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嗎?

上官紫柔見風禦麒的目光掃過來,站了起來,福了福:“回六爺,姐姐因為不懂宮規,正在慈寧宮受罰。”

風禦麒輕晃杯中酒,目光帶着一絲冷冽射向上官紫柔,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今日家宴,七王妃受罰?”風禦笙笑着重複上官紫柔的話,睨了一眼風禦麒,一副等着看他笑話的樣子。

風禦麒唇邊淡笑,雲淡風清,好像大家談論的和他半點關系也沒有,執起酒杯,輕呷了一口。

風禦笙附耳過來,低聲道:“七弟還真沉得住氣,剛我看一個長着蓮花印記的美豔女子跪在慈寧宮門口。京城的春天真冷,眼看還下雪了,天色又晚了,不知那女子能不能等到明日宰相來救她。一襲白衣勝雪,嬌弱恍弱風中飄零的梨花,真是我見猶憐。”

風禦麒冷冷地瞥了一眼風禦笙,亦低聲,豪不在意地道:“六哥覺得她我見猶憐,何不救了回去。”

“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後悔。”風禦笙微笑,臉上是一副玩味的笑意,讓風禦麒一陣惡寒。

風禦笙站了起來,笑道:“母後,能不能賣個面子給老六,今日兒臣見着母後和一衆兄弟,心裏特別開心,如此喜慶的日子,可憐七王妃受罰,兒臣對女子最是心軟,特別是漂亮女子,舍不得她們受半分委屈,還望母後能饒了她這次。”

衆女眷倒吸一口冷氣,貌若無鹽的七王妃怎會是漂亮女子,怕是這六爺見了七王妃要後悔此刻說的話了。

你歸本王

太後見風禦麒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本不想就這樣輕易饒了若萱,但難得風禦笙嘴甜,于是順着風禦笙給的臺階下來,吩咐道:“去把上官若萱叫來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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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萱揉了揉酸痛的膝蓋,跟着嬷嬷走進宴會廳,衆人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掃向她。

只見她滿頭及腰青絲用簡單的藍絲緞紮在後面,一襲白衣勝雪,半張臉美麗清純,另半張臉顯得越是突兀。

有女眷掩嘴低笑,竊竊私語:老七如此俊美,未來王妃卻如此醜陋,這真是天下奇聞了。

風禦笙微微眯眼,打量若萱,誰會想到醜陋如她,臉上蓮花印記稍修飾下,一舞會動人心魄呢?而且她還有一雙極美的眼睛,他閱人無數,卻被她的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眸所驚豔。

若萱跪在大殿禦座前:“太後吉祥,皇上萬歲!”

風禦揚淡聲道:“起來吧!”

嬷嬷倒了一杯滾燙的水,眼裏閃過一絲陰狠,示意若萱端給太後。

若萱從托盤裏拿過嬷嬷剛倒好的滾燙的茶水,低頭,遞到太後面前的桌子上,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宴會廳響起:“太後,請用茶!”

“去見過各位皇子,皇子妃!”太後揮揮手,掃過她纖細的手指。

她眼裏閃過一抹深意,她和那個女人倒有幾分相似,只是當年她因為沒有端住一杯熱茶被罰個半死。

風禦麒依舊臉色平靜,時不時呷一口手中的酒,轉動手中的杯子,眼眸深沉,看不出情緒。

風禦笙含笑的目光在風禦麒和若萱之間逡巡,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若萱來到風禦笙面前,輕輕一福:“見過六爺!”

風禦笙笑望着若萱,桃花眼裏含着戲谑:“七弟妹果真與衆不同,今日初見,是否應該也給本王奉上一杯茶?”

衆人一怔,風禦笙含笑的眸子轉向太後:“兒臣剛求母後免了對七弟妹的責罰,兒臣喝她奉的一杯茶可過分?”

太後皺了皺眉,示意嬷嬷準備茶水:“還不快謝過你六哥。”

若萱偷瞄了一眼風禦麒,正好對上他深黑如潭的目光,她複又低下頭,接過茶,遞給風禦笙,紅唇輕啓:“六爺,請用茶!”

風禦笙手擱在茶杯上并不接過來,若萱微微有絲尴尬,心想皇家盡出一些奇葩,卻也個個貌美英俊。

風禦笙戲谑的笑望着臉已通紅的她,逗弄她的心思更甚,附身在她耳旁用只有三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你的夫君不救你,本王可舍不得美人受苦,記住,你夫君說本王救了你,你就歸本王。”

若萱臉倏地紅得發燙,一雙秋水般的美眸瞪圓了望着風禦笙。

風禦麒冷冷地睨向風禦笙,更給若萱投去狠戾的眼神,她怎可以用如此眼神看一個男子,何況這個男子可是風流出名的六王爺。

記得放心上

風禦笙卻不怕死地笑道:“七弟妹姿容很像春風樓的頭牌紅蓮姑娘,想京城多少貴胄公子想一睹紅蓮姑娘的芳容。更絕的是紅蓮姑娘一舞傾城。”

話落,引起宴會廳一片嘩然,女眷裏傳來鄙夷聲,唾棄聲,聲聲刺耳。

聞言,若萱惶恐不安,想不到自己在春風樓的事情已傳進了皇宮,她眼角餘光掃過風禦麒,見他臉色越來越暗沉。

坐在上首半天沒有說話的風禦揚淡淡地道:“六弟還是如此風流成性,喜歡混跡煙花之地,這明明就是七弟妹,怎會是春風樓的頭牌?”

風禦笙接收到風禦麒警告的眼神,又左右打量了下若萱,對上她有絲躲閃的目光,桃花眼閃動着光芒,笑道:“皇兄說得極是,乍一看真像,連勾魂攝魄的聲音都那麽像。”

他一副沉迷的樣子,好似還在回味那春風樓頭牌讓男子骨頭都酥了的聲音,惹得女眷給若萱投去嫉妒的目光。

他桃花眼眨了眨,笑道:“細看,還是那麽像,這眉眼太像,這雙眼睛似嗔似怨,這半張臉太像,紅蓮姑娘真是絕色傾城……”

風禦笙嘆道,啧啧連聲,又嘆惜道:“可是終究不是她,她臉上一朵妖豔紅蓮,迷人心魄,自不是七弟妹所能比的。”

女眷也注意到若萱的半張臉确實很美,只是另半張臉真是難看,鄙夷起來,怎可能是春風樓的頭牌。

風禦揚坐在上首,聽得風禦笙連連誇贊春風樓的頭牌,有些不悅地道:“六弟,你還真應該找一個王妃,免得整天不務正業。”

風禦笙淡笑:“皇兄,臣弟看上了紅蓮姑娘,可否娶來做了王妃?”

“說什麽混帳話?”太後怒道,“你生為皇子,怎可娶風塵女子為妻。”

風禦麒手握住杯子,幾欲捏碎。

風禦笙不顧太後發怒,依舊不怕死的樣子:“反正這輩子除了紅蓮姑娘,兒臣是不想娶親了。以後母後和皇兄還是莫再提立妃的事。”

他眼裏閃動光亮,不時望向紅着臉的若萱。

太後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老六一直纨绔,處處留情,好再沒惹出什麽事情來。

風禦揚望着尴尬站在那裏的若萱,淡淡地道:“七弟妹,入坐吧!”

若萱輕輕一福,銘感風禦揚的解圍,感激地望了一眼風禦揚。

風禦麒看在眼裏,眼裏隐着威脅氣息,他以後絕不許她用那樣的目光看男人。

一頓宴席下來,風禦麒憋了一肚子氣,早早離席回去。

風禦笙在外面追上若萱,附在她耳邊笑道:“記得,你是我的,紅蓮姑娘!你夫君不解風情,六爺可是對女子千依百順,記得把六爺放在心上。”

風禦笙淡笑,黑眸在宮燈照耀下閃着迷人的光彩,用手指掠過她心口。

月銀

若萱一驚,避開:“六爺,喝醉了。”

風禦笙哈哈大笑,大步離開,哪裏有半點醉意。

若萱心裏腹诽:皇家的男子怎都這樣不正常,一個放蕩,不正經,一個整天黑着個臉,好像誰都欠他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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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裏綠草青青,幾匹馬悠閑低頭吃草,時不時甩動尾巴。

若萱伸手拔了一把草,伸到馬面前,馬搖着頭,啃着若萱手上的青草,她手被馬舔過,唇邊淺笑,随即撫上馬背。

她現在和這些馬培養起了感情,她覺得動物比宮裏的人好,無事時,她情願在這裏放馬,陪馬說話。

“上官姑娘,內務府今日發放月銀,快去領吧。”負責打掃的宮女小月跑進馬場,拉着若萱就走。

若萱側首問道:“我才沒來幾天,也有銀子發嗎?”

“應該有的,只是可能不多。”小月道。

小月想了想,又道:“你是宰相之女,又是麒王妃,應該看不上這點銀子吧?”

若萱苦笑,若是小月知道她當了自己的首飾去買幾個包子,不知會做何感想。

姑姑統一領了月銀,再發給她們,小月領到五兩,臉上泛起滿足的笑意,眼裏放光。

“小月,你怎麽處理這些月銀?”若萱低聲問道。

“寄回家。”

若萱怔了怔,看着小月臉上幸福的笑意,有些感懷自己的身世,身為宰相庶女,受盡主母的欺淩,現在連家也不能回。

“上官若萱!”姑姑大聲叫道,打斷若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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