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傻孩子,娘既然嫁給了你爹,出嫁從夫,娘哪也不去。”

“可是,娘在這裏并不開心,總是受正房的壓制。”若萱不滿地嘟嚕。

“外面豈不是更辛苦,娘要求不高,只求能陪着你爹爹就好。”馮氏淡淡地道。

若萱心中嘆道,本想帶着母親一起走,看來是不行。

母女兩人聊了一會,若萱站起來:“娘,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保重!”

馮氏送若萱出來,又是被陳氏一通數落。

若萱在相府換了男裝,騎馬直奔千慕山,來到水月庵,被小尼姑告之師傅遠游了,歸來的日子未知。

若萱失望地坐在水月庵門前的臺階上,直到天将黑,她才郁悶地騎了馬回去。

剛到山下,卻被人打暈了過去,醒來時,聽得一聲:“哎呦,姑娘可醒了。”

若萱吓了一跳,才想起自己被人打暈的事情,順着聲音望過去,一個妖豔的中年女子站在床前,正上下打量她。

“這是哪裏?”若萱環視四周,不是弈園,亦不是相府。

“這是春風樓。”中年女子紅唇妖豔,扭動腰肢,笑眯眯地望着她。

多此一舉?

“春風樓?”若萱搜索記憶裏沒聽過這個地方,但看面前這中年女子,直覺得春風樓不是什麽正經地方。

中年女子伸手擡起她的下颌,眉眼笑成團:“半張臉倒是美到極致,這蓮花印記雖是難看,但讓化妝師處理下定讓你美豔到極致。”

若萱聽不明白妖豔女子的話,讓她感覺更加不好。

“我記得被人打暈了,怎麽會到這裏?”若萱邊穿鞋邊疑惑地問道。

“你被人賣進了我們春風樓。”妖豔女子紅唇一張一合,若萱驚呆在當中。

她此時也聽得外面喧鬧聲,有些明白這是什麽地方,悲憤地道:“誰把我賣來這裏的?”

妖豔女子滴血紅唇微張,甩動着香氣濃溢的手帕,淡淡地道:“我們只管收人,不問哪裏來的。”

女子又打量了下若萱的身形,笑意更甚:“姑娘,你就安心地在這裏吧,媽媽保證讓你成為春風樓的頭牌。”

頭牌?若萱身子輕微一顫,難道被人賣進了妓院?

若萱不管老鸨說得天花亂墜,自顧自往外走去。

老鸨拉住她,不悅地道:“你往哪裏走?”

“回家!”

老鸨扁了扁嘴,冷笑道:“你的家人把你賣來了這裏,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若萱怔了怔,自己的家人?

“長得什麽樣子?”若萱問道。

“長相俊美,說是你的夫君,家裏養不活你,所以賣來妓院。”老鸨睨着她,善于察言觀色的老鸨又道,“媽媽還真沒見過那麽俊的公子,可惜對你确實不好。”

若萱身子晃了晃,靠在門上,難不成是風禦麒?

他為何這樣恨自己?就因為搶了他中意的人的王妃位置嗎?還有嫌棄自己醜嗎?

老鸨見若萱的神态,感覺剛才的話還是有點效果,又誘惑道:“媽媽保證你能成頭牌,到時要什麽就有什麽……”

若萱冷冷地,嘴角譏笑道:“我長得這樣醜也能成頭牌?”

老鸨望了望她的臉:“你若不信,我讓化妝師給你修飾下臉,絕對美豔四射。”

老鸨使了一個眼色,邊上站着的丫環出去叫來了化妝師。

若萱被按在了鏡前,任由化妝師擺弄,相府她回不去,而王府,他恨她入骨就更不用回去了。

化妝師畫好,眼神都變直了:“姑娘真是絕色。”

老鸨望着若萱的臉,只見半張臉上一支蓮花綻放,美豔無雙。

老鸨喜笑顏開:“姑娘你看看,媽媽說得沒錯吧?太美了,以後你就叫紅蓮吧。”

若萱望着鏡子裏自己的臉,那一支蓮花像極了風禦麒奶娘畫的,她更确認是風禦麒把自己賣來了這裏。她狠狠地咬住唇,直到口腔裏都充滿了血腥味,原來他恨她如斯,心口鈍痛:風禦麒,你不知我準備離開嗎?何須多此一舉?

哪裏見過?

她心思百轉,眼裏瞄了眼外面站着的護院,想必憑一已之力是很難逃出去了,只能伺機送信給爹爹,希望爹爹能來救自己。

一夕間,春風樓的名氣扶搖直上,京城街頭巷尾都在談論春風樓的頭牌紅蓮姑娘。

“聽聞那紅蓮姑娘年芳十三,卻美豔至極,臉上一朵綻開的紅蓮真是美到極致,動人心魄。”

“可不是,每晚春風樓都擠滿了人,就為睹她芳容,特別她跳的那豔舞,那小蠻腰,啧啧……”

風禦瑞睨了一眼臉色陰沉的風禦麒,笑道:“七哥,你這幾日都無精打采的,要不我們也去春風樓散散心?看看那個紅蓮姑娘是怎樣的絕色?”

“你自己去。”風禦麒淡淡地道,他對這些向來不感興趣,他興致來了遇女子才逢場作戲,對風塵女子更沒什麽感覺。

“還在想那個醜女的事情?她逃走了不是更好?”風禦瑞冷哼一聲,像看怪物一樣,他的七哥怎對一個醜女用心?

風禦麒目光冷冽地射向風禦瑞,複又喝光了手中的酒,沒有搭話。

風禦瑞讨了個沒趣,站起來:“我去春風樓了,你慢慢找你的醜女王妃吧。”

風禦麒找了若萱幾天了,一點線索也沒有,開始她沒回來,他還覺得挺開心的。

可是她畢竟是相府千金,又是太後欽點的麒王妃,總歸要找到她的行蹤,以防太後犯難時好有個應對。

除了這點,他一點也不關心上官若萱的死活。

風禦麒看着風禦瑞出了酒館,猶豫了下也走進春風樓,風禦瑞招呼着他坐了下來。

兩人位置很好,能很好看到春風樓若大的舞臺,各色燈挂在舞臺四周,迷蒙而暖昧。

旁邊有人等不及,起哄:“快叫紅蓮姑娘出來!”

風騷依舊的老鸨笑盈盈地站到臺上,安撫騷動的人群:“大家稍安勿躁,紅蓮姑娘馬上就出來。”

“七哥,不知這紅蓮姑娘是怎樣的一個妙人,要三請四請才出場。”

風禦麒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他對女人沒什麽興趣,女人對他只是暖床的工具。

他正在沉思,身旁已是掌聲雷動,歡呼聲此起彼伏。

他微擡眸望向臺上,只見一個曼妙女子,青絲墨染,彩扇飄逸遮住半張臉,露出的半張臉一枝紅蓮綻放,美豔致極,如魅惑的妖精般從幻鏡中走來,只見她時而擡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手中折扇揮舞若龍飛若鳳舞,卻始終遮住半張臉。

旁邊的風禦瑞已看得呆住了。

風禦麒心口一窒,那支紅蓮在哪裏見過?

女子的眼妩媚致極飄向他,似幽似怨,轉瞬又瞄向別處,勾得那些男子各種神态盡顯,目瞪口呆的,流口水的……

更有男子扔銀子上臺,還有男子要爬上舞臺,舞臺四周站滿了護院,可見早防着下面瘋狂的看客。

殺機湧!

一曲舞畢,舞臺上白紗垂放下來,美人隐在層層白紗後面,風禦麒卻感覺到那雙美眸一直盯着自己。

他遍尋京城沒有找到她,原來她竟然在青樓,他的臉面都被她丢盡了,他咬牙怒火中燒。

他站起來,甩袖要離開,被風禦瑞拉住:“七哥,誰出的錢多,誰就可以進了白紗裏面和紅蓮姑娘說幾句話哦。”

風禦瑞神秘兮兮的,眼裏興味盎然,更有點摩拳擦掌。

風禦麒眼裏寒光一閃,射向白紗裏的身影。

“你若敢打她主意,休怪七哥無情。”

風禦瑞詫異地望向風禦麒,不知他的火氣來自哪裏?

春風樓裏叫價聲此起彼伏,傳入風禦麒耳朵裏諷刺致極,他未來的王妃竟然是春風樓的頭牌,她真有本事,風禦麒恨怒交加,殺機湧上心頭。

若萱早看到了風禦麒,像他那樣光芒四射的男子,在萬千人中也能讓人一眼就發現。

她收到他眼裏的寒光,她不明所以,自己不是他送來青樓的嗎?難不成他還不滿意?

她被男子撲過來的動作打斷了思緒,男子抱住她:“紅蓮,我的寶貝,你真是太美了。”

在以往,若萱會推開男子,今天她沒有,有絲賭氣,她回抱男子,眼神魅惑,媚眼如絲。

他賣她來妓院,那她就如他所願,扮好自己的角色。

風禦麒甩袖而去,出了春風樓招來侍衛,吩咐把今晚抱過紅蓮姑娘的人的手砍了。

她的女人只有他才能碰,即使他不要,也容不得別的男子染指,他狠戾的臉泛着殘忍的笑意。

侍衛怔了怔,還是領命而去。

風禦麒連着幾晚都來捧場,臉上笑意一天比一天深,眼底的寒光也一天比一天濃。

若萱被風禦麒那副看似無害的臉震懾住,她不知他下一步要怎樣折磨她,何時才是盡頭。

她的內心越來越不安,每日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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