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洞房花燭夜

嘴上說歸說,韓誠還是打算等到林宇研考完最後一門。不過這幾天他也沒閑着,忍着惡心下載了大量教學片進行觀摩,積累了不少理論知識。林宇研他們考試結束的時間是五點半,他特意将晚上的夜班換到了第二天,四點多就做好了一桌飯菜,在鍋裏溫着,還買了幾瓶啤酒。考慮到林宇研酒量不濟,他還準備了幾瓶果汁一樣花花綠綠的特調酒,往桌上一擺,氣氛就出來了。

畢竟是洞房花燭夜嘛……

韓誠忙活一番,很滿意自己的成果,突然想起最重要的潤滑劑還沒買,穿上衣服下了樓。到了情趣用品店裏,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店主一口廣東腔,對他的吞吞吐吐詞不達意是見怪不怪,聽了半句就直接丢了好幾瓶子任他選擇,還不忘推銷——

“玩具要不要啦?好爽的啦,欲仙欲死,她受不了的啦。”

韓誠紅着臉說不用不用,逃也似地出了店門,左右看看,還好還好,沒人注意。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意氣風發去接媳婦。

……

收卷鈴聲響,林宇研交了卷紙,收拾東西準備走。背後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林宇研,你答的怎麽樣?”

他心裏嘆氣,不得不回頭,“還可以吧。”

安姝笑着挽了挽頭發,“我最後一道大題答得不太好呢。之前的倒還可以。你能給我講講你的思路嗎?”

林宇研心裏想,你是中學生嗎?考完試還要對答案的?嘴裏卻只能說,哦,好吧。

見他們兩個湊到一起對答案,林宇研寝室那些哥們非常自覺地先撤退了。其餘同學也一個比一個有眼色,彼此交換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沒一會就走了個幹淨。林宇研心裏着急,可安姝問得詳細無比,等到答案對完,兩人終于往外走時,二十分鐘過去了。

雪地裏,林宇研和安姝道了別,急忙忙往教師宿舍方向走,沒走幾步,背後哎呀一聲。他認命般轉回身,安姝坐在地上,揉着一條小腿,眼淚汪汪看着他,“宇研,我,我腳崴了。沒事,我打電話給室友來接我,你有事先走吧。”

……

韓誠興沖沖來到教學樓前,裏面考完試的學生陸陸續續往外走,但沒見到林宇研。他等了一會,覺得門口風大,就躲在一邊抽根煙。正東張西望着,看見林宇研急匆匆先前走着,高興地揮起手來,想要喊他。可林宇研突然站住了,又返了回去。韓誠不明所以,往前走幾步,才看見安姝坐在地上,不知在幹什麽。

林宇研俯下身,伸手扶起安姝,說了幾句話,扶着她往另一個方向去了。安姝羞紅了臉,整個人都挂在了林宇研身上,走着走着,另一只手也摟住林宇研的胳膊,從後面看,真是小鳥依人,好一對璧人。

韓誠咬着煙頭,把揮起的手又放了下來。等那兩人走得看不見了,他才陰沉着臉,轉身離去。

……

情趣用品店裏,燈光昏昏,半個顧客都沒有。小老板倚着電暖氣昏昏欲睡。

突然,店門開了,一個人帶着滿身寒氣快步走了進來,他擡眼一看,是剛才那個年輕人。奇怪的是,剛才還臉紅紅的青澀小夥,這會一臉煞氣,劈頭問道,“你說的什麽要死要活,受不了的東西,都有什麽?”

小老板瞅瞅牆上的挂鐘,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再算算來回路上的時間,他心裏偷笑起來。看來這個毛頭小夥子是初出茅廬啊,估計是堅持不住多久,讓女朋友鄙視了,打算往回找面子呢。心裏樂歸樂,他臉上還是很正經地,掏出罐印度神油來,喏,這個好不好啦?輕輕一噴,堅硬持久,要多久就多久啦。

韓誠臉更黑了。往回一推,說,我不要這個。別的有沒有。

那這個,你看看,好不好?你套上,慢進慢出,激爽延時,她受不了的啦。

韓誠咽了口口水。那羊眼圈看起來猙獰無比,一圈毛刺支楞巴翹,用手摸摸,還挺硬。不由問道,這玩意能行嗎?我想要他爽到受不了,可不是疼到受不了啊。

哎呀你不會用啦,用熱水燙了就軟啦,聽我的錯不了的。喏,大放血,送你個迷你跳蛋,再送個指套,你玩的好了再來照顧我生意呀。

韓誠付了賬,揣起東西就要走。出門前,又猶豫道,他也沒什麽經驗,用這個不會受傷吧?

小老板心裏笑,你這浪女朋友一看就是欲海蕩娃,哪個沒經驗玉女會嫌棄老公短啊軟啊?只會覺得痛,快點完事最好。食髓知味的才會這樣。也就騙你愣頭青。嘴巴裏說,“沒事的啦,你多泡一下,慢點動,潤滑多做一點,明早她跪下叫你爸爸。去吧去吧。記得多多照顧呀。”

林宇研扶着安姝,覺得她越走越慢,簡直要走到地老天荒去。終于忍不了,說,你腳不方便,我背你吧。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背對着她半跪在地上,等她上來。安姝沒有異議,滿心歡喜地趴了上去。

在樓下宿管那裏登了記,他将安姝背到了寝室。安姝坐在床上,又羞又喜,輕聲問道,“宇研,你累不累?喝杯水再走吧。我請室友幫我們帶飯上來,你吃一點再走。改天,我還要請你吃大餐謝謝你呢。”

“不用了,我不累,也不必請我吃飯。”

安姝聽到他語氣生硬,有點驚訝地擡頭,又聽他說,

“你請室友帶飯給你吧,晚上也叫她們多照顧一下。我必須走了,還有人在等我。”

“啊……”安姝有些失望,但還是很識大體地笑着,“那你快去吧。”

“對了,安姝。”林宇研突然轉過身,笑着說,“我有女朋友了。”

安姝的笑容僵在臉上。林宇研暗自嘆了口氣,他并不想這樣當面傷害這個女孩,但他還是說了下去,“我很愛她,追了好久才追到她。以後可能不能像之前那樣常常和大家在一起玩了,我要多陪她,也怕她多心。如果有人問起,你幫我多解釋解釋。”

安姝咬住嘴唇。平靜了片刻,她笑了,“是我認識的人麽?”

“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說完,林宇研告辭離去。這次,安姝沒有再挽留他。

林宇研幾乎是全程跑回教師宿舍。在門口大口喘着氣,他看了看手表,快七點了。剛掏出鑰匙,門鎖卡塔一聲,房門從裏面推開了。

林宇研擡頭,韓誠赤裸上身,腰間圍着個浴巾,面無表情看着他。他咽了口口水。然而韓誠什麽都沒問,微微偏頭,道,進來吧。

整個公寓裏只有衛生間開着燈,洗手池裏滿是肥皂泡,看來韓誠剛剛在洗衣服。林宇研脫了外套挂好,打開客廳燈,桌子上幾樣菜擺着,一點沒動,已經冷透了。邊上七扭八歪幾個啤酒罐。

衛生間裏又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林宇研滿心歉疚,換了家居服進去,說,我來洗吧。

韓誠看看他。把手裏幾件衣服擰幹,又刷幹淨洗臉池,說,都洗完了,不用你。

林宇研尴尬地看着他将衣服挂起來,不知該不該解釋,更不知該怎麽解釋。安姝的事情要怎麽說?會不會節外生枝?要不幹脆別說了?可是又如何解釋自己無緣無故的晚歸呢?明明都說好了的……韓誠一定很失望吧……

突然感覺那人轉了回來,林宇研趕忙擡頭,鼻尖抵到了韓誠的下巴。韓誠叼着根煙,并沒點燃,說,去洗個澡。

林宇研乖乖脫幹淨衣服進了浴室,拉上浴簾。他洗的飛快,不知為什麽心裏直發慌。沒幾分鐘,他就關上龍頭,擦幹頭發拉開浴簾。

韓誠依然站在那裏,嘴裏咬着那根煙。

“韓誠……”林宇研想說什麽,卻被打斷了,

“洗完了?”

林宇研點了點頭。韓誠也點了點頭,眼睛一直看着他,伸手抓了條幹浴巾丢在洗手臺上,一把将林宇研抱起來,放在上面。林宇研高高坐在上面,吃了一驚,韓誠已經分開他的腿,跪了下去。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雙腿合攏了。然而韓誠抓住的是他的腳。

他的腳如同他整個人一樣,光潔幹淨,在浴室強烈的燈光下白得發光,剛剛洗浴過,腳趾是粉紅溫暖的,蒸騰着熱氣,還在往下滴着水。

韓誠輕輕将他的腳趾放進嘴裏,吮吸着。一只一只,慢條斯理地親過去,擡眼看着他。兩人眼光交彙在他雙腿中間,林宇研一絲不挂,被韓誠掰開雙腿,想要掙紮卻掙不開,羞恥得滿臉通紅。而更讓他無地自容的是,他的陰莖慢慢翹了起來。

僅僅被舔着腳趾,被韓誠用那種冷淡的目光注視着,他就硬了。他羞恥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又被韓誠用舌頭強迫伸展開。

當韓誠終于肯放過他的腳趾,站起身來的時候,他已經口幹舌燥,終于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從洗手臺上下來,兩手卻被韓誠一把抓住,按在背後的鏡子上。

韓誠慢慢靠近他,貼在他耳邊問,“寶貝,今天下午,你做什麽去了?”

“沒,沒做什麽……”

“說謊。”

一根冰涼的東西捅進了林宇研的後穴。林宇研突然縮緊了那裏,并不疼,但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非常難受,他不适地扭動着身體。韓誠的手指慢慢攪動着,潤滑劑從裏面被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一邊擴張,他一邊問,“疼麽?”

“不疼……可是……”

韓誠直接将他翻了過來,讓他趴在鏡子上。洗手臺太高,林宇研不得不大張着雙腿,屁股擡起,而陰莖依然被壓在冰冷的洗手池上。他不喜歡這個姿勢,幾乎要哭出來,哀求着,“韓誠,別這樣,我不想這樣……”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寶貝。你今天做什麽去了?”

“我是去……啊!”

比手指粗壯數倍的東西直接捅了進去,毫不容情地一捅到底,林宇研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哀叫出聲,又在句尾變了調。太深了,身體簡直要裂開,他的眼淚噴湧而出,滿心委屈,不明白為什麽韓誠突然會這樣對待自己。沖擊之下,他整個身體向前撞過去,陰莖壓在洗臉池上,壓得鈍鈍地疼。然而他顧不得這些,低低抽泣着。

韓誠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低頭去看兩人連接處,并沒有出血。注意到林宇研的情況,他索性單手将他撈起來,讓他兩只手抵着鏡子,身體懸空。這樣的姿勢下,林宇研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挂在那連接處,被捅入得更深了,粗大的莖頭抵在某處,讓他身體整個一抖。韓誠輕笑了聲,慢慢動起來。

他知道林宇研不喜歡這樣。他也不喜歡這樣。但他更不喜歡看到他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別人走得那樣近。

這樣的痛苦與快樂,宇研,你要記得,都是我給你的。也只有我可以給你。

你是我的。從身到心,從裏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韓誠将林宇研的頭拗過來,用力吻下去。林宇研滿臉的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依然乖乖與他接吻,在親吻中依然在哭着,還要常常喘一口氣,然後再吻過來。他邊吻邊哭,脖子拗得要斷掉,依然不肯松口。

韓誠不斷抽送着,先慢後快,林宇研終于沒力氣再吻下去了,他的頭高高昂起,不斷發出細碎的呻吟,眼淚一直流到脖子邊,被韓誠輕輕舔去。

“爽不爽?寶貝?喜不喜歡?”

林宇研抽噎着,斷斷續續地說,“喜……喜歡……”

韓誠停了下來。林宇研依然昂着頭,整個身體緊繃在韓誠胯下。他就要高潮了。韓誠看到林宇研的陰莖高高翹起,頂端液體淋漓,他又輕輕抽動幾下,它就多抖動幾下,湧出更多的液體。韓誠又繼續幹了起來,直到林宇研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嘴角都淌出唾液,那可憐的陰莖青筋畢露,卻射不出來。

不碰它,林宇研就得不到解脫。但是韓誠沒有釋放它的意思,林宇研自己的手還被壓在鏡子上。

韓誠又動了起來,一下又一下,林宇研終于崩潰了,他哭着哀求,“韓誠……幫幫我……好難受……”

韓誠輕輕叼住他的耳垂。不知是不是因為變換了動作,讓深埋身體內的莖頭抵得更加深,只這一個動作,林宇研就抖得不像話。他輕輕問他,寶貝,你爽嗎?喜歡嗎?

然而他沒有罵他,更沒有分毫怨言。林宇研哭着說,喜歡。我喜歡。我喜歡……你。

林宇研哭着說,喜歡。我喜歡。我喜歡……你。

“宇研好乖”,韓誠笑了,停下動作,說,“這麽乖,哥要獎勵的。獎勵什麽呢?”

他暗示性地将手放在兩人連接處,用手指在宇研飽滿的陰囊上輕輕劃過,一路滑到莖身,最後停留在頂端,輕柔地在濡濕的馬眼上揉了揉,不動了。

“你想要什麽獎勵呢?”

林宇研沙啞的聲音說了句話。然而韓誠沒聽清,追問道,“什麽?”

“……抱抱我……”

“……”

韓誠愣了愣,不明所以地探下身,試着擁抱他。然而林宇研掙紮了一下,

“能不能讓我轉過來……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讓我抱抱……抱抱我……”

韓誠依舊不明所以,他扶着林宇研的腰,就着連接在一起的姿勢将他轉了過來,粗大堅硬的勃起,在小穴深處狠狠攪了一圈。林宇研嗚咽了一聲。

這是這場性事開始後他第一次看到林宇研的臉。他漂亮的眼睛腫了起來,睫毛顫動着,挂着淚滴,幹幹濕濕的淚痕密布其上,一向潤澤的嘴唇也有些幹裂了。他眼神渙散,卻努力将視線聚焦在韓誠臉上,張開了雙臂。

韓誠的酒醒了一半。他覺得自己心裏一揪一揪地疼。

“抱抱我……”

韓誠沉默地将他擁入懷中,狠狠抱住了他。林宇研的頭低了下來,伏在他肩上,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的陰莖抵在韓誠小腹上,濕漉漉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恥毛。韓誠用一只手維持擁抱的姿态,另一只手松開,向下探去,林宇研以為他要放開自己,不安地動了動。

“別動,寶貝。乖。我錯了。哥哥疼你。哥這就讓你舒服。”

長而布滿老繭的手指握住了林宇研,快速而柔和地撸動起來。林宇研一直沒有擡頭,韓誠向下看去,只能看到他消瘦的肩膀顫動着,汗水打濕了一頭柔軟的頭發。他情不自禁地動了起來,林宇研随着他的動作呻吟出聲,不一會就射了出來,內穴狠狠地絞在韓誠的陰莖上,韓誠急急聳動幾下,也跟着射了出來——與其說他是艹射的,不然說他是聽着林宇研的聲音聽射的。

靠在洗臉池邊緩了會,韓誠拍拍林宇研的屁股,“宇研,松開我。咱們洗個澡睡覺了。”

然而林宇研搖搖頭,動也不動。韓誠去看他的臉,他也不擡頭,不知道是在撒嬌還是怎樣。哄了半天沒辦法,韓誠只能拿毛巾草草擦了擦,抱着林宇研去床上睡了。也許真的累狠了,一向潔癖的林宇研一聲抗議也沒有,只是緊緊抱着韓誠,就在汗濕狼藉中昏睡過去。

夜半,酒精終于從韓誠的血液中發散殆盡,只留給他昏昏沉沉的殘缺記憶,還有難耐的口渴。韓誠渴得醒了,覺得嗓子裏冒火,晃晃悠悠地,到客廳倒杯水喝。恍惚中,他覺得聽到有人在哭。

幻覺吧?他撓撓頭,将杯子歸到原處,晃悠回卧室。

然而真的有人在哭。林宇研兩眼緊閉,嗚咽着,兩手亂擺,大滴的淚湧出來。他還沒醒,是做了噩夢,嘟嘟囔囔着,“不要這樣,別……難受……”

韓誠趕緊過去抱着他,“宇研?怎麽了,做噩夢了?”

林宇研猛然睜開眼睛,盯着韓誠,似乎不知道該抱住他還是推開他。怔怔半響,終于反應過來這是哪兒,一下子撲進韓誠懷裏,又疼得哎喲一聲,身子抖了抖,僵在那兒再不敢亂動了。

韓誠伸手扭開燈,掀開被子,不由地我艹一聲。林宇研整個後穴腫着,沒有清理幹淨的液體從裏面流了出來,還夾着絲絲血跡。他的腰一動不敢動,兩個膝蓋下面都青紫了一片,是在洗臉池上撞的。

韓誠一下子記起自己究竟幹了些什麽,臉都青了。

如果是別人害宇研遭了罪,他一定要一拳揍到那人臉上。但現在是自己犯了錯。搓衣板是一定要跪的,問題是,自己跪了搓衣板,宇研就不疼了麽?

好好的洞房花燭夜,自己是發了什麽瘋。安姝……宇研會乖乖跪在那裏讓安姝艹麽?會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依然願意拗着脖子,只為了親親安姝的臉麽?會在被惡劣玩弄後,情欲發洩不出,難受得不行的時候,寧願不射也只要安姝抱抱麽?

宇研只會對自己這樣。安姝?安姝算個屁啊?

宇研那麽全心信賴着自己。可是,自己是怎麽對宇研的呢?

韓誠難過極了,抱着林宇研不說話。林宇研伸手摸摸他的臉,小聲問,“你還在生氣嗎?”

韓誠親親他的手。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昨天安姝崴了腳,我送她回去,耽誤了時間。我是怕你生氣才不敢和你說。我不該撒謊的,我錯了。”

韓誠簡直要滴下淚來了。他捧着林宇研的手,一只手指一只手指輕輕吻過去,“寶貝你別說了。都是哥哥的錯。你還疼嗎?我去給你買點藥擦擦。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等你好了,我給你補個洞房花燭夜……昨天的事情你忘了吧,我再不會了。”

林宇研睜大了眼睛,

“為什麽?為什麽要忘了……我,我很舒服的,我很喜歡的呀。”

韓誠僵住了,不敢置信地望過去。林宇研渾然未覺,接着說,

“開始是有點疼。但是第一次……都會疼的啊,女孩也是一樣的。後來就很好了。我喜歡你在我裏面。喜歡你邊做邊抱着我,吻我。”

韓誠忍不住打斷他,“可是你哭的很厲害,我也沒有停。我還不讓你射……我……我知道你剛剛做噩夢,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你剛才邊哭邊喊了我的名字,你怕我麽,宇研?我再也不會了,你別怕我。”

“我怎麽會怕你。我只是……有點害怕……你昨天,不肯看我,我怕你生氣了,心裏很慌,”林宇研情緒有點低落,悶悶地說。但随之他又微笑起來,“但是現在你抱着我,我心裏就踏實了。”

說到情動處,林宇研忍着疼,蹭到韓誠身邊,胳膊環住他的脖子,說,“韓誠,我愛你。”

韓誠吻了下去,封住林宇研的嘴。一半是因為情不自禁,另一半是因為,他現在願意做任何事,只求林宇研別再說下去。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終于明白,昨天為什麽不管自己做了什麽,林宇研都回答喜歡,都不求他停下——他在酒精與嫉妒的煎熬下,那樣去欺負宇研,甚至懷有幾分惡意,只是為了逼出一句告饒,是因為心裏那份恐懼與不安——他怕林宇研終會離開自己,去選擇那條名為“正常”的路。而林宇研從沒想到過這些,只要是自己給的,他都甘之如饴地吃下去。

韓誠甚至懷疑,昨天哪怕自己做了更過分的事情,宇研都不會叫停的。他只會哭泣着,忍耐着,任他予取予求。

只因為他全心信任着他。

只因為他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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