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17年前的秘密

“你他媽到底想要做什麽?你敢傷害他,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包年看到昏過去的年睿,握緊雙拳狠戾道。

面具男聽到包年的話,嘆了口氣,然後說:“我不是說了麽,我不會傷害他,他是希望。”

“什麽意思?”顧正卿此時倒是比包年冷靜一些。

面具男:“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我告訴你們也無妨,你知道當初前總統為什麽會被反麽?”

顧正卿一頓,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無能,治國無方。”

“呵~”面具男突然冷笑一聲,淡淡道:“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子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記得他的好,最後只留下一個無能。”

顧正卿眸光沉了沉,然後下意識的側頭看了一眼初三。

初三跟顧正卿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人們自然健忘。”顧正卿不痛不癢的回道。

“當年,西北一帶突然出現一種怪物,身形高大,渾身黑色有毒黏液,行動迅速,見人就殺,前總統派人鎮壓,可是在鎮壓任務過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卻突然叫停了任務,甚至不讓人再過多的傷害這些怪物…”

“那個時候,人心惶惶,都說前總統怕了,認為這些怪物太過強大,他懦弱無能的想要放棄拯救自己的子民,這個時候,金操站了出來。”

“他以前總統無作為為理由,鎮壓流醜的同時,鼓動人心,制造混亂。”

面具男這個時候,看向顧正卿,定定道:“而金操手底下最為得力的人,就是你的父親,顧安城,他當時被派來西北,鎮壓流醜,成了所有人心中仰慕的大英雄,而前總統卻成了人人唾罵的懦弱無能之輩。”

顧正卿聽到對方的話,微微蹙眉,這些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只是當年的資料太少,而且多數都存在絕密檔案館裏,他也只是看到一部分而已。

“既然不能解決百姓疾苦,被反也是必然。”顧正卿只能順着對方的話回了一句。

“哈…”面具男突然嘲諷似的笑了,然後說:“你覺得他懦弱,可是誰又知道,他下那個命令,只不過是在保護自己的另一批子民,那些被當做試驗品的無辜民衆。”

顧正卿一愣,有些不解:“什麽意思?”

“你以為他是個什麽東西?兇獸?怪物?”

面具男突然指了指身側的流醜,冷笑着反問。

顧正卿微微一頓,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但是卻覺得不敢細想。

當初落在茅草屋的獸骨手鏈,引他們去茅草屋的流醜,老人的女兒……

這些串在一起,顧正卿突然臉色突變。

所以說不是他們想的,老人的女兒曾經去過那裏,而是那個流醜,就是老人的女兒,而那條手鏈原本就屬于對方,也是當天留下來的。

當時引他們過去的人,要告訴他們的就是這個,想要告訴他們,那個流醜,其實…

是人。

顧正卿想到這裏,臉色微微發白。

所以十幾年前突然大批量出現的怪物流醜…其實都是人?!

“你們以為十幾年前那場災難是怎麽來的?!你以為那些變異的怪物都是什麽東西?!他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面具男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亢,大聲道。

“所以前總統是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才下的停止絞殺的命令?他想救這些人…”顧正卿說。

“前總統知道這些流醜都是自己的子民,自然是不願意讓自己的部隊對準自己人,他寄希望于能盡快研制出針對的辦法,然後救下這些人,當時這對于當時的百姓來說,無疑于懦弱……”

“金操就利用這些,鼓動民衆,将大總統莊園圍了…”

面具男的聲音突然低落下來,然後帶着嘲諷笑道:“那些無知的愚民,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顧正卿聽着對方的話,心裏的震驚遠比臉上表現的要多。

他完全不知道,當面的情況竟然是這個樣子。

但是顧正卿內心很強大,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被擾亂心神,而是稍微思慮片刻,就說道:“某種程度上,金操做的也不算錯,這些流醜已經成這個樣子,真的能救得回來麽?如果救不回來,那就勢必還會有更多的人收到他們的襲擊,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絞殺。”

“你放屁!”

面俊男聽到顧正卿的話,突然暴怒,大罵了一聲。

然而顧正卿聽到對方的罵聲,卻面不改色,神色依舊清冷的說:“有舍必有得,前總統性子不夠果決,失去擁護是大勢所趨。”

但是這種話,面具男聽了卻直接惱了,罵了一句:“你他媽懂什麽?!”

緊接着,他身側的流醜就閃身過來,直襲顧正卿的咽喉。

顧正卿反應迅速的側身去躲,包年則奮力躍起擡腳去踹。

兩人一閃一攻擊,配合的十分默契。

但是流醜這種東西畢竟速度太快,而且攻擊力極為強勢,兩人一度落下陣來,被打的節節後退。

“你們懂什麽!你們以為那場災難是誰造成的!明明都是金操一手掌控,是他!是他把那些人變成了怪物,可是到頭來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欺騙民衆,利用流醜制造暴亂,利用人心反控制大總統,最後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面具男一字一句,聲音冰冷的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攻擊的流醜就突然收手回到了他的身邊。

顧正卿和包年微微喘息,顧正卿手背上此時已經有灼燒的痕跡。

“你是說,這些人被制造成流醜,是金操的手筆?”

包年平複了一下呼吸,剛剛打鬥過程中,他也把對方的話聽了個清楚。

他現在突然想起來,老人的兒子跟他們敘述的時候,說的就是一批人把他們帶到了這裏,然後會定時給他們注射藥物,之後就開始不停的死人……

而且老人的兒子當時臉上身上都是灼燒的痕跡,那模樣當時包年只以為是對方被流醜傷到了,現在想來…那傷口倒不像是從外邊灼燒,而是從身體內部……

“金操成立的這個實驗,從18年前就已經開始了,最開始只是幾個人,小範圍小規模的做實驗,可是後來他卻不滿足于此,開始大批量的拿無辜的人做實驗,只是為了制造出僅供他一個人操縱的武器…”

“他野心勃勃,從來都不甘心屈居人下,他在大總統手底下待的最久,也最了解對方的個性,利用對方心軟又猶豫的性格,制造了17年前的混亂,成功的将大總統踢下那個位置。”

“可憐那些被當做試驗品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人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面具男像是洩憤一般,将憋在自己心中的所有話全部說了出來。

顧正卿和包年聽着他的話,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面具男:“是你的父親帶人圍剿了他們,你以為你父親為什麽最後死在了那裏!因為在圍剿的過程中,他知道的太多了,以至于大總統留不得他!你以為你被害的雙腿殘疾,只是顧漠北和顧正南的手筆麽,你錯!徹底錯了,顧漠北一直都是大總統的爪牙!”

顧正卿聽到對方再次提起自己的父親,目光一凜看了過去。

“所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顧安城為什麽會死在這裏?”包年看了顧正卿一眼,最終追問道。

面具男:“我不是說了麽,金操這個人疑心病太重,他讨厭一切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當年顧安城鎮壓流醜有功,回去之後就被任為大元帥,但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金操就命令他去暗殺大總統一家。”

包年聽到對方的話,微微一驚,所以說是顧正卿的父親當時暗殺的大總統一家?!

“既然如此,到底出了什麽意外,金操非要除掉我的父親?”顧正卿其實已經猜到了,但是還是問了一句。

“剛剛我也說了,他救了不該救的人。”面具男答。

顧正卿問:“年睿?”

“是。”

“他跟前總統什麽關系?”顧正卿再次問道。

“他是前總統的兒子,他的原名叫鄭祺瑞,吉祥之意。”面具男一字一句的回道。

顧正卿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心情複雜。

他的父親,因為救了前總統的兒子,被金操想方設法害死,但是他父親救了這個人,卻偏偏殺死了對方的父母親人。

“如果不是你父親救了他,我絕對不可能讓你活到現在。”

面具男視線冰冷的看着顧正卿。

包年卻在聽到對方說這話時,臉色立馬沉下,側身一擋就站在了顧正卿面前,冷冷道:“你試試看!”

“我想知道,我父親具體是如何被害的,而你又是誰?”

顧正卿此時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包年,原本陰沉沉的表情瞬間軟了下來,複雜的情緒摒棄,開口說道。

“金操知道你父親沒有殺掉大總統的兒子,便秘密聯絡了顧漠北,讓對方想辦法除掉顧正卿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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