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噩夢
葉少思終于意識到,光靠這麽輕微的自渎沒法解開香料中的藥性。他素來高高在上,在汴陽城中橫行霸道之時,卻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麽不堪入目的一面。
每一滴血液都在青白的皮膚下不安地湧動,葉少思已經完全被自身欲.望掌控,眼裏水光粼粼,不受神智所控制地将手又伸向匣子,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匣中之物,咬着牙從其中挑了一件銅制陽.具,只覺萬念俱灰、堕落得比走狗還不如。
可若是不得到緩解,只怕會被高熱活活熱死,談何逃脫,又如何複仇?他腦海一片混沌,浮浮沉沉的只有這一個念頭。
什麽都比不上現在活命重要。葉少思臉上痛楚神色一閃而過,随即被濃濃的情.欲徹底代替。
葉少思稍用唇舌舔弄過那東西後,渾身就像剛撈出的魚,濕漉漉地在岸上掙紮,他只消片刻,便完全抛棄了什麽廉恥禮義、君子之道,不顧一切地發出長長的低喊聲,一臉通紅地伸出手,将那假陽.具來來回回在臉上拍打,不斷以唇頰親吻着那件物什,竟然如癡如醉、甚是享受。
只是下身的炙熱感亦在挑弄下愈加火熱劇烈,葉少思蹲在床上,淩亂的錦被軟軟垂到地上,将他如玉般光滑白潔的軀體完全暴露于空氣中,葉少思卻毫無意識,也顧不得是否有人在牢前看守巡行,索性伸出五指,緩緩握住了粗大的觸器,往尾椎處送去。敏感的後.穴甫一遭觸碰,不禁逗弄便自動收縮起來,像是邀約一般。
他吞吞口水,心中卻電光火石般想到一件事,自己這幅得了爽處的樣子,是不是如同那個小倌一樣?
他迷迷糊糊想着,左手卻早就自覺地扒開臀縫,按着穴.口用力撐弄起來,之前已經被手指擴張過的後.穴輕而易舉地被弄開,葉少思驚喜之餘忙用右手,将觸器在雙股之間蹭了蹭,一寸寸推入小.穴之中。
冰冷的銅器頂端在濕潤的甬道裏先行進入,在又濕又滑的甬.道中不斷擠壓,龜.頭碰撞着之前從未有人用過的內壁,令葉少思狠狠一顫,扭動身軀,“唔——”地一聲,舒服地眯起眼睛,複将銅器插得更深。
那銅器是千白鶴“精心”為他挑選過的,雖然看着粗大,卻布滿龜棱,刻着肉眼很難發現的銅色螺紋,前細後粗,頗有一番玄機。葉少思推進一半,剩餘的假陽.具就卡在半空,入不得半分。他心下着急,用蠻力往穴.內捅了數下,不得要領,徒徒弄得自己欲.火焚身,嬌嫩內壁被前端螺紋一刮,體內膏液遭到觸器擠壓,摩擦之餘水聲不斷。
葉少思口中“啊啊”亂叫,怎麽也得不到滿足的身體瘋狂扭動起來,他知道自己現下蹲着的姿勢已經是最方便手.淫的形狀,一時無可奈何,慢吞吞地含着陽.具,夾緊了後面,爬到床沿邊,高高撅起屁股,對着光滑沿角深深坐了下去。
裸露在外的觸.器經過雙重推壓,竟然強行捅開葉少思的後.穴,被甬道包裹起來。到底是第一次塞入這麽大的東西,他微微吃痛,眉角緊皺,輕輕垂下長長的眼睫,白中透紅的皮膚上布滿汗水。
葉少思欣慰一笑,右手猛力抽送,銅器粗糙的刻痕登時如得水之魚,見縫插針地不斷觸碰火熱小.穴,葉少思微微顫抖,幾乎快沉淪于後.穴被帶來的酥麻快.感之中。
他舔舔發幹的雙唇,頗為享受地一邊大聲呻.吟,一邊用銅器撫弄自己,他躺倒床上大大張開兩條雪白的大腿,不斷抽送着器具,“嗯嗯”低聲悶哼,龜.頭猛然一頂,不知道觸碰到了某個地方,異常強烈刺激的感覺如同滅頂般鋪天蓋地倒來,頂得他全身猶如過電一般,尖叫着下.體頂端滲出些許透明的汁.液。
葉少思睜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性.器,又是快活又是疼痛,原來男子的下面,也和女子一樣可以噴水。他知曉那種妙不可言的體會究竟是個什麽樣子,得了樂趣,更加放肆地亵.玩自己的身體,朝着剛才的那個地方用力頂弄,過不多時,陽.具上的液.體越來越多,到最後如噴湧般射出許多白色的精液,居然是靠着操弄男.器将自己玩射了。
反複幾次之後,葉少思身心皆已疲憊,卻又在情.欲支配下不舍這麽快停止,遂拿着那只假根,埋到體內酣然入睡。
待他自一片狼藉中醒來後,大紅錦被上布滿了荒唐的液體,床下散落了一地脂膏盒,提醒着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葉少思頭疼欲裂,他驚惶地看着滿屋的證據,想要趕快起身梳洗,剛一站立,體內冰冷銅器便向外滑出,“撲通”地掉落在地上,在再無他人的牢室中發出悠長的回聲。
葉少思朝身下看了一眼,霎時面上血色褪得一幹二淨,身體震動,修長的手指緊緊攥緊床角,心神巨震。
這是我做出的事?
不不不……不可能!我怎麽可能……
他的內心極力否認,可眼前的事實卻不容置疑。化情香解開之後,那些斷斷續續的片段也逐漸在天靈臺中蘇醒,容不得他辯解。
葉少思慌亂地套上被揉皺的衣物,發瘋一般撕扯着那張大紅的、沾着點點精.液的被面,他恨極了自己不争氣,沒能抵過欲.望,幹出了這種荒唐事,居然還……還……夾着那淫樂器物……
牢門“咔嚓”地被打開了,葉少思如遭雷殛,僵硬地板正肩膀,立在原地,試圖保持最後的一絲高傲。
千白鶴手腕上纏着一根紅線,上面系的金鈴随着她的輕柔步伐,叮鈴鈴作響。她聲如金鈴地脆脆道:“大少爺?感覺不錯吧?”
“你下賤!”葉少思哼着氣,耳朵分明都是紅的,別過頭不欲與他直視。
“我猜你是爽到快要上天了。”千白鶴一語道破他心中不可言說的秘密,葉少思當即被踩中痛腳,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吼道:“你給我滾!!!”說着,就随手撈起放在枕旁的匣子扔了過去。
匣子昨日被他意識不清時打開後并未合上,裏面盛着的簪子、珠串等助樂之物咕嚕嚕地落了一地,惹得千白鶴嬌笑起來:“少爺好雅興,莫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葉少思氣急敗壞,發了瘋一般就要與她拼命,被千白鶴冷笑一聲,閃身避開,點住了穴道:“嘻嘻,你就多玩一段時日吧。”
她眨着眼睛,扭曲地笑着:“師兄讓我好好對你,我可不和他一樣那般良善。既然他對你上了心,那我就更要把你關到他不知道的地方,好好藏着,不要被他發現了。”
她意猶未盡地抹着嘴,仿佛小女兒過家家一樣:“所以你又要換牢房啦,高興嗎?我會告訴師兄,每天都好吃好喝供着你的。”
兩個大漢押着他又不知道換了哪處地方,葉少思暗暗記着路線,心想,不愧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惡心人的魔教,呸,最多的就是這種牢房和刑室。
他已經換了數次牢房,對于什麽牢房已然麻木,只是這次顯然更超乎他想象,分明就是個淫樂窟。
之後的每日,都會有人送來浴桶和熱水,讓他淨身,不至于黏糊糊地難受,神經氣爽不少。開始他還尚能洗漱完畢後穿上一領金袍,端端正正地坐在牢房裏潛心打坐,試圖沖破體內禁锢真氣的那股內力。便連送水的小姑娘,也常之後暗自偷窺,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胡語;時日長了,倒也讓他半猜半學,聽懂數句,原來是誇贊他雖然消瘦,卻長得依舊好看,眉目溫潤。
後來,千白鶴的不安好心就逐漸暴露出來,她讓人日日夜夜點着化情香,待他一出浴,那種甜膩的香氣就立即出現,弄得他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敏感地想要撫弄。化情香作為房事之物,這麽長期燒着,遲早會讓人變成一碰就會軟得不得了的玩物。
葉少思心高氣傲,卻也經不得這樣折磨,通常到最後還是會亵.玩自己到精疲力盡,他一直希望汴陽和武林盟能有人來救他,可許多日都沒有任何消息,終于讓他明白,這魔教地處偏僻,大概自己一輩子都要囚禁于此了。他也逐漸心死,潦倒失意地任由欲.望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