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府試探起
蘇葉梓似乎害怕極了,怯怯護着烤魚讨好道:“各位大爺,這魚肉還沒有烤好,我再加把火,保證絕味!”
蘇葉梓頂着數十雙眼睛注視的壓力,顫抖着小手翻烤着魚,非常自然地在烤魚上撒了一點佐料,然後對上皮皮圓圓的眼睛狡黠地笑了。
“有詐!”一直觀察着麥曉莜的瘦子看清她臉上的狡黠後疾呼,然而很快沒了聲響。
接二連三的倒地聲,不多不少,剛好十個。剩下一個就是一直昏迷着的小皇帝,因為那些人只顧着烤魚沒有顧他,将他直接放在了地上。
“搞定!”蘇葉梓收起了荷包,裏面裝着她自制的各種藥物。剛剛撒在烤魚上的是迷香,香味有毒,但是解藥就是迷香粉末,蘇葉梓與皮皮吃了烤魚上面的迷香粉末才沒事兒。
“倒是小瞧你了。”蕭京墨踏進荒廟,身後跟着他的下屬們。
蘇葉梓正愁怎麽将這個小皇帝帶走,蕭京墨出現得剛剛好。但是廟內的香味彌漫,蘇葉梓連忙疾呼阻止他們:“等一下!”
走在前面的玄棋應聲倒地,引得其他黑衣人紛紛拔刀怒視着蘇葉梓。
蕭京墨也不可思議地看着蘇葉籽:“你使毒?”
“不是,這是迷藥,不是毒!”蘇葉梓不情願地将烤魚遞給了他們:“吶,解藥。”
蕭京墨不相信她,蘇葉梓只得捏一塊魚肉自己吃了,心裏感嘆這次浪費了好多迷藥,真是可惜了。
權衡之下,跟在蕭京墨身後的玄畫吃了一塊魚肉,确定無礙以後走進荒廟喂了玄棋。看着玄棋幽幽轉醒,蕭京墨等·一行人這才走了進來。
“哎!”蘇葉梓阻止着他,他還沒有吃解藥呢!
可怕的是,蕭京墨完全無事。蘇葉梓定定地看着,心裏驚嘆:難道蕭京墨是不懼百毒的“藥人”?
小皇帝被蕭京墨的人恭恭敬敬擡回了攝政王府,然而蘇葉梓再一次被蕭京墨親手提了回去。
沒過多久,來荒廟接應的人看見裏面橫七豎八一刀斃命的人,大駭不已,連忙回去禀報了主人。
……
蘇葉梓設想過許多種進王府的場景,偏偏沒有料到是被丢進來的!
蕭京墨提着她的衣襟甚是稱手,蘇葉梓好久沒有會過神,他又一把抓住了蘇葉梓的衣襟,雙眸如墨,其中還淬着凍人的冰冷:“說!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使用藥?”
蘇葉梓被衣襟勒得難受,小手扒拉了幾下,艱難吐話:“王……爺,我……”
皮皮再一次對着蕭京墨龇牙咧嘴:你這麽攥着主人,你讓她怎麽說話嘛!
蕭京墨松開手,蘇葉梓咳嗽了幾下,心裏恨不得給這個霸道王爺幾包迷藥迷死他才好!
蘇葉梓自然知道蕭京墨一直懷疑着自己,她清了清嗓子說:“我是陵游散人的關門弟子。”
陵游散人是響譽五國的世外高人,性格怪誕,據傳他一生只收三個徒弟。至于他的徒弟到底是何人,沒人知道。
兩年前一個老者游歷到竹舍附近讨水喝,結果被蘇葉梓做的荷葉雞勾起了饞意。老者自诩為陵游散人,纏着蘇葉梓做他的徒弟。那個時候的蘇葉梓并不知道陵游散人的名號影響有多大,好生招待以後婉拒了老人的美意。
老者離開之前也沒喝到蘇葉梓的“拜師茶”,最後留下了一塊魚符一本醫書,繼續游歷去了。蘇葉梓因為考古工作具備醫學基礎,老人留下的醫書讓她的醫術愈發精進,融會貫通,自成一派。
“王爺,這個小子有問題!”還是那個英氣十足的女子大聲勸誡道。
“玄畫,王爺問話,哪裏輪得到你插嘴!”玄棋低聲喝道。
蘇葉梓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女子叫做玄畫。玄畫看着蕭京墨的眸子裏情愫暗湧,趴在地上的蘇葉梓總算明白這個女子為何一直懷疑自己了。原來她是看自己不順眼,以為自己分了蕭京墨的心思。
明明那個小皇帝長得更危險,,她怎麽不去醋小皇帝?
蕭京墨聽見陵游散人的名號,沒有理會玄畫的提醒,眸子一暗:“有何憑證?”
蘇葉梓看出蕭京墨相信了一半,連忙将魚符遞了出去:“吶,這是師傅留給我的,借你看看,看完了記得還給我!”
“哼!鄉野裏來的小子還敢冒充陵游散人的弟子,也不怕被我們王爺識破!”玄畫就是各種懷疑這個叫做葉子的小子。他不僅又醜又笨,一點武功也不會,還要王爺親自提來提去,看得玄畫心裏很不舒服。
蘇葉梓自動過濾了玄畫的聲音,她不跟十幾歲的小姑娘計較。
“憑證沒問題。你現在是攝政王府的人,時刻謹記着王府的規矩,否則休怪本王狠心。”
蕭京墨冷聲說道,随後甩了甩黑色衣袖離開。
蘇葉梓在管家的安排下住進了下人居住的院子裏。對于住的地方,不僅皮皮不滿意,就連蘇葉梓也不滿意了。她的确擠破了腦袋想進攝政王府,可是她并不想住在很不方便的院子裏:進進出出全是大老爺們,袒胸露肉的,甚是難堪。
“千秋節”将近,各國來賀的日子也快到了。只要龍宇國的使者與蘇二夫人接頭證明身份,随後就會公開宣布龍宇國公主的名號,蘇碧和蕭京墨的婚事也會很快提上進程。
蘇葉梓當然不會讓蘇家的人陰謀得逞。
她突然發現,主動招惹蕭京墨是個危險的計策,因為他不僅是個斷袖,還是個百毒不侵,鐵石心腸,心狠手辣的黑面王爺。
“王爺,那個孩子一直呆在院子裏沒有出來,偶爾對着他的小寵物自言自語,是不是個小傻子?”管家向攝政王禀報着剛剛領回來的孩子的情況,對于攝政王吩咐要看緊這個孩子的命令有些不解。
這就是一個長得勉強看得過去的孩童,身量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跟在他身邊的小寵物倒是機靈可愛得緊。
“嗯。”蕭京墨抿了一口淡茶,既然是命定之人,總歸有着過人之處,怎麽會癡呆?
而且蕭京墨熟知陵游散人挑弟子的毒辣眼光,他雖是陵游散人收的第二個徒弟,可是不知道大師兄是誰,亦不會知道師傅什麽時候收了一個孩子為徒弟,但是魚符的确沒有問題。
“将他帶過來,既然是個傻子,斷不能讓王府裏的人欺負了他。”蕭京墨如此吩咐道。
管家驚得冷汗連連:“王爺真會說笑,整個王府裏的下人誰敢有欺負他人的壞心?”
“嗯,下去吧。”
蕭京墨并不懷疑自己在王府裏的威信,他不過是找了個借口将蘇葉梓扣留在自己身邊,方便他觀察着天命之人到底有什麽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