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046

祁郁:“前段時間是這麽說, 被本王給回絕了。”

宋笙哦了聲,他絲毫不擔心祁郁給他們弄回來一個女主人,因為,祁郁的官配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賀蕭。

而且, 這中間,祁郁也沒有其他人。

祁郁看着宋笙這滿不在意的樣子, 微微斂着眉問:“你好像并不在意這七王府會不會多一個人。”

“我在意什麽, 即使我在意, 那我的在意會影響王爺的選擇嗎?”

“會。”

宋笙一擡頭,正好對上了祁郁那無比認真的眸子。

宋笙愣了一下,随後道:“我只不過就是七王府一個下人而已, 王爺您才是主子,我哪有能影響你的能力啊。”

祁郁不語, 似乎是想要從宋笙的話裏面找出一絲他是在故意氣他的意思。

但是現在的宋笙, 無論在說話還是做事方面, 都可以處理的滴水不漏。

祁郁伸手扯了一下宋笙的頭發,“只要你說,本王就會聽,只要你要的,本王什麽都能給你。”

祁郁的溫聲細語讓宋笙笑了笑。

不得不說,長大後的祁郁也變了很多。

沒有了當初的暴躁和戾氣, 從這嘴裏說出來的話,也好聽了許多。

只是越是這樣, 他也就越看不穿祁郁,自然也就不知道,祁郁哪句話是真, 哪句話是假的了。

沒過幾天,就是祁郁的十六歲生辰。

皇帝難得的記了起來。

在祁郁生辰那天,把祁郁叫進了宮。

宋笙拿着劍又開始練武。

雖然,在八年前祁斂避開他的那一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進過宮,也沒有在宮外見過祁斂,但是,祁斂的事他聽了不少,聽說,三年前,祁斂主動去了一趟敵國,穩定了兩國之間動蕩的關系,本來應該在去年就應該打起來的兩個國家,硬是被祁斂給拖到了今年。

估計今年都不會打起來。

國泰民安是好事。

但是,他家小崽子在家裏可是太閑了。

一點要當皇帝的自知之明都沒有。

宋笙都快愁死了,祁斂黑化度很給面子的留了百分之五,八年之間都沒有漲。

但是,這皇位祁斂已經到手一大半了,他們家這個爹不疼娘早逝的七王爺該如何逆風翻盤呢?等祁郁從宮中回來之後,已經是晚上了。

祁郁甩下從宮中帶回來的一堆價值連城的東西,馬不停蹄的回了房,看着正準備脫衣服睡覺的宋笙,眸子微微閃了一下。

“不等本王回來就睡?”

宋笙:“不知道王爺什麽時候回來,所以就先準備睡了。”

“你別睡,起來。”

宋笙坐在床上,等着祁郁的下一步吩咐。

“本王的生辰禮呢?”

宋笙:“我放在賀蕭那裏了。”

“就那個?”

宋笙:“.........王爺,禮輕情意重。”

“本王要你給本王雕刻一把匕首。”

宋笙沉默了好一會,那把匕首,早就該給祁郁雕了的,只不過,現在他不想給了。

宋笙往床上一趟,興致不高的給祁郁扔了一句不會之後,準備睡覺。

祁郁伸手去拉他,卻被宋笙給打開了。

“本王想要一把匕首,你不是會雕嗎?”

宋笙:“我不會。”

會也不會做。

做了幹什麽?好再讓你這個小混蛋給我還回來讓我自盡嗎?

“哥。”

祁郁長大了,在某些方面,可謂是信手拈來了,随口一句哥哥都能把人給膩歪死。

“別鬧,我要睡覺了。”

“你不給本王做你就親本王一下。”祁郁覺得,在親他一下和給他做匕首之間,宋笙肯定是會選擇給他做匕首的。

然後,宋笙似是被他給惹毛了,蹭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捧着祁郁的臉,在祁郁臉上親了一下:“行了嗎?”

祁郁:“...............”

祁郁花了很長的時間從他寧可親本王都不給本王做的認識裏面緩過神來之後,就陷入了他剛才親本王了?!

“你……”

還不等他說話,宋笙已經睡着了,看樣子是真的困了。

祁郁嘆了口氣。

身手拂開了宋笙臉上的頭發,那種無力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湧上來。

他把宋笙留在府上留了這麽多年。

宋笙也沒有再和祁斂見面,只是為什麽,那種宋笙不屬于他的感覺,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在做無妄的掙紮而已。

祁郁輕輕在宋笙的臉上親了一下,上輩子跟宋笙最後的那場纏綿就像是場夢一樣,每一次都出現在他的午夜夢回中,他甚至,好幾次都沒有忍住,從夢中抽身出來之後,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毫無防備躺在他旁邊的宋笙。

祁郁躺在宋笙的旁邊,伸手将人給抱在了懷裏。

忍着想要将這個人拆吃入腹的沖動,在宋笙的頸側蹭了蹭,親了親。

“你明明就是本王的。”祁郁将人重重的給抱在懷裏,那種不真實感越來越強烈,就好像,他只要一松手,這個人就會像上輩子一樣消失不見。

第二天。

宋笙睜開眼的時候,入目的就是祁郁那張好看的過分的睡顏,宋笙往後移了一下,不料祁郁立馬又把他給抓回來了。

還伸手把他給抱了起來。

以前都是祁郁比他起的早,現在,難得一次他比祁郁醒得早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距離,宋笙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連忙下床了。

宋笙出去了一趟,武試要到了,宋笙出去報了個名。

這八年的時間裏,宋笙把所有的當文官該做的事情都教給了賀蕭,默默的把賀蕭和他的人生對換了一下。

反正,賀蕭以後是皇後。

在祁郁身邊,當一個文官應該比起在外面做将軍,聚少離多更加能增進感情吧。

在宋笙報考的時候,腦袋裏面的警報聲一直在響着。

宋笙卻絲毫不為之所動。

填完表格之後,宋笙把那張紙鄭重的交了上去。

這個國家大亂是遲早得事情,所以,他離開祁郁身邊也是遲早的事情。

系統:這麽多年來,總能檢測到你想要離開祁郁,為什麽?

宋笙:沒有為什麽,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

宋笙剛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在門口處,看見了被人簇擁着進來的人,在看清楚來人之後,宋笙往旁邊走了一步,随後彎着腰低着頭行禮等着這些人過去。

沒想到,那雙腳停在了他的面前。

宋笙裝作沒看見,依然低着頭。

直到頭頂傳來了聲音。

“擡起頭來。”

宋笙微微一愣,随後直起了身子,看着八年未見的祁斂,微微一笑。

笑容中,盡是疏離和冷淡。

“殿下。”

“怎麽在這?”

祁斂長大了許多,整個人得氣質都很不一樣了,穿着白衣服,氣場十足。

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初溫潤如玉的風雅樣了。

如今的祁斂,也像是已經磨好了的一把劍一樣,等待着一個出鞘的時候。

“回殿下,草民是來報考的。”

祁斂莞爾,“我以為你會去考文試的。”

宋笙笑了笑:“就草民肚子裏的墨水,考文試考不上的。”

“你肚子裏裝了多少墨,我還能不知道麽。”

宋笙沒在說話,等着祁斂站在他面前站了一會走了之後,他才走。

在走的時候,轉頭看了眼祁斂得背影。

說實話……

他其實更喜歡那個沒有黑化的少年,笑如溫風拂面,風度翩翩。

看着就覺得很美好。

但是現在的祁斂,眼眸中多的是遮在眸子裏的迷霧,讓你分不清他的笑是不是真的笑,他說的話你也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宋笙剛走出去不久,就聽見後面一陣跑步的聲音,他還沒來得及避讓,手腕上就多了一只手。

“生氣了嗎?”

左側傳來祁斂的聲音。

宋笙擡頭,想要把手從祁斂的手上抽出來,祁斂卻抓的特別緊,那樣子好像要把他的胳膊卸下來一樣。

宋笙不好動手,看了眼祁斂,道:“殿下,我還要回去。”

“一起吃個飯,好嗎?”祁斂溫聲道。

“不了,我先……”

“阿笙,一起吃個飯吧。”祁斂克制着在街道人來人往前把這個他一直不敢去觸碰的人給緊緊的抱在懷裏。

不再放他回去。

“不去了。”宋笙一個反手握住了祁斂的手,随後左手不輕不重力道拿捏的特別合适的一掌打在祁斂得左肩,将祁斂給打開了。

他眸子中,是祁斂從來沒有看見過的冷淡。

“大膽!這可是大殿下!”

逐月從後面走上來,祁斂擦了擦被宋笙打的地方,他的阿笙怎麽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呢。

“逐月,帶回去。”

祁斂看着宋笙,明明是在對逐月說話,卻讓宋笙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逐月有些遲疑了:“殿下,皇後那……”

“帶回去,我要教訓教訓他。”

宋笙:“.........”

宋笙幾乎是被祁斂半推半就的給拽到大皇子府的,在祁斂關上門的那一刻,宋笙終于忍不住了:“祁斂!”

“雖然生氣了,但是終于不再對我冷冰冰的了,阿笙,好久不見。”

祁斂扯着宋笙的頭發,放在手上玩着。

看着宋笙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即将吃下去的獵物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皇帝:我是一國之主。

宋笙:我是個平民。

皇帝:我有三個接班人。

宋笙:其中兩個想睡我。

所以到底誰最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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