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美女,你男朋友掉了
午後的陽光下,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手持着根二十多厘米的大棒棒走在校園裏,更絕的是。那根大棒棒竟然還是金色的。
這一人一棒的組合可以說是非常奪目了。眼瞅着自己有成為風雲人士的趨勢。郝建卻開心不起來,反而快把牙齒咬碎了。
“金箍棒,我-日-你大爺。”
郝建為何會手握一根金棒棒在校園中游蕩。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事情還得從一個半小時前說起。
眼瞅着快放暑假了,對家境不錯的學生來說這兩個月是旅游放松的機會。但郝建卻只想找份賺錢的暑假工。替家裏減輕些壓力。
跑了一上午,郝建也沒找到份滿意的工作。
工作還沒找好。郝建自然沒有閑心講究吃食,随便找了家沙縣大酒店點了份素面。
還沒等郝建扒拉幾口,推門而入的一位OL美女便像一顆砸在平靜湖面的小石子。在郝建的內心深處蕩起了漣漪。
何為美人?
纖手。漾眸,柔腰肢。
郝建不知道她的手指是否如柔荑,腰有多軟。多麽容易推倒,但那對亮晶晶的眸子配上嬌豔的臉頰确實讓郝建神不守舍了。
美女顧不上郝建的內心波動。點完餐就背對着郝建坐了下來。
見不着美人如畫的正臉,看看背影那也是不錯的。郝建瞅一眼美女扒拉一口面,竟然吃出了點戀愛的味道。
可是就在美女挪動腳跟的時候。郝建有了驚人的發現。
在美女的腳旁竟然多了根小棒棒。
半秒鐘之後,郝建便明白了過來。現在小姐姐可真會玩。
郝建又有些莫名的難受,小姐姐怎麽……怎麽可以這樣。另外這棒棒會不會太細了點。
不同于現在,郝建第一眼瞅到棒棒的時候也就比香煙稍微粗一點。
腦子裏是各種各樣的精彩片段,直到大美女吃完飯起身快離開沙縣了,郝建才清醒過來。
美女丢了重要的東西,他能不管嗎?當然不能。
他連忙撿起了小棒棒,沖着美女的背影喊道:“美女,你男朋友掉了。”
呼喊的瞬間,郝建感受了下棒棒的手感,不像是金屬,也不可能是塑料,摸在手上滑膩膩的還有點暖意,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這根棒棒絕對不是啥正經用處。
美女聽見郝建的呼喊,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狐疑的看着郝建手上的別致物件,臉蹭的一下脹紅了,罵道:“臭流氓。”
郝建低頭一看,才發現手上的小棒棒已經蛻變成大棒棒了,反正就是那種很不正經的造型。
這玩意還帶自動變大的?郝建很震驚。
美女罵完郝建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可郝建的震驚還沒結束,他的腦海中竟然出現一聲冷哼,“小爺我可長可短,可粗可細,變個大又怎麽了?”
郝建的後背瞬間濕了,是誰在說話?朗朗乾坤,又是在繁華市中心,怎麽會有如此蹊跷的事情。
“我管你是何方妖孽,不怕告訴你,我可還是童男,一泡尿就能滅了你。”郝建面色蒼白的威脅道。
“呸,單身二十年還驕傲上了!小爺我才不是妖孽,而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上鬧雲霄殿,下打白骨精的定海神針如意金箍棒是也。”
郝建徹底淩亂了,啥孫悟空,啥金箍棒?他唯一确定的是自己真撞邪了。
腦海內的聲音還在繼續。
“奇怪,竟然還有人不知道大聖爺,難道這裏不是地球?”
郝建不敢把希望寄托在自個的童子尿上面,他已經知道這邪十成十跟手中的金色大棒棒有關系了,趁着它還在淩亂不撒腿跑路更待何時?
郝建将金棒棒随手一扔就往店外沖去,足足跑了幾個街區才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扶着公交站牌休息起來。
看樣子是把那鬼東西給甩掉了,郝建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可郝建剛露出微笑,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凝固了。
“嘻嘻,就憑你還想甩掉我,妄想!”
郝建低頭一瞅,大棒棒又出現在了前一秒還空空如也的手上。
郝建弄不清楚這玩意到底是如何追上自己的,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無助很委屈,就像冒險走夜路被流氓逼迫到角落裏的少女一樣。
他怒道:“街上人那麽多,你憑什麽非要纏着我?”
“想要我給你個理由?嗯,我想想。”
這根自稱是如意金箍棒的玩意還真琢磨了起來。
它好像還是講道理的,那自己是不是能跟他掰扯掰扯?
不掰扯不行啊!郝建想活。
但是聽完金棒棒給出的理由,郝建恨不得立馬把它送到鋼鐵廠的熔爐裏給化成鐵水。
“小子,你體毛很旺盛,有點大聖爺的風範。嗯,忘了告訴你,大聖爺的本體是只猴子,驚不驚喜榮不榮幸?”
榮幸你妹啊!郝建才不會承認自己的體毛旺盛到了那種程度,尤其是跟只猴子放在一起比較。
“小子,要是你敢在地球說聲齊天大聖不過是只猴子而已,你分分鐘活不過半集電視劇信不信?”
郝建敢怒不敢言,他不在乎自己在那個地球上能活多久,只想在這個世界活到七八十歲就夠了。
腦海裏的冷哼聲不斷,“遇到我你別說七八十歲了,我只要稍微傳你套功法,八-九百歲,八-九千歲,甚至壽與天齊都有可能。七十二變想不想學?太上老君的煉丹術有沒有興趣?”
金棒棒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郝建連半個字都沒有聽懂,只是感覺大概貌似好像很屌的樣子。
“唉,無知的凡人,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好了。”
随着金棒棒的一聲嘆息,郝建都沒來得及反駁自己并不無知,就只覺得腦袋哄的一下,無數從未見過的畫面跟人物被塞進了他的世界觀裏。
“大聖,此去欲何?”
“踏南天,碎淩霄。”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郝建知道自己錯了,那齊天大聖孫悟空确實不是他想象中的毛猴而已,難怪金棒棒會如此激動。
與此同時,郝建還獲得了很多龐雜的信息,想不到金棒棒的興趣還挺廣泛的。
金棒棒來自地球,那是一個跟郝建所在世界百分之九十相似的世界,就連大學生畢業很難找工作的現狀都那麽的一致。
一閉眼,一睜眼,或許連半秒鐘都沒有,但郝建的三觀完全被徹底颠覆了。
“是不是開始有點崇拜大聖爺了?其實你也可以稍微崇拜崇拜我,因為我是大聖爺最親密的戰友,不管他大鬧天庭還是被鎮五指山下的時候我都不離不棄。”
郝建哪顧得上金棒棒的自戀話語,他被腦海中那一幕幕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所征服了。
細品良久,郝建收獲頗多,但總覺得有些意猶未盡,所以他問道:“為何有關波多,花绮羅幾位老師的內容怎就那麽一點?還有沒有接下來的劇情?金棒棒,你可別藏私啊!”
“我藏你姥姥。還有,我不叫金棒棒,我是如意金箍棒。”金棒棒也是有脾氣的。
郝建撇了撇嘴,就覺得金棒棒的心态有點崩,一個稱呼嘛!并不值得大呼小叫。
“媽媽,大哥哥手裏拿的是什麽玩具啊?我也想要。”
“囡囡快閉上眼睛不準看。”
直到聽見身邊一對同樣在等公交的母女對話,郝建才意識到要緊的不是找金棒棒要資源,而是得讓它看上去別太顯眼。
面對小女孩純真而又充滿好奇的渴望,以及年輕媽媽的怒目而視,郝建欲掩彌彰的将金棒棒藏在身後,迫切要求道:“你不說自己可大可小,可粗可細嗎?有種縮小給我看看。”
“滾,你說怎樣我就怎樣,豈不是很丢臉!還有,你這激将法太LOW了。”金棒棒傲嬌起來簡直能把郝建氣死。
金棒棒不再搭理郝建,而郝建在接收了金棒棒傳遞的那些信息之後,也開始意識到金棒棒的神奇,不敢随手亂丢了。
就這麽的,郝建頂着社會群衆的壓力,捧着金棒棒倒了兩路公交車,才最終回到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