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魔尊
白無雙也是命不該絕,他進入八荒,遇到了合歡殿的邪修,幹脆加入了合歡殿,轉修魔道。
白無雙因為修為低,天賦不好,加入合歡殿後,只能做其他修士的爐鼎,久而久之,修為無法進益,他煩躁不堪,正在想辦法解決困境之時,就遇到了剛穿越來,什麽都不懂的封胥之。
封胥之天賦萬中無一,只是他穿越來的時候一介凡人,白無雙自然無法采補他,若是将封胥之帶到合歡殿,這般資質的爐鼎,更沒有白無雙的份兒。
于是,白無雙就暗中教導封胥之,打算等封胥之元嬰後,就采補了封胥之。
哪料,封胥之不僅天賦超群,連運氣都是一等一的好,不等白無雙下手,封胥之實力就超過了白無雙。
白無雙見狀,只能藏起自己的狐貍尾巴,戴好自己溫柔的假面,這才過了段逍遙日子。
但是,白無雙這般的人,到底不是省油的燈,他見無法采補封胥之,就打起了另外的念頭。
想到那些往事,曲雲臻瞥了眼白無雙,擡手,直接把白無雙攫住。
笑盈盈的白無雙被一道靈氣拎起,直接拎到了曲雲臻面前,尚沒反應過來。
曲雲臻一手握住白無雙的脖頸,将對方脖頸直接掐斷。
白無雙眼睛瞪大,腦袋軟軟的耷拉在一旁,他魂魄尚在體內,察覺不對,趕忙将神魂融入元嬰,從紫府中掙脫,欲逃生離開。
曲雲臻哪會放白無雙神魂逃走,一道真氣打出,将那慌不擇路的元嬰攫住,束縛住白無雙元嬰。
“封胥之,你要幹什麽!我可是你的恩人,你的師父,你這般做,到底有沒有人性?”
白無雙的元嬰尖利道。
曲雲臻冷笑一聲:“恩人?待你能挺過本尊的搜神術,再說是本尊的恩人吧。”
言閉,曲雲臻分出一道神識沒入沒入白無雙元嬰中,将白無雙的神魂記憶全部搜查了一遍。
“不!”
在曲雲臻神識沒入後,白無雙就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他如今只留元嬰,魔尊的搜神術施術完成,等着他的唯有魂飛魄散一條路!
果然,待曲雲臻收回神識,白無雙的元嬰就徹底碎裂,魂魄也與之一道湮滅。
曲雲臻将白無雙的記憶排查一邊,挑了挑眉。
他從白無雙神魂記憶中讀到了一些東西。
重生前,曲雲臻因為信任白無雙,沒有堤防白無雙,結果,白無雙聯合衆魔修,伏擊了封胥之,将焚天差點毀去。
好在,封胥之再感激白無雙,也留了一手,白無雙不知道他主修肉、身,以為将封胥之的靈劍封印便可高枕無憂,而後,想叛亂的魔修就被封胥之教着做人了。
但是,那時白無雙已經成了氣候,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他糾集了無數被封胥之整頓過的邪修,邪修手段陰毒,封胥之好一番苦戰。
待殺死和白無雙合謀的邪修,白無雙已經趁機逃走,封胥之一路追殺到合歡殿,合歡殿殿主為了讨好魔尊,一起追擊白無雙,白無雙無法,自爆在了當場。
封胥之也就沒能搜魂。
此次搜魂,就有了意外之喜。
曲雲臻因這驚喜大笑,使得跪倒在地的魔修全都一抖。
“看來,諸位對本尊心懷不滿久矣,竟與白無雙合謀,想奪取本尊修為,好,很好。”
魔尊含笑道。
跪倒在地的魔修中,有幾個當場大驚失色,起身就欲逃離。
“啧,愚不可及。”
曲雲臻身上魔氣瞬間暴漲,焚天出現在手中,一劍斬出,那飛身逃離的魔修,立時從肉身到魂魄,都化為了飛灰。
見勢不妙,剩下幾個欲謀逆的魔修跪倒在地,連聲讨饒。
“魔尊饒命,魔尊饒命!”
重生前遭到白無雙背叛這件事,教給了曲雲臻一個道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于是,他一劍斬下,讓所有讨饒的魔修都化為了飛灰。
焚天劍下,沒有身死的幾個魔修,有的兩股戰戰,有的面色發白,看到瞳色轉為猩紅的魔尊,躬身跪拜,越發恭敬:“尊上神武!”
看着這幾個魔修,曲雲臻随意道:“自今日起,你們自由了,本尊不需要追随者,你們且自行修煉去吧。”
幾個魔修聞言,愣住。
他們半晌沒聽到魔尊指示,再擡頭,眼前哪裏還有魔尊的影子!
曲雲臻此時正立于八荒上空,俯瞰八荒。
八荒由八個一般修士難以存活的區域組成,又名八絕境,曲雲臻重生前所在的火獄,就屬于環境嚴苛的絕境之一。
與火獄比較,平原之上的離恨天,除了寸草不生,尚算是環境不錯的了,而墳冢遍地的幽覺谷,陰森且瘴氣常年籠罩,明顯不是什麽好去處。
八荒之一的雪域終年落雪,溫度極低,除了冰靈根的魔修,罕有人煙。
無盡海是一片聚集妖獸的海域,危險但也藏着機遇——那些妖獸,大多是器修煉器的好材料。
合歡殿占據的極樂林,彼岸花處處綻放,看似美不勝收,實則極樂林有種特殊的魔力,能引動魔修心底的欲、念,在極樂林逗留許久,就會心魔叢生,但福禍相依,極樂林也是破除心魔的好去處。
至于大量魔修聚集的魔域,因與其他仙島相鄰,靈氣充沛,環境尚算是好的。
曲雲臻的視線頓在八荒中心。
八荒中心,有一座巍峨的高塔,烏黑的高塔矗立在荒原上,如一柄沖天利刃,刺破天穹。
仔細看去,又可看到劍塔下屍骨累累,白骨鋪滿了地面,觀之讓人頭皮發麻。
這就八荒的第八絕境——劍塔。
看了劍塔許久,曲雲臻取出靈劍:“焚天啊焚天,你終究是沒凝出劍魂,看來,還需得回到劍塔,為你鑄出劍魂才是。”
“只是,此時時機未到,焚天,你且等一等吧。”
曲雲臻很想此時就進劍塔厮殺一番,可是,如今他馬甲號随即登錄,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掉線,是故,謹慎起見,曲雲臻只能按捺住進劍塔的念頭。
最重要的是,随機披馬甲這個問題得解決。
如今神魂會随機進入某個分、身,自然是魂玉的問題,曲雲臻需得再搜集齊魂玉,尋出破解之法。
風致淵就在他身邊,到時候,他用十一枚魂玉将風致淵體內魂玉力量慢慢激發引出,徐徐圖之,如此,當能趕得上千年後的日月同升之時回家。
十一枚魂玉,曲雲臻收集過一次,知道每一枚魂玉的下落,是故,他直奔距離藏着魂玉最近的地方——極樂林合歡殿。
為防止意識突然回歸,曲雲臻必須得速戰速決。
合歡殿中,一衆容貌姣好的邪修正在調笑,男男女女衣着清涼,眉眼間都充斥着媚意,動作輕浮,有意動的,直接相偕去了旁邊的屋舍滾成一團。
忽然,一道無匹的威壓自上空落下,殿內邪修被壓倒在地,直不起身來。
“什麽人,膽敢來我這合歡殿撒野!”
正在和男修調笑的一個清秀少年大怒,推開伏在身上動作的男修,怒喝一聲。
“轟——”
一道劍氣落下,金色火焰騰起,直将合歡殿內衆邪修沖擊到吐血。
那滿面怒色的清秀少年面色一沉,飛身而起,看向來襲者。
“是你!”
衣衫不整的少年驚怒道。
曲雲臻一劍斬下,就見到了合歡殿殿主。
“玉鳴真人,好久不見。”
打了個招呼,曲雲臻擡手,又是一劍斬下。
下方巍峨的大殿又倒塌了一角,合歡殿邪修全都慌亂的逃竄。
合歡殿殿主氣到吐血:“封胥之,你別欺人太甚!”
言罷,他狠狠一跺腳,纏繞在小腿上的一串紫玉鈴铛叮鈴作響。
鈴聲響起,紫色煙霧自鈴铛中吐出,纏繞向曲雲臻。
那煙霧朝曲雲臻七竅而來,煙霧中,各色美人影影綽綽,男男女女都在對曲雲臻招手示意:“尊上,來啊!”
“尊上,陪奴家玩啊——”
美人嬌啼,然曲雲臻真氣湧動,直接沖破了那紫色煙霧,不管是怎麽千嬌百媚的人兒,在曲雲臻眼裏,都與花木草石無二。
他看向玉鳴真人小腿上的一串玉鈴。
那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玉鈴,卻是白無雙最為眼饞的東西——合歡鈴。
合歡鈴本是作用于神魂的法器,極為強橫,偏偏落到了合歡殿殿主手裏,才淪為了邪修用來惑人心神的邪物。
“極樂鈴可是好東西,不如予了本尊吧!”
說着,曲雲臻手腕一翻,手中靈劍切向合歡殿殿主下肢。
“嘭——”
劍氣撞上玉鳴真人的護身法器,玉明真人腰間玉佩閃爍了一下,碎成齑粉。
與此同時,玉鳴真人身形一變。
眼前哪裏還有纖弱的少年郎,和曲雲臻對峙的,分明是一個肥碩的中年男人。
那包裹着少年軀體半遮半掩,分外誘惑的薄紗,此時宛如破布一般,挂在玉鳴真人身上。
曲雲臻:……
他眼神微妙的掃視過玉鳴真人地中海的發型,心道合歡殿還真出人意料,也不知道那些借助皮囊勾引修士采補的邪修,有幾個用的是真容實貌。
玉鳴真人僞裝的法器失去作用,氣得大肚腩鼓脹,三白眼外翻,活像只青蛙精。
就在玉鳴真人惱恨之時,曲雲臻又是一劍斬下,直接将玉鳴真人的小腿切下。
火焰燒過,玉鳴真人慘叫一聲,被斬下的斷肢化為飛灰,合歡鈴落入了曲雲臻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