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見,最好再沒人看上她才好。
可是,她懶散的一舞,那水袖揮舞,充滿哀怨,更惹男子瘋狂。
她匆匆退下,顧不得此起彼呼的呼叫和競價聲。
依然是萬兩白銀,若萱苦笑而悲涼。
出價的是肥頭大耳的劉員外。
若萱換了一聲白衣,長發披散,坐在鏡前一下一下的梳着長發。
劉員外推門而入,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摟住若萱,嘴湊過她:“小美人。”
若萱瞄了一眼鏡子裏的兩人,忘了掙紮,嘴角勾起冷笑:“劉員外,紅蓮先陪你喝杯酒可好?”
劉員外把她扯起來,扳過她的臉,湊近她的唇,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夾雜着口臭,若萱微皺眉,頭輕輕撇開。
劉員外豈容她躲避,手更用力,扭過她頭,她只聽得脖子咯支一聲,痛得掉下淚來。
她伸手去推他,耐何對方體型龐大,好似推在一堵牆上,紋絲不動。
劉員外嘿嘿冷笑,再次撲了上來:“小美人,你還是乖乖從了爺。”
若萱圍着桌旁躲避,拿出手中的釵子,冷冷地道:“別過來!”
劉員外冷笑,毫不把她放在眼裏,複又撲過去,若萱釵子刺向他。
“刺”的一聲,釵子插進劉員外身上,若萱手一抖,往後退了一步。
劉員外眼裏閃過狠戾:“呸,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伸手拔下肥肉上的釵子,毫不在意冒出來的鮮紅血,冷冷地注視若萱,她此刻是他的獵物。
他舉着釵子,狠戾地道:“你敢紮本員外,今晚看我如何整治你。”
邊說邊用釵子刺向若萱。
若萱大驚,本能大呼:“救命!”
她圍着桌子,躲避他的追趕,頭越來越暈,手掌又流血了。
不知繞着桌子跑了多少圈,她腳步越來越虛浮。
在她以為要完了的時候,只見寒光一閃,劉員外悶哼一聲,已是被打昏過去。
若萱驚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來人不是風禦麒,卻是一個顏如冠玉的白衣公子,聽聲音卻也不是昨晚救他的公子。
“姑娘,你不用怕,在下剛才路過門口,聽得你的呼救……”白衣勝雪,溫潤如玉的佳公子道,他觀察她幾天了,感覺她不似一般風塵女子,卻不知為何落在此處。
“謝謝你公子!”若萱全身顫抖,凝着一身白衣,飄然若仙的男子。
“姑娘若是不嫌棄在下,在下願意帶你離開。”男子道,“他若醒來怕還是會找你麻煩的。”
若萱怔忡地望着男子,她根本不認識他,不知跟着他走是福是禍。
“若是姑娘願意,我願意出萬兩黃金給你贖身。”白衣男子道。
失了平靜
若萱震大眼睛,她一直倒黴,此刻好運卻從天而降,這樣如谪仙一樣的男子竟然幫她,她沉思半晌,覺得男子說的也有道理,不是每次都那麽好運氣能躲過劉員外的糾纏。
“可是若萱身無分文,不知何時能還你萬兩黃金。”
“區區萬兩可以救一條人命,姑娘不用挂在心上。”男子淡淡地道,他初來京城,聽聞春風樓熱鬧,為了盡快探聽到消息于是出沒春風樓,想不到在這裏遇到若萱,他從她身上看到淡淡的憂傷,不知不覺被她的風采所迷,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一個氣勢淩人的男子每日都默默地關注若萱。
“姑娘,快決定吧,一會他醒了要離開就更難了。”男子催促道。
若萱點頭:“若萱以後做牛做馬抱答公子的恩情。”
若萱跟着男子走出春風樓,沒有回頭,她希望永遠不要來到這種地方,若是可以,她想放一把火燒了這春風樓,洗去這些日子的記憶。
“公子!我們去哪裏?”若萱看天色晚了,怕是出不了城。
“先去祥雲客棧,我辦完事就帶你離開。”男子溫和地道,臉上溫潤如暖玉。
若萱不知為何,就覺得這男子無害。
男子告訴她,他叫修禹,來京城有些事情要辦,他出手就是萬兩黃金,想必來頭不小。
修禹把她安頓好,唇邊溫和笑意:“我就住你隔壁,有什麽事叫我就行。”
“謝謝公子!”若萱不知如何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只能輕輕一福。
風禦麒一路追蹤到祥雲客棧,躍進若萱房間,來到她床前。
若萱驚愕地坐了起來,正要驚呼,卻被他點了穴道。
“想不到本王的醜妃這麽會勾人,轉眼就勾搭上了一個俊美公子。”風禦麒巴掌舉起,若萱眼裏都是恨意,冷視着他,他心微微擰住,咬牙收了掌,衣袖的勁風拂過她臉,刺痛襲來。
他目光冷冽,周身泛着寒氣,昨晚一個公子救了她,今晚又勾搭上了一個,心裏被嫉恨攪得失了平靜。
看着臺下那些瘋狂的男子,他有一種想毀天滅地的沖動。
看來她在妓院學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本事,竟然讓一個初見面的公子願意為她出萬兩黃金贖身。
若萱渾身動不了,只有目光恨恨地刺向他。
這些天,他在暗處,想尋出是誰把她賣進妓院的,卻一無所獲。
風禦麒抓起她,摟在懷裏,正要離開,卻被修禹的長劍擋住:“放下紅蓮姑娘。”
風禦麒微眯鳳眸,嘲諷地道:“紅蓮姑娘?”
他臉上狠戾一閃,長劍狠絕地刺向修禹,修禹輕巧避開。
風禦麒長劍如風,劍招千變萬化,雖是抱着若萱卻一點不損他的功力。
上百招下來,風禦麒招招取人性命的架勢,修禹要顧着若萱,倒是落了下風。
一點情分
風禦麒銳眸一轉,找到了修禹的破綻,狠狠刺向修禹,修禹險險躲過。
若萱看得心驚肉跳:“你放了他,我随你走就是了。修公子你不要打了。”
風禦麒冷哼一聲,抱着若萱躍出窗外。
一路上,他陰沉着臉,手緊緊勒着她,她不敢喊痛。
風禦麒把若萱扔進弈園:“你膽子不小,忘了自己的身份,先進了春風樓,再跟人私奔。”
“不是你想的那樣肮髒,是你把我賣去的。”若萱冷冷地道,他沒有資格來指責她。
風禦麒皺眉,他已從媽媽那裏得知是一個男子把昏迷的若萱賣去春風樓,還交待媽媽只要對若萱說是她夫君賣了她,她定會乖乖呆在那裏的。
想必若萱就因為媽媽騙她的話而認定是自己賣了她?
他再狠絕無情,也不會把她賣了,除非是背叛他的人。
“我怎會舍得把你賣去。”風禦麒低喃,像極了情人之間的甜蜜情話,轉瞬又把她打入深淵,“你若不知廉恥做出對不起本王的事情來,別怪本王不客氣。”
若萱眼裏都是恨意,又不敢惹怒他,她縮了縮身子,想離他遠一點,又不甘地道:“七哥哥,撇開各種利害關系,你和我就沒有一點情分在嗎?”
風禦麒微眯眸,盯着她明月般的眼眸……
若萱以為自己的話對他取了些作用,卻見他嘴角勾起一絲涼薄笑意。
“我現在對你不感興趣,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真不知春風樓那些男人看中你什麽。”風禦麒打量她,如打量自己的獵物一樣。
他身邊妩媚的女人多的是,讓他記着的卻幾乎沒有。
風禦麒吩咐奶娘把她臉上的紅蓮花擦掉,冷冷地對若萱道:“若是敢和別人提起春風樓的事情本王把你碎屍萬斷。”
風禦麒陰沉着臉走出弈園,若是查出把他王妃賣了的幕後黑手,他定不輕饒。
他怒火中燒,他雖不愛若萱,可也不容許別人來碰他的人,更可恨的是還冒着他的名做這種勾當。
剛才她問他,兩人之間可有情分在?他心口窒了一下,說不清什麽感覺,不願去深想。
奶娘弄來熱水,輕輕地給若萱把臉上那朵嬌豔的紅蓮花擦去,嘆口氣道:“姑娘,你別放在心上,王爺性子雖是冷漠,其實心不壞,若是誰對他好,他都記在心裏。”
若萱還沒從他的嗜血回過神來,茫然地望着奶娘,好像奶娘在說另一個風禦麒。
若萱眼裏的風禦麒把她賣進青樓,砍了春風樓很多人的手,要殺了救自己的修禹,更是對她惡語冷言。
莫名牽引
這樣一個人,怎會心不壞?怎會是奶娘嘴裏的那個風禦麒?若萱覺得奶娘真不愧是府裏的老奴了,處處向着風禦麒。
若萱不再說什麽,免得又落了風禦麒把柄:“奶娘,天色不早了,你也休息去吧!”
“是,有什麽需要就和老奴說。”奶娘點點頭,掩上*門退了出去。
若萱坐在桌旁,一絲睡意都沒有,不知修禹怎樣了,今晚若不是修禹,自己怕已被劉員外給玷污了,風禦麒就可以名正言勝地去相府退婚。
像風禦麒這樣冷冽的人,真不知會如何對付修禹,都是自己連累了修禹。
她托腮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