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林川柏平時沒沒那麽悠閑的, 最近是項目告一段落,他才有更多的時間在家裏,不然平時, 這個點,他都在學校。

“驚喜!當然驚喜, 你應該跟我說的, 我能提前去接你。”

“又不是人生地不熟, 不用接……”

兩個人抱着在一起說話,“孩子哪去了?”

林川柏:“他們去玩了,他們不在正好我們兩個人過二人世界, 要是他們在, 你就要拉着他們說很久的話了。”聽着還有些委屈。

俞向安聽到就笑,小力的推了他一把,“我還沒洗澡, 我先去洗個澡。”

“去吧,我去給你下個面。”

回到這裏, 俞向安放松又痛快的洗了個澡。

雙胞胎過了年就十歲了, 現在讀三年級,現在是寒假, 上午出門去上興趣班,下午就在附近玩, 玩着聽到有人說媽媽回來了,一聽, 立刻跑回家, 呼拉一大串玩伴都來了,都是附近人家的孩子,跟雙胞胎是玩着長大的。

林川柏看着這兩倒黴孩子, 怎麽回來的這麽是時候?

俞向安從特區那邊買了不少糖果,看到這麽多小孩過來,給每個人分了兩顆。

這糖果一看就知道不便宜,這些小孩紛紛道謝,然後呼啦啦的跑了,不好意思再待在這裏。

林亦泓現在有些矜持,他看着俞向安眼神是期盼親近的,但是自己卻不好意思主動邁出那一步了,讓俞向安看得好笑又覺得心酸,孩子大了,主動抱了抱他,他的身高長得快,很快就是一個挺拔的小少年了。

林亦寧相比起哥哥來,就沒那麽多別的想法,回到家之後一條胳膊,就挂在了俞向安的身上,手挽着她的一條胳膊,不管俞向安去哪裏都挂在旁邊。

剛回來,.俞向晏知道妹妹回來了,拖家帶口的上門了,他想要聽到具體的、詳細的認親經過。

他是不方便請假,不然他也是要回去的。

俞向安的手裏有照片,這是他們一起拍的照片,那人烏泱泱的,充分顯示了這個家族的龐大。

俞向晏從這張照片裏看着那幾個陌生人,從他們臉上,就能看得出來他們日子過得不差,跟他們同輩的同齡人看着蒼老的幾乎是比他們高一輩的人了。

除了臉,還有衣服。

崔玉鳳這個三奶奶穿的是長裙,其他的人穿的也比較時尚,但是老家的人呢,還是長筒褲子寬大衣服。

只有保暖的功能,沒有時尚因素。

差距還是有的。

但沒有太大。

俞向晏松了一口氣,如果他們這邊窮得叮當響,那頭過着這樣的好日子,那處起來就別扭,現在這樣好,他們這邊是沒有那麽好,但也不差,誰也沒有從他們那邊占便宜的想法,這樣子相處的才自在。

“他們人怎麽樣?”

俞向安:“三奶奶是個挺有主意的人,看着精神頭還很好,這是她的大兒子,我們堂叔,随母姓,他的話不多,看着比較不善言辭,推拿的手藝是真好,他給奶奶和爸他們推拿了一次,他們誇個不停,說推拿完了以後,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他們四個的年紀比俞青保和俞青山小,所以是堂叔,那對姐妹就是他們姑姑了。

“這位小叔就是我們在特區登報紙找上來的,他主意很正,能言善道,是律師,在英國上學工作,見過世面,這位大姑姑說的話不多,開口了基本圍繞家庭,她做了十來年的家庭主婦,這是她的日常,小姑姑和我說的來,她是老師,他們也留了地址和電話,說去那邊可以去拜訪,看着是想走動的。”

俞向晏點點頭:“這樣奶奶應該會挺高興。”他們的初衷就是希望張茶花不要喪失求生意志,跟着爺爺一起走了,她想知道三爺爺和小姑奶奶的消息,他們就幫忙,現在就差那位小姑奶奶了。

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搬去了哪裏,但凡當初留了一個口信,現在都好找的多。

誰說不是呢。

俞向安:“今年過年你回去嗎?”

俞向晏搖頭:“不回去了,我要值班,你呢?回秦城?”

“是要回秦城。”

在年前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林川柏他親媽吳铮來了首都,知道這邊的地址,帶着兒子上門了。

俞向安這不是第一回 見她,剛去到秦城的時候匆匆見了一面,真的就匆匆見了一面,給了俞向安一個改口紅包,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轉眼雙胞胎都要十歲了,他們才第一次見到這個親奶奶。

她沒有轉業,還是軍人,不在秦城駐紮,而是在西部,也是個大忙人。

現在她來這邊也不知道是做什麽,小兒子嚴瑾也在,這是林川柏同母異父的弟弟,和林天冬差不多大的年紀,現在也是個大小夥子了,明年就要參加高考。

雖然關系一般,一年也就通幾封信,信上內容寥寥無幾,單着也是親婆婆,該有的禮貌要有。

嚴瑾長得不像吳铮,曬得又黑,和林川柏站在一起,沒多少人能猜這是兄弟。

不過他的個子是真高,十六歲,已經一米七多了,可以預料,他以後的個子絕對不會矮到哪裏去。

吳铮話很少,但是嚴瑾不是,自來熟。

見到了林川柏和俞向安就主動打招呼:“哥,嫂子,你們好,我是嚴瑾,這就是我侄子侄女吧,你們好啊,我是你們叔叔。”

林亦泓和林亦寧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麽親戚。

這也是他們的叔叔,是爸爸的弟弟。

吳铮的視線挪到雙胞胎那裏,臉上的表情不由得緩和了些,俞向安察覺到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和林川柏相處。

兩個人的性格其實挺像的。

俞向安就主動招呼,“媽,這是哥哥,亦泓,這是妹妹,亦寧,你們兩個,叫奶奶。”

吳铮是記得的,“他們過年就十歲了吧?”

俞向安點頭:“是啊。”

“長得高,個子高挑,挺好的,如果以後想進部隊,身高這條就沒問題。”

俞向安笑了笑:“孩子現在還小,等以後他們打了再決定他們想走哪條路吧。”

當然,要是他們想去部隊,俞向安心裏肯定是不舍得的。

但是如果他們十分堅持,俞向安覺得自己也只能支持。

能把自己的喜歡的事情變成職業,那才幸福。

不然勉強了,日子過得好,也難開懷。

就跟她一樣。

當廚師不辛苦嗎?

夏天在爐子旁邊就跟在蒸籠一樣,而且手上的力氣不能小,刀工更是需要一點點磨煉。

但千金難買她樂意,她喜歡吃,也喜歡看到別人吃到她做的菜露出的幸福笑容。

吳铮點點頭。

嚴瑾就接上話:“你們能告訴叔叔,現在讀幾年級了?”

林亦泓回答:“現在讀三年級了。”

嚴瑾:“你們六歲就上學了?”

“是啊。”

“可以告訴我,你們學了什麽嗎?”

他們一問一答間,俞向安從櫃子裏拿出特意買來的好茶葉,泡上,另外,水果、點心、糖果一一拿出來放到桌面上。

“媽,小叔,你們嘗嘗,這水果很甜。”

看到這些水果,吳铮和嚴瑾都有些側目。

現在可是大冬天的,這葡萄看着可真新鮮。

該是冷藏的吧,保存的可真好,價格肯定不便宜。

這日子過的。

吳铮之前不知道俞向安辭職跑去做生意了,現在她自己看到了旁邊改造出來的兩間餐館,客似雲來,這應該就是他們日子過得好的原因了。

但是,這樣“你們單位允許嗎?”吳铮疑惑。

俞向安和林川柏對視一眼,選擇坦誠相告:“媽,有件事之前沒跟你說,我辭職了。”

吳铮有些驚疑:“你辭職了?為什麽辭職?”

俞向安:“我有更想做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吳铮很快就恢複了冷靜:“這樣,看來你現在過得很開心,那就好。”

嚴瑾也送來佩服的眼神:“嫂子,你厲害,這決心很難下,不過現在情況不太一樣了,我有個同學他爸也辭職去做生意了,現在家裏小車都買了。”

吳铮看着林川柏:“那你呢,也辭職了?”

林川柏:“沒有,我現在在學校,跟着老師做項目。”

吳铮:“你有沒有興趣進研究所?早部隊邊上的,條件比不得這裏。”

顯然,這是國家某個部門的研究所。

林川柏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愕然,随後搖頭:“有研究所來找過我,我拒絕了。”

吳铮皺眉:“為什麽,是因為研究所不能給你更好的待遇嗎?做人不能只顧私利。”

林川柏:“……人各有志。”

吳铮:“但是你這樣……”

嚴瑾突然出聲打斷:“哥,你做研究會不會很忙,我聽說你們這職業很多時候都忙的忘了吃飯。”

林川柏看了他一眼,“有的時候會,真要是遇到關鍵時候,會在實驗室哪裏打地鋪,随便眯一會兒,不過大部分時間還好。”

不知道是不是死過一次,他比較養生,三餐一定會吃,也會盡量不熬的太厲害,他還兼顧休息和家庭,或許是勞逸結合,他的進度不比別人慢。

有了他這一打岔,吳铮到嘴邊的話就吞了回去,看了一眼小兒子,沉默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她認為好的,別人不一定認為好,她認為不好的別人,或許人家覺得那就是珍寶,他們的關系又一般,要是起了争執,那就不好看了。

俞向安也道:“你們來這邊是出差嗎?”

吳铮,“不是,我來這邊見一個老友,想到你們在這裏,就過來看看你們,孫子孫女這麽大了,我就看過照片,想來見見。”

“現在已經見了?”

“見了。”

林川柏點點頭,随之換了話題,說到嚴瑾的學業,問他:“到時候高考了想要選什麽專業?”

這确實是個不錯的話題,氣氛一下子就其樂融融了起來。

嚴瑾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哥,你覺得什麽專業比較好?是不是選擇熱門專業比較好?”

林川柏沉吟,“熱不熱的,我覺得只要你要放下心思去鑽研,再冷的專業也有它發光的時候,沒有興趣學起來就很難,主要還是個人興趣,你想以後進部隊嗎?”

嚴瑾倒也坦誠,“爸媽都是在部隊裏,他們也想我去部隊,但我還沒想好,我就是沒有特別想要去的職業,感覺什麽都行,部隊也可以,而且我是在部隊長大的,熟悉。”

“考慮過軍校嗎?”

嚴瑾搖頭,“我不想去軍校,我之前體驗過,我想先念個普通的大學,大學畢業了,參軍也不遲。”

“如果我真的要進部隊的話,我想去海軍部隊,守衛我國的海疆,如果不進部隊的話,我想學信息,信息的交流以後會越來越重要……”

雖然嚴瑾說他還沒有想好,但是他選的都是跟部隊搭邊的,看來他潛意識已經選好了,現在只是沒有确定自己以後到底想在哪個領域而已。

林川柏和嚴瑾這對兄弟在那邊說起了話,林亦寧坐在俞向安的旁邊,看着她奶奶就在邊上坐着,聽着他們說話,推了推果盤,“奶奶,吃葡萄,葡萄很甜的。”

吳铮的嘴角就動了動,似乎往上勾了勾,立刻就伸手去拿葡萄,拿了一顆放進嘴裏,點頭,很認真:“确實很甜。”

她這一有了回應,林亦寧立刻就話多了起來,“奶奶,為什麽之前都沒有見過你啊。”

吳铮:“因為奶奶在西邊,在很遠的地方駐紮,出來不方便。”

林亦寧:“我知道,當軍人很辛苦的,時間也不自由,我認得你,有你的照片。”

吳铮就點頭:“當軍人,要說辛苦确實辛苦,但要說不辛苦也不辛苦,跟很多人在一起,有共同理想,心裏是十分充實的。”她仔細的看着孫女,這身上的衣服,白淨的臉,細嫩的手,再一看孫子,也差不多,看着就知道是個沒有吃苦的孩子,不像小兒子,能順利走路的時候,就被帶着一起訓練,手上全是繭子。

這是兩個被養在蜜罐裏長大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隔輩親,對自己的兒子,她能下狠心讓他吃苦頭,但是對這兩個比小兒子小不了太多的孫子孫女,她卻沒有那種想法。

所以沒有多說。

林亦寧對西邊的事情很好奇,“奶奶,我聽媽媽說過,那邊的山很高很高,在那邊跑步容易呼吸困難,是不是真的?”

“奶奶,奶奶,那邊據說有一種很奇特的牛叫耗牛,它的毛很長很長,是真的嗎?”

“奶奶,我還聽說那裏有一種狗叫做藏獒,很兇很厲害,能跟狼打架……”

她在那邊問,吳铮對應着答案,一問一答,說的也熱鬧。

俞向安看着,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我進去做飯,媽,小叔,你們有什麽戒口的嗎,喜歡吃甜口還是喜歡吃鹹口?”

嚴瑾就笑:“麻煩嫂子了,我來幫你擇菜,我們沒有什麽戒口的,也沒什麽偏向。”

俞向安擺手:“不用你幫忙,這是我的地盤,你就在這裏跟你哥說說話,別客氣。”

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裏面的食材。

她回來的時候,從農場裏帶了不少東西出來,裝作是她在外面買來的東西,除了水果以外,還有牛肉羊肉,在倉庫裏面凍着的海鮮。

他們在西邊,距離海邊那麽遠,應該少吃海鮮,那今天就做海鮮吧。

先淘了米,把飯給蒸上,然後就開始熬湯,把凍着的螃蟹拿出來,這種螃蟹個頭不大,樣子也普通,但是煲湯味道很鮮美。

然後再來一個辣椒片炒鱿魚。一西紅柿牛肉煲,再來一個燙青菜,這就齊活了。

這兩種屬于稀罕,但也不是太稀罕的食材。

不打眼。

香味傳出去的時候,林亦泓和林亦寧就跑來廚房問了,“媽媽今天做什麽?”

媽媽回來的日子是幸福的,天天三餐都不重樣,比外面買的更好吃。

“你們幫忙把碗筷拿出去,桌子擦了嗎?”

“就來。”

有好吃的,她們兩個特別積極。

四菜一湯,分量還不少,但是他們六個人把這些飯菜解決的幹幹淨淨,來了個徹底的清盤行動。

嚴瑾拿着牙簽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要是曹姨沒病就好了,她也喜歡吃好吃的。”

林川柏,就問,“曹姨是誰?”

吳铮拿筷子的手緊了緊,“就是我那個朋友。”

俞向安:“她在首都,明兒我們一起約來吃個飯。”

嚴瑾搖頭:“她現在病重,醫生說她不能吃這些。”

“病的很嚴重?”

“醫生說沒多少時間了,當初也不抱希望,轉到這邊來醫治也不行,癌症沒法治。”嘴上說着淡然,心裏的感覺騙不了自己。

當初槍林彈雨的都過來了,結果折在病床上。

這掙命,怎麽就那麽難。

這話題突然就沉重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是來這裏見最後一面的。

吳铮:“明天你們和我一起去見見她吧,我和她是戰友,是她在子彈中拉了我一把,不然我早就沒命了。”

這樣的關系,去探望是應該的。

“你現在身體還好嗎?”林川柏主動問了一句,吳铮點點頭,“你不用擔心我,我這條命還能活上一些年,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完,這條命得留着。”

林川柏沒說什麽,點點頭,回頭就拿了一支人參給她。

他現在手裏百年人參都不少了,最高年份的有一百三十多年,他拿的這就是一支剛滿百年的。

妥善保存了,遞給她,“你拿着吧,要是有個什麽或許能派上用場。”

吳铮不懂得看年份,但是看着大小也知道不是什麽便宜的東西,她想還回去,但是想到病重的人可能用得上,這手就推不出去了,手緊了緊,“這算是我跟你借的,要是我尋摸不到差不多的,我到時候想別的辦法。”

林川柏搖頭,“給了你的就是你的,你看着吧,也別說借不借的,這生養生育之恩,我也能說借嗎。”

他們的關系不親近,但說到底該盡到的責任對方是有盡到的,他小時候有寄錢,大了結婚了吳铮有寄錢寄票,也會一年寫兩封信報個平安,不親近歸不親近,這子女該盡到的責任也得盡。

這只人參對方用不上,那醫生看到這樣的好東西,眼睛都放光了,但是她這已經沒治了,就數着日子過了,不對症,她也不想糟蹋這樣的好東西,讓吳铮收回去。

她在床上瘦的跟個幹屍似的,這都是被病痛給折磨的。

看的人望而生畏。

林亦泓和林亦寧這對雙胞胎看着就很沉默,他們有點被吓到了。

在回去的路上問林川柏和俞向安,“爸媽你們不要生病,好不好?”

話問的有些小心翼翼,聽着就讓人覺得心疼。

孩子這是在害怕呢,俞向安安撫的摸了摸他們的頭發:“沒事,爸爸媽媽會好好注意身體的,都會健健康康的。”

她的靈泉水的功效要說多顯著的功能吧,沒有,但是用了這麽多年來,也就是有的時候會有點鼻塞、流鼻涕,生大病那是一次都沒有,身體倍兒棒,林川柏也和她一樣,他們一家四口都不怎麽生病,鼻塞了,喝上一碗姜茶,多喝點熱水,發一身汗,這症狀就消失了。

加上身邊其他有生病的,不會這麽嚴重,把好端端的人變成了那個樣子,身上插着管子,還連着機器,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和那種病入膏肓的陳腐氣息湊合在一起,濃濃的死亡陰影,雙胞胎這才會被驚到。

吳铮也看出來了,她覺得自己有些失策,應該提前打個預防針的,她在戰場上什麽樣沒見過,不覺得有什麽,嚴瑾也是在部隊裏長大的,膽子那不是一般人有的,但是這孫子孫女在蜜罐裏長大,看到人變成了那樣,害怕是難免的。

她也安慰的拍了拍孫女的手:“別怕,都好好的。”

回到去,吳铮把那根人參還給林川柏,她現在已經從醫生那裏知道這根人參有多難得了:“這東西我用不上,你帶着吧,這是好東西,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留着傳家。”

林川柏不要,“我說了,給了你的就是你的,你拿着,我還有。”

吳铮不信,這百年人參又不是大白菜,還能批發啊。

林川柏:……真能。

這推來推去的,最終吳铮還是收下了。

不過這不能白白收下,吳铮盤算着用什麽還,直接給錢那不行,太生分,但是能用別的什麽來補償,她暫時想不出來。

他們兩個請了假的,能在這裏住個兩三天,這說巧就是那麽巧。

林厚樸來首都出差,尋思着還有時間,跑來找林川柏,看看孫子孫女,也問問他們什麽時候回去過年,要是差不多了,可以一起回秦城,就這麽着,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廳裏面吃着水果,看着電視,旁邊還親昵地坐着孫女的吳铮,當時他臉色就一變,沉聲:“你怎麽會在這裏?”

俞向安聽到這聲音吓了一跳,從廚房出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這離了婚的兩個人湊到了一起,不會鬧出什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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