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把兩人困在小小的竹屋裏。
風禦麒冷笑:“拿一個弱女子來威脅本王,算什麽好漢。”
黑衣人中有人道:“只要能擒下麒王爺,什麽手段我們都可以使。”
“卑鄙,無恥。”若萱啐了一口,罵道。
“她和我初次見面而已。”風禦麒一邊說話想讓對方松懈,一邊目光掃過四周。
“初次見面?”對方冷哼道,“麒王爺還真是大方,這麽貴重的玉佩都送給初次見面的人。”
餓了
若萱怔了怔,也想知道他如何回答,側臉望着身旁的風禦麒,他臉色冷俊,手緊摟在她腰上。
突然他左手把若萱往竹屋頂上扔去,手中連連疾射出飛镖。
若萱大聲驚呼,在以為要跌落下去時,他已是身形一閃,在半空接住她,腳輕點屋頂,借着屋旁的竹子,順勢一腳,借力往外奔去。
身後是追來的黑衣人,李遠卻帶人半路殺來,截了黑衣人的去路。
風禦麒帶着她出了竹林,和慕容笑彙合,解開她的穴道。
“本王送你回相府。”風禦麒睨了她一眼,四目相對,都是一怔。
“你知道我身份了?”若萱低頭,踢着地上的石子。
“嗯。”風禦麒負手,淡淡的應了一聲,不再看她,徑直往前走。
若萱緊追幾步,走到他身旁:“他們是誰?為什麽要抓我?”
“他們以為你和本王相熟,錯抓了你。”風禦麒停步,伸手,有種沖動,想揭開她的面紗。
若萱撫着面紗,往後退了幾步,眼裏有絲防備。
風禦麒收回手,笑了笑。
若萱跟上他步伐:“你送我的玉佩被我不小心丢了,對不起。”
風禦麒從袖裏拿出玉佩,遞給她:“黑衣人把玉佩送到王府,本王才知你被抓了。”
若萱接過玉佩,想起黑衣人的話,問道:“王爺,這玉佩貴重,為何送與我?”
風禦麒靜默了半晌,只道:“你收着就好!”
若萱點頭,心中泛起異樣感情,笑着收了玉佩。
風禦麒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這是郊外,到相府有得走了,為了不暴露目标,都未騎馬。”
若萱苦着臉,想着一天滴水未進,此刻被他提起,才發現全身無力氣。
遠處有燈火,若萱望着面攤,咽了一下口水,可是身上除了玉佩值錢,身無分文了,錢袋也不知掉哪裏了。
風禦麒目不斜視,卻好似知道她餓了:“前面吃點東西,本王打鬥了半天,也真的又餓又累了。”
若萱笑着拍了拍手:“王爺武功真好!”
人也好,知道若萱餓了!只是這句話她在心裏說的。
她想起剛才他摟着她飛躍在林中,那種感覺真美妙,陰森的竹林倒成了仙境。
風禦麒臉上表情淡淡,在面攤尋了位置坐了下來,對着店家道:“來兩碗牛肉面。”
若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雙手托腮,一臉崇拜地望着他。
風禦麒對上她晶亮的眸子,笑了笑,太多女子這樣望着他,但是他不否認她的眼睛真的很美,令星辰失色。
面端了上來,她笑着望了一眼他的那碗面,牛肉蓋滿了碗。
她揄揶地笑了笑,望了一眼轉身羞澀離開的店家姐姐:“人長得帥還真有很多好處。”
風禦麒笑了笑,把碗伸到她面前,她也不客氣夾了許多牛肉到自己碗裏,低頭大口地吃了起來。
思嫁
風禦麒搖了搖頭,嗤笑道:“你真是上官小姐嗎?”
若萱面紗下的臉微紅,嘀咕道:“我餓了一天了,那些黑衣人只管抓我來,也不管飯。”
聞言,風禦麒憋了笑:“你何不取了面紗下來,那樣會吃得更快些。”
若萱想了想面紗下自己的臉,眼眸轉了轉,笑道:“算了,怕本小姐的天姿國色吓着你。”
風禦麒撇嘴,嗤笑道:“本王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還被你一個身形都還未長開的小女孩子吓着了?”
聞言,若萱停下吃面的動作,挺了挺身姿,下巴微往前傾:“誰說我是小女孩了,我娘都說我可以嫁人了。”
說完,她才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妥,自己先臉紅了。
更因為是在他面前說的,臉紅心跳,差點沒找個地洞鑽進去。
風禦麒臉上的笑意更甚,故作鄙夷地笑道:“羞不羞,明日本王倒要告訴相爺,上官小姐思嫁了。”
若萱手上拿着筷子,繞過桌子,就去撓他:“不許說。”
“你可以說,本王為何不可以說?”風禦麒單手捉住她撓他的手,臉上笑意蕩漾,眼裏泛着他不自知的暖意,狹長鳳目熠熠生輝,美過天上星辰,“本王也是一番好意,讓相爺給你尋一個好人家嫁了,免得思春害相思。”
若萱又羞又惱,想掙脫手去捂他嘴,讓他不要再說了。
她哪裏是他的對手,他反手一剪,她就跌落在他懷裏,筷子跌落在地。
她擡頭,眼裏已是泫然欲滴的淚,他臉上笑意盈盈,莫名的,不受控制的低頭吻上她眼角要掉落的淚,輕喃:“別哭!”
他最厭惡女子哭,語氣裏對她卻是不自知的極盡寵溺。
性感的薄唇和嬌豔欲滴的紅唇莫名地相互吸引,貼合在一起,他的吻先是淺淺的,慢慢的越來越熱烈。
她先是顫抖着被迫地承受,漸漸地伸手攀上他脖子,身子緊緊貼着他胸膛,回應他。
慕容笑和李遠彙合,這時候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都在遠處停下了腳步。
慕容笑隐在暗處,負手而立,擡頭望着遠處天空,淡淡地笑。
李遠低着頭,身子轉了一個方向。
風禦麒有些戀戀不舍地放開她,低笑道:“果真是思春了,明日本王定讓相爺遂了你的心意。”
若萱頭窩進他懷裏,粉拳捶在他胸口,嬌嗔地道:“你若敢,我以後就……”
風禦麒淺笑:“以後就怎樣?”
若萱臉若朝霞,睨他一眼:“以後就再不認識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掩飾心中的慌亂低頭去吃桌上的面。
身後傳來他的低笑:“那是我的面。”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莫名被他吻了去,還慌亂中吃了他的面,而且此刻還被他抱在懷裏,店家姐姐還給她投來殺人的目光。
不懼口水
她蹭地跳離他懷裏,坐到他對面,低頭悶悶地道:“我再幫你叫一碗。”
風禦麒搶了她手中的筷子,就着面前的碗,好似不在意,挑起面,對着那個店家女子道:“再拿一雙筷子來。”
女子紅着臉,遞了一雙筷子到他面前,狠狠地瞪了一眼若萱。
若萱吐了吐舌頭,眼裏促狹笑意,低聲道:“七哥哥,她看上你了?”
他遞了筷子給她,伸手敲了敲她頭,眼眸流光溢彩:“小腦袋想什麽?快吃!”
“是,我的王爺!”若萱淺笑,時不時擡頭望一眼他,他竟然不懼她的口水,把一碗面都吃光了。
風禦麒睨她一眼,見她一根一根地挑着面,還時不時望他一眼,笑斥道:“你是吃面還是看本王?”
若萱眨了眨眼,美麗的眼睛清亮,笑道:“總算明白秀色可餐是啥感覺了。”
風禦麒慵懶地端起面前的茶,望着她,笑了笑,這樣直接地誇他很好看的,她是第一個,他聽着很受用。
在他如曜黑眸注視下,她終是羞澀地低了頭,快速地把面吃完,跳了起來:“七哥哥,我吃好了,可錢袋丢了,你付錢。”
說完,笑着跑開了。
風禦麒搖了搖頭,付了錢,望了一眼慕容笑的方向,然後轉身追上她。
她仰望天空,這會月亮倒從雲層裏探出個頭來了。
她笑道:“七哥哥,前段時候有一個不知哪裏來的瘋傻和尚,說我命屬凰格。”
風禦麒淡淡地望了她一眼,她是宰相之女,歷朝歷代宰相之女多是嫁入皇家,成為皇後,或是皇妃,想來那和尚知道她身份,故如此說而已。
她手負到後面,一蹦一跳地走着,笑道:“那和尚瘋傻得挺厲害的,說我前世嫁給了一條龍,卻不得善終,被挖心而死。”
風禦麒靜默,有淡淡的悲傷劃過心底。
她笑道:“哪裏真有前世今生的,若真如此,這一世命屬凰格,豈不是也要嫁給一條龍了?”
她自顧自地笑着:“七哥哥,你說那我豈不是得去龍王廟等着了。”
風禦麒笑道:“別葉公好龍就行。”
她嫣然一笑:“也是,真要見到龍,我還不吓暈過去。”
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龍若是能化成俊美公子,我就不怕了。”
風禦麒輕敲了她一下頭:“滿腦子這些古怪東西。”
頓了頓她笑道,眨着眼眸望着他:“但皇上不就是真龍天子麽?龍可以化人形的。”
風禦麒望了她一眼,眼眸暗了暗。
單手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