輩子良心不安。”
“不,要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寧!”她眼裏的恨意深重,那抹刻骨的恨意生生地撞進他心裏。
風禦麒平靜冷漠的臉終于有絲波動,身子輕微地抖動了下,想走過去,終究是站在原地沒有動,沒有什麽能束縛他,他不會為任何事亂了心神,當然也包括她,深知絲毫的眷戀也會成為跌落深淵的引線。
上官若萱心口的痛撕裂着她,天空想起一陣霹雷聲,一個光珠撞進她心口,她撤底地陷入黑暗裏。
猶記得當年梨花樹下,她初見那個俊美如斯且溫文爾雅的男子,卻想不到是一個惡魔,殘忍地挖了她的心,無情地擊碎她對他最後的一絲眷戀。
她正是豆蔻年華,還沒有好好地看天地山河,卻要死去。
此時,她覺得身子越來越輕,直至騰空而起,漫無目的地飄啊飄,冷意也越來越甚,那種從毛孔滲進骨髓的冰冷,讓她直打寒顫。
不知不覺來到一處泛着綠光的殿門前,有兩個長得兇聲惡煞的小鬼模樣的人攔住她去路,陰恻恻的聲音,讓她全身泛起詭異的寒氣:“這裏是閻羅殿,你陽壽未盡,速速離開!”
上官若萱駭了一跳,環視四周,時不時有凄厲的叫聲傳來,陰森恐怖,她縮了縮脖子,苦澀彌漫全身:“人世間有人挖了我的心,還怎麽活?”
楔子:重生
“陽壽未盡,就可活,速速離去!”小鬼冷冷地道,一道光亮,把她打出閻羅殿。
輕如羽毛的身子飄到了奈何橋上,她求孟婆給她一碗可以忘記前世今生的孟婆湯,也可免了情動時萬蟻噬心的痛。
孟婆端起一晚湯,卻沒有遞給若萱,而是給了她身後伸着長長舌頭的吊死鬼:“情花毒在你心頭,發作乃是因你情動,你既已無心,便再也不受情花所制。何況你陽壽未盡,婆婆不能違了天條給你喝孟婆湯。”
話落,孟婆微笑着手一揮,她又陷入一片黑暗中,身子飄來蕩去,求死不能的痛苦牽扯着她。
上官若萱從沉睡中醒來,眼前一片漆黑,她眼眸轉動,四周沒有一絲光亮,王府即使在深夜走廊外也有燭火,可今夜是怎麽回事?
她擡了下手,心口刺痛,悲從中來,沒有了心,在地獄般的王府如何生活?
她斂了斂眸子,不适應這樣壓抑的黑暗,忍着劇痛,伸手去摸床沿,想下床把燭火點亮。
手撐着‘床板’想坐起來,可是頭咚地撞到了什麽,她額頭刺痛,心想真是痛糊塗了,連前後、左右、上下都分不清。
她這次不敢亂動,緩緩伸出雙手去适應黑暗,可是雙手接觸到的都是木板,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甚,直到反複确認了幾次,她才驚恐地發現自己在一個‘木盒’裏。
寒意從腳底冒上來,遍布全身,她倒吸一口冷氣,她現在躺在棺材裏。
她有輕微的幽閉症,恐懼如困獸,這樣狹小的地方對她來說幾乎會再次要了她的命。
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全身抽搐,牽動心口的痛,她忍不住抱住頭,大聲“啊!”了幾聲,幾近崩潰。
她咬牙切齒,心中恨意叢生:風禦麒,我做了厲鬼也不放過你,你不僅挖了我的心,還要把我活活困死在棺材裏。
随着意識越來越薄弱,她的幽閉症撤底發作,呼吸急促,全身冒冷汗,她縮成一團,手碰到心口的傷,心口的痛讓她意識清明了點。
她伸手敲打棺材,希望王府有好心人能解救自己出去,雖然她覺得希望渺茫,可是求生的欲望驅使她不停地撞擊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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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禦麒在陵園裏從早坐到傍晚,面前已碎了幾塊墓碑,上面斑斑血跡,觸目驚心。
他沒有想讓她死,可是她卻真的死了,無聲無息地躺在冰冷的墳墓裏。
她活着,他欺負她,她死了,他的心突然空了一塊。
他仰頭灌下一杯烈酒,又倒了一杯在地上,本以為早已忘記悲傷為何物,眼角卻不受控制地滑下兩滴透明的液體,喉間哽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手指血跡模糊,墓碑上的字赫然是他用手指刻出來的。
他纖長的手指輕撫着墓碑上的字:麒王妃上官若萱之墓。好像撫着深愛人的臉頰,眼裏柔和而痛苦。
楔子:情殇
月亮已爬了上來,斜挂在陵園的老樹枯丫上,冷清而寂寞,慕容笑腳步輕緩從陵園外面走了進來,幽幽地嘆了口氣道:“王爺,回去吧!”
風禦麒斂下滿腹的酸澀痛楚,轉身離開時,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孤墳,猶記得兩人初見時的美好,轉瞬卻天人兩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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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萱被挖心後而亡,風禦麒每日飲酒,喝得酩酊大醉,整日渾渾噩噩,好似這樣才能減輕心底的痛楚。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難過,他和她的婚姻只是政治原因,陰差陽錯在一起,無關愛。
是什麽時候她入了他的眼?還駐進了他的心?是初見雪白梨花樹下就生情了嗎?還是她奮不顧身地為他擋劍?在相府救他于危困?還是……
“不,上官若萱,本王不愛你,本王早就絕情棄愛了,怎麽會再愛?”風禦麒灌下一杯烈酒,酒入愁腸愁更愁。
若不愛,為何心痛欲死?
風禦麒嘿嘿冷笑,青色的胡茬沒有修理,有些頹廢:“若萱,若是你看到本王現在這個樣子,肯定很解恨吧?”
風禦麒從椅子上撐着站起來,躺進床裏,這裏有她的氣息,她的味道,她的影子,有他和她痛苦又快樂的糾纏。
他以為再不會動心,可偏偏對她動了心思,可悲的還是在她死了後,他才發現她在他心裏的位置遠比知道的,感覺到的還深。
“若萱,你會回來嗎?若能換你重生,我願傾盡所有,包括這個天下。”他要這個天下,可是沒有她,這天下又能給他帶來什麽樂趣?
他腦中總是不時浮現另一張模糊的臉,在今世,他沒有見過擁有那張臉的女子,他不知自己這一世是為這天下而生,還是為她而來的。
“噗”的一口血吐出來,風禦麒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