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苦笑,當年若是不阻止那場浩劫,大梁也許早被敵國趁機滅了國。先帝臨死時托他一定要以國家安定為首,誰做皇帝倒是次要的,先帝只怕也猜到了今日的局面,他做為先帝的重臣,怎能不遵守。

太後冷睨沉思的上官淩諾,擺弄着她保養得體的手指,淡淡地道:“明日把兩個女兒送進宮來哀家好好地幫你調教好。一個貴為皇後,一個貴為麒王妃,這天下也是你上官家的不是?”

上官淩諾心底打了個寒顫,他了解太後的手段,怕是一着不慎,上官家今日的榮耀就會變成明日的滅門之災。

第二日,風禦麒沒有上早朝,而是直奔上官府,管家見麒王爺一早出現在相府很是驚訝:“王爺這是?”

“本王的王妃可起來了?”風禦麒淡淡地問,唇邊有淺淡笑意,讓人誤以為他有多寵王妃。

可是麒王昨日和大小姐才初見面,何況當時麒王要選的是二小姐為王妃。

風禦麒扔下滿臉疑惑的管家,徑直走了進去。

陳氏得到彙報,迎了出來。

風禦麒對着陳氏略點頭,從她身旁走過,眼眸微垂望着走過來的上官紫柔,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上官紫柔的脖頸,她脖子上的蓮花玉墜子敖是好看刺眼。

上官紫柔輕輕一福:“見過王爺!”她毫不避忌地望着風禦麒,都說他是大梁第一美男,眼看自己成了他的王妃,可是太後一道谕旨一切都改變了。

風禦麒燦若星辰的黑眸望着她,淺笑,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上官小姐,早!”

話落,他倒是輕車熟路地進了上官若萱的小院子,途留下上官紫柔呆立在當中,陳氏不悅地扯了扯上官紫柔:“紫柔,趕緊去準備,一會要進宮侍奉太後呢。”

上官紫柔跺腳,眼睜睜看着大梁第一美男進了上官若萱的院子,又氣又恨。

風禦麒進了若萱的院子,一個噓的手勢,丫環也不敢出聲,任他進了若萱的房間。

若萱正坐在鏡前,凝着自己鏡子中的臉,這樣一張臉不知會不會吓着太後,若驚吓到了太後那可是死罪。

風禦麒輕搖折扇,緩步走到若萱身後,眸中含笑,恍若初見時的樣子:“長得醜是天生的,不是你的過錯。”

若萱一怔,沒有想到大清早能聽到他溫醇如水的聲音,眼裏、臉上霎那都是喜悅,但很快意識到現在的狀況,怆惶地站了起來,一個沒站穩,往後倒去。

風禦麒輕淺地笑,手攬住她纖腰,順勢把她半壓在梳妝臺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其實這樣也不錯,皇宮裏美人多的是,醜點倒更有味道些。”

接她進宮

風禦麒抱着若萱出了府,躍上他的馬,一只手拉着缰繩,一只手摟住她纖腰。

他不急,任由馬慢悠悠地行走在大街上,引來無數的人駐足觀看。

風禦麒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方絲帕,給若萱蒙在臉上,嘴裏嘲諷味十足:“還是不要吓着了百姓,若是京城姑娘知道本王立了如此醜的一個王妃豈不是都要尋死覓活了?”

若萱冷冷睨他一眼,一雙秋波似會說話般,無辜地閃過一絲傷痛。

風禦麒一怔,近距離地有些失神在她美麗的大眼睛裏,清澈純淨,明亮不含絲毫雜質,仿若最純潔的白蓮。

他有絲煩燥地夾住馬,往前奔了一段距離,複又慢悠悠地往前走。

若萱看不透風禦麒的用意,靠在他懷裏不敢亂動,腦子裏亂糟糟的,事情轉變太快,快得她不知如何應對。

到了宮門口,正是下早朝時,衆大臣都錯愕地望着馬上的兩個人,大臣以為今日風禦麒沒有上朝是有別的事情,卻原來是帶着一個女子,姿态悠閑致極。

上官淩諾悄悄地摸了一把汗,風禦麒這樣大張旗鼓的帶若萱進宮,不知懷着怎樣的心思,他年紀不大,心思卻深沉。

風禦麒無視大臣的錯愕,摟着若萱躍下馬,來到上官淩諾面前,一雙鳳目妖孽含笑,上官淩諾卻覺得全身冰涼,當朝最不能惹的就是這個麒王,偏偏自己女兒還成了麒王妃,別人羨慕,他心裏卻是如履薄冰,說不出的苦。

“岳父大人!”風禦麒清朗的聲音在大臣中炸開了鍋,才知麒王摟着的是上官淩諾之女,新立的麒王妃。

上官淩諾穩了穩心神,道:“王爺,還是讓微臣送若萱進宮吧。”

風禦麒手扣緊若萱纖細腰肢,淡笑:“太後已把若萱賜給本王了,以後她的事情就由本王處理,不勞宰相了。”

若萱側首望着他魅惑衆生的臉,不知是喜還是悲,喜的是,她和他再難分彼此;悲的是,他再不是她心底的那個不懼她口水的七哥哥。

在感情還能收回來的時候,若萱想離他遠一點,求助地看向上官淩諾,可是上官淩諾沉默地立在一旁。

聞言,一個還有絲稚氣的男子走過來,身穿華服,笑着伸手要去扯若萱的絲帕:“七哥,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子讓你早朝都不上了?”

風禦麒摟着若萱一個旋轉,避開男子的手,微怒:“老八,休得無理,還不見過你未來的七嫂!”

若萱才知這是八爺風禦瑞。

老八卻好像不怕風禦麒,不怕死地嘻笑道:“聽說上官小姐長得很特別,讓大家看下又何妨?”

若萱咬牙,反正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她輕擡手扯下面紗,衆大臣倒吸了一口氣,那臉上的黑色蓮花印記雖有點特別,卻委實說不上好看。

要休了他

上官淩諾不滿地睨了一眼若萱,這不是當衆給麒王難堪嗎?

衆大臣見風禦麒臉上陰晴不定,怕惹火上身都趕緊溜了。

老八震驚地張大嘴,半天才反應過來:“七哥的口味果真不一樣,七嫂這臉上蓮花印記是用什麽畫上去的,還真是特別?”

風禦麒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滾……”

風禦瑞撓撓頭,同情地望了一眼風禦麒和若萱。

風禦麒不顧上官淩諾的阻止,扣緊若萱的腰往慈寧宮走去。

“七哥哥,快放手,我的腰要斷了。”若萱緊蹙秀眉,伸手掰他緊扣她的手,她知道他怒了,可是總要面對不是嗎?他不願意得罪太後,那由她來提吧。

風禦麒妖魅的臉湊近她,笑意不達眼底:“本王說的話你都忘了?你不聽話就休怪本王無情。”

若萱作勢咬他的手臂,他才放開她,她跑開一段距離,幽幽地望着他,道:“我不是玩偶,有自己的思想,你憑什麽要我聽你的。”

風禦麒眼眸微眯,還沒有哪個女子敢這樣和他說話,她膽子不小。

“憑你是本王的王妃!三從四德宰相沒教你?”他不怒,反而嗤笑出聲。

“不懂!”若萱深吸一口氣,反正惹怒他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來個徹底,“若萱不适合王爺,王爺要娶的是三從四德的女子,一會若萱求太後取消你我的婚約。”

“做夢!剛你讓天下人都知道本王娶了一個醜女,若是被醜女休了,本王在朝中如何立足?”風禦麒冷笑,他還真小看了她,她竟然敢拒婚。

“你可以對外說是嫌我醜,把我休了,我不在意。”若萱咬唇,被他一聲聲醜女刺得心口窒息,她真是錯許了一顆芳心。

他若是見過她真容,怕是不會這樣口口聲聲醜女了。

她有氣,卻也無奈。

見過她真容的極少,那日也是藥效到期了,才戴了面紗上千慕山找師傅拿藥,誰知碰到風禦麒,轉眼成了他的王妃,真是孽緣。

只是師傅出了遠門,不知何時能回來,這臉估計得等藥效過去自行恢複真容了,只是師傅自小就讓她不要以真容示人。

她心中一嘆,罷了,他若只貪戀容貌,她和他也不會快樂的。

風禦麒斜睨她,暗沉的眸子把所有情緒隐藏得很好。

若萱嬌小的身子站在宮中,等着他的宣判,他中意的不是她,她何須給自己以後找難堪……

只是心底濃濃的悲哀又是為何?

淡淡的不舍又是為誰?

眼裏有淚欲滴,被逼回眼眶。

風禦麒突然臉上浮起笑意,複又把她扣進懷裏:“這臉也不算醜,只是配本王委實醜了點,改天讓慕容笑用刀把這黑色蓮花印記削去就好了。”

她凝視他半晌,确信他說的不是開玩笑。

刀削她臉

他說得輕描淡寫,她吓得半死,在他懷裏直打冷顫,刀刮上臉那得多痛,而且若是削不去呢?那臉不是全毀了?

風禦麒半閡眸子,好似獵人看着獵物在面前垂死掙紮,心情大好。

“怕了?”風禦麒冷諷,剛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手撫在她蓮花印記上,輕描淡寫地道,“本王對不聽話的王妃只能用嚴厲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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