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42)
完璧歸趙!”
“家男,幸虧有你!”容飛飛哽咽着,心力交瘁。
沈家男輕輕地拍撫着她,柔聲道:“我是你的丈夫啊!爸爸病倒了,我當然要代替他撐起一片天!飛飛,以後我就是你的依靠!”
經過沈家男的一番勸慰,容飛飛精神略略好了些,止住了悲恸。這時,沈家男拿出一疊文件交到了她的面前,解釋道:“爸爸病來如山倒,偌大的容氏集團群龍無首,必須要選出一位代理總裁!我雖然沒有公司的股份,但我是你的丈夫……飛飛,我想競争代理總裁的職務,這裏需要你簽字!”
容飛飛呆滞的目光轉到了那疊文件上,半晌才反應過來。“代理總裁?”
“是啊!”沈家男誠懇地道:“爸爸倒下了,我不能再讓他的公司代下啊!容氏集團是他一輩子的心血,我必須要幫他管理好,等着他醒過來再交回到他的手裏!”
“噢!”容飛飛對公司管理一竅不通也完全不感興趣,她被父親容博寵壞了,每天除了開開心心地玩耍,其他心無旁鹜。這次,容博病得如此嚴重,能不能重新醒過來還是未知數,此時公司裏肯定亂成一團,急需一個出面收拾殘局的人。這個人,當然應該是她容飛飛的丈夫,容博的女婿沈家男。
沈家男看着容飛飛順從地簽了一張又一張的文件,根本沒有詳細查看裏面的內容,嘴角不由流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看來,他老媽的這招釜底抽薪果然有效。很多時候,就需要這麽一記狠招才能事半功倍!否則,等着容博壽終就寝的那天,也許要等白了頭發!
07毀屍滅跡
“……想問姻緣借那一根紅線,深埋生命血脈相連,用絲綢去潤澤你的肌膚,我就在那個懷抱裏纏綿!你總是随手把銀簪插在太陽上面,萬道光芒蓬松着你長發的波瀾,我聞着芬芳跋涉着無限遠,只為看清你的容顏……”
金秋十月,乍寒還暖,正是菊花盛開之時。花園裏,到處綻放着品種各異的菊花,争奇鬥妍,姹紫嫣紅。
紫玉葡萄已經熟透了,沉甸甸地壓彎了枝頭。葡萄架下擺放着白色的藤編桌椅,上面放着剛剛烘焙出爐的中式糕點和時令鮮果,還有菊花枸杞茶。果瓜糕點飄香,清茶沁人心脾,再聽着天籁般的歌聲,悠揚蒼涼的蕭聲,的确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你總不小心把倩影靠在月亮上面,萬頃月光舞動着你優美的夢幻,我聞着芬芳跋涉着無限遠,只為看清你的容顏!”
溫心吹蕭,雲夢嬌唱歌,兩人配合得極為默契。早在大學時期,她們倆就是文藝隊的骨幹,一個吹奏,一個演唱,每次都是文藝表演的焦點。
“誰與美人共浴沙河互為一天地,誰與美人共枕夕陽長醉兩千年。從未說出我是你的塵埃,但你卻是我的樓蘭!”
一曲歌畢,蕩氣回腸。
溫心放下簫,清眸觑向雲夢嬌,嫣然笑道:“你的歌喉還是這麽美妙!”
“你的簫也吹得不錯嘛!看不出來,荒廢這麽久,你居然沒有撂下!”雲夢嬌同樣笑意盈盈。
閨蜜倆閑暇無事之際,聚在花園裏賞菊品茶,吹簫唱歌,實乃生平雅事趣事。倆人自得其樂,不時笑聲陣陣。
“我決定了,等我回歸溫氏之後,一定把你納入恒怡集團的娛樂唱片公司,重點栽培你!”溫心掂起一塊中式糕點,淺嘗辄止。
“好啊!索性我兼一份職吧!”雲夢嬌眨眨水眸,笑着調侃道。
“兼職?”溫心有些意外,“難道你對總裁秘書的工作還那麽留戀?我以為跟楚奕辰打交道的這段時間,你早就厭煩了!”
雲夢嬌想了想,解釋道:“我一直在等着啊!等着你回來!溫心,你什麽時候才能回公司呢,望眼欲穿!”
溫心咽下一口糕點,再捧起菊胎枸杞茶淺呷一口,慢慢地道:“等我出了雙月子!”
“啊,還要雙月子!”雲夢嬌簡直比溫心還要着急,又不便明催,就暗示道:“這麽久的時間……你就不怕有什麽變故?”
“唉,”溫心輕嘆一聲,出神片刻,接道:“罷了,不急!”
其實,她也很急的。但楚奕辰有話在先,她若催得急了反倒惹他不悅。反正股權已經被楚奕辰收購了去,她急也沒用。不如順從他的意思,先調養好了身子,等她出了雙月子,他自然會給她一個交待。
雲夢嬌有些出神,突然她的手機響起,便拿過來看了看,猶豫着沒有接聽。
“怎麽了?”溫心觑着她,吃吃地笑着:“難道是情郎打來的,不好意思當着我的面接?”
被溫心這麽一打趣,雲夢嬌有些讪讪地,只好硬着頭皮接通了電話。“喂,有事嗎?……我在溫心這裏……好,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寥寥數言,挂斷了電話。雲夢嬌将手機塞回到包裏,對溫心笑笑,解釋道:“一位同事打過來的!”
“你的同事知道我是誰啊?”溫心觑着她的目光微微一閃。
“呃,……當然知道。”雲夢嬌的神情有些尴尬,目光下意識地躲閃:“你是集團的總裁嘛!”
溫心沉默了片刻,見時機适當,索性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夢嬌,你說實話,是不是還跟沈家男保持着暗中的關系!”
語氣如此肯定,并非是想聽雲夢嬌辯解,而是聽她做出肯定的回答。
雲夢嬌嬌軀一顫,沒想到溫心如此犀利,直接戳穿了她,頓時臉色更加尴尬,羞愧地垂下頭,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已經跟容飛飛結婚了!”溫心忍不住低喊道:“難道你要當小三嗎?”
沉默了許久,雲夢嬌終于擡起頭,水眸含淚,哽咽道:“我愛他!”
“這不是理由!”溫心觑着她的目光冷了幾分,問:“你說實話,有沒有把溫氏的商業機密……”
“沒有!”不等溫心說完,雲夢嬌就叫起來,堅決否認:“我沒有出賣你!真得沒有!”
盯着她看了片刻,溫心輕輕嘆口氣,聲音柔和了許多。“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關系親厚勝過親姊妹!夢嬌,我相信你!”
這樣一說,雲夢嬌的臉色頓時紅了,羞愧難當。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終于,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鼓起勇氣,含淚對視着溫心的眼睛,哽咽道:“溫心,我沒有出賣溫氏!楚奕辰收購了恒怡集團公司的全部股權,這件事情并不是商業機密!”
也就是說,唯獨這件事情雲夢嬌告訴了沈家男!溫心聽到這裏,心裏頓時舒暢了許多,她觑着她的目光也溫和了許多。“我從沒懷疑過你!只是,怕你被有心之人利用!你明知道我跟安家是死敵,而沈家是安家最大的靠山!沈家男就是沈家的大梁,有他在,我無法撼動沈家!”
“我管不了這些!”雲夢嬌雙手捂臉,糾結到柔腸百折,卻無怨無悔:“我愛他,情不自禁!溫心,我只保證任何時候都不會出賣你,但你無法阻止我愛他!”
溫心沉默着。這麽久以來,她明知道雲夢嬌跟沈家男保持着暧昧的關系,但一直沒有揭穿,就是為此。一旦揭穿了,她們倆之間的關系就會變得疏遠,甚至多了許多的猜忌。
剛剛,她們倆一奏一唱其樂融融的和諧氛圍蕩然無存。此時,唯有相對無言。
又是一陣默然,溫心先開口打破的沉默:“飛飛的父親病重,聽說這段時間沈家男已經代任容氏集團的總裁,替容博打理公司事務!”
聽到溫心發問,雲夢嬌不敢怠慢,忙道:“關于公司裏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也不便多問,以免他疑心。畢竟,我跟你的關系也被他忌憚……”說到這裏,雲夢嬌不勝委屈:“我夾在你們倆之間兩頭不讨好!有時候也恨自己,何苦來,愛上誰不好偏偏愛上他……”一語未畢,哽咽難休。
“愛情無罪!但你明知道他有妻室還放任自己淪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溫心并不想站在道德的高地去遣責誰,但有事情還是需要堅守底線。“夢嬌,我從不肯相信你甘願做小三!哪怕再愛,也不該如何!驕傲如我溫心,交你這樣的閨蜜,你實在讓我丢臉!”
雲夢嬌好像被刀子狠戳了一下,幾乎彈跳起來。她跟溫心從小一起長大,非但情同姐妹,而且情性相投。她們執交情深,就因為有着相似的性格和相似的價值觀,否則也不會相交這麽多年。
她當然知道溫心看似柔順實則剛烈的性格,骨子裏的倔犟、驕傲和自尊,在感情的世界裏猶如眼睛裏揉不得沙子。被易淩風強制流産之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再無任何挽回餘地。哪怕易淩風想挽回,哪怕她也舊情難忘,但卻絕不肯再回頭。
如此剛烈的女子,怎麽能容許自己有一個自甘卑賤做小三的閨蜜?也許,溫心氣忿的不是雲夢嬌對她的背叛,更多的是氣忿雲夢嬌插足沈家男和容飛飛的婚姻!
“我沒有!”雲夢嬌本能地分辯:“我不想做小三!家男他愛的是我啊!他說他跟容飛飛離婚之後就娶我!”
溫心清眸精光一閃,她聽的重點跟雲夢嬌講的重點不在一個位置上:“沈家男說他要跟容飛飛離婚?”
“……”雲夢嬌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但說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無法再收回來了。
溫心臉上的驚愕慢慢變成了诮諷,帶着幾分玩味慢慢地道:“沈大少跟容大小姐夫妻伉俪情深,恩愛無猜!誰能想到這竟然是假像!他非但私下裏另結新歡,還打算跟他的結發妻子離婚……實在太有趣了!”
“溫心!”雲夢嬌乞求地看着她,喃喃地道:“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這關系到他的……”說到這裏,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多麽嚴重的錯誤。溫心一直将沈家男視為頭號勁敵,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可以扳倒沈家男的機會!
沈家跟容家聯姻,勢力倍增,最苦惱之人當屬溫心。抓到了這個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想到這裏,雲夢嬌心念一轉,頓時冷汗涔涔。
目光轉向溫心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剛才她接聽沈家男電話的時候似乎看到溫心也在擺弄手機……一念至此,她就站起身想拿過溫心的手機。
可是,溫心搶先一步拿回了手機,觑着雲夢嬌的目光又冷了幾分。“夢嬌,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在我和沈家男之間必須做出取舍,我相信我才是被你舍棄的一方吧!”
這話令雲夢嬌多了幾分忌憚猶疑,她咬着粉唇,一時間無法撕破臉。
趁着雲夢嬌遲疑之際,溫心趕緊藏起了手機,但并沒有關閉攝錄鍵。哪怕拍不到正面的視頻,也能錄到聲音。
“據我所知,沈家男對容飛飛愛得是感天動地,神鬼共泣!他怎麽能陰奉陽違,兩面三刀呢!男人真可怕,你說是吧,夢嬌?”溫心的聲音多了幾分嘲弄。
無論溫心再說什麽,雲夢嬌堅決不再開口。她觑向溫心的目光變得犀利,甚至是忿慨。終于,她明白了,溫心把她約來,看似閑極無聊的飲茶吹奏歌唱,其實就是為了引誘她說出跟沈家男的私情。
就算是沈家男沒有打來電話,溫心也會在合适的時候提及這方面的話題。
許久,雲夢嬌的聲音再次響起,卻變得有些冰冷:“溫心,你真是煞費苦心呀!為了達到目的,連我你都算計!”
溫心靜靜地觑着她,很平靜。可是她的眼神裏有着難以言喻的悲哀,就像看着生命裏最最重要的一樣東西在她面前殘忍地打破,悲傷又無可奈何。但是,她是平靜的,平靜到近乎漠然。
“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什麽,所以我時時刻刻都記得幫助你!發現楚奕辰私吞溫氏,我那麽急着告訴你,你該不會認為我幫着沈家男挑撥你們倆的關系吧!”雲夢嬌激動起來,忍不住低喊道:“我是怕你失去最在乎的東西啊!你為了得到溫氏,什麽都舍棄了!我知道它對你有多麽重要!同樣的,沈家男對我而言就像……”
說到這裏,她猛然頓住,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輪城府,她到底還是敵不過溫心。她沖動失控的時候,溫心一直保持冷靜。所以,溫心能夠控制局面,而她已經亂了陣腳。
“把手機給我!不許再錄了!”雲夢嬌撲了過去,動用蠻力跟溫心搶奪手機。“把你攝錄的東西删掉!溫心,我不許你出賣我!”
可是,這次不等雲夢嬌碰觸到溫心,她就被一個颀長挺拔的身影阻攔住。伸出的雙手遭到鉗制,然後她被無情地推到一邊去。
回過頭,定睛一看,原來是冷奕。雲夢嬌頓時明白過來,她咬着銀牙,幾乎氣哭了:“溫心,原來你早就謀劃好了的!”
盡管計劃很成功,但在溫心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欣喜和得意,相反她面色慘白如紙,眼眸裏的悲傷更加濃重。她拿出手機,關掉了正在攝錄的視頻,再次擡眸看向氣急敗壞的雲夢嬌,再開口,聲音已經微微地嘶啞:“夢嬌,沈家男并非良人,你相信我!”
“哈!”雲夢嬌怒極反笑:“依我看楚奕辰那個花花公子更不是什麽良人,你不是一樣想方設法嫁給了他,現在還過得很滋潤嗎?你敢說,你嫁給他不幸福嗎?你敢說,你寧願像過去那樣低賤平凡,也不想做楚家的少夫人嗎?你都拼命争取到的東西,憑什麽不讓我争!溫心,你好虛僞!”
一時間,溫心無法回應雲夢嬌。對方的一番話似是而非,令她一時間無法辯駁。可是,她知道她說的并不對,事情并不像她說的那樣。
僵默片刻,溫心含淚跟她分辯:“因為楚奕辰是單身,我沒有破壞別人的家庭,也沒靠拆散別人的幸福得到他!因為我拼命做的一切并不是為了做楚家的少夫人,難道你還不懂我嗎?或者是,你揣着明白裝糊塗故意氣我!”
“我不信!”雲夢嬌嘶聲吼道:“我不相信你的話!你明明在他身邊很幸福,樂不思蜀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明知道楚奕辰侵吞了屬于你的股權你仍然裝聾作啞,不過是為了讨好他而已!區區一個恒怡集團算什麽,比得上楚家少夫人的寶座更重要嗎?你傾盡身家為博卿笑,也不過是穩固你在楚家的地位而已!說穿了,你的夢想還是抵不上楚家少夫人的寶座更加吸引人!你也不過如此,又憑什麽指責我,你就是虛僞!……呃!”
話還沒有說完,雲夢嬌就被一記耳光打斷。
溫心忍無可忍,甩了雲夢嬌一記耳光,咬着銀牙,一字一句地道:“你錯了!枉我們從小伴到大,你根本就不理解我!我會用實際行動讓你明白,你錯得有多離譜!”
雲夢嬌捂着被打的臉頰,冷笑不已,卻沒有再反駁她。
溫心咽下一口唾液,只覺滿嘴苦澀。多年的友誼如此不堪一擊,令她痛心不已。可是,有些事情就像流膿的傷口,如果刻意地忽略只會讓傷口潰爛嚴重,唯有狠狠一刀刺下去,流盡膿血,才能痊愈。
“沈家男周旋在你和容飛飛之間,将你們倆玩弄于股掌游刃有餘!我不會任由他嚣張下去,有些事情該有個結果了!”溫心昂起頭,做出了決定。“你走吧!如果你覺得夾在中間為難,在我和沈家沒有分出勝負之前,你可以不必再來找我了!”
說罷,溫心對冷奕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請客。
冷奕立即對雲夢嬌驅逐道:“雲小姐,請吧!”
雲夢嬌對溫心投去怨忿的一瞥,真得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令她始料未及。半晌,她只吐出一句話:“你跟沈家男交手之時,就是我們姊妹反目之日!溫心,後會有期!”
一語言畢,雲夢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溫心注視着她決絕離去的背影,悵然若失。許久,她方輕輕吐出一口氣,打起精神來,準備行動了。
對于容博的突然病重,溫心早就起了疑心。她讓冷奕幫着調查,可是查來查去也沒查出什麽緣由。因為容博的确是嚴重的心肌梗塞加腦溢血,除此之外并沒有發現中毒的跡象。
溫心去找過容飛飛,得知容博的身體一直很好,突發重疾完全沒有任何的預兆,這就加深了溫心對沈家的懷疑。果然,在跟容飛飛的交談中,溫心了解到這樣一個情況:容博發病之前喝過沈家男帶去的自家釀的靈芝藥酒!
那天中午,容博心情好,就多喝了幾杯,沈家男陪飲,而容飛飛因為是女孩子,一向被老父嚴令禁止飲酒,只是喝飲料。結果,那天中午容博喝多了,就被人扶去房間休息。從那天酒醒之後,容博的身體就有些懶怠沉重。如此過了幾日,愈發嚴重。讓家庭醫生瞧過,說是上了年齡的人身體乏倦是正常現象,原想休息幾天,沒想到當天夜裏就突發心肌梗塞和腦溢血……
溫心越想越覺得那兩瓶藥酒有問題,但她向容飛飛索要藥酒的時候,得知已經被容博喝完了一瓶,剩下的半瓶也被傭人失手打破丢進了垃圾筒。
好一招毀屍滅跡!溫心也想找出其中的破綻,奈何沈家男做得極為隐蔽,想捉到把柄十分不易。她見容飛飛對沈家男深信不疑,想勸幾句都會惹來嫌隙。溫心思來想去,決定從雲夢嬌的身上下手。
果然,從雲夢嬌的身上得到重大的突破,起碼證明了沈家男跟雲夢嬌保持着暧昧的情人關系,而且雲夢嬌還親口問沈家男有離婚再娶的打算。
成功攝錄下了視頻,溫心知道事不宜遲,她需要馬上見到容飛飛。
“冷奕,送我去醫院,我要見容飛飛!”溫心準備好了,便對冷奕說道。
冷奕觑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終歸還是咽了回去。他并不是個多話的男人,此時見溫心如此焦急顯然事情很重,他便像往常一樣明白無誤地執行她的命令去了。
“……上次溫心去了恒怡集團,楚奕辰還幫她端水按腳板極是殷勤,兩人說說笑笑的看不出任何反目的跡像。到了下班時間,楚奕辰就親自抱着溫心離開了公司。從那以後,溫心再也沒有回到過公司。倒是最近……”說到這裏,電話那端的聲音頓了頓。
“最近怎麽樣?”易淩風語氣有些急躁,“快說!”
聽出易淩風的不悅,電話那端的人不敢打馬虎眼,忙接道:“最近雲夢嬌似乎辭職了!”
“唔?”易淩風對這個女人并不感興趣,但他知道雲夢嬌是溫心最好的閨蜜,這突然間辭詞是不是兩人之間有了什麽矛盾?或者是跟楚奕辰之間有什麽矛盾?沉吟片刻之後,他沉聲吩咐道:“繼續盯緊了楚奕辰,有什麽風吹草動都要及時向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