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047

宋笙:“殿下不是要罰草民嗎?希望殿下能快一點, 草民家裏還有人在等着。”

“家裏還有人在等着……”祁斂重複着宋笙的話,随後冷笑了一聲:“是祁郁在等着吧?”

宋笙不語。

祁斂又道:“聽聞你們這些年一直是睡在一起的?”

祁斂這漫不經心的話讓宋笙覺得細思恐極,他和祁郁睡在一起的事情,只有七王府的人知道。

而且, 因為七王爺不喜歡養閑人的原因, 這些年,府上連打雜的下人都少了許多。

能留下來的, 都是經過賀蕭精挑細選的。

為什麽祁斂會知道他和祁郁睡在一起?

“他碰你了嗎?碰你哪裏了?他從小就在跟我搶你, 千方百計把你留在他的房間, 肯定是想碰你吧?”祁斂說出的話越來越偏激,連帶着語氣都充滿着憤怒和戾氣。

仿佛是一只已經喪失了理智的野獸。

祁斂抓住了宋笙的肩膀:“我想了那麽久,我忍了那麽久, 我只要一想到他每天和你睡在一起,想到他會對你做的那些事, 我就……”

“我就恨不得殺了他!”

“阿笙, 你能懂我的感受嗎?我真的想殺了他!”

祁斂說話的時候, 整個人都在顫抖,似乎是在竭力的忍耐着什麽,連帶着眼眶都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

樣子早就沒了當初那個翩翩少年的樣子。

宋笙一愣,伸手扣住了祁斂的肩膀,蹙眉道:“殿下!”

“阿笙!你等着我,你等着, 你想要的什麽我都能給你,什麽都能給, 你等等我,我在努力的。”

宋笙聽着祁斂的話,嘆了口氣之後, 無奈的笑了。

随後,他伸手扒開了祁斂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宋笙道:“祁斂,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弄到這種地步,我拿你當朋友,也僅僅只是朋友而已,再多的也沒有。”

“怎麽可能只是朋友呢,沒有祁郁的時候,我們之間不是挺好的嗎?不是都是因為他嗎?”

“不是。”

宋笙努力的想要把祁斂從這條歪路上給拉回來,但是,祁斂就好像是已經瘋魔了一樣,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拽着他往不死不休的那條路上走去一樣。

“他沒碰過你?”

“……沒有,殿下,我覺得我——”

宋笙還沒說完,祁斂就突然出手,拽掉了他腰間的腰帶,然後力氣出奇的大,把他給壓倒在了桌子上。

“那就讓我來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碰過。”

宋笙原本還覺得祁斂還有救,直到他看着祁斂那張此刻完全陌生的臉,他才覺得,黑化之後的祁斂,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他覺得值得交的朋友了。

随後,他一腳踹在了祁斂的胸口。

正準備走的時候,祁斂又走了上來,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

“阿笙,別走……”祁斂邊說邊收緊手,似乎是怕自己不注意宋笙就會走一樣,“阿笙,你救救我。”

救救他。

他感覺他都快瘋了,快死了。

宋笙正準備用武力解決這件事的時候,外面逐月的聲音響起了。

逐月:“殿下,七王爺來了。”

聽到七王爺,宋笙的反應更是激動了。

要是被那家夥看見了,只怕是徹底完蛋了。

祁斂順手将宋笙給扔回了床上,人在某一特定的時候,是可以爆發的,無論是蠻力還是別的什麽。

祁斂說了一句不見之後,順手用前面從宋笙腰上扯下來的那根腰帶準備把宋笙的手給綁住。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宋笙,肯定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但是,宋笙習武這麽多年,打得是大将軍的主意,要是連祁斂都對付不了的話,那上戰場就只有送人頭的份了。

宋笙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在了祁斂的胸口。

扯着祁斂的衣領,看着嘴角流出絲絲血的祁斂,低喝道:“祁斂,你清醒點!為了一個男人,有必要嗎?”

祁斂對着宋笙笑了一下。

太多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了。

為了一個男人……有必要嗎?

有啊。

太有必要了。

就是這麽一個男人,他日日夜夜的想了這麽多年,他恨不得捧着這天下去給他,恨不得摘星星,撈月亮。

可是他不要啊。

門被祁郁一腳踹開,宋笙系腰帶的動作到底是遲了些。

祁郁看着裏面淩亂的一切,衣冠不整的兩個人,眸子裏的憤怒瞬間就沉澱了下來,無邊的殺意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他對你,做了什麽?”祁郁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憤怒到了極致之後,是難得的冷靜。

“回去吧。”

宋笙伸手拉上祁郁,這是在宮中,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要是鬧太大了,不好。

“本王問你,他碰你哪裏了?”祁郁看着躺在地上笑的祁斂,額角青筋顯露,兩兄弟眼中,都是巴不得弄死對方的眼神。

宋笙一把把祁郁給抗在了肩膀上面,然後霸氣的對着後面目瞪口呆的王林說:“回府。”

“宋、笙!”

“王爺,這是在宮中,我不能讓你在宮中亂來。”宋笙不理會生氣的祁郁,繼續扛着祁郁,在衆多路過的宮人詫異的眼神中,帶着祁郁出了宮。

剛出宮,宋笙就把祁郁給放了下來。

在祁郁發怒之前,跪在了祁郁的面前:“現在出了宮,王爺要打要罵都可以。”

“他對你做了什麽?”

“找……我敘舊。”

“敘舊?敘舊到需要解腰帶?”

宋笙:“……”

三個人一路回了王府,誰都沒有說話,宋笙很乖的跟在祁郁身後,跟着他一路進了房間。

剛進房間,祁郁就掃了桌子上的所有東西。

在這個原本該瑟瑟發抖的時候,宋笙看着那些瓷器,卻莫名的覺得有些可惜,值不少錢吧……

對于渾身上下都摸不出一兩銀子來的宋笙來說,他寧可祁郁把火發在他的身上。

“別氣了?”等祁郁冷靜下來之後,宋笙就開始哄人了。

“他碰你哪裏了?”

“沒有,真沒有。”

“他肖想你這麽多年,有個這樣的機會了,他會不動手?”

“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祁郁伸手一把拽過了宋笙,看着那張臉,他伸手把宋笙給推倒在床上,一天之內被推翻兩次的宋笙差點就跟踹祁斂那樣,一腳踹過去了。

當看見小崽子那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的那張臉的時候,他立馬就忍住了。

不行,這個不能踢。

祁郁伸手擦過宋笙的唇,宋笙感覺這太過于親密了,扭頭正準備躲,祁郁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他。

對上宋笙的眸子,久到他覺得已經忘了的上輩子的事情又浮現了出來。

上輩子就是在他把這個人推到床上之後,下次再見到他,他就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想到這裏,祁郁的身體越發冰冷。

連帶着一顆好不容易被捂熱的心,都漸漸冷卻了下來。

祁郁笑了笑,從床上翻身下去,轉身沒有片刻停留的離開了宋笙。

宋笙躺在床上,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剛才祁郁有個很明顯的動作,那個動作是準備來親他的……

宋笙渾身冰冷,祁郁為什麽會想要親他?

他又把劇情走成上輩子那樣了?

怎麽可以。

宋笙連夜搬出了祁郁的房間,在第二天去武試的時候,都沒有再見到祁郁。

在臨出門之前,聽見賀蕭說,昨晚祁郁一直在書房裏面沒有出來過。

宋笙看了眼書房,随後便出了門。

第一天的武試在宋笙的預料之內。

他毫無疑問的拿了第一天的第一名。

接下來的幾天,猶如一匹黑馬一樣,闖進了前三。

因為分成三組,宋笙這邊是最後一組。

當宋笙看見趙旭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趙旭看見他,也特別驚訝。

因為避嫌,兩個人都沒有上前說話。

當最後兩位考官上來的時候,宋笙的臉色險些沒繃住。他知道祁斂是這次武試的負責人,但是……祁郁過來湊什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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