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影帝與大白

天色漸漸暗下來,蘇景躍這幾天都回來的很晚,每天中午也是急匆匆的,将近年關,估計會特別忙,晚飯也是中午就給溫七白準備好,只用放在微波爐裏叮上一分鐘就可以。

剛開始蘇景躍還害怕溫七白不會用微波爐,直到某一日看到溫七白把小魚幹放進去,自己設置了時間還拿出來用盤子盛好自己端到餐桌上之後,蘇景躍就再也不擔心了,這只貓一定是成精了。

溫七白蹲在窗戶旁邊,今天被那幾個二貨搞得腦袋疼,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

好無聊,沒人玩兒!

沒人揍,爪子好癢…

溫七白坐在窗戶邊上,用爪子拍了一下窗戶。

隔壁陽臺上養了一只貓頭鷹叫大白,天天晚上不睡覺,總喜歡瞎逼逼。

對面回應翅膀撲騰的聲音。

溫七白:啪啪啪啪啪(大晚上的好無聊)

貓頭鷹:撲棱撲棱撲棱撲棱(聽說李白今天被他主人關禁閉了)

溫七白是拍窗戶,貓頭鷹是拍翅膀。

『嗯,被關籠子裏了,你聽誰說的。』

『聽我媽說的。』

大白口中的媽就是這家的女主人,天天喂大白的時候都跟哄孩子一樣,說什麽,寶貝兒想媽咪了沒?寶貝,叫媽咪。聽得狐七白起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罵他主人去你媽的,不知道被炖了沒炖。』

『恕我直言,李白那丫的天天罵人遲早被炖。』

溫七白又和大白扯了一堆毫無營養的閑話,大白成功把他家女主人給招出來。

“寶貝兒,睡不着嗎?跟着媽咪回卧室睡哦。”

大白:撲棱撲棱……(救命啊~)

溫七白:……

大白也走了。

溫七白趴在窗臺上,更無聊了,蘇景躍怎麽還不回來啊。

外面一輪圓月高懸天空,溫七白突然想起自己□□裏為數不多的存款,那些錢加起來不知道夠不夠買蘇景躍家裏一個沙發,唉,想想就是個悲傷的故事,萬一他穿回去還想吃蘇景躍做的飯怎麽辦。

溫七白翻了個身,讓自己的另一邊也沐浴了一下月光。

被關了兩天禁閉的二哈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候被放出來的,二哈的主人這次給二哈套了條狗繩,使出吃奶的力氣扯着二哈。

二哈一出家門口,就沖着夕陽狂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溫七白覺得,翻譯過來應該是這樣的。

“尼瑪,老子終于出來了。”

蘇景躍今天意外地回來的特別早,彎下腰把溫七白撈起來之後就“啪叽”親了一口。

溫七白現在已經對蘇景躍有免疫力了,只是不知道去蘇大總裁如果知道他每天親的黑貓是個男人變的的時候會是什麽心情,溫七白覺得如果自己告訴他了,那自己一定會死的非常慘。

“想吃什麽,我幫你做。”蘇景躍抱着已經很胖的溫七白,在手裏掂了掂,“說真的,你真的不要減肥嗎?”

不減不減,老子下個月就回去了,減什麽減,當人的時候都不敢放開了吃,當貓還能虧待自己了?

蘇景躍一方面覺得胖了對身體不好,另一方面又不舍得讓溫七白節食,就這麽糾結地把溫七白越養越胖,直到現在快攤成一張餅了。

“說真的,你這麽胖怎麽當老大,你難道要用泰山壓頂來對付二哈?”蘇景躍把溫七白放在廚房的水池旁邊,拿起一把刀。

溫七白:……這時候抽他他會不會捅我。

在對方有刀的情況下,溫七白決定忍氣吞聲,蹲在水池旁邊裝孫子。

蘇景躍笑眯眯地一邊做飯一邊和溫七白搭腔,雖然只是他單方面在說,偶爾得到溫七白一個眼神的回應都感覺挺開心的,可能這就是養寵物的感覺吧。

第二天一大早,溫七白出門游蕩。

在路過鄰居陽臺的時候往裏面瞅了瞅,大白蹲在晾衣杆上睡覺,腦袋埋在翅膀裏。

溫七白一躍而起,對着窗戶就是網球式一擊,窗戶發出一聲巨響,總感覺他現在也被那群二貨影響到,變得賤兮兮的。

大白被吓了一跳,爪子一松沒抓緊晾衣杆,從晾衣杆上掉下來,在半空中慌亂地撲騰翅膀飛起來,一扭頭就看到窗戶邊上趴着的一張賤兮兮的貓臉。

大白撲騰着翅膀,氣的飛出來追溫七白,溫七白在房頂上跑,大白就跟在後面飛。

貓頭鷹在白天視力差得很,什麽都看不清楚,一個不小心,大白就撞樹上,撲騰了幾下翅膀也不敢繼續去追溫七白,只能蹲在樹杈上等天黑。

現在是早上八點,距離天黑還有十二個小時。

大白一只腳上裝着定位器,它媽咪發現他大白天失蹤的話一定會過來找它了。

溫七白爬上樹,趴在大白旁邊,伸出爪子戳了戳大白。

大白一晃,一翅膀就扇過來。

“我~欲成仙~快樂齊天~”一只綠色的鹦鹉慢悠悠地飛來,落在大白旁邊,撲騰着翅膀唱着歌。

杜甫這個禍害人的家夥又被他主人放出來了。

大白爪子一抖,差點兒又從樹上掉下去。

杜甫也只有在白天能欺負欺負大白了,擱晚上,大白絕對戰鬥力一百,完虐杜甫,杜甫頭上禿嚕的那一片就是晚上被大白啄的,這丫晚上也不睡覺,蹲在陽臺上沖着大白賤兮兮地唱歌,大白忍無可忍,最後直接一下把杜甫給啄禿了一片。

杜甫這丫的也記仇,晚上吸取教訓,白天就蹲在大白窗戶邊上唱歌,聲音難聽到沒朋友,搞得大白白天睡眠不足晚上也是沒精打采的,就因為這,大白被他媽咪帶去寵物醫院挨了好幾針。

溫七白也不敢留大白一個深度近視眼在外面,索性就蹲在旁邊一起等。

蘭花和戰國也閑溜達過來,今天的小花園裏出現了不少貓。

戰國撅着屁股奮力地在刨坑,溫七白好奇地伸頭過去看,原來這貨在挖一只鑽進地下的螞蚱。

戰國這個肥貨無時無刻不在吃,就算沒人投喂吃的他也總能自己找到點兒吃的,比如現在。

蘭花和其他幾只貓在草叢裏滾來滾去,互相友愛地舔毛,舔着舔着就翻了臉互相扇巴掌。

一只貓湊到戰國旁邊,戰國剛把螞蚱刨出來,他就沖上去,一把拍飛。

戰國眼看着到嘴的零食飛了,死魚眼立刻就不開心起來,氣沖沖地站起來,一個“泰山壓頂”把那只搗亂的貓坐在屁股下面。

幾只貓打打鬧鬧。

直到快到中午,大白的媽咪才找了過來。

溫七白一巴掌把大白給抽下樹,剛好落在他媽咪的懷裏。

大白的媽咪笑眯眯地擡頭看溫七白,“小黑,謝謝你照顧我家大白哦。”

大白一個踉跄差點兒沒又飛起來抽溫七白。

杜甫這時候也哼起了小調,“聽~媽咪~的話~別讓她~受傷~”

大白的媽咪更是高興,“杜甫你真是太聰明了。”

大白:……

這天晚上溫七白以和蘇景躍一模一樣的飯量吃完飯之後就準備去卧室攤貓餅,半路就被蘇景躍給抱了過去。

蘇景躍把溫七白放在電子稱上稱了一下重量,非常嚴肅地看溫七白,“小黑,你真的該減肥了。”

溫七白:……好像确實有點胖。

溫七白一向注重身體鍛煉,當人的時候也是每天早起跑步,不知道為什麽,一穿成貓就不想動,天性使然,也可能是蘇景躍給溫七白的條件太好了,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進出都得抱着。

蘇景躍又一次帶溫七白去他辦公室的原因是章其鬧騰了一個月想見他。

溫七白癱在蘇景躍的腿上,享受着來自蘇景躍的按摩。

章其一沖進辦公室就四處瞅,“小黑呢?小黑呢?”

蘇景躍把溫七白給搬到桌子上,溫七白繼續在桌子上攤貓餅。

章其:……這個貓中的大叔是誰,難不成是那個萌萌噠的小黑嗎?

“哈哈…”章其幹笑地撓了撓自己鳥窩狀的後腦勺,“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貓別三日,當刮肉相看吶,哈哈哈。”

溫七白給了他一爪子。

章其捂着臉上的爪子印,為什麽蘇景躍每次挨打都不伸爪子,他就挨了這一次打還挂彩了。

溫七白的原因就是,他從章其的語氣裏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沒有為什麽,就是想撓你。

蘇景躍揉着溫七白的臉,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下了逐客令,“我就說你不招人待見也不招貓待見,你還是快走吧。”

溫七白也非常配合蘇景躍的話,對着章其揮了揮爪子,快走吧。

蘇景躍某個開關全開,低頭看溫七白的爪子,又想起溫七白在劇組的時候對袁衣做的那個招財貓動作了,戳了戳溫七白臉上的肥肉,非常嚴厲地控訴,“你這個動作就沒有對我坐過,我也要。”

章其:突然感覺自己好多餘。

溫七白:……一爪子,不提起這個還想不起袁衣女神,提起這個就生氣。

蘇景躍這次似乎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把溫七白的左右臉頰往反方向拉扯,溫七白的整張臉都被拽成一張餅,“你偏心眼。”

章其終于被閃瞎了眼,捂着眼睛退出辦公室,一邊走還一邊喊,“張秘書,張秘書,快給我來點兒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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