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底墜去,他猶豫了一下,按住她的頭,給她渡氣,她的唇柔軟得仿若上好的絲綢,在如此兇險境地,風禦麒懊惱自己奇特的反應,他本早已冷情冷心……
慕容笑則奔出包圍圈,發了信號,侍衛很快奔上山來,黑衣人見勢不妙也撤了。
風禦麒聽得湖邊沒有動靜,才抱着若萱躍上水面,望了一眼虛弱地靠在他懷裏的若萱,輕聲地問道:“你沒事吧?剛才是形勢所逼冒犯姑娘了。”
若萱撫了下自己的面紗,微微點了下頭,臉上一紅,驚魂未定:“公子,他們是你的仇人嗎?”
風禦麒眼眸暗沉,回去他得好好查查這件事情:“姑娘,你住哪裏?為何大清早出現在山中?”
若萱嗆了幾口水,想起剛才他給她渡氣,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低頭羞澀不已地道:“我住水月庵。”
殺!
風禦麒有些莫名的失望,原來是一個尼姑。
風禦麒把若萱送到水月庵門前,道:“姑娘,以後還是要注意安全!莫要大清早獨自外出!”
若萱謝過他,正要進水月庵,風禦麒解下腰中的玉佩,遞給若萱:“這是本王的玉佩,若是有什麽事,以後可以來麒王府找本王。”
他雖對若萱的身份多有懷疑,但另一方面也擔心那些黑衣人誤會他和她是一起的,會來找她麻煩。
他雖狠辣無情,但也不想牽連無辜的人。
聞言,若萱的眼描摹過他的眉眼,這就是傳聞中的麒王爺嗎?如此年輕,豐神俊朗,姿态翩翩,大梁的戰神卻是一個顏如玉的俊美公子,她心狂跳了幾下,面紗下的臉已是滾燙。
伸手接過玉佩,玲珑剔透,一面刻着一條蛟龍,一面卻透着暗黑似血如墨,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她手指劃過那片暗黑,眉尖微痛,輕咬唇瓣,點了點頭:“好!”
她菱唇微咬,嬌美魅惑,風禦麒想起兩人剛在水底的情形,不由又想起她柔軟的唇,他想許是太久沒有吻過女人了,竟然會對一個尼姑的不算吻的親吻而起了漣漪,真是活見鬼了……
風禦麒轉身,黑沉着臉,再也沒有興致游玩。
慕容笑見風禦麒對若萱不同,把自己一直随身佩帶的玉佩給了若萱,不由得打趣道:“王爺,改日我幫你查查這個小尼姑。”
風禦麒冷冽的目光射向慕容笑,薄唇輕啓:“立馬去查,若是查到她和黑衣人是一夥的,殺!”
饒是慕容笑跟在風禦麒身邊很久,也是打了一個寒顫,他還以為風禦麒對若萱動了心,原來不過是逢場作戲。
慕容笑心中嘆道:也是,他的心幾年前就死了,情愛已和他絕緣。
他又為若萱悲哀,風禦麒慣常使手段,一副溫文爾雅的表象,引得無數女子撲向他,然後再被他無情地抛棄。
慕容笑領命去追查黑衣人。
幾日後,風禦麒正在怡香苑喝酒,慕容笑推開包間,走了進去,揮退圍在風禦麒身旁的幾個女子。
他嘆氣,坐到風禦麒身邊,勸道:“王爺,還是少喝點。”
風禦麒恍若未聞,自顧自地往嘴裏灌酒,冷冷地問道:“查得怎樣了?”
“你的仇家那麽多,哪裏那麽好查。”慕容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淡淡地道。
“那名女子呢?”風禦麒冷睨他一眼,平靜地問道。
慕容笑呷了一口酒,神秘地笑道:“她竟然不是尼姑,而是上官宰相的千金。”
風禦麒冷笑:“原來是上官宰相的千金,很好,也很巧。”
“觀察幾天下來,她很少出府,也不敢确定她是否和黑衣人有關。”慕容笑如實地說。
喜歡就動動鼠标放入書架哦!
被抓
風禦麒猛灌了幾口酒,眼裏泛起猩紅,冷冽的眸子有絲迷蒙,轉動手中的酒杯,緩緩地道:“本王是否應該考慮娶妃了?”
慕容笑一怔,笑道:“聽聞宰相有一個天姿國色的女兒!”
“想來也不賴,上官淩諾可也算個美男子。”風禦麒扶着酒壺,睨着慕容笑。
慕容笑幹笑一聲:“莫不是王爺想把她弄進府?填充你的美人閣?”
風禦麒輕搖手指,喝得有些暈,眼眸幽黑如深潭,口氣堅決:“不,宰相的女兒足于做皇後,本王的王妃之位才不會辱沒了相爺之女。”
慕容笑大駭,眼睜得如銅鈴:“王爺,我扶你回去,你喝醉了。”
風禦麒詭異地笑道:“本王清醒着呢,明日,陪本王去相府提親!”
“這……”慕容笑‘這’了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怎麽也想不通風禦麒為何獨獨看中了上官若萱,他還沒查清上官若萱是否如傳聞般天姿國色呢,傳聞宰相還有一個奇醜無比的女兒……
雖然那天看情形,所見的女子窈窕多姿,一雙眼睛靈動美麗,可畢竟蒙着面紗,沒有看到全貌。
上官若萱不管美醜,娶進王府,慕容笑怎麽想都覺得不妥,也不知風禦麒怎麽想的,難不成世上真的有一見鐘情?
******
風禦麒和慕容笑回到王府,腳剛邁進門檻,李遠就急忙迎了上來,神色慌張:“王爺!”
風禦麒冷了臉,何事能讓李遠如何慌張。
李遠遞上玉佩,風禦麒咯噔了一下,接過玉佩,輕輕撫過,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莫名的熟悉。
“王爺,剛有人送來這玉佩,說郊外竹林相見。”李遠道,手上還拿了一個盒子。
“盒子裏是什麽?”風禦麒淡淡地瞄了一眼盒子。
“是一截藕做的手指,上面塗上了雞血。”李遠望了一眼慕容笑,打開盒子,讓兩人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知道了!”風禦麒嘴角閃過譏诮。
“王爺,你準備赴約?”慕容笑和李遠對視一眼,覺得很不妥,“萬一是計呢?”
“上官淩諾犯不着明着和本王對着幹,他最多也就是在朝堂上支持一下太後。”風禦麒冷笑,聽聞上官淩諾年輕時和太後交情不錯。
“王爺的意思是上官小姐被你別的仇家抓了去?”慕容笑點頭,沉思。
“王爺,他們要求你一人赴約。”李遠不安地道,“竹林地勢複雜,王爺一人赴約實在危險。”
“上官小姐是因本王而入了險境,本王不想承她這份情。”風禦麒淡淡地道,揮手讓他們不要再說了。
慕容笑淡淡地笑了笑。
李遠滿臉焦色,與慕容笑對視了一眼,兩人商議了一番,有了主意。
春天的夜,涼薄,竹林陰森而黑暗。
救她!
若萱被點了穴道,關在竹林深處的一片竹屋裏。
她早上出去街上閑逛,路過麒王府,遠遠地躲在人群裏望着那威嚴的府邸,以前不是沒有經過麒王府,但今日看來卻心境完全不同。
她撫摸着腰間的玉佩,面紗下的臉時不時羨起笑意。
正在她吾自開心時,身後有人捂住她嘴,她還來不及掙紮就昏厥過去。
再次醒來,面對的就是這破敗的竹屋,風吹過時,發出恐怖的嗚咽聲。
沒有人管她,她只聽得見外面時不時有腳步聲,她餓了一天,已是渾身沒有力氣,神經卻緊崩着。
腰間的玉佩不見了,她有些慌亂,不知是不是掙紮的時候掉落了,這可如何是好,那是他随身佩戴的,送于她的。
她糾結着玉佩,倒一時忘記了周邊環境的陰森。
夜,悄然而來,四周越發的寂靜,連鳥兒都噤了聲,白天的綠色都變成了濃墨。
她往牆角縮了縮,卷縮起身子,手被綁在了身後,穴道也被制住。
她害怕地對着外面喂了幾聲,還是沒有人理她。
她嘆口氣,又道:“你們為何抓我來?我平時一不犯法,二不得罪人,你們是不是抓錯了?”
門外只聞一聲嗤笑,卻依然沒有人進來。
她閉了嘴,口幹舌燥,想到也許會死在這裏,不由得難過起來,默念着:師傅,來救救若萱,救救若萱啊。
這時,外面傳來打鬥聲,竹子被削斷而倒塌的聲音。
還有凄厲的叫聲。
她來了精神,祈禱還挺有用的,師傅老人家還真來了。
聲音越來越近,那些人好似都圍到竹屋這邊來了,她坐直了些,眼眸望着竹門,大叫道:“師傅,我在這裏。”
風禦麒聽得聲音,嘴角泛了淺弧,相爺的女兒還真有趣,喚他作師傅,他還沒這樣一個女弟子。
他确認了她在這裏,左手飛镖更狠,右手劍芒更甚。
借着竹勢,輕巧的避過衆人,飛進竹屋,笑道:“徒兒,你在哪裏?”
若萱愣了一下,聽聲音不是師傅的,好像是麒王爺的,也顧不得想他為何會來,大叫道:“我在這裏!”
風禦麒尋着聲音,找到牆角,伸手摟起她。
一瞬的功夫,竹林外的人也已奔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