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宴會(四)
前面路燈上出現一個銀發的身影,長長的銀發在月光下漂蕩,顯出冷冷的光澤。
路前方被一個金發少年和一個飄在半空中的小嬰兒擋住。
開車的拉爾薩斯嘴角拉大,一踩油門直接撞了上去。
綱吉眼神淡漠,他雖然早就想到了這種被瓦利安争對的情況,但沒想到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
想不出來的綱吉感覺頭上一震,似乎有人在上面,無奈出聲:“停車,我們下去。”
拉爾薩斯踩剎車門,三個人走了下去。
綱吉回頭,就看到一個金發遮住眼睛的少年正蹲在車頂頭,笑嘻嘻的看着他。
很近的距離,所以綱吉跳開,避過飛來的小刀。
旁邊的阿爾斯越過綱吉,向金發少年貝爾沖了過去。
手背上的鐵爪直接把車劃下來一個大口子,貝爾跳開,笑嘻嘻的道:“吶,棕發小鬼,你就是那個沢田綱吉嗎?”
綱吉微笑:“我是,你是瓦利安的貝爾王子。”
貝爾歪了歪頭,躲過阿爾斯的攻擊,直接跳到了路燈上,站着俯視下面的棕發少年。
阿爾斯氣的跳腳,手背上的鐵爪劃過紅色的痕跡i直接切斷了路燈。
貝爾跳下來,靠近綱吉。
臉對臉,鼻子對鼻子。
貝爾忽然道:“小鬼真有趣,王子決定喜歡你,嘻嘻嘻i嘻嘻。”
綱吉淡定道:“你能打的過他再說。”
貝爾回頭,阿爾斯已經氣瘋了,這個家戶竟然無視他在那裏和少爺搭話,真是目中無人。
看着兩個人厮殺,綱吉視線轉到拉爾薩斯那一邊。
銀發大嗓門的那位明顯就是斯誇羅,這次只來了三個人嗎?看來還不是太蠢。
等等,三位?!
周圍的一切突然消失,拉爾薩斯,斯誇羅,貝爾,阿爾斯都不見了,綱吉回頭,車也不見了。
瑪蒙的幻術!綱吉有些無語,如果換一個人來對付他,他絕對不會很輕松,但是幻術,他有一個超級的作弊器好不好。
看着往下陷的地面,綱吉平靜的向一個方向走去。
瑪蒙驚慌:“這個家夥應該看不到我才對?!”
直接向空無一人的地方伸出手,不出所料的抓到一個軟軟的小嬰兒。
四周的幻境消失了。
小嬰兒在一邊的人工草地上,綱吉現在正掐着他的臉頰。
瑪蒙:“……你還要拽到什麽時候?”
綱吉愣了愣,連忙放開:“非常抱歉。”
瑪蒙逃一樣的飛到貝爾的身邊。
貝爾和阿爾斯的實力不相上下,瑪蒙落在貝爾的肩上。
貝爾的聲音有些危險和癫狂,笑嘻嘻的說着恐怖的話:“王子一定要把你紮成仙人掌,血咕嚕嚕的冒出來,嘻嘻i嘻嘻。”
瑪蒙倒三角的嘴角抽了抽,看到微笑溫和的棕發少年,有些疑惑的說道:“我的幻術對你不起作用?”
綱吉抱着手臂:“這樣說也沒錯。”
另一邊的拉爾薩斯和斯誇羅打的驚天動地,連橋都被斯誇羅一劍給斬斷了。
綱吉:“……”
橋斷了??他們好像還在這個鐵鎖大橋上,話說這麽大的橋你是怎麽斬斷的啊!!!
四個人正好在橋中間,都飛奔的往兩邊跑。
貝爾和阿爾斯,還有瑪蒙綱吉都往左邊跑,拉爾薩斯和斯誇羅在另一邊。
跑到兩邊望向對方,天太黑,而且對面太遠,除了視力驚人的什麽都看不清楚。
綱吉這邊,阿爾斯和貝爾二話不說又打到了一起。
瑪蒙飛到綱吉的肩膀上落下。
綱吉挑眉:“不去幫你搭檔?”
瑪蒙哼了一聲:“這種沒有錢賺的事情,我才不會做。”
綱吉黑線:“那我呢?我算是你的敵人吧。”
瑪蒙轉頭,被頭帽擋住的眼睛似乎正在看着綱吉。
半響,小嬰兒轉過頭去:“你沒有敵意,所以不是敵人。”
這回不是黑線而是無語的綱吉:“……”
看着打的同樣狼狽和凄慘的兩個人,綱吉出聲阻止:“好了,都停下來。”
貝爾笑嘻嘻的,只不過已經帶着殺氣的話完全和他天真輕松的表情相反:“王子為什麽要聽你的。”
綱吉笑的溫和,語氣也一樣溫和,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不是命令,只是建議。”
兩人乖乖的停下來,貝爾是被綱吉吓到了,不過還是嘴硬的不承認。
綱吉看向另一邊,有些頭疼:“橋斷了,我們要繞遠路回去。”
貝爾趁着綱吉不注意,一刀滑向阿爾斯,阿爾斯的臉被劃破了一個口子。
阿爾斯瞬間怒氣化力量的照着貝爾的臉就是一爪子,卻被早有準備的貝爾擋了下來。
綱吉給兩個人都賞了一個爆栗,語氣陰森森的說道:“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兩個人捂着頭蹲地上,抖三抖。
貝爾顫抖着聲線,似是興奮似是害怕小聲道:“你家boss真可拍,比我那個喜歡家暴的老大還要可怕。”
阿爾斯抽了抽嘴角,也小聲道:“少爺他原來不這樣,是更年期到了。”
完全聽的見的綱吉木然一張臉,一把火給森林燒了。
瑪蒙:“……”
阿爾斯:“……”
貝爾:“……”
看着三張表情呆滞去當背景牆的臉,綱吉笑的優雅:“啊,原來我更年期到了啊,阿爾斯。”
阿爾斯可憐兮兮的看着自家明顯生氣的boss抖了抖。
不說綱吉這裏,獄寺跟着裏包恩穆蒂幾人到了別墅,神色興奮的轉來轉去,遇到了從二樓窗戶跳進來的六道骸。
兩少年大眼瞪小眼:“……”
六道骸笑的詭異:“kufufufufu,你是誰?”
獄寺皺眉:“你又是誰?”
于是,一樓的裏包恩等人看着不斷震動的樓頂:“……”
穆蒂大姐淡定的喝杯咖啡:“他們應該碰到了吧。”
維爾也給自己泡了一杯,笑的狐貍似的:“應該吧。”
做完一個長期任務回來的風華,沒搞清楚狀況的眨了眨眼睛:“……”
同樣沒聽明白的裏包恩拉了拉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