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己玩
千白鶴悄然站在窗旁,對着熟睡的葉少思扔去一塊石頭。他當即醒過來,一眼便看到那張溫婉燦爛的笑臉,怒道:“妖女,你有完沒完了?我連床都不能上麽?”
千白鶴作無辜狀,眨巴大眼睛,笑盈盈地:“我是為你好啊,現下可不是上床的時候呢。”
“魔教的人果然無恥,一個大姑娘家,說這種話也不害臊!”葉少思氣極,卻漸漸品出不對,他身上每個毛孔都似乎散開了,熱騰騰地想要呼求什麽東西,空氣中似乎也萦繞着之前一股隐約的香氣。
“呸,妖女,你又整什麽下三濫的玩意!”他的腦子有些暈乎乎的,那種惡心黏膩的氣味鑽來鑽去,燃燒着身體每一個角落,不肯安生,讓他整個人都如同至于一個熱氣騰騰的浴桶中,死活也沒法爬出來。
千白鶴蔥指輕搖,嬌嫩的唇瓣一張一合,将聲音清晰地送了過去:“中原人,你不知道我們飛星教的習俗麽?像你這樣的男子,也會有不少男子喜歡吧。你不喜歡黑暗,我讓你天天去見太陽,不好嗎?”
葉少思太陽穴突突直跳,眼球發脹,吼道:“我不是斷袖!!我不是!!你這小妖女定是贅閹遺醜,遭天打五雷轟,來世化作母大蟲,臭溝裏的一條蛇!”
他本來也算半個讀書人,風流花叢中也是風度翩翩自視甚高,從來都是溫言好語,此時怒急攻心,卻是不擇手段将以前潑皮無賴的市井俗語都一一罵出,罵了半晌,無非來來回回幾句“遭雷劈”、“入十八層地獄”之類的話,千白鶴聽着甚是無趣,原來中原人都這麽軟綿綿的,連罵人都不會。她輕描淡寫地提道:“西域特産的化情香,專門為娈童所設。不用後面,便無法纾解,你好自為之。”
說着,便惡毒地笑出聲,揚長離去。孔雀固然高傲,可關在籠子裏,還不照樣要像一只溫順的畫眉鳥?将世家公子的翅膀折斷,血淋淋地刨出他身上所有的傲氣,磨平他眼睛裏的光彩,不知道有多叫人快活呢!
葉少思頭暈腳輕,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他多麽期盼這場夢快點醒來啊。可是這個夢太真實了,有哪個夢能真實到自己親身體會到了無盡頭的絕望呢?
身體得不到釋放的痛苦像是野火燎原一樣愈來愈烈,他的胸口傳來細細麻麻的惡心感,會不會是化情香鑽進了骨頭裏?
葉少思抱緊錦被,煞白的手指緊緊握成拳,指尖深深陷入潔白的掌心中,掐出一道道深紅的痕印。他咬着唇,試圖與升騰而起的情.欲抵抗,頭上青筋甚至都逼了出來。
可骨子裏被激起的欲.望卻漸漸将他的全身染紅,襯着身上的雪白中衣,格外地刺目。葉少思低頭一看,便緊閉了眼,不願睜開。他幾乎咬碎了牙去想一些能讓自己快活的事,嘴裏時不時洩出一絲呻.吟。
葉少思忍不住除去身上衣物,顫抖着用手撫摸上發脹而重大的乳.頭。他這般挑逗着敏感的粉.色乳頭,一陣陣舒服到說不上來的感覺湧上天靈,也忘記了羞恥,更忘記現在尚是白日,寬慰地在被子裏發出數聲悶.哼,夾緊雙腿在床上微微聳動,想着是香娘在與自己行雲雨之事。
西域的化情香厲害得很,只消在香爐中燃燒一時半刻,就能讓底下的娈童們浪得連青樓最下賤的妓都自慚形愧;千白鶴一口氣放了約莫二兩的香料,專門就為了讓他不能僅僅依靠前面洩身。
葉少思左手提起乳尖,又掐又弄,腦海裏回想着汴陽城內那一晚,心下發虛之餘,竟然覺得下.身在套弄下絲毫沒有反應,直直地杵着,頂得被子被撐起一個柱體形狀,淫.靡無比。
他頭上發冠早就不知所蹤,長長地黑發糾纏在一起,濕潤的睫毛已經被眼淚打濕,看上去真是同那些小倌別無二致。
葉少思的心如同臘月的寒冰,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不知道落了多少的淚水。
他渾身赤裸地躲在被子裏,用牙咬住了被子,不讓自己發出一點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自暴自棄地伸出右手,慢慢從身上滑到了後.穴附近。
葉少思以前并未試過龍陽歡好,雖不知道如何下手,卻猜到是要用後面的。
他幾乎是哽咽着,将一根手指捅入後.穴,只進入了一個指節,就已經痛得眉頭緊縮,再也入不得半分,只好退出。
葉少思鼻尖泛紅,不住抽動,他越想越恨自己當時為什麽會沉迷于酒池肉林,荒廢武學。
他勾起床頭的匣子,挖出大一塊白色脂膏,抹向身後。那膏體冰涼,入內即化,有了脂膏潤.滑,手指再進去時自是容易。葉少思噙着淚在後.穴按壓數次,打着旋慢慢将指頭推入,摸到一指滑溜溜、冷冰冰的液體。伴着全身的種種酷熱,他居然覺得底下清涼無比,頗為受用。
淺淺試探幾次後,葉少思橫下心來,顫巍巍地将第二根手指擠入,火熱的內壁立刻緊緊吸附住那根中指,葉少思向前推動一分,內壁則發出“咕”地一聲,在這寂靜的牢房中尤為響亮。他玉臉上一片緋紅,将頭埋進了溫柔鄉內,不知是羞的還是熱的,嘴唇亦是紅豔豔的顏色,像是剛被吸吮過一般。
層層媚肉逐漸被他不斷深入的手指擠壓,甚多的膏液被翻了出來,留下一床濕漉漉的物證。葉少思無暇他顧,只管着用手不斷玩弄自.己,半天尚未掌握要領,只覺進進出出之間,情.欲更如洪水猛獸重重襲來,而穴.內的幹澀不适确實也在漸漸好轉。
他二指并攏,在內中快速摳挖起來,敏.感的肉洞被無情地對待,又濕又緊,加上身體兩處不同的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幾乎讓他長叫出聲,幸虧被子被咬在空中,不然他現在已經開始神志不清地叫出淫詞浪語來。
他低聲嗚嗚地叫着,不知道是哭聲還是呻.吟聲。
千白鶴這時折回窗外,笑嘻嘻大聲道:“師兄,你看他,表面清高得要命。”她鼻子裏哼了一聲,又不屑又輕蔑地望着遠處,“結果還不是一個床上的浪貨,嘁,裝什麽少爺脾氣?”
葉少思正将手指往內抽.插,體內未化的剩餘脂膏幾乎都被他指頭出入間擠成白色的膏沫,往外争先恐後地流出,活脫脫像是被疼愛後所遺的精.液,一滴滴落到大紅色的床褥之上。他雖然身體備受煎熬,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引起劇烈的快.感,神智卻還留着兩分,聽到千白鶴乍然出現,胸膛處宛若被劃開一道裂口,有一把匕首在肋骨之間轉來捅去,将筋骨都齊齊挑了出來,痛得眼前發黑。
尤其是他赤.裸着身體,後.穴中還插.着兩根手指的自渎場面竟然被一個姑娘和另一個男子看到,這局面,換成任何一個人只怕都會受不了。
葉少思渾身顫抖,帶着哭腔,因為欲.望全身無力,甚至連床榻都來不及遮掩一下,啞着聲無力地痛苦哀求,搖頭道:“…不…別…別看我…”
說着說着,他嗚嗚地不住哽咽,眉梢似乎都染着淡紅色。
賀長風朝內看了一眼,沉着臉怒道:“你就是這樣用刑的?”
“不然呢。”千白鶴嘆氣,和幼時兩人嬉弄時一般,把頭埋在賀長風胳膊上蹭來蹭去,“師兄師兄,你別生氣啊。”
賀長風見她幼年這個熟悉的動作,心下動容,嘆了口氣,把她的頭推開,淡淡道:“若不是你從小同我一起長大,換作別人做這種無緣無故傷人的事,我第一個出手斃了他!教你別把他弄死,你就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玩弄他!”
千白鶴清秀柔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知道這個師兄念在昔日情分不予追究,怏怏地拉長聲調:“知道了知道了,等這次過了,我就好吃好喝供着他行了吧?”
賀長風嗯了一聲,便同她一起離開了。
葉少思臉朝下埋進枕頭裏,兩鬓旁垂下的黑發被汗打濕,一縷縷貼到臉頰上,襯着蒼白的臉色,一雙眼睛水汽氤氲,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恨透了千白鶴這個蛇蠍女人,越美麗的女子,就越是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