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狠辣懲戒

“……我不可能拿我大哥去發任何的毒誓,即使我能夠做到,更何況只要有合适的機會你覺的難道我真的會放棄自己的自由嗎?”

“我想也是,那我就沒有必要再多廢口舌想辦法找借口替你逃過這次的懲戒了。”蕭暮雨淡然的一笑,手放在季雙行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就在這一剎那間季雙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型稍稍一變卡住季雙行的肩膀輕輕的上下一動,咔嚓一聲季雙行的肩膀就被卸了下來。

“啊——!”伴随着一聲慘叫季雙行的額頭上也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蕭暮雨又繞到了季雙行的身後,一手輕輕的撫上了季雙行另一邊完好的肩頭,季雙行渾身僵硬本想大不了再痛一次忍住了,結果蕭暮雨卻遲遲的不下手,這種等待比疼痛本身更讓人難以忍受。季雙行終于等不下去開口了。

“要卸就……啊!!”那個卸字還沒有說出口蕭暮雨便趁他不防又将另一只胳膊也卸了下來,然後一把将季雙行面朝下推倒在旁邊的桌子上,二話不說撩起季雙行的外袍下擺就洩憤般的幹了起來,頭一次他的律動這麽的野蠻!嘴裏還不停的說着:“呵、水性真是不錯啊,恐怕我們王府的侍衛裏沒有幾個比你更好了,可笑有一瞬間我還以為你想跳水自殺。”因為是背對着蕭暮雨,此刻的季雙行看不到說這話時的蕭暮雨臉上的表情有多麽陰翳!

片刻過後蕭暮雨将季雙行翻了個身,面朝上對着他,勾住對方的膝彎往上一提将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新的姿勢就位許久蕭暮雨都沒有重新進入他,季雙行忍着疼睜開眼睛看向了蕭暮雨,對方看他終于将目光投過來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直還放在他膝蓋上的手也開始來回的輕輕拂動。

起先季雙行是迷茫的,待終于反應過來蕭暮雨的意圖時,本就因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整個身體都僵直了。

“我誇的沒錯,你果然是很聰明的人。”

季雙行雖然性格偏倔強,可實際上卻并非是什麽絕佳的硬骨頭,某些時候他也懂得識時務,就像此刻在雙肩火燒一般的灼熱刺痛下,他就在心裏猶豫掙紮是否要開口服軟。

“你也不用想求饒的話我會不會放過你,該給的機會我會在懲戒開始前給出,一旦放棄了那個機會懲戒開始之後便只能硬抗到結束了。更何況即便到了此時你也不會願意拿你大哥來發毒誓的,而那些軟語告饒的話此刻對于我來說也沒有什麽意義。我可以做很多次的退步,但是我必須讓你知道底線在哪裏,這個底線一定要在你的身上、心上都留下深刻的印象,讓你永遠都不敢忘記。”

蕭暮雨話一說完雙手便捏緊了季雙行的膝蓋,雙手五只用勁一錯季雙行的膝蓋便同時被卸了下來,以一種怪異的樣子垂在了蕭暮雨的後背上。而在季雙行因為痛而慘叫出聲的那一刻,蕭暮雨也順勢再一次進入了季雙行。

随着蕭暮雨的撞擊,季雙行的後背在桌子上來回摩擦,被卸掉的肩膀雖然因為這種摩擦增添了痛意但好歹是平放在桌子上的,而雙腿因為挂在蕭暮雨的肩膀上,随着蕭暮雨的每一次撞擊抖動膝蓋都會傳來火燒針紮般的灼熱刺痛。而且每每到激動處蕭暮雨都會下意識的将放在季雙行膝蓋上的手捏緊,這種痛苦難以想象,正常的時候季雙行還可以忍耐着自己緊咬牙關不叫出聲,可每到這個時候喉嚨裏的慘叫就會不受他控制的全溢出來。

這場□□進行了很久,一直到季雙行的嗓子已經嘶啞的都快要叫不出聲了蕭暮雨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即便是以前興致最好的時候,季雙行也沒有見過蕭暮雨有今天這樣仿佛用不完的精力,雙眼一直冒着就像餓狼一樣的綠光,似乎永遠都不會停下來一樣,這樣泛着邪氣的蕭暮雨終于讓季雙行從心底裏的感到怕了,當又一次蕭暮雨攀到巅峰情動之下收緊雙手之時,在劇痛的刺激下已經無法正常次考的季雙行終于開口求饒了,此刻他已經管不了到底此舉有沒有作用了。

“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已經記住教訓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啊啊——!”

恒久的堅持一旦撕開了缺口,很快便會潰不成軍,那一刻開始季雙行的嘴裏便一直喊着各種讨饒的話語,瘋狂迫切的想要從眼下痛苦的絕地裏逃出生天。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不不!我想都不會再想了,放過我吧!我記住教訓了,再也不會忘記了!再也不敢忘記了!藥石居我也不去了,褚明玉我也再不見了,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求到最後季雙行本來就已經啞掉的嗓子裏還帶上了一絲哭音,他痛恨這樣懦弱的自己,可又無法控制自己不去說那些讨饒的話,不光身體上遭受着來自蕭暮雨的摧殘,心裏也同樣因為自己的沒出息而遭受着煎熬。

蕭暮雨終于停了下來,他上身前移俯趴向季雙行的身上,随着他的動作季雙行的下半身也被擡的更高了,蕭暮雨伸手輕輕的略過季雙行眼角那似有似無的淚水,然後用哄孩子一般的口氣問:“真的記住教訓了嗎?”

季雙行重重的點頭,雖然極力壓制但是他眼中那濃重的恨意還是顯露在了蕭暮雨的注視之下。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恨不得把我拆分入腹。”

“不敢……”季雙行極力的壓制心底那股恨意,逼迫自己換上一副惶恐的神情。

“不敢?呵呵,其實我要的不過也就是你的不敢,我在乎的只是你的形體和肉身,我要的也就是即使你心裏的恨意已經滿到積壓不住讓你的眼睛裏染上了明晃晃的恨意,但身體卻不得不也不敢不按照我的意志和喜歡去行動。至于你的喜歡和回應根本不在我的必需範圍內,有則錦上添花、無也無甚了得。”

季雙行咬唇将頭偏在一旁,蕭暮雨抓住他的後腦勺将他的頭扳正,直視着自己的眼睛然後說:“來,剛才胡亂求饒的那些話都不算,你現在清楚認真的告訴我這個教訓你記住了嗎?”

“我會永遠記着這個教訓,再也不會逃了。”季雙行顫抖着出聲。

“真乖,若是你一直這麽聽話識趣那該多好?你也不要太怪我了,吃仁慈的我給他仁慈、吃強硬的我也只能給他強硬,第一次你跑我沒有給你任何的教訓,你不珍惜反而更加肆無忌憚,這一次我又怎麽可以再輕易的放過你?或許當初我就應該像鄒玉那樣直接一次性将你所有的反骨剔除碾碎,讓你乖乖的伏在我的腳下。”說到這裏蕭暮雨眼裏的光冷了下來,直勾勾的看着季雙行仿佛在思索這方案的可行性。

鄒玉在京城裏是出了名的好男色,在最一開始季雙行剛進京城還沒有和蕭暮雨發生任何事情的時候,他就曾聽過鄒玉的名聲,而之前在和夢蝶的接觸中,更是對鄒玉整治他府中那些娈寵的手段有了清楚的了解,光聽就讓人覺的脊背發涼,鄒玉曾經看上過一個骨頭奇硬的人,那人雖然家境普通但武功奇高人緣也極好,鄒玉用盡一切軟硬手段都沒能将人搞到手,反而在對方手裏吃了幾次小虧,最後惱恨交加的鄒玉發誓一定要讓他跪着求他操,後來不知道是使了什麽法子,讓那一家人全都因重罪下了大獄。

而後那人被沒入他的府中充了奴隸,沒入他府中的第二天就被喂了藥水廢去一身的武功、四肢因此遭受了重創,而後又被扒光所有的衣服拴上了特質的手腳鏈,讓他無法直起身只能在地上爬行,為了防止他自殺還被塞上了口塞,就以這樣的形象在脖子上再套上了一個狗鏈子,鄒玉騎着馬拉着那人在京城最繁華、三教九流齊聚的市場上來回跑了兩趟。

這還不是最最殘忍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游街過後鄒玉将本來拉在他手上的那一端拴在了菜市場旁的柱子上,然後有人牽了一條大狼狗來,那狗一靠近那人就跟瘋了一樣,原來他的身下一早就被塞滿了能刺激狗發情的油膏,鄒玉打算讓他在這萬千群衆的面前被一只狗操。

雖然四肢被藥物廢了,可在那狗的舌頭舔上他的身下時,在極端瘋狂之下他掙脫了按制他的人連滾帶爬的沖向旁邊的牆壁,猛地一頭向旁邊的牆壁撞去只求速死,可是鄒玉似是早就算計好了的,他的頭距離牆壁僅差兩公分時拴在脖子上的鐵鏈因為不夠長,在慣性的反沖下将他扯了回去,他再試了幾次也都一樣。而鄒玉則騎在馬上看着他的樣子哈哈大笑,笑完了便重新吩咐下人将他按住,讓那只已經發情的狗上。

知道求死無望,瘋狂絕望的那人再一次的甩脫了那些按制着他的人,這一次是向着鄒玉的方向去的,但是鐵鏈的距離依舊有限制,他僅僅能夠觸摸到鄒玉的腳。狗在他身後瘋狂的叫,他則終于絕望的向着鄒玉不停的磕頭并瘋狂的向鄒玉搖頭示意乞求對方放過他。

“哈哈哈哈,不想被狗操想求我上你是吧?”

“你說你賤不賤?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

“以後在我跟前老實不老實了?還敢不敢逆我的意思了?”

那人只是瘋狂的點頭搖頭來符合鄒玉的話,只求能快些解脫。

“告訴你!惹的我不快了,連死這種解脫你都休想得到!我曾經在這裏發過誓要讓你跪下來哭着求我操,今日可是終于做到了,下等東西、給臉不要臉的下賤貨!”

聽說那之後那個人就半瘋半傻了,一直被關在鄒府一個偏僻的角落,原本的一個大好青年就這樣毀在了鄒玉的手上。

想到夢蝶曾說起的那些法子,季雙行的身體就已經微微的顫抖起來,看蕭暮雨現在的眼神他真的害怕對方去借鑒那些法子,如果他真要這麽做的話……那樣跟畜生一般的活法,即使愛惜生命如他也只有一死求得解脫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鄒玉過于偏執,我很不喜歡他。

但淤泥尚有清白日,←_←可我還是不喜歡他,因為他從小就偏執,這樣的人太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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