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對不起我實在想不出章節名

葉少思擡頭看了看天色,道:“大概太陽快落山了吧。”

賀長風沒作聲,想想才覺得既然夜晚将至,快馬加鞭總能趕回去,讓他放心便是。葉少思聽了他的話,似乎有些難以啓齒,磨蹭半天才嗯了一聲,面色卻有些發白,嘴唇微微哆嗦。

賀長風思維向來簡單,也并未多想,還以為他體內亂竄的真氣開始作祟,便貼着掌心給他疏導經脈。賀長風碰到他的指尖,發覺葉這人手指冰涼,像是剛從冰裏撈出來一樣,奇道:“你手指怎麽這麽涼?”

葉少思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不自然地扯扯嘴角,示意他不必擔心,只是殘存的真氣不穩。

賀長風之前不大聽過長期服用化功丹會産生何等危害,在四周折了些樹枝搭起篝火。

葉少思的眼睛落在明亮的火焰上,濃黑如墨,側臉線條流暢而漂亮。賀長風瞧了一眼,回想那一笑,心裏嘆了聲可惜。這人不笑就失了那麽幾分味道,怪可惜的。

樹枝燃燒到後頭,發出“噼啪”的炸裂聲。葉少思的面容在火光對面幾乎映襯成淡黃色,賀長風百無聊賴地撐着下颔等待天色轉暗。

林子裏實在太過寂靜了,便連風吹翻石子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彼此的呼吸聲更是近在咫尺。葉少思艱難地忍着忽如其來的不适,努力讓呼吸更平穩一些。

要命,居然在這個時候……

他暗暗痛罵,身體中忽地自腹中騰起一團火,竟然比面前的篝火還要炙熱數倍,一瞬間焰心就竄上指尖,頓時燙得他汗如雨下,面上似乎也隐隐滲出了汗水。

若換作平時在石牢之中,他早就放開手腳呻吟起來;可現在地處野外,對面還坐個魔教的賀長風,教他如何拉下面子去做那檔子事?只能一忍再忍。

熾熱的情.欲幾乎點燃了他身上每個角落,他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做出丢人現眼的事,又實在被內力的火熱逼得昏頭漲腦,身體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不……行……

葉少思咬住下唇,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顫抖,衣料被牽動之下發出極為細碎的簌簌聲響,分外刺耳。他恍惚着連忙繃直身體,裝作若無其事地閉上幾乎被高熱蒸出水汽的雙目,無暇再顧及鼻尖滾落的汗珠,調整自身呼吸的頻率。他感到身體已經瀕臨忍耐的極限,鑽心跗骨的重重酥麻如野火燎原,一次接着一次不斷侵襲。葉少思面頰滾燙至極,脖子通紅,屏住呼吸時只覺身下肌肉都無法自已地抽搐。

賀長風突然在不遠處問他:“你又怎麽了?”

葉少思方才正在欲.海中苦苦掙紮,險些伸手去撫慰下.身,這一問,無異于一聲振聾發聩的響雷,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究竟身處何方。

……好難受……不行,不能……不能被發現。

他咬牙切齒地吞下滿心的暴躁,斷斷續續道:“無……無事!”

賀長風的聲音又近了幾分:“那你面色為什麽這般紅,是我篝火燃得太旺了嗎?”

“……”葉少思腿一軟,高熱複又從內部讓他感到一種從內而外被沖刷的戰栗感,他勉力地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壓抑嗓音中的沙啞:“…不是。”

他戰戰兢兢地緊閉嘴唇,原本白皙的脖頸間到處是水,像是被煮沸的酒傾盆灑過,又熱又辣,熏熏然間渾身都化作了火炭。

賀長風覺得他似乎有些不對,像是醉了一樣,皮膚上泛出一層薄薄的淡紅。心想,該不會氣息沖突,讓他走火入魔了吧?練武時心魔過重的人,極易走火入魔,若情況嚴重氣急攻心,多半都會癫狂奔走,力竭而死。他沉思半晌,也未想出個所以然。

葉少思心中早已叫喊得聲嘶力竭,他喉嚨幹得要命,想要……想要水,想要于茫茫無際的沙漠中找尋到一口甘泉……真的好渴。

他終于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聲,恍惚間覺得賀長風似乎并未察覺,更加放肆地将手悄悄向身下探去,唇間不自覺溢出綿綿的婉轉呻.吟:“……嗯……”

賀長風驚得回過頭,目光震詫無比。葉少思正清清楚楚地将手覆于勃.起的性.器之上,鴉黑的鬓角被汗水濡濕,雙目微阖,被汗水浸透的眼睫在潔白的臉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嘴中胡亂發出些淫靡之音,原本緊裹的袍子散亂大敞着,露出大片的肌膚和一段細瘦的腰線。

饒是他在西域多年,見慣了野.合的男男女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活色生香的活春宮。男人竟然也會如此……浪蕩?

賀長風的呼吸不禁加劇了起來,幸而他所修武學需要靜心平氣、穩定心境,不過眨眼功夫,賀長風就心如止水,不為所動地擡起頭,騰身至他面前,坦然道:“化情香?”

千白鶴到底在這段時日,給他燒過多少次化情香?這已經是本日的第二次了罷?賀長風想道。

葉少思神智迷糊,隐約間只覺得一個冰涼的物什向自己逐漸靠近,他整個人就如一只盛滿銅炭的火爐,縷縷不絕的熱氣炸開,感到那股冰涼氣息,心下喜得幾乎也同熱氣一般炸開,連忙迎了上去,将身子與那冰塊貼到一處,不斷扭動,果然覺得高溫下去不少,舒服得喉嚨直咽出“嗚嗚”聲。

“…嗯…好舒服……”葉少思如癡如醉地蹭着賀長風的胸膛,渾然不覺賀長風臉色倏然變得莊重起來。

飛星教雖倡導順應人之天性,雙修交.合的事比比皆是。于賀長風而言,不過是無益大道的無用之事,打自心底,從未打算與那些麻煩打交道。這時見葉少思主動靠來,明知他是出于淫.藥作用才做不得已之事,照舊閃身,僵着肩膀把懷中這具滾燙軟膩的身體摔了出去。

葉少思之前剛剛靠着冰冷氣息得到了身體上的舒坦,這才片刻,遽然身子被一陣大力推開,跌跌撞撞站起後,所環抱的“能讓自己舒坦的物什”卻消失了,心中委屈無比,不斷呢喃:“…熱…我好熱…救救我…幫我…啊…”

賀長風見他還要循着氣息走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千白鶴委實心狠手辣,這人與她無過無結,無端端被遷怒,下了數倍的藥量,不難受才怪了。

他想歸想,終究不願自己浪費時間去幫他纾解奇癢。賀長風并非中原所謂仁義之士,沒那麽多泛濫的同情,利索地點了葉少思的穴道,替他系好袍子,讓他靠着樹幹。

“你忍着就過去了,化情香輔以藥物需要慢慢解去。不要煩我。”他話音剛落,才知自己嗓子竟然也有些微微沙啞幹澀,暗自怔愣,我這是怎麽了?

葉少思聽他說要讓自己慢慢等着藥性退卻,腦海空白成一片,被情.欲支配卻又被賀長風綁在樹幹上動彈不得,後.穴發癢地一陣陣不住收縮,前端亦是直挺挺地想要發洩。得不到撫弄的身體酥麻得像是被無數小蟲爬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口中“唔嗯”作聲,濕潤的眼角泛紅,竟至于向賀長風求歡起來:“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讓我插一下…就一下…”

賀長風聽得他淫言穢語,眉峰緊皺,不知怎地心下冒起一股無名之火,怒氣沖沖道:“你夠了沒有?一個男人軟弱于斯!”

葉少思哪裏聽得到他說了什麽話,只記得這家夥救出他後趁他不備,偷走了他視若珍寶的玉勢,那玩意插在身體裏是在太舒服了,如果還在的話……

他這一想,幾乎身子都軟成一灘春水。盡管四肢不能動彈,對玉勢的執念更深,口中叫道:“你偷走了我的玉勢,你還我!我的,那是我的!……快還我!”

賀長風猛然記起這檔子事,午後他将葉少思從牢內帶出時,葉少思确實帶了根玉勢出來,只是中途對方神智清醒時,将碧色淫.器扔掉了。這事卻怎麽落到了他的頭上?

他這黑鍋背得太冤了,賀長風牙咬得咯咯作響,不想和墜入欲.望的瘋子說話,撕了衣裳一角團成一團,塞進葉少思口中。

吵人的聒噪停了。

夜色已經升起,月亮露出其小小一角,彎如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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