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鬼修,意味着從三界夾縫的鬼界, 重新回到三界,并且超出六道,所以被天道感應到之後,肯定會降下神罰,就是所謂的渡劫。

只有度過這一劫,天道無法摧毀, 才能在世上成活,魔後之前一直隐藏在戒指中, 現在終于現身, 天道感應到之後雷劫也開始醞釀。

頭頂雷雲聚集, 不多時便遮雲蔽日,雲中的紫色電芒就像一條雷龍吞吐着鼻息, 霹靂作響, 一眼看去便危險異常。幫人擋劫會讓雷劫翻倍, 還是以功法高的那個人為準。魔尊已經處在渡劫期,因為知道自己的身體無法渡劫,才一直找尋新的身體,現如今徹底引起了天地異象,他也徹底的慌了神,雷劫之下,任何人都不能隐藏,稍有不慎便會神魂俱散。可他現在,幾乎是凡人之軀,所以必死無疑。

“你個毒婦!”魔尊停下來,頭頂雷雲幾乎扣在頭頂,他已經無處可逃。

聽到這句話,魔後譏諷的看了魔君一眼,一句話都懶得反駁。

一道劫雷劈下,魔尊想要祭出法寶抵擋,魔識卻被魔後纏住,眼看着劫雷劈向頭頂,避無可避!

躲在遠處的顧雲錦閉上眼睛,緊緊捏起拳頭。他們有無數種方式報仇,偏偏,母親選擇了這種最慘烈的方式,和父君一起,神魂俱滅,無法轉生!

待眼前的高山化作焦土,再也感受不到倆人的氣息,顧雲錦拿出一塊通訊石,沉聲道:“血洗魔宮!”

融古峰的人自然也看到了這劫雲,穆辰和顧雲玦已然換了衣服,兩個紅色的身影站在空中,一起眺望渡劫之處。

穆辰疑惑的問:“這附近有渡劫期的修士嗎?”

顧雲玦淡淡一笑,“大概是有的吧,人家躲在山旮旯裏不問世事,也能說的過去。”

“那你剛才的眼神為什麽那樣?”穆辰可不怎麽相信對方的話,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不好好說,脫了不跟你結了。

“這……”顧雲玦無奈的湊近,小聲道:“只不過是明白了一個道理,法則就是法則,即便産生了靈智,還是法則而已。”

穆辰細細琢磨了一下,還有些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

顧雲玦卻容不得他多想,靠過去抱住穆辰的腰,把人往懷裏一摟,用袖子遮住穆辰的臉,霸道的說:“不能給別人看!”

穆辰無語的蹙了蹙眉,這個幼稚的混蛋!

融古峰在其他勢力的眼中一直是神秘的存在,穩坐魔界之南,財力雄厚,之前一直想要交好卻沒有機會的勢力終于有了機會,一得知顧雲玦大婚,各方來賀,早已來到融古峰。

穆辰說過一切從簡,顧雲玦便沒讓那些人打擾到穆辰,現在大典馬上開始,白衣更是提前得了命令,只留下親朋,其他人只要在外等候便是。

客人們的目的并不是想看看顧雲玦長什麽模樣,或者和顧雲玦結為道侶的人是誰,自然也沒什麽意見。

在座的不過都是融古峰上下所屬,很多都是穆辰見過的人,之前已經結契,只不過沒有拜天拜地得天地庇佑,這次不過是補上一個過程,他也沒太大的感觸。直白說,沒感覺。

剛走了幾步,袖子就被拽着,穆辰扭頭,就見身邊的人一臉小媳婦兒模樣,乖巧的不行,這讓他心裏好似被什麽熨燙了似的,舒坦的不行。反手拉住顧雲玦的手,他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你怎麽了?”

顧雲玦晃了晃他的手,眯着眼睛笑眯眯的道:“有點緊張。”

穆辰扭頭看了眼比自己還高的徒弟,揚了揚下巴霸氣的道:“有為師在,怕甚?”頓時,升起了一股自豪感,是的,過了今天,所有人都知道小徒弟是他的,他養大了終究是他的了,誰也搶不走。

顧雲玦眼下眼底滿溢出來的笑意,順從的哄着:“師尊最好了。”

“那是!”穆辰哼了哼,拉着顧雲玦走過紅紅的地毯,來到大殿,淩厲的眼光掃了眼周圍,氣勢十足。這蠢徒弟,也有怕的時候,這時候還是要依靠他這做師尊的。不就是結個契拜個天地嗎,有什麽好怕的?

站在不遠處的陳默扶了扶額,有種沖上去踹穆辰兩腳的沖動,這個小傻子,怎麽就像自己娶媳婦兒一樣,這裏是魔界,怎麽看你都是被娶回來那個,你這麽配合作甚?生怕別人知道你願意嫁?

周圍的人也都有些詫異,難道夫人是入贅的?不是被娶的?

這念頭一起,衆人看兩人的眼神兒就有些微妙。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的目光瞬間掃了一圈,暗含殺氣,衆人頓時感覺就像被刀子刮過一樣,這可比穆辰那個眼神兒危險的多。

再看顧雲玦眼底的鋒芒,有那個想法的人頓時低下頭,不敢再有其他雜念。

衆人心想,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情趣啊情趣,原來仙界之人喜歡這個調調,一點都不如魔界的人直接。也對,據說仙界的人都要面子。

很快,禮成。

穆辰握着顧雲玦的手,竟有些恍惚,原來自己結契,和在衆人面前結為道侶,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穆辰不是個喜歡熱鬧的人,現如今看着衆人祝福的笑臉,還有句句賀喜的聲音,突然覺得心裏産生了踏實的感覺。道是什麽?虛無缥缈,只有人是真實的。

他們不需要天道作證,只有眼前活生生的人的祝福,才能讓他感覺到踏實。

從今以後,身邊的人是屬于他的,獨屬于他一人,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什麽仙,什麽魔,什麽道,都無法将他們分開,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證了這一刻。

“清行……”耳邊一句深情的呼喚,讓穆辰回過神,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穆辰根本不願多想原因,挑眉看了顧雲玦一眼,糾正道:“叫師尊!”

別以為有了道侶的身份就想爬到他的頭上,師尊永遠是師尊,徒弟永遠是徒弟。作為徒弟,聽師尊的話要刻在骨子裏,不管今後千年萬年,都不可更改。

“清行。”顧雲玦又喚了一句,看着穆辰溫潤的眼角,捧住穆辰的臉,親了親他的眼睛,緩慢的語調漸漸變得更加深情,好似每一句,都想印刻在穆辰的心中,“從今以後,我都會像現在這樣,敬你,愛你,永遠聽你的話,永遠不會背着你做壞事,你說的永遠都是對的。”

穆辰瞪大眼睛,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這個孽徒,在這麽多人面前說這種話,都不知道臉紅,他之前絕對沒教過他說這種不要臉的話!

“你……”穆辰頓了頓,看着顧雲玦認真的眼神,嚴厲的話到了嘴邊反而咽了回去,大腦已經完全不知道怎麽做出回應,最終在顧雲玦期盼的眼神中,回了一句:“……叫師尊!”

三個字,直接把暧昧的氣氛打破,顧雲玦直接被逗笑了,他就知道,不應該對穆辰會感動的撲上來抱有希望,他的小師尊,一向是冷場的高手。

穆辰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有點掃興,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補救一下,安慰小徒弟受傷的心靈。擡手拍了拍顧雲玦的腦袋,穆辰淡淡的補充道:“以後看你表現。”

顧雲玦眼睛一亮,瞬間抱住穆辰的腰,把人摟緊了親了一口,還沒等穆辰反應過來,便已經離開了原地。

本來站在外圍,想上來說幾句話的鏡庭剛剛擡腳,發現人已經走了,蹙了蹙眉,複又停下腳步,最終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大殿。

陳默看見後,搖了搖頭,緣分這東西,有時候挺靠不住的,還是要看個人努不努力。喜歡一個人是需要讓對方知道的,默默的站在背後不吱聲,只會看着對方和自己分道揚镳。想要一段感情也是需要認真經營的,有時候錯過了,便是永遠。

白衣見陳默站在原地搖頭嘆息,正想走過去問問對方什麽時候還賬,如果還不起可以寬限幾日,先把利息交了什麽的,這時候負責掌管情報的藍莫離嗖的落到他身邊,嬌笑道:“山下傳來了新的情報,大人要不要聽?”

對方穿着一身鵝黃的女裝,婷婷嫋嫋的樣子,這麽撲過來順帶了一股香風,白衣一陣惡寒,瞬間往後退了一步,警告道:“站好了說話!”

藍莫離捏着手帕,扭扭捏捏的道:“顧雲錦派人血洗魔宮,之前那些跟随魔尊的人都被清洗幹淨,魔界不多久就會被分成兩部分,我們獨居這裏,總有一天會被對方蠶食掉。要不要通知閣主,問下我們需不需要摻一腳?”

很嚴肅的話題,在藍莫離口中說出來,有着嚴重的違和感。

白衣擺了擺手,嫌棄的道:“你想問,自己去問吧,我會派人為你收屍的。”

藍莫離身子一頓,也不再故意惡心白衣,提着裙子扭搭扭搭的走了。廢話,誰都知道閣主正在興頭上,這時候沒眼力的撞上去,不死都要脫層皮,他一個“弱女子”,才不要去找死。

出門時正好經過陳默身邊,藍莫離腳步一頓,停下後快速的挑起陳默的下巴,勾人的媚眼眨了眨,暧昧的問:“這位小哥哥,要不要跟小妹出去喝一杯?”

陳默嘴角抽了抽,直接拒絕:“不要!”

“呀~竟然如此冷淡……”

“滾!”白衣一掌把藍莫離拍出去,對陳默道:“下次他再胡鬧你就直接揍他,不用客氣。”

陳默嘴角勾了勾,好脾氣的道:“他也是跟我開玩笑,你不用這麽認真。”

白衣點點頭,“也是,不過你欠我的賬什麽時候還?再還不上就要簽賣身契了。”

陳默:“……”

作為一個只想要閑雲野鶴的少族長,對上一個精通算計善于賺錢的魔界二當家,陳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欠下這麽多的債。利滾利多已經還了不知道多少,就是看不到盡頭,這可如何是好?

————

穆辰被顧雲玦抱回炎陽宮,根本就沒有反駁的機會,被摁在桌旁手裏就被塞了一個玉杯,清香的酒氣的讓穆辰愣了愣,下意識的看了顧雲玦一眼。

“交杯酒。”顧雲玦笑着,染了酒的手指點在穆辰的鼻尖,見他傻愣着,忍不住戳了戳。

穆辰耳尖泛紅,眼神略過顧雲玦已經帶有侵略性的眸子,下意識的望向四周。

炎陽宮上下,已經被重新布置了一番,擡眼望去都是喜慶的紅,珠簾之後,紅色的床幔在皎白的玄月燈下顯得異常暧昧。穆辰感覺眼睛被那火紅的熱度灼了一下,趕緊收回目光,又對上顧雲玦殷切的眸子。

捏着酒杯的手指顫了顫,總覺得這孽徒已經攢了好幾天的勁都要在他把酒喝了之後使出來,有種拿捏不住對方的窘迫感。

“啧,”顧雲玦見他一直在猶豫,不滿的拉住穆辰的手,一口把酒喝掉,穆辰瞪大眼睛,疑惑還沒升起,轉瞬就被顧雲玦從身後勾住下巴。身體下意識的後仰,脖頸也拉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穆辰還沒反應過來,帶着酒氣的唇瓣便壓了上來,酒水流入口中,順着咽喉順勢而下,讓他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師尊太慢了,這樣快些。”顧雲玦擡起頭,看着一滴酒液順着穆辰的下巴,經過白皙的脖頸流到穆辰的鎖骨處,紅色的華服遮掩下,白皙的身體已然透出淡淡的粉色,他眯了眯眼睛,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念,一手托住穆辰的頭,就勢吻了上去。

這樣的姿勢,穆辰只能抓着顧雲玦的肩膀,随着對方的親吻,漸漸加深了力道,骨節都泛了白。身體不可控制的熱了起來,淡漠的眉眼染上情欲,被這一身紅色的喜服映襯,更加奪人心魄。

顧雲玦的手已經摸上穆辰的腰帶,這是他親手穿上的,自然知道如何解開來的方便,輕輕一拽,衣袍瞬間散開,露出裏面白色的裏衣,還有已然動情的美好身體。顧雲玦笑了笑,輕輕蹭了蹭穆辰的鼻尖,把人攔腰抱起來,下一秒便放在床上。

紅色的床幔遮掩,讓空間瞬間變小,也讓穆辰的目光不得不放在眼前的人身上。顧雲玦的眼中,那種赤裸裸的占有欲不僅沒有讓他感覺到厭煩,甚至有些喜悅。

這人,看別人的時候總是外表挂着笑,眼底深處卻無一絲波瀾,只有看自己的時候才會這樣。這個認知讓他抿了抿嘴角,捧住顧雲玦的俊臉,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在對方嘴上碰了一下。

簡單一個動作,就像是鼓勵一般,讓顧雲玦呼吸都熱了起來,再次低頭吻上去,吻着自己這一世得來不易的珍寶,溫柔的讓他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

顧雲玦勾住穆辰的舌尖,溫柔的咬了咬,着迷的看着穆辰現在的模樣,自鼻腔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穆辰被這聲笑聲震得耳邊一麻,趕緊抽回舌頭,躲開對方的碰觸,沒想到對方卻又追了上來,這次動作比之前用力了些,纏住他便不放開。口腔中每一寸都被搜刮而過,帶着對方熟悉的溫度,色情的挑逗着他的神經。

“嗯……”下意識的一聲輕吟,似是動情難耐的低哼,讓顧雲玦的動作更加快了幾分。

穆辰身上的裏衣在經過這番折騰,本就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精致的鎖骨之下,一顆漂亮的紅豆暴露在空氣中,悄然挺立着,勾的顧雲玦伸手摸上去,用指尖來回流連輕捏,引得穆辰一陣輕顫。

“你……別胡鬧。”穆辰羞赧的抓住在身上作怪的手,紅着眼角瞪了顧雲玦一眼,染了情欲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反而像是誘惑一般,勾起了顧雲玦所有的欲念。

不再克制幾欲焚身的欲火,顧雲玦直接一把将穆辰的裏衣扯下,随後丢到一旁,突然而來的涼意,讓穆辰顫抖了一下,随後就感覺靈力一閃,顧雲玦身上的衣服轉瞬便消失不見,結實的胸膛壓上來,肌膚相親,饑渴的汲取着彼此的溫度,滿滿的幸福感,讓他從心底嘆息了一聲。

顧雲玦笑着蹭了蹭穆辰的鼻尖,笑着問:“師尊所說的胡鬧,是什麽意思?”

穆辰張張嘴,還沒說出話來,纏在腰上的手便向下滑去,捏了捏他腰下的豐腴之處,壞心的問:“這兒嗎?”

穆辰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回手在顧雲玦的腰上捏了一把。

這孽徒被他養的并不胖,線條卻意外的優美,緊實的肌肉摸上去并不硬,卻分外的有手感。被摸了就摸回去,這才不失他做師尊的身份,免得被這孽徒小瞧了去。

顧雲玦腰上的肌肉一緊,眼裏的溫度更熱了幾分,撲過去吻住穆辰的嘴,手中出現一顆紅色的丹藥,快速的抵在那讓他銷魂之處。

上好的丹藥入體則化,那裏瞬間變得濕黏溫潤,穆辰驚呼一聲,雙手扣住顧雲玦的肩膀,還沒做出反應對方已然沖進一半。

“啊……”所有的話被突然而來的疼痛打斷,穆辰吃痛的叫出一聲,随後羞惱的咬在顧雲玦的唇上,深深的蹙起眉頭。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兩人相連的那處,脹痛酥麻,灼熱的仿佛能把他整個人融化,甚至還能感受到對方的脈絡在自己體內輕輕的跳動着。

“疼了?”顧雲玦忍下動作,呼吸早已亂了節奏,還是忍着自己的欲望,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湊過去親了親穆辰發白的唇瓣,安慰道:“每次都是這樣,放松些,看着我。”

穆辰睜眼,眼裏都是怒氣,之前倆人親密接觸,對方都是很小心的把前戲做足,哪像現在,這麽急!

再看顧雲玦嘴角的血跡,穆辰眸色閃了閃,感覺體內已經慢慢适應,他稍稍擡了擡下巴,在被咬傷的那處又補了一口,直到再次嘗到血腥味,這才松口。

“你……”顧雲玦倒吸了口涼氣,忍不住全部挺了進去,兩手抓住穆辰的掌心,十指相扣,緊的好似什麽都不能把他們分開。腰上也漸漸加快了動作,看着身下的人躺在這豔紅的床單之上,美眸之中一片氤氲,因為他的動作敏感的顫抖着,偶爾露出失神的神情,不由得更加動情。

暧昧的喘息漸漸交織在一起,兩具完美的身體,在這充滿靡豔之色的大床上交流着最原始的欲望,倆人沒有雙修,只顧着感受着彼此的愛意,經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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