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宴會(三)
綱吉溫和道:“好了,宴會結束就這樣行動。”
之後的宴會對綱吉來說完全沒有挑戰性,九代目到了,來的還有他的父親,甚至是長老們也到了幾個,除了态度不明的和實在分不開身的。
綱吉游刃有餘的周旋在各式人物中間,對待各種試探刁難表情不變的一貫微笑,只不過優雅的不帶絲毫意義的微笑,就像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帶給人的不是溫暖,而是淡淡的疏離和禮貌。
像是理想中的那種完美的繼承人一樣,短短的時間裏,和綱吉接觸過的人心裏只剩下贊嘆和急轉的心思。
九代目對各種贊美平淡的微笑點頭,那慈目的面容讓幾個同盟家族無奈的連連搖頭,在他們眼裏九代目近幾年手段太過溫和了,雖然彭格列有強大的低溫撐着,但九代目堪稱坑爹的對自己人溫柔對敵人也溫柔的形式讓同盟家族們也有點吃不消。
同盟家族的利益和彭格列是一體的,彭格列的溫和政策讓敵對家族越來越嚣張,不時的挑釁彭格列的地位,然後彭格列的反應,讓他們不是一般的失望。
對九代目失望,自然有不少的家族脫離彭格列,只有他們這些還念這舊情,但這種舊情在利益面前也顯得太過于蒼白了。
沢田綱吉的出現,讓他們眼睛一亮,這些老奸巨猾的人物哪個不都是擅長揣摩人心的,雖然這位小主表現的在怎麽的溫柔有風度,他們也一眼就看到了那表面下的漠視,對生命的輕賤,和對局面的控制欲(上輩子的習慣,未來彭格列可是他的一言堂,想不掌控欲強都不行),而且根據他們打探到的內部消息,這位可是那位的後代……
于是他們放心了,有一些也動了自己的小心思。
相信如果綱吉想要篡位,絕對能拉一批強力i的盟友。
不過那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雖然他确實有這個意向。
綱吉這個人,已經徹底的被裏包恩訓練成了合格的boss級人物,雖然表面溫柔,,但也只是表面而已,骨子裏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是一個徹底的黑手黨。
說是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也不太合适,在自己的利益之上,綱吉在乎的是守護者們吧,那些最初的溫暖和想要守護的一切。
所以,綱吉在那些守護者面前表現出的溫柔才是最真實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保護這些人,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于是,看到明明很在乎他是不是生氣了,還偏偏要表現出不在乎的銀發少年,綱吉無奈的笑了:“你為什麽在這裏,是誰帶你進來的?”
聽到這句話,獄寺狠狠的瞪了溫柔的少年一眼,委屈和不滿出現在臉上,眼中帶着水霧,或許人就是一種天性貪婪的生物,感受到了一次讓人依賴的溫柔就想要得到第二次。
不明白守護者是什麽的獄寺時候自然去問拉爾薩斯了,知道後不安的同時心裏卻是一喜,他第一次想要嘗試着為一個人努力,所以他來找綱吉,卻看到了那樣龐大的場面,看着那個對他溫柔的人臉上優雅卻并不溫暖的微笑,那種微笑他見過很多次,在他的父親臉上見過。
他不喜歡那種笑,這種笑容讓他對父親的感官從小就一直不太好,。
那個少年游刃有餘的周旋在所有人之間,所有人都在恭維他,他是全世界的中心,突然感覺到自己和他之間的差別。
他知道彭格列是怎樣的存在,他知道少年是怎樣的身份,卻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清楚的認識到,然後醒悟。
他們是不同的。
無法用言語表達的酸楚在心底蔓延,無法抑制的委屈表現在臉上。
看着對他和對那些人完全不同的綱吉,獄寺苦澀的笑,就是這樣子的感覺,讓他感到自己确實存在,被在乎着的感覺。
綱吉有些無措的看着哭泣的獄寺,真心感到手忙腳亂和震驚,他連忙抱住少年哄着,語氣溫柔到小心翼翼的程度。
未來世界,或許在敵人那裏他是冷血到令人畏懼的存在,但在守護者眼裏,他卻是個随時可以欺負和壓榨溫暖的人。
因為那個強大的男子會無條件的縱容他們,即使實力已經強悍到可以和裏包恩抗衡的程度,也會讓着他們,溫柔的關心,溫柔的把他們保護在他的羽翼下,護着不讓他們受到一點傷害。
但是,綱吉不是神,也會有疏忽的時候,了平的死亡,讓他徹底的神經繃勁到了一定的程度,分出更多的精力看着那群讓他在乎着的人。
以至于疏忽了白蘭,反而被在自己安全的方面鑽了空子,一槍給崩死了。
白蘭挺神經質的,但本質也只是一個任性的孩子罷了,遠沒有到殺了綱吉的程度,但是綱吉的疏忽讓他感覺自己被忽視了,那份愛在扭曲下變成瘋狂和恨。
充滿毀滅性的愛,拉着綱吉一起下地獄,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會讓別人得到,充滿孩子氣的任性和占有欲,這就是白蘭。
獄寺任由綱吉抱着,然後哭的更兇了,縮在綱吉的懷裏,怎麽看怎麽像撒嬌的緊緊抓住綱吉的衣服。
那雙碧色的眼眸看向綱吉,随便用手抹了把臉,堅定道:“我要做綱的守護者,我要變強。”
綱吉愣了愣,然後用哄孩子的語氣連忙答應:“我知道我知道。。”
獄寺惱羞成怒:“我是認真的。”
綱吉無奈,果斷轉移話題:“我知道獄寺是認真的,剛才為什麽哭的那麽傷心?”
獄寺臉徹底紅了,別扭的把臉轉到一邊。
綱吉溫柔的笑了笑,也不在追問,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獄寺的身上,柔聲道:“你去做裏包恩那輛車,我有一點事要辦。”
獄寺看向綱吉,小西裝外套還殘留着綱吉的體溫,他抓住了綱吉的手:“什麽事?”
對于這種問題,顯然獄寺逾越了,但兩人都沒有這個自覺,獄寺是不知道,綱吉是縱容守護者縱容慣了。
上輩子就是綱吉這種毫無底線的縱容出了事,這輩子顯然他還沒有學乖。
綱吉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讓獄寺擔心比較好,于是他說了一個模糊的答案:“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辦完之後我馬上就回別墅。”
獄寺神色不滿,但還是沒有說些什麽。
阿爾斯走了過來,看到獄寺身上的那件西裝,表情有一瞬間扭曲了。
綱吉走到阿爾斯身邊,身後的獄寺看着棕發少年的背影抓緊了溫暖的外套,堅定了自己變強的想法。
收到命令的穆蒂有些疑惑的看了銀發少年一眼,神色冷淡的一把提起了少年的後領。
無視少年炸毛的表情,拎着他走到了車上,一把扔進了車裏。
于是,維爾好奇的看了銀發少年一眼,感嘆了一句:“原來少爺有小孩收集的癖好啊”
穆蒂冰冷冷一張臉,有些木然的點頭:“我有些同意你的說法了,少爺他确實挺喜歡收集小孩子的。”
其實就綱吉的年齡來說,他算是一個小孩子,不過所有人都選擇性的忽視了他的年齡。
裏包恩壓了壓帽檐,心裏不爽,語氣也不由得充滿嘲諷:“變态的興趣。”
獄寺同學完全處在了暴走的邊緣,他不願意有人這樣說綱吉,即使這些人是綱吉的下屬。
銀發少年拿出了爆竹,裏包恩冷哼着拿出了□□,獄寺怎麽會是裏包恩這個鬼畜的對手,坐在前面看熱鬧的維爾被牽連到了,笑的黑氣肆橫的加入了混亂的戰局。
完全是不忍目睹的場面,而且在車裏,還是在高速公路上。
車裏傳出爆炸聲,突然離地而起狠狠的‘跳’起來。
穆蒂咆哮:“tmd都給老娘老實點!!!”
車內衆人動作停了一秒,該繼續的繼續,穆蒂淚流滿面,少爺我想你了……
另一邊,綱吉,阿爾斯和拉爾薩斯全神戒備的坐在車裏。
拉爾薩斯漫不經心的神色也收了起來,神色慎重:“萬利安這次可能是全員出動。”
綱吉擡了擡眼:“應付不了?”
拉爾薩斯神色微僵,似乎是自尊心有點受挫:“怎麽可能?萬利安我還應付的了,少爺這次不必出手。”
阿爾斯好奇的湊過來:“少爺,我聽說你把那群陰森森的複仇者教訓了,少爺你到底有多強啊?”
拉爾薩斯笑着插嘴道:“以少爺的實力,十個萬利安也頂不上。”
阿爾斯知道拉爾薩斯一般不說謊話,所以頓時用崇拜的目光看向少爺,少爺果然是最強的。
綱吉無奈扶額:“阿爾斯,你幫我訓練下獄寺的實力。”
阿爾斯傻眼:“獄寺?那個銀發小鬼?”
綱吉挑眉:“嗯,不願意?”
阿爾斯前面的車座毀了,:“我願意。”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