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善解人意
第116章 善解人意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偌大的辦公室裏響起。
蔣媛的臉被打偏過去,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她唇腔中彌散,她的臉頰就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捂着被打的臉,蔣媛轉過頭來,充血的雙眸怨毒的看向了傅安歌。
“你憑什麽打我,你本來就是別人不要的破爛貨而已!”
蔣媛擦掉唇角的鮮血,扯動唇角笑了起來。
“如果我是破爛貨,你是什麽?公交車嗎?怪不得慕容瑾要我不要你呢。”
傅安歌揉着自己的掌心:“我打你算輕的,你這人就是欠打,絡絡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這一巴掌是替她打的。”
“你……”蔣媛還想說些什麽,被慕容瑾冷聲打斷:“公司會和你解除合約,從今天開始你和錦興娛樂沒有一點關系,蘭笙,送客!”
一直趴在外面偷聽的蘭笙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直起身,開門走了進去。
看着一身狼狽的蔣媛,蘭笙隐在鏡片下面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
以前仗着自己是慕容瑾的學妹,誰都不放在眼裏,現在被打臉了吧。
“蔣小姐,請。”蘭笙做出了請的手勢。
蔣媛用力的搖頭,她知道如果今天走出這裏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她可以不要一切,但她不能失去慕容瑾,哪怕……哪怕遠遠的看着她也好。
“學長,學長你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會努力為公司掙錢的,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蔣媛從沙發上滑下來癱坐在了地上,她伸手想要去拽慕容瑾的褲腿,慕容瑾卻将腿移開了。
“學長。”蔣媛的手就那麽僵在了半空,她伸出的手,指尖微動,最終那只手握成了個拳頭落在了地上。
“蔣小姐還是請吧,驚動保安可就不好了。”蘭笙彎腰把蔣媛從地上拉了起來。
蔣媛的身子搖搖欲晃,卻還是用力的甩開了蘭笙的手,她瞪了蘭笙一眼,随後如同木偶一樣僵硬的從辦公室裏走了出去。
蘭笙一邊在衣服上蹭着那只拉蔣媛的手,一邊和慕容瑾說:“
,徐導演怎麽處理?”
“把他和蔣媛的事告訴他妻子。”
徐導演和他老婆是少年夫妻,在他最低谷的時候他妻子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甚至早早辍學打好幾份工供徐導演上學,後來徐導演和同班同學暧昧,讓他妻子發現之後,把徐導演暴打了一頓,自那之後徐導演就一直怕她。
若是她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鬼混,不用他出手,就有人收拾徐導演了。
蘭笙應了聲“是”就出去了。
出了辦公室,蘭笙就看到了站在電梯前的蔣媛。
幾個月以前她還能乘用總裁專用電梯,現在只能走樓梯去樓下坐電梯了。
蔣媛在電梯前站了一會兒,而後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樓梯口。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再次來到這裏,那個時候,她一定讓傅安歌死無葬身之地,她會把今天自己受到的屈辱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從頂樓上下來,蔣媛在走向電梯的時候遇到了不少公司的員工,他們看着蔣媛指指點點起來,甚至還有蔣媛以前警告過不許靠近慕容瑾的女員工嘲笑道:“呦,這不是蔣媛嗎?以前不說是大老板的女朋友嗎,怎麽和個導演混在一起了。”
“人家不幹寂寞呗,說不定大老板就沒看上她,所以她才去破壞人家家庭呢。”
“這臉是被誰打的,簡直太解氣了,就看不慣她裝模作樣的裝什麽清純玉女,其實早就不知道被人睡多少遍了。”
蔣媛麻木的站在電梯門口,将所有人的聲音自動屏蔽了。
不管別人說什麽,她現在內心只有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毀掉傅安歌,哪怕同歸于盡,她也絕不讓傅安歌得意的活着。
有人把蔣媛的慘狀拍了照片發到了網上。
網上許多網友都說她被徐導演的老婆找到了,破壞人家家庭被人家打了一頓。
傅安歌自然不知道慕氏集團已經因為蔣媛的事情炸開了鍋。
她正坐在慕容瑾的辦公室裏唉聲嘆氣着:“你說,我女二號沒了,上哪再去找個女二號啊,本來因為蔣媛已經很影響拍攝進度了,再重新找女二號,那所有女二的戲份就都要重拍,又要一大筆錢。”
雖然她是安華傳媒的總裁,但最終的大老板還是傅二叔,給她批下來的資金有限,若是換人重拍,她還要再去拉贊助。
“我再追加一筆投資,若是不夠就再和我說。”
慕容瑾将削好的蘋果遞給了傅安歌。
傅安歌壓根沒接,而是興奮的撲在了慕容瑾的懷裏,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心口蹭了蹭:“慕容瑾你咋這麽善解人意呢。”
“高興?”慕容瑾低沉的嗓音中帶着笑意。
傅安歌揚起頭用力的點了點:“當然高……”
她話還沒說完,面前的俊臉忽然放大,慕容瑾冰冷的唇壓在了她的唇上。
傅安歌眼睛悠地睜大,她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慕容瑾那張俊美的臉。
手裏的蘋果不知何時從手中滑落,咕嚕嚕的滾落在了地毯上。
她的蘋果!
慕容瑾察覺到傅安歌的不專心,另一只手抵在了她的後腦勺上,細膩的吻忽然變得霸道起來,在屬于自己的陣地上攻城掠池。
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慕容瑾終于松開了傅安歌。
她紅唇微張,唇瓣上泛着潋滟的水光,雙眼迷離的樣子讓慕容瑾恨不得一口将她拆之入腹。
“安歌……”
慕容瑾聲音低啞,仿佛醇年佳釀,聽的傅安歌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仿佛喝醉了一般。
她的名字從他嘴裏叫出來格外的好聽。
“今天晚上……”
慕容瑾話還沒說完,桌子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逐漸升溫的氣氛被這突然響起的鈴聲打破,那份旖旎瞬間不見了蹤影。
慕容瑾的臉色頓時冷的像冰。
傅安歌明顯的感覺到辦公室裏的溫度都降低了。
他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電話,聲音冰寒:“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