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影帝與日常

溫七白記得蘇景躍說要出去一周,怎麽才三天就回來了。

蘇景躍把溫七白從地上抱起來,往家裏走去,“過得很開心嘛。”語氣酸酸的,這小家夥沒了他也過地這麽開心,他可是一直在奮力工作就為了早點兒回家看這個小家夥,把一周的工作硬生生壓縮成三天,連睡覺都沒睡幾個小時。

溫七白甩了甩尾巴,表示還可以,比較滋潤,尤其是沒有某人天天在耳朵邊上唠叨,更是清靜地很。

“你有沒有想我?”蘇景躍把溫七白抱到卧室,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邊換衣服。

溫七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沒吃晚飯睡什麽覺,而且你睡覺帶着我幹什麽?

“怎麽?主人天天在外面給你賺小魚幹,你難道不要犒勞一下主人嗎?比如說,□□。”蘇景躍換好了睡衣就撲向溫七白,把溫七白按在胸口這才沉沉的合上眼睛。

果然,不抱着這小家夥就睡不安穩。

溫七白在蘇景躍懷裏躺屍,頭枕着蘇景躍的手臂,果然晚上睡太多了,現在毫無困意。

蘇景躍睡得很沉,懷裏的貓咪仿佛是個暖爐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往上湊,想緊緊抱在懷裏。

溫七白被蘇景躍抱了一會兒,溫度剛剛好,暖暖和和的,眼皮子也耷拉下來。

等溫七白沉沉睡去地時候,蘇景躍眼皮動了動,強迫自己睜開眼睛醒來,柔軟的黑發散落在枕頭上,與黑貓的黑色短毛融為一體。

蘇景躍撐着手肘低頭看着溫七白,眉眼彎彎,俯下身子在溫七白額頭落下一吻,“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只有我惦記你,你一點都不惦記我。

溫七白醒過來的時候床上只剩他一個,窗簾拉着,看不出時間,趴在枕頭上兩只爪子向前伸,弓着身子伸了個懶腰,又抖了抖毛,爪子也亮出來磨了磨。

“呲啦~”

溫七白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被自己爪子勾破的枕頭,默默地把枕頭翻了個面,另一面也是破的,好像是昨天晚上被勾破的。

這好像是這周報銷的第二個枕頭了吧。

看來真該剪指甲了,說起剪指甲溫七白就一百個不願意,剪完之後以後只能用爪子扇蘭花和戰國,一點威懾就都沒有,更何況還有二哈那個二貨,現在又多了李白和杜甫,戰鬥力不高根本沒辦法鎮壓他們,那群二貨能天天攪地人不得安生。

糾結了五秒鐘之後,溫七白一巴掌把枕頭撥到地上,不剪了不剪了,煩,大不了明天用沙發磨一磨,什麽,你說貓爪板,溫七白表示自己是人,沾了貓字的他都不用,貓糧貓砂貓爪板貓爬架貓窩等等一系列,蘇景躍買一次他扔一次,直到蘇景躍徹底放棄給他買。

蘇景躍開了電腦在書房處理剩下的文件,看見溫七白出來就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桌子,示意溫七白過來坐。

溫七白跳上桌子,找了一片沒有被撓過的地方磨了磨爪子,這才蹲到蘇景躍旁邊湊近了看電腦上的內容。

星海計劃。溫七白頓時就來了興趣,湊近了去看,星海是蘇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娛樂公司,不知道有多少藝人都争破了頭想進去,可惜星海一年簽約的藝人也就是那幾個,而且其中大多都是新人,娛樂圈老人被星海看上的少之又少,這也算是溫七白年幼時的一個夢想,可惜夢想被殘酷的現實打破,溫七白也就不抱這種奢望了。

“怎麽?你有興趣?”蘇景躍挑眉看溫七白,把溫七白抱到自己的腿上,捏了捏攤成“貓餅”的溫七白,思考着是不是要開始給小黑減肥了,連對面那家的鹦鹉都說是大臉貓了。

溫七白根本沒有一點窺探機密的羞恥心,就趴在蘇景躍腿上,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蘇景躍敲出這個讓整個娛樂圈都為之沸騰的星海計劃。

一過十點,溫七白的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雖然非常想看蘇景躍正在構思中的星海計劃,但是還是擋不住困意的來襲。

蘇景躍鼻梁上架着一副無框眼鏡,低頭揉了揉溫七白的腦袋,指尖在黑色的鍵盤上飛舞,一點一點地将整個計劃完善。

溫七白再次醒來的時候,蘇景躍還在打字,鍵盤發出的“咔噠”聲很低,卻也聽得清楚,溫七白眯着眼睛擡頭去看牆上的挂鐘,淩晨三點。

其實蘇景躍也挺辛苦的,為了早點兒回來把睡覺時間壓縮又壓縮,回來了也是一樣地忙,溫七白伸出爪子拍了拍蘇景躍的手背,權當安慰。

蘇景躍正在敲鍵盤的手一下子頓住了,低頭看看小黑,卻發現這只黑貓已經又把自己團成一團繼續睡,搖頭失笑,小黑這是在心疼他嗎,突然覺得這小家夥還是蠻在乎自己的。

今天的二哈沒有叼着盤子,因為他剛剛叼着不鏽鋼盤子放在溫七白面前,撅着屁股剛剛蹲下的時候,飯盤就被杜甫給叼走了。

盤子不輕,杜甫叼着也飛不高,雖然不高,卻也是在二哈蹦起來也抓不到的高度。

二哈一路追趕一路對着杜甫“汪汪汪”,又蹦又跳地卻也夠不着自己的飯盤。

溫七白躺在沙發上,頭枕着戰國,腳踩着蘭花,惬意地閉上眼睛,李白蹲在沙發靠上,每次杜甫叼着盤子溜了一圈二哈路過的時候,他總是會插上一句,“去你媽的~”

反反複複兩三次之後,杜甫也不願意純挨罵,反口就罵過去,“哇~”

“咣當!”

不鏽鋼飯盤掉了。

溫七白抖了抖耳朵,就聽見二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叼着盤子,迅速撲向杜甫。

“汪!”

“咣當!”

盤子又掉了。

溫七白:……他感覺再和這群二貨呆在一起,他的智商絕對會被拉低的。

二哈偏偏還不自覺,又把飯盤給叼起來,這次倒是長教訓了,沒有再去找杜甫,叼着盤子回到沙發前面,把飯盤放下,對着沙發上躺的三只貓叫了一聲。

戰國翻了個身。

蘭花翻了個身。

溫七白翻了個身。

二哈被徹底完全地無視了。

二哈最鬧騰的不是他的叫聲,而是他的動作,下一秒,二哈就一個飛躍,撲到沙發上,在沙發上蹦來蹦去,制造強力地震。

溫七白一爪子就扇上去,蘭花和戰國也不甘示弱,三只貓又在二哈的臉上劃出了一個“*”。

二哈在沙發上哼唧了兩聲,狗盤子又被杜甫叼走。

一次又一次地死循環讓溫七白恨不得把杜甫那丫的給塞烤箱裏給烤了,實在是太鬧騰了,這只賤鳥。

過了晌午,杜甫李白還有二哈都因為擾民罪被各自的主人關在家裏,溫七白也終于清靜了一會兒。

還有一個多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自己的身體裏去,如果回不去了該怎麽辦。

想這麽多也白想,溫七白抖了抖耳朵,一爪子把蘭花的頭按在樹杈上,小樣兒,還想趁老子思考的時候咬老子耳朵。

蘭花“喵”了一聲,從溫七白爪子下面抽出腦袋,腦殘地以為溫七白在和它玩兒,在樹杈上滾來滾去的,滾着滾着就和溫七白又鬧到一塊去了。

戰國蹲在樹下的草坪上,嘴裏嚼着不知道從哪兒捉來的螞蚱,雙目無神地看着天空。

“喵~”一聲軟萌的貓叫引起了三只的注意。

溫七白擡頭看過去,一只純白的波斯貓脖子上系着紅領結,邁着軟萌的步子緩緩地走過來,走到戰國面前,對着戰國“咪”了一聲,明顯地是對戰國有好感。

戰國看了一眼波斯,伸出爪子把自己吃了一半掉在地上的螞蚱撥回自己懷裏,扭過頭,用屁股對着波斯,生怕人家搶他的口糧。

溫七白擡起爪子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黑皮,又看了看人家波斯軟萌的白毛,回想起了自己當人類的日日夜夜,嘆了口氣擡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只有已經被主人做了絕育,成了太監的蘭花興奮地從樹上禿嚕下來,跟在波斯屁股後面嗅來嗅去。

“哈尼?哈尼?你在哪兒?快回來!”波斯的主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只五塊錢都沒人要的爛大街田園花貓和自己家名貴的波斯貓在一起嗅來嗅去。

自家哈尼可是只純種波斯小母貓,怎麽能跟這種爛大街的品種在一起呢!頓時就冷下了臉,對着蘭花就大喊,“滾開!”

沒想到這下沒把蘭花給吓着,倒是把自家的波斯給吓跑了,波斯貓拔腿就跑,主人拔腿就追。

還沒追兩步就踩到滑滑的東西,腳下一滑,重重地跌在草坪上,被摔了個狗吃屎。

戰國半耷拉着眼睛懶洋洋地掃過去,死魚眼裏精光飄過,迅速又消失,繼續木木地嚼着自己的螞蚱。

如果溫七白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戰國剛埋的屎。

戰國繼續嚼剩下的半只螞蚱,沖着溫七白含糊不清地“喵”了一聲,溫七白真不知道這只貓是真傻還是假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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