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嫌你髒
第115章 我嫌你髒
辦公室裏。
只有蔣媛低低的啜泣聲。
“瑾學長,我和徐導演真的是被誤會的,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也絕對不是大家所說的小三。”
蔣媛的兩只眼睛哭的紅彤彤的,看起來就像是兔子一樣。
她為了提升演技,經常對着鏡子練習哭戲,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最美,最能打動人心的。
“你和徐導演之間是什麽關系,我并不想知道。”
慕容瑾雖然是在和蔣媛說着話,注意力卻一直在傅安歌的身上,見她喝完了水,他很自然的用手擦了擦她唇角,緊接着将她手中的杯子接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蔣媛用力的咬住了下唇。
“那……”
慕容瑾找她是為了什麽?聯想到剛才傅安歌說的話,蔣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不會的,沒有人知道那件事是她做的。
一定是她多想了,她一定要鎮定下來,千萬不要被看出破綻。
“我叫你過來,是讓你聽一段錄音。”慕容瑾拿起桌子上的錄音筆,摁下了開關。
小小的錄音筆中,徐導演那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蔣媛做的,她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讓傅小姐上真人秀,在邵村的時候又半夜偷偷溜進我的房間勾引我,讓我把她和姬風華分為一組,更是提前找好人抓了頭野豬,在傅小姐經過的路上,将釘子紮進野豬的身體,并把瘋狂的野豬放了出去,為的就是讓野豬攻擊傅小姐。”
蔣媛的臉色越來越白,聽到最後的時候,她像是發了瘋一樣一把将那支錄音筆拿了起來,顫抖的手關了好幾次才把錄音筆關掉。
“不,是徐導演誣陷我的,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和傅小姐無冤無仇我怎麽可能去害她。”蔣媛蒼白着一張臉激動的解釋。
“傅小姐,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我和你無冤無仇,我怎麽可能害你呢,是徐導演誣陷我的。”
蔣媛知道,只要傅安歌說相信,慕容瑾就一定會相信。
雖然恨不得傅安歌去死,可現在這種情況她只能取得傅安歌的信任之後再做打算。
“蔣小姐,誰說咱們兩個沒有恩怨的。”傅安歌眯了眯眼睛:“如果那次我不是看到你在我水杯裏下了藥把杯子和你換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再說,徐導演為什麽要陷害你呢?你和他又沒有利益沖突,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我沒有……”
面對慕容瑾那冰寒的目光,蔣媛的辯解顯得特別蒼白無力。
她此刻是真的慌了。
蔣媛雙手捂着臉傷心的哭了起來:“傅小姐,我和你無冤無仇的,怎麽可能會在你杯子裏下藥,你為什麽要這麽說?你是不是看不慣我和瑾學長的關系,所以當着瑾學長的面故意誣陷我,。”
“我和你有關系嗎?”還不等傅安歌開口,慕容瑾冰冷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他面無表情的看着蔣媛,那雙墨黑的眸中只有對她的厭惡。
這臉打的真是啪啪響啊。
傅安歌真想拍手叫好。
蔣媛就像是傻了一樣,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瑾,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相識這麽多年,原來她在慕容瑾的眼裏什麽都不是。
枉她以為自己在慕容瑾的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位置的,沒想到……
蔣媛聽到了自己心髒碎裂的聲音,疼的她終于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學長,這麽多年,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嗎?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呢?”
第一次,蔣媛光明正大的向慕容瑾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我喜歡了你快十年啊,甚至為了能配的上你,我付出了比常人多十倍的努力,你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傅安歌她才出現了多久啊,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曾經還想幫助我追求你,她對你不是真心的,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啊。”
蔣媛哭着又忽然笑了起來,就像是瘋了一樣。
慕容瑾冰寒的目光掃向傅安歌。
似乎在詢問着傅安歌幫蔣媛追求他是什麽情況。
傅安歌有些心虛,雖然在笑着,眼神卻開始飄忽不定了。
“我不喜歡你。”
慕容瑾聽着蔣媛哭哭啼啼的聲音,俊臉上已經有些不耐煩。
“為什麽?”蔣媛不甘心的問:“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呢,我明明那麽喜歡你啊。”
“我嫌你髒!”
傅安歌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以前她怎麽沒發現慕容瑾這麽毒舌。
是啊,她已經髒了。
蔣媛那張化了妝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雙眼空洞的看着一個方向,目不轉睛的就像是麻木了一樣。
難道她就不想為自己喜歡的人守身如玉嗎?
可是她能嗎?
她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孩子,沒有資源,沒有人脈,她想出名就只能接受圈裏的規則,她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了進他公司的機會。
那段時間她痛不欲生,可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守在他的身邊她願意犧牲一切。
她以為時間久了慕容瑾就會看到她的存在,可是她錯了,自從傅安歌出現的那一刻,她就再也沒有了機會。
如果傅安歌從來沒有出現過多好。
蔣媛癡癡的笑了起來,兩行透明的淚水從她臉上滑落。
“傅安歌一個二婚的,又有多幹淨呢?”蔣媛赤紅的雙眸冷冷的掃向了傅安歌,比起她,傅安歌也幹淨不到哪裏去。
是慕容瑾嫌棄她,蔣媛怎麽又帶上她了,傅安歌覺得自己莫名躺槍。
“我二婚,可是我沒濫交啊,我是光明正大的和男人在一起,你呢?當人家小三,破壞人家家庭,我要是你,我真不敢和人家離了婚的比,實在是沒得比,性質不一樣。”
既然這個蔣媛三番四次的拉她下水,傅安歌直接開撕,這種女人越是給她臉就越不要臉。
“你憑什麽就認定我濫交,你不過就是一個別人不要的二手貨!”
蔣媛卸去她溫柔的面孔,朝着傅安歌面目猙獰的低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