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燭九陰
賈笑顏依言走向‘麻姑’那邊,只見對方輕蔑地一笑,有道無形的力量把她往海面上推,幸好她反應快翻身飛到了貝殼船上。
常樂芊連忙過去檢查賈笑顏有沒有擦傷哪兒,确定無恙才開口。
“是她動的手?”
“嗯,她的力量過于霸道,我覺得她不是麻姑。”賈笑顏眉頭微皺,如果不是她用力抵抗恐怕已經掉海裏了,她的目光看向幻皌,“我覺得她可能是新boss,你小心點。”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幻昩整個人連同那個女鬼被一陣飓風亂走。
“幻皌!”
吾魊绮驚慌失措地看着那陣風漸漸消失,她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地撕扯着,而常樂芊和賈笑顏沒想到她會這麽緊張,不約而同的想着,也許那個人不是鬼,是專門沖幻皌來的。
“是他,一定是他……”
吾魊绮望着被海浪打濕的貝殼船喃喃自語,可恨她現在的力量不能和他相對,否則怎麽可能會讓幻皌被他帶走。
想到幻皌,吾魊绮眼裏閃過一絲複雜,果然還是沒辦法裝作不在意。
“你認識那個人?”
賈笑顏試探地問道,吾boss認識的人都不是小角色,那麽那個女鬼究竟是何來歷,該不會是古神送了什麽可怕的怪物進來吧。
“我早該想到,那不只是個傳說……”
吾魊绮沒有否認,上次來這裏的時候他沒有現身,現在突然出現針對幻皌,難道古神說服了他?
“上船,沒準還能把人奪回來。”
常樂芊神情嚴肅的說着,然後拿出法寶追蹤幻皌和神秘人的方向,等到她們都上來,才按照指引啓動船。
此時,神秘的空間。
這裏看起來和以前的幻界并沒有什麽區別。
“我以為你還有點實力能夠看破小小的障眼法。”
剛才的女鬼漸漸的變成了衣着很儒雅的男子,他看着幻皌臉上的笑,想到了已經死去很久的幻芷。
他微微眯了眼睛,似乎一切都從幻芷死後産生了巨變。
“小神也沒想到,燭九陰上神就這麽容易出現。”
幻皌看着他眼中的探究随即微微一笑,真沒想到這個據說周游各界的大神居然會出現在東海境界。
不知道他有沒有把天書帶在身上。
“我會蠢到把那麽重要的東西帶着嗎?”
燭九陰一眼就看出了幻皌的心思,但他覺得對方不可能會弱到需要天書開挂的地步吧。
“當然不會。所以您把我帶到這兒是為了敘舊,還是和你弟弟貪燭一樣要殺了我以正天理?”
幻皌嘴角浮現嘲諷的弧度,她試圖沖破燭九陰的限制,然而卻感到力不從心,她想可能都是分/身都消失了的緣故
。
“這裏是古神都探測不到的世界。你很聰明,讓古神以為你現在急需天書,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這世上沒有我不知道的,同樣你也無所不知,其實你早就知道一切了吧,只是故意瞞着讓衆人覺得你什麽都沒有記起來。”
在燭九陰和其他人眼中,幻皌是歷代幻神中最強的一個,幻皌現在看起來似乎被削弱了法力,但他認為對方早就暗中策劃了個可怕的行動,舊洪天書也不過是個幌子。
“我只知道夢神和其他上古之神聯手設計用離魂之刃殺了我母親,而我的父親依舊和夢神暧昧。徐風月也許是一個幻影,也許是所有因果堆砌的巧合,即使沒有徐風月的因素,幻界總會有和古神開戰的那天。”
幻皌淡淡的說道,以前她也許會問究竟為什麽容不得幻界,現在看來無疑就是她們的存在礙着古神的眼,亦或是怕她有天為了幻芷的死去報複他們。
“真的是這樣嗎?我可是個合格的玩家,遺囑裏雖然漏洞百出,但不難猜到你的一些‘良苦用心’。你以為這樣……”
“原來上神也玩過遺囑啊,幻皌真的感到十分的榮幸呢。”幻皌語氣輕飄飄的打斷了燭九陰的話,她的秘密只能由她最後說出來,不管這裏是否安全,她都不是特別想從燭九陰口中聽那些過去。她側目,眼神冷靜地看着欲言又止的燭九陰,“這是我和古神之間的恩怨,如果上神非要插手的話,就請麻煩萬一我戰敗的時候,放小野獸以及那些幫過我的人一條生路。”
“我為何要答應你做這種無聊的事?”
?
燭九陰冷冷的一笑,他越來越看不明白幻皌究竟是想和古神同歸于盡,還是現在只是在拖延什麽。
“對,就是這種生氣又無語的表情,看戲的就該老老實實地坐在觀衆席上,不然演員怎麽繼續表演。”
幻昩的笑容忽然染上了一絲邪氣,在燭九陰驚訝的目光下,用力沖破了空間的壓制,迅速從這裏消失。
“……她該不會和邪靈做了什麽交易吧。”
燭九陰若有所思地說道,也有可能幻昩真的隐藏了自己的實力,只為了和古神們拼一博。
另一邊,常樂芊她們正在努力在東海附近追尋幻皌的行蹤。
賈笑顏本想問那人究竟是什麽來路,可看到吾魊绮心事重重的樣子,只好走到常樂芊那邊,思索着這場仗何時才算有個結果。
“還沒找到嗎?”
賈笑顏望着海裏游來游去的魚輕聲問道,也許人并不在東海一帶呢。
“好像有什麽把信號斷開了。”
常樂芊搖搖頭,最先進的法器都跟不上的話,那就是磁場或者某種陣的影響。
聞言,賈笑顏無奈的嘆了口氣,真希望編劇快點黑化,直接把古神端掉,這所謂三千世界恐怕是融合了他們的力量才形成的,編劇要想突破就得真出其中的弱點。
但她對古神之間了解的很少,只能在有限的時間裏盡快找出辦法。
沉思中的吾魊绮并沒有忘了觀察周圍的情況,如果傳說中東海盡頭居住的仙人就是燭九陰,那麽向來不參與任何紛争的他把幻皌劫走,除了和古神是同盟還會有別的目的嗎?
吾魊绮眉頭深鎖,她感覺到削血咒在體內叫嚣着,她神情麻木地低頭掩蓋自己的異常。
就在吾魊绮想用滄迩鏡離開的時候,卻被賈笑顏發現了端倪。
“你是不是中毒了?”說完,賈笑顏就把了吾魊绮的脈搏,眼裏閃過一絲震驚,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慢慢變成原貌的吾魊绮,“這世上比魂滅更霸道的那就是削血咒,會用這種禁術的道行肯定不淺,你到底怎麽惹來這可怕的東西?”
“飛來橫禍你信嗎?”
吾魊绮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原本還清醒的眼神變得有些渙散,幾千年來都沒這樣生不如死折磨着,總會有把她折騰到油盡燈枯的時候。
她苦苦掙紮為了尋找一直被自己稱作為它,其實可以算是人類的那個人,現在她忽然有些要放棄的念頭。
也許在當初她們把她殺了之前,那人已經被打入輪回,亦或是形神俱滅。
她所堅持的不過是執着幻化出來的念頭。
可是她現在還有點擔心幻皌,畢竟在很久以前,她剛成為妖獸被人獵殺的途中,那個女人救過她,只是幻皌似乎不記得了,後來每次見面都一副很陌生的樣子。
誰會記得一只獸類啊。
吾魊绮自嘲的笑了笑,這大概就是她不想回憶起來的理由,怼幻皌也不過是氣對方忘了自己。
其實幻皌記不記得真的真重要嗎?
吾魊绮有些茫然的想着,在她昏過去之前似乎又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
“削血咒又發作了嗎?”
幻皌抱起昏睡的吾魊绮問道,集中精神回想解除削血咒的方法,若想解除這個咒語就得讓會用的人念口訣,這種口訣需要消耗很多的法力,恰巧她曾經就用過削血咒。
之前會猶豫,終究還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她想要凝聚很多的法力去對抗古神去救徐風月,但她也很清楚,削血咒在吾魊绮身體紮根多年,一旦侵入神識很快就會玩完。
看着快要死去的吾魊绮,幻昩垂眸瞅了眼自己的掌心,然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怎麽回來的,難道…….這是大複活術的升級版?”
賈笑顏驚訝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幻皌,只見對方擡手聚攏了很刺眼的光芒覆蓋在吾魊绮身上,随着光華退散,幻皌把手心出現的裂痕隐去。
“就是很普通的治療技能。”
幻皌對她們笑了笑,然後抱着吾魊绮走進船艙,臉也順間變得毫無血色。
“可我怎麽覺得那不是普通的治愈系?”
賈笑顏狐疑地看着船艙,編劇居然這麽耗費心力去救吾boss,難道這短短的幾個月感情就升溫了那麽高?
為毛感覺她們似乎認識了很久一樣,編劇剛才那手勢和動作絕對有練過。
“那根本就不是什麽療傷的咒語,她在用自己的元氣和法力加上口訣,強行撤銷削血咒,但這樣的話會給她很大的反噬。”
常樂芊把船停在旁邊語氣有些複雜的說道,開頭她也以為那只是個簡單的咒語,直到她不小心看到幻皌掌心的傷痕,既然幻皌已經做了,那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由此可見,吾魊绮在大表姐心中的位置似乎與徐風月很不同。
“你怎麽突然變成專家,分析的頭頭是道。”
賈笑顏說着就往口中放了顆糖,看來編劇和吾魊绮真的要擦出火花了,不然一般人能讓編劇費這麽大勁兒?
“我亂猜的,畢竟這麽狗血的事咱倆也遇到過啊。”
常樂芊嘿嘿一笑,她在想如果吾魊绮真的取代了徐風月在大表姐心中的分量,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能讓夢神用敬語,吾魊绮以前的身份也許不只是普通的天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