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05

“鄭哲,我喜歡你。”劉絮兒笑的妩媚傾城,曾幾何時再也沒有見過這麽嬌俏的笑臉。

不得不說鄭哲确實是驚到了,他匆忙的趕來,放下家中的嬌人,只因她說她想見他,所以不顧一切的兼雨風塵的趕來。他曾說過:你走,我不相送,你來,不管風雨兼程,我十裏長亭都去接你。

所以今天他只因她的一句話就趕來了,他還是無法估量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當初她說要他找個愛他的人好好生活,并且忘了她,他照做了,只是忘了她卻還是沒做到。

如今心中的那個摯愛抱着他,傾國傾國的說着喜歡他,這于他來說是一種煎熬,因為他做不到腳踏兩條船,做不到對她不負責,更做不到對她不負責。

“絮兒,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鄭哲,我知道我任性,我不可置否,但是我現在才知道我是真的愛你,或許你也覺得我很賤,但是,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愛你,我跟陽山已經分手了。”劉絮兒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可恥,但是她內心篤定他還是愛她的,就算是已經有了女朋友,因為單從他女朋友某些地方很像她來說,她就可以篤定。

不得不說,相處那麽久,絮兒從沒有對他說過愛他之類的話,今天卻連續聽到,竟然有點恍若隔世。“絮兒,我不能對不起她,也不能對不起你。”

“對不起?那你是真的愛她的嗎?”劉絮兒覺得自己已經抛下了所有的自尊與驕傲,近乎歇斯底裏的在求他回心轉意,可是他是在跟她說對不起嗎?

原來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說對不起竟然是這種感覺,很疼,很疼。

原來對不起只能換來你的安心,而非我的釋然。

“絮兒,你冷靜點,有些感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何苦在這麽強求呢?”

“強求?錯過?如果你對着我說你不再愛我,我立馬就走。”他這是在趕她走嗎?絮兒心中哀嚎。

“絮兒,你能不能別鬧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覺,就沒事了。”鄭哲語重心長的說道,但是卻可以聽得出他在盡量的克制自己的感情外洩。

“睡一覺就沒事了?你以為我鬧着玩呢?是不是你一直都覺得我在無理取鬧?”絮兒抹了一把眼淚,站起來,面對面的站着,難道他還真的以為她在鬧呢。“告訴你,我沒鬧,看的出你還會是喜歡我的。我先走了,咖啡沒買單,你買了吧。”雙手揉了下哭的發酸的眼睛,蹬着高跟鞋,走了。

看着漸漸遠去的背影,鄭哲心理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他清晰的記得,當初她跟他說“謝謝你對我的好,我會永遠記得,但是,我對你不是愛情,而是感動,你以後會找到更好的,更适合的。”

果然,時間是辣手摧花,之前那個說着對自己無關愛情,現如今卻斬釘截鐵的告訴他,她愛他。

很可笑,不是嗎?他應該也狠狠的拒絕的不是嗎?可是他做不到,就連諷刺都無心,更何況傷害她。

而這也正因為她所說的,他還愛着她,也就因為自己的愛讓她吃定了他,只是不知這是幸還是不幸。

鄭哲看着桌子上還沒吃完的咖啡,果然,就算時間過去這麽久了,性格依舊沒變。招來服務員,結賬。

現在他不知道他與絮兒到底還有沒有可能,他已經有了女朋友,說不上很愛,但是至少還是有感情的,兩年的時間足可以把愛情轉變成親情,而陽山,是他們的好哥們,好兄弟,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以後又該如何面對。

如果說愛是自私的,那他肯定毫不猶豫,但是現在他需要猶豫。

誰說的,需要猶豫的愛情不是真愛。也許正因為是真愛,所以才需要彼此顧及,個人的幸福不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籃球場。

随着最後一個球抛起,下落,反彈,嘭的一聲落地,籃球再次落地的同時伴随着人倒地的聲音,兩個大男人并排躺在籃球場上。

“絮兒找我了。”

“知道,我們分手了。”陽山嘆了口氣,昔日的好兄弟,現如今已經陷入了一個彼此惆悵的階段。

“你還愛她嗎?”

“愛,可是有什麽用呢?她愛的是你。”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在男生的世界裏,兄弟情是無須多言的。

有些話一切都盡在不言中,有些決定,只有自己才能抉擇。

兩人從籃球場散場之後分道揚镳。

“老楊,出來陪我聊聊吧。”楊寧燕接到劉絮兒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因為聽其聲音很是哀傷,楊寧燕也沒有多問,只是重新穿戴整齊的來到劉絮兒的家中。

“叩叩叩”當楊寧燕數次敲響劉絮兒的門的時候迎來的卻只有一陣回音,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不過大家都知道劉絮兒的備用鑰匙放在哪,在敲門無響之後輕車熟路的找到鑰匙,開門進去。

打開門迎接她的是一陣濃烈的酒香,地下全是随意丢棄的瓶罐,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大晚上的到底喝了多少。

楊寧燕走過去想要确認劉絮兒是否還活着的時候,把躺在沙發上的身體随意的撥弄了一下,卻沒有半點反應,叫她過來聊天居然自己先睡了,還真是不客氣呢。

把房間收拾幹淨之後,楊寧燕打算給劉絮兒蓋個毯子,可是誰知,劉絮兒直接嘔吐連連,但是吐了半天卻啥都沒有出去,在這樣的情況連續好幾次之下,楊寧燕也沒有理會她。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做了什麽。

“惡惡惡”連續了好幾次的嘔吐之後,終于最後出來了一點貨,喝了點水之後倒也清醒了一點。

“老楊,你什麽時候來的?”

不錯,還能認得人。

“你打電話的時候就來了。”

“老楊,今天我說了。”劉絮兒說的有點含糊,人也還有點迷糊,足以可見喝了确實不少,而且都下肚了。

“說啥了?”楊寧燕還真有點傻眼了,迷離迷糊的也不知道她說的什麽。

“我跟陽山分手了。”這個倒是聽懂了。

“分了?”楊寧燕差不多是尖叫出來的,“你丫的,怎麽也不打個招呼的啊”

“早分早解脫嘛”劉絮兒苦笑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悲哀。

楊寧燕沒有想到劉絮兒動作會這麽快,雖然知道她喜歡的是鄭哲,可是鄭哲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就算她分了,難不成還真想做小三來着。“然後你跟鄭哲表白了?”楊寧燕半懷疑半确定的問到。

對于這種事,她劉絮兒是能做的出的,而且是在知道了自己真實的想法之後。

“說了。”

“那鄭哲怎麽說的?”

“他什麽都沒說。”就算她篤定他心裏是有她的,可是那又怎樣,這一切都只是在自欺欺人,相信他會為了她而放棄其他。

“沒事,你先給他一段時間,他也需要時間消化,而且當初是你抛棄他的,只能說現在的一切是你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呵,果然是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劉絮兒冷笑了一聲。他又何嘗不知道這是咎由自取。可是她不願意強求,也不願意勉強,她不喜歡陽山,如果兩個人在一起那也只是徒勞,反而會讓兩個人都煩惱。

楊寧燕過去抱住劉絮兒,“如果想哭的話就哭吧,感情的事怨不得任何人,你先給鄭哲一段時間,不管他怎麽選擇,你都尊重就是。”

劉絮兒趴在楊寧燕的肩膀上嘤嘤的哭泣着,不為和陽山的分手,也不為與鄭哲的感情糾結,只是因為真的想哭。

“老楊,你說我是不是很花心?”哭完之後,劉絮兒睜着大眼睛滿懷期待的等待着回答。

“不算”楊寧燕回答的很肯定,在感情裏,誰都在尋找那一份屬于自己的真愛,屬于自己的安全感,既然找到了,就應該去争取。“不過你應該算小三。”楊寧燕笑着接了一句。

“沒有拆不散的家庭,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所以我會加油的。”劉絮兒對着楊寧燕巧笑嫣然。

兩人相視一笑。

而對于劉絮兒來說,不管鄭哲的決定如何,她都會尊重他的決定,也就像她自己說的,對方于鄭哲來說,就算沒有了愛情,那也有感情,不是戀人,那也是親人了,兩年的感情并非她的一騷擾就能斷的,如果真的只是因為她的這麽一句話而分手的話她也會有點瞧不起他。

但是女人,總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明明想要對方在自己身邊,但是總是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責在不斷的說服自己不在身邊也沒關系。

可是心裏卻深深的哀嚎,在叫嚣着說他愛的是自己,而這就是女人最擅長的自欺欺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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