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惡心的

兩人坐在紫光港最為著名的松餅店的時候已經過了快十個小時,但四周很安靜。當然,各位也清楚我們所說的安靜是什麽——意指新聞的寧靜。事實上,這家店可一點都不安靜。小女生們的擁擠和吵鬧和粉紅色的整體裝修令的薇爾丹帝十分不安。但是美提亞毫不在意(當然,穿着稍長的西裝外套),只是優雅的用刀叉撕開松餅,一邊送進嘴裏。但是這個場景怎麽看過去都是美提亞親自示範如何撕裂敵人的身體并且進食就是了。薇爾丹帝吃着自己的巧克力藍莓松餅,一邊窺視着女皇的表情。但無論如何,這個表情一定是心情很好。

這個她絕對不會看錯。

她困惑的看向松餅。

烤的焦黃的松餅上澆着巧克力醬,伴上藍莓還有香草味的雪糕。松餅的口味無可挑剔,伴料也是不甜不膩口味清淡。她接着拿起送的蜜柚茶,嘗了一口。味道同樣清淡,但是很适合薇爾丹帝的口味。她想暫且不去想這些,先吃起了松餅。美提亞要的是草莓奶油松餅,上滿滿的都是蜂蜜,她蘸滿了蜂蜜,一邊相當愉快的喝着薄荷茶。

但是,在這樣熱烈的氣氛下,不聊些什麽不好,薇爾丹帝這麽覺得,所以她謹慎着,慢慢開口道:

“您真的很喜歡吃甜的呢。”

“老實說你的搭讪技巧真的很差啊。直到現在也沒有男朋友,想想也不奇怪……啊。你有考慮女朋友嗎?”

銀色的叉子落下。發出哐啷一聲,讓大家都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等,等等一下,殿下,您在說什麽啊?”

“我就是那個意思啊。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為什麽不直接問呢。”

美提亞用理所當然的表情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生什麽事,比如說砍頭啊,或者是将誰直接變成蟲子這種事之類的。但是薇爾丹帝很清楚,所以她頭疼的把松餅往前一推:

“您就告訴我吧。我糊裏糊塗的來到紫光,還那樣這樣的,我真的一點都不清楚哦。比如您怎麽知道那人在這……”

“那很簡單。因為他到現在——都帶着那個啊。”

說着,美提亞在手上漫不經心的做出一個手勢。薇爾丹帝自然明白那男人一直都帶着的是什麽,她勉勉強強又吃了一口,眼看美提亞悠閑自在的又吃起來,她又問道:

“還有,那個人說的……”

沒有我,這個世界将會招來災厄的。那兩姐弟會帶來惡魔,你知道的美提亞——

“我是個,很壞,很壞的人。你是知道的。既然我連我的——哼。說什麽放過不放過的,我就是那麽一個混球: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妄圖用世界束縛我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美提亞略帶怒氣的說完,随即背脊略略放松。她慢慢的把自己的身體放回柔軟的沙發裏,才平淡的說道:

“我知道那個老家夥在哥娜做了什麽實驗。我曾經看過他的那些實驗記錄,所以我才知道那兩姐弟……。要說什麽惡魔,我倒是覺得只有我能叫做惡魔吧。”

“實驗?”她稍微皺了皺眉:因為她也曾經去過那個地方。所以這個中深意可以不用多問了。美提亞只是看了她一眼,突然有些神色複雜的眯起眼。“對,實驗,那些狗娘養的東西做的實驗。”

“您可小聲點。對了,接下來就直接回去了嗎?”

“……。”

刷拉。椅子被推開。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美提亞不發一言的站起身。由于實在是太過怪異,太過緩慢,又有不少人看了過來。接下來,薇爾丹帝也感受到一陣……惡心。說是惡心其實并不太準确,那應該算是全身性的,排斥。又或者是過于敏感者的神經被觸碰——無論怎麽說,那感覺太惡心了。

一瞬間的反感和厭惡一閃而過,她勉強忍住回酸的感覺才沒有吐出來。美提亞神色複雜的低下頭來,随即安撫性的拍拍她:

“你的神經太過敏感了,感受到這些也是必然的。”

她的身體仍然在戰粟。她勉強着,跌跌撞撞的沖進廁所,從鏡子裏才發現自己的臉色能有多惡心。蒼白,無力,憔悴。她連忙拿出腮紅打上,才讓自己看起來更有些生氣。等她再出去的時候,美提亞已經站在前臺拿着小票等她了。她把頭發紮起來,露出一個漂亮的脖頸弧度:那是她正在思考什麽的表現。

美提亞眼見薇爾丹帝出來,只是稍微看了她一下。

“我幫你打包了一杯柚子茶。”

等到薇爾丹帝走過來,她才轉過頭那麽說。同時店員也把打包的包裝遞出來。拿到手的時候發覺是暖的茶才意識到是美提亞的關心的薇爾丹帝幾乎要感動的落淚。

“殿,哦……”

“別說那些了,我們立馬就要走。”

美提亞冷聲阻止了她。她說:“那些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麽,但是那些東西來了。我必須趕緊回防。”

————

她今日起來的時候,好像是晚上2,3點。反正她記不清,一邊慢悠悠的爬起來一邊遙望遠方:一如既往的天空。

華狄不太清楚這些,不過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她打着呵欠,拿起書刊,一邊努力地回憶一邊念出聲來。耶夢加得落在一旁,偶爾為她指導一些。她就這麽吃力的學習着:說是吃力其實主要是因為她的腦子實在是有些錯亂,想要明白還是非常困難的。但是她已經快學會講話了,幾乎,快學會了。

“耶夢加大,美提亞什麽時候回來呀。”

“您還真是關心陛下呢。不過您最好還是稱呼她為陛下比較好,另外,陛下剛剛已經準備趕回來了。”

“是嗎?那還也噢多久?”

耶夢加得為小東西理了理頭發,心想是不是該洗個澡,但她仍然尊敬的回答:

“可能兩到三天之後就會回來了。您無需擔心。”

小東西眨巴眨巴眼睛。她正在思考着是否能一覺就睡到兩三天之後的時候,心裏突然悸動莫名。她霍然立起身子,望向遠方。

那是非常……自然,平常的事情,但是它……

對。對于她們來說是很正常的事。那就是她們來到這裏的感覺。她知道有誰來了。

但那絕非好事。她本能的感到害怕,于是更想美提亞了。

華狄想了想,然後把書放在一邊,把一旁的被子都抱在床上。耶夢加得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暫時好像對華狄沒有傷害就沒有阻止,直到華狄氣喘籲籲的把被子堆滿了床鋪。她看着華狄一邊敲打被子一邊做出一個洞,然後把自己藏在裏面,才恍然大悟:

“您是要做一個掩體嗎?”

華狄從被子山的洞裏探出個小腦袋,思考了一會才認真的說道:

“是呀。那家夥好可趴的!耶夢加得也進來!”

——————

她立起身的時候,身體如同要崩解一樣斷開。但她一點也不在意,只是揮去血塊。痛覺,觸覺,什麽都好,什麽都感受不到,這具腐朽的屍體裏只有欲望兩個字可言。她用一邊歪曲的眼睛注視着面前的男人——他不發一言,只是用複雜的眼神看着她。她不呼吸,但是胸腔卻高高隆起——

然後,她微笑,失聲大笑,狂笑起來:

“人家……很喜歡,你的眼神哦?

“充滿着,讨厭我的眼神家快要興奮了呢?啊……更多的讨厭我吧,我就快要去了哦?”

她的身上破破爛爛的穿着一套過時的不能在過時的水手服,白色的絲襪和長長地金發系着蝴蝶結,主體顏色是粉色。但是,無論誰看到她,都不會覺得這個粉色在她身上顯得可愛:她的身體只有一片死黑褐色,中間縫合線和紋身,一顆眼球永遠痙攣着。

她是那種讓人一看就能知道是屍體的,腐爛的,行動的肉塊。她就像一個令人看了就惡心的垃圾堆,亦或是腐臭的屍堆。

總之,注視着她只會讓人本能的感到惡心和不快,仿佛那是一個……世界上本來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她既混沌既罪惡。這個女人腐爛的心胸內,只包含了欲望,其他的什麽肯定是沒有的。

她再度用那對紫色的眼睛中的一只看着埃利謝爾,然後用那完全甜膩的如同過期4,5個月的牛奶一樣粘稠的聲音說道:

“哎嗯,人家的名字就算你不記住,人家也會深深地,刻在,你的心裏的哦?”

“我知道你的名字。”

充滿着怨恨的聲音吐出,埃利謝爾站在滿地血污中,毫無感觸的面對着那個不應該存在的玩意重讀到:

“我知道你的名字,僵僵龍。”

然後,僵僵龍發出可愛的笑聲。她的骨頭與肌肉都随之顫抖,胸部與豐滿的大腿也如此。接着她發出喘氣聲:

“對——對!我,我好舒服哦?嘻嘻嘻嘻嘻……更多的讨厭我吧?讓我……更加的……快樂哦?”

作者有話要說:

~僵僵龍~

這個女人,并非這個星海中的來客。從外部世界摻和到這個世界裏面,是從反面來的東西。

簡單來說,并不是科技面的東西。

如果像小說一樣分類她,那麽她是奇幻小說吧(笑)就是這樣的惡心的女人。無論是随便亂來,跑到別人的世界裏也好,還是随便侵占別人的身體也好,她是覺得被讨厭就會開心的女人。

久遠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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