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卻別有一番味道。
待她還沒反應過來,斜眼男已抱住她:“美人兒,想死我了。”
這些男子被找來,早被人告知今日這位美人是春風樓的頭牌,他們幾乎不相信有這等好事,此刻一見,真是腰如約素,臉如凝脂,一朵妖冶紅蓮越顯妩媚。
若萱掙紮着,可是力氣太小,又氣又急,心頭被害怕占據,眼角不由得掉下淚來,難不成真要被這些男人玷污了不成?
救人還是殺人
“等下,我有話說。”若萱驚恐地道。
“一會再說,美人兒。”歪嘴男邊說嘴唇邊湊近她的臉。
一股惡臭傳進若萱鼻間,若萱胃翻滾起來。
她連忙躲避,急中生智,不得不搬出自己的老爹:“我是宰相的女兒,你們若對我不敬我爹定會殺了你們。”
嗤笑出聲:“宰相的女兒怎會在春風樓?你當我們小孩糊弄。”
若萱驚呼一聲,被斜眼男抱起,兩人滾落在地上,拉扯間,絆她手的繩子掉落了下來。
若萱雙手獲得自由,亂揮,發現爹爹也吓不住這些人,情急之下本能地大呼:“風禦麒救我!”
她也覺得自己挺傻的,明明是他賣自己來春風樓的,他又豈會救自己?
聽得她大呼風禦麒救她,趙澤文嗤笑,眼裏卻毫無笑意,只有刺骨的冰冷,随從瞄他一眼,心裏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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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風禦麒昨日從春風樓她房裏閃出去,侍衛告訴他,若萱被一個神秘公子買下,今晚會送去一個山莊。
風禦麒派人追去,卻被對方輕易甩掉,他非常惱火:“若是發現上官若萱被對方……,則一個活口也不留,殺!”
他眼裏嗜血的紅,恍若來自地獄的修羅,侍衛打了一個寒顫。
“上官若萱呢?”慕容笑倚在門邊,淡淡地問道。
“殺!本王不希望再見到這個水性楊花的女子。”風禦麒嘴角噙着冷笑,亦有些悲涼,慕容笑以為自己看錯了,微微一愣。
侍衛不敢停留,奔着各個方向去找尋,若是這件事傳出去,王爺将成為天下笑柄,他們也無顏活着回來見風禦麒了。
侍衛離開,風禦麒也消失在越來越濃重的春雨裏,慕容笑嘆息一聲,跟在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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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随從進了隔壁房間,附在面具公子面前,低聲道:“麒王爺正往這邊奔來。”
趙澤文雙手負在後面,凝着驚恐的若萱,嘴角淺笑:“他倒來得快,不知他是來救人,還是來殺人?”
随從怔忡地不知如何回答,麒王心思深沉,誰又能猜得到。
“嘶”裂帛的聲音,那十個男子本就是奇醜之人,平時沒有女子願意多看一眼,此刻看到若萱在前,哪裏顧得上廉恥
突然,他瞳孔微縮,身形疾速一閃,往窗外躍去,只因他看到一個戴着月牙面具的男子進來,身手了得,動作如電,揮手把那些男子打倒在地,撈起地上的若萱。
以身相許
若萱揮動着雙手,對他又抓又打。
月牙公子騰出一只手,低啞的聲音很是好聽:“別動,我是來救你的。”
若萱眼被蒙,不能視物,但感覺緊抱她的男子沒有惡意,心裏射進一絲陽光,因為害怕,也因羞惱,此刻被人柔柔地摟在懷裏,不由得嘤嘤哭了起來。
男子低垂眸子,掃過她鎖骨,一顆嫣紅的痣,心裏被什麽牽扯了下,伸手輕柔地摸去她臉上的淚:“沒事了。”
地上十個醜男豈會任到手的美食飛了?一個個怒視着突然進來的月牙公子,但懾于他的武功沒人敢第一個上去。
他從容優雅地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溫柔魅惑,眼角微挑,對着随從,冷冷地道:“一個不留。”
随從手起刀落,哀嚎一片,十個貌醜男子不消一會全部橫屍當場。
若萱伸手去扯眼睛上的黑布,被月牙公子握住:“別扯,這裏髒,小心玷污了姑娘的眼,我送你回去。”
“你是誰?”若萱努力去辨認對方的聲音,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我是救你的人,以後你得以身相許,你只要知道這個就行了。”月牙公子淡淡地道,薄唇輕扯邪魅而妖冶,低垂凝着她的鳳眸看不出情緒,聲音裏夾雜着一絲淺笑。
若萱怔了片刻,臉上表情生動,男子心頭微羨,伸手摟緊了她幾分,運氣輕功,從窗戶閃出去。
當風禦麒趕到時,現場只有十具醜陋男子的屍體,都是一刀斃命,窗口閃過月牙白身影。
風禦麒從窗中躍出,追了過去,月牙身影對這裏路形很熟,抱着若萱竟然輕易把風禦麒甩下。
月牙公子嘴角噙着笑意,低頭對懷中的若萱道:“你的夫君在後面追來了。”
若萱臉上閃過驚慌,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他微微發出一聲薄嘆:“你怕他?”
若萱身子顫了顫,豈止是怕,若不是他,她今晚豈會遇到這種事情。
“他來殺你的?”月牙公子戲谑地道,“你差點讓他戴了一頂大綠帽子。”
若萱手心攥滿冷汗,渾身冰涼,身上起了一層疙瘩……
月牙公子凝着她,又是一聲薄嘆:“那些人都死了,再沒有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他不會殺你。”
若萱聽着心驚,剛他說一個不留,再從他嘴裏聽到那些人都死了,她依舊一陣反胃。
月牙公子眼見快到春風樓,點了若萱的睡穴。
随從趕來:“公子,還把她送回春風樓?”
“他布下了天羅地網,你覺得能帶走她嗎?”月牙公子凝着懷裏的若萱,聲音清淡。
若萱再次醒來,對上一雙幽黑深眸,她怔了怔,眼睛眨了眨了,俊美如斯,确實是他。
下一刻,她閡了眼睑,也掩去了心裏的情緒,她應該恨他的……
最好不認識
下颌一痛,她眼淚打轉,深吸一口氣,複又張開眼,望進那抹如漩深潭。
“昨晚去了哪裏?”
若萱冷冷睨着他:“有人出萬兩白銀買了若萱,王爺以為若萱能去哪裏?”
颌下刺痛更深一分,已然脫臼,她痛得呼呼吸氣,眼裏卻不妥協半分,冷冷與他對峙。
風禦麒溫文笑意漾在嘴邊,眼裏卻冰冷狠戾,掐上她脖子:“很好,本王就愛說實話的王妃。”
話落,若萱呼吸一窒,咽喉被手緊緊掐住,她臉由白轉紅,再轉紫,在靈魂脫殼的前一刻,他一揮手,把她揮落在地。
她的手撞到床沿,新傷舊傷一起,悶哼一聲,低垂着眸子,不再看眼前殘忍嗜血的男子。
風禦麒轉身往外走去,旋即又奔回來,凝着她脖子上的青紫,眼裏腥紅一片,狂亂憤怒,咬牙道:“昨晚那個人是誰?”
若萱憤極反笑:“七哥哥,你問我?何止一人?”
風禦麒見不得她這副呵呵笑的樣子,煩躁地道:“不是說的那死去的十人,而是送你回來的人。”
“不認識。”若萱扭頭。
“你最好不認識,否則……”風禦麒眼裏陰沉。
若萱一顫,他又想怎樣,那公子救了自己,難不成他還想對公子不利?
若萱掌心刺痛,剛想肯定擦破了,礙于他在面前,她咬牙忍着沒有查看。
風禦麒冷冷地俯視她,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若萱頭暈得厲害,稍移動了身子,靠在床沿,地上留下一條血跡。
風禦麒扯起她,把她扔進床上,手上力道不減,痛得她呲牙咧嘴。
她本能地往床上縮去,他在床沿坐下來,冷冷地夾雜着陰戾道:“你以為本王像那十個醜陋致極的男子那般?”
他目光掃過她,嘴角譏笑更甚。手上卻不知從哪裏弄來的絲帕,給她手包紮好,若萱心微微一動。
“紅蓮,醒了沒?”媽媽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風禦麒身形一閃,消失在窗外,若萱苦笑,誰會信聞名天下的麒王喜歡從窗口出入?
老鸨推門而入,望了一眼大開的窗戶,扭動着腰肢,走過去看了一眼外面,随手把窗戶關上。
若萱坐在床上,渾身用被子裹緊。
“紅蓮,昨晚那公子怎把你送回來了?”媽媽心裏笑開了花,她白白賺了萬兩白銀,今晚還可以再讓那些男人競拍。
她想得美嗞嗞,若萱冷冷地瞥她一眼。
“紅蓮,晚上準備一下,我們還可以再賺一筆,趁年輕多賺些,你老了就知道媽媽為你好。”媽媽在床沿坐下,笑起來眼角被粉蓋住的褶子盡顯。
若萱低垂着頭,沒有搭理她。
媽媽無趣,扭着腰肢走了出去,在門口對着護院使了一個眼色。
是福是禍
夜,黑沉無邊,若萱被老鸨從床上拉起,梳妝打扮,然後站到前面的舞臺上。
她無精打采地揮動長袖,老鸨很不悅,不停地給她使眼色。
若萱只當沒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