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合作

第一百零九章:合作

可是她并不喜歡他,她那一年剛好二十歲,卻沒有想過愛一個人。直到良山藏着她被人發現,良山帶着她逃命。

她記得他受了很重的傷,可是他還是緊緊的牽着她對她道:“玉玉,你別怕。我不會丢下你,我不會将你交出去的。”

那時候她不相信,随身都藏着一把匕首。

她從來便沒有信過他。

他們逃到此處不遠的時候,被鬼族人無意之間撞見了。鬼族人的追捕讓他們運氣并沒有那樣好,他只有将她藏好,自己決意去引開人。

他臨走的時候大膽的抱了抱她,對她道:“玉玉,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還是想說。玉玉,待會兒,你記得往西面走。”

說完,良山便跑開了。她眼見着他被打斷了雙臂,被重重的傷了。可是他還是努力的往她相反的方向跑,滿身的鮮血,讓她想起當日的自己。也就是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疼的喘不過氣來,她想,這或許便是良山對她說的喜歡。

她想要去救他,卻發現她被他點了穴道。

“她眼睜睜的看着他被帶走,後來她利用她多年作為殺手的優勢,悄無聲息的找到了鬼族的城。她潛入之後,剛好看到良山被鬼族人殺害,連屍骨都沒有。那段時間鬼族四處尋找人,便是為了煉制東西。良山,便是這之下的犧牲品。”葉璇玑說完,司馬慕白思索着什麽。

他沉吟了一會兒道:“于是她便頂替了原來的玉娃,成為了族長的女人,便是為了伺機報仇?”

葉璇玑點頭,司馬慕白又道:“她還有沒有告訴我們的,她說親眼見到良山被人殺害,連屍骨都沒有。若是尋常女子喜歡上了一個人,在心上人被殺害的時候,她又有一身的武藝,她難道就不會沖上去嗎?依我看,重點還在後面的,連屍骨都沒有之上。”說完,他擡頭,眼中滿是疑惑道:“什麽樣的死法,會是連屍骨都沒有呢?”

莫名的,司馬慕白的腦海之中閃過了這個夜晚在城中見到的,沒有腿的飄蕩在夜色裏的似鬼似魅的東西。

會是嗎?又是怎樣做到的呢?

“同我想的一樣。”葉璇玑道:“她并沒有全部告訴我們,她也在看我們的實力,或者說是……價值。”

司馬慕白揚唇,眸中是星光璀璨道:“我覺得,我們應該能夠給她一個滿意的回答。”

“對了。”葉璇玑似想起什麽一般的道:“你知道現任的族長是誰嗎?”

司馬慕白一頓,随即搖了搖頭,便聽得葉璇玑道:“一個看起來只有六歲的小童。”

司馬慕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道:“是嗎?這可當真是好啊,英才天成啊。”

“走吧,”司馬慕白接過葉璇玑手中的油燈道:“璇玑,等會兒玉夫人的表情會很精彩的。”

兩個人在昏黃的油燈光亮之下走入更深的黑暗裏。

玉玉還在美人榻上躺着,手中卻把玩着葉璇玑今天給她剪來的花,一朵白色的眠霜花。純白清雅,沒有半分的柔弱之态,像是天地之間最純淨的晨光。

“其實,我喜歡的是眠霜。”她開口,司馬慕白和葉璇玑剛出來。

葉璇玑道:“剛好只剪了一枝。”

玉玉低頭輕嗅了花香道:“一枝就夠了,多的也拿不了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也有些猶是夢中的感覺。

葉璇玑知道她是想起了良山,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的初下玉崖,遇見的便是司馬慕白。雖然感動于她的愛情,但是卻不是能有多明白。

“公子今日歸來甚晚,可是窺探了什麽?”玉玉開口直問司馬慕白。

司馬慕白同葉璇玑走上前坐下才道:“若是我說,我殺了月夫人,當如何?”

玉玉忽然笑了道:“殺便殺了吧,不過是暗中的處理了屍體。然後,讓他們緊張起來罷了。只是,”她花一指司馬慕白道:“你卻是不知道,她的屍體還有用處。”

她雖然是這樣說,司馬慕白卻是明白她如今是不會再提那個用處的。于是他接着道:“在月夫人房中我發現了些東西,不過,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麽用處了。最大的發現,”司馬慕白一頓,似想了想才道:“其一便是這晚上巡夜的鬼魅。其二,便是在下在一個有古樹卻殘破,有着吃食腐肉烏鴉的院子裏碰見了兩個孩子。”

司馬慕白的話音一落,玉玉拿着花枝的手一頓,她目光一凝盯着司馬慕白。

司馬慕白整好以暇的繼續道:“一個男童,六歲左右,女童也是。他們大約是雙胞胎的樣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你瞧見的兩個孩子可是說話、笑聲很讓人發寒,讓人覺得猶如鬼聲?他們可是面色不善,眼底有黑色?女童的手指甲可是紅色的?”

司馬慕白回想了一下,确定的點了點頭。

司馬慕白一點頭玉玉仰頭忽然笑了起來,她手中的花枝已經被她折斷了,純白的眠霜花跌落在她白色的繡鞋旁邊。

分不清楚倒是誰更白幾分。

玉玉的眼中滿是狂熱,仔細看有淚花閃現,她道:“終于,終于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終于來了!”

不等葉璇玑和司馬慕白開口她便擡頭看着他們道:“我同你們合作,只要你們幫我殺了他。毀了這鬼族!”

比起玉玉的激動,司馬慕白甚是鎮定道:“夫人為什麽一定以為,我們是來殺鬼族長的呢?為什麽以為,我們一定會成為盟友的呢?”

他的聲音清冷,讓玉玉一下子醒悟過來,她大吸了幾口氣才平複了內心道:“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麽。”

司馬慕白挑眉唇畔依舊帶着淡淡的笑意道:“全部,你所知道的關于鬼族的全部。包括……良山是怎麽死的,為什麽而死。還有,那個孩子念什麽咒術的時候,提到的鬼王,又是怎麽一回事?”

玉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葉璇玑趁機道:“夫人若是這都不肯同我們坦白,我們又怎麽可能方向與夫人成為盟友?一個不将盟友生死放在心中的盟友,我們可是不大敢要。事情不知道,可以慢慢的查,命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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