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暗的天空(二)
綱愣了愣,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原本他應該是早晨遇到從意大利而來奉九代目命令而來把他訓練成合格的黑手黨boss的裏包恩。
這次他改變了命運,提前進入所有人的視線,甚至算計了彭格列高層一次,做出闖入複仇者監獄的驚人舉動,為自己的聲望做完準備意外遇到了裏包恩,所以動了心思拉攏,現在的自己已經在黑手黨世界有了足夠的分量,所以……九代目應該會讓他提前接觸政務和一些行動命令。
只要九代目還活着,裏包恩就是他的人,這點在他心裏無比的清楚,心思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的綱微笑着和奈奈媽媽聊了幾句,就上樓了。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綱看着霸占自己的床睜着眼睛睡覺的嬰兒,出聲道:“老師,解釋一下你來我這裏是怎麽回事?”
裏包恩呼出的泡泡裂了,小手柔了下眼睛,裏包恩看了綱三秒,轉過頭繼續睡。
被無視的綱:“……”
綱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和嬰兒計較,開始掏出作業寫了起來,床上的嬰兒還在吹着泡泡睡覺,……把作業寫完了的綱伸了下懶腰,看床上的絲毫看不出到底是醒着還是在睡覺的嬰兒無奈的輕手輕腳的離開。
聽着綱的腳步漸漸遠離,綱床上的裏包恩呼吸的泡泡裂了,床邊的列恩閉上了眼睛,爬到了裏包恩的頭側,裏包恩嘴角彎了彎,泡泡又重新出現。
下樓出去的綱去商店買裏包恩常用的咖啡沒買到,又跑到大商店買,終于買到了,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出來買食材的山本。
山本看見了綱放在衣服口袋裏的一塑料袋咖啡:“阿綱買這麽多咖啡幹什麽啊?”
綱跟山本一起走着,櫻花又開了,一片片的落下,美麗而壯觀。
綱感到幾個從不同方向而來的不善目光,面不改色的笑道:“家裏來客人了,他喜歡喝咖啡。”
和山本分開的綱往另一條路走,越走越偏僻,人越少,看着身後已經無比明顯的一群人,綱笑的沒有溫度,似嘲諷似冷笑:“一群廢物,也來堵我。”
對面的那些人眼神都不善,看着綱的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畢竟光看綱的外表,可不像是有身手的人。
綱沒多話,直接沖上去揍人,靈活的躲開敲下來的鐵棍,一腳踩在面前這人的臉上一扭,這人以後可能都要毀容了,繞過鐵棍握住一人的手腕,捏碎後搶過他手中的鐵棍,所有人的噩夢開始了,骨折的聲音不時響起,還有鐵棍打斷腿的聲音,踢飛最後一個人,綱摸了一把臉,笑的溫和。
雖然臉上的笑容足夠溫和,但地上這個領頭人還是一臉的驚恐,蹭蹭的往後娜,抖着身體瑟瑟發抖,更骰子似的:“你,你這個惡魔,,不要過來。”
綱手裏拿着鐵棍,一腳踩在這人的胸口上,笑的冰冷:“告訴我你上頭人在那裏,不告訴我就打爆你的頭哦。”
這人連連大叫:“我帶你去,一定不要打爆我的頭,我馬上帶你去。”
随後綱跟着這個人來到了一個酒店,展現了一下強悍的武力把人打飛了後用同樣的手段問更上面的人,不知不覺中綱身後的人越來越多,起初是好奇的人,不過這些人眼裏的神色随着綱打飛的人越來越多漸漸變成了崇拜,直到遇到了最頂頭的人。
看着眼前一身肌肉的強悍男,綱手裏提着被身後的衆人稱為‘無敵鐵棍’‘傳說之棍’‘神棍’的鐵棍一臉溫和,眼眸中卻與臉上表情完全相反的神色:“你就是領頭人?”
一身發達肌肉的強悍男先是一臉呆滞的看着綱身後跟着的一大幫人,然後發現其中不少都是自己的部下,馬上咆哮着大罵:“媽的,你們他麽的都要造反嗎?小子你有種,不過你以為就你那小身板能打過你爺爺我。”
聽着老大罵那個一臉溫和微笑強的變态的棕發少年,所有人神色都有些古怪,這些人中有不少說過這話之後被一棍打進牆裏的人,在聽到老大重複這句基本一個意思的話心裏不是一般的感到微妙,雖然少年那纖細的身體和老大那一身發達的肌肉卻是很鮮明就是了,但是他們這時心裏都詭異的生出一種老大打不過這個少年的感覺。
畢竟,前面少年無數次打破了他們的‘預言’。
打臉就要打的爽才叫打臉,綱挑眉微笑:“我叫沢田綱吉,你寄給我的信我看了,聽說你殺過人?”
大漢先是一臉愕然‘卧槽,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少年就是那個鏟除了好幾大勢力的沢田綱吉’,聽到綱後一句話立馬得意洋洋:“怎麽樣?怕了嗎?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爺爺,爺爺還可以考慮放過……”
綱不廢話,直接以快速沖上去照着大漢的頭敲下去,看着被激怒的大漢,嘴角勾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與大漢之後的戰鬥綱幾乎完虐大漢,場面血腥至極,大漢飛了出去,正好飛進了衆人之中,所有還呆滞的看着的人立馬分開,以大漢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圈,兩邊的人分開,綱帶着一臉優雅溫和的微笑:“殺過人啊,原來殺過人就會有人怕啊,那我殺了你讓這些人怕好不好?”
故作天真的語氣讓大漢立馬白了臉,綱一腳上去,地板被壓的龜裂,虐死了大漢後,綱擡頭看向衆人優雅微笑:“你們怕不怕我?”
一大群人連忙小雞一樣迅速點頭,綱又收了一大批小弟。
至此圓滿……個鬼,天已經黑了,他回家一定會被奈奈念死的,綱粗糙的把所有人都布置了一下,就連忙飛奔回家。
看着奈奈挺着肚子念叨他,綱膽戰心驚的看着,嘴角抽啊抽,生怕媽媽身體裏的弟弟一不小心就出事了,好不容易把奈奈勸會房間後,綱到廚房,泡咖啡。
白霧升起,綱端着咖啡上自己房間,看着已經醒了,睜着黑色眼睛看着他的裏包恩,把咖啡放在他面前,說道:“說吧,你來我這裏幹什麽?”
裏包恩抿了一口咖啡,臉上表情似笑而非:“我自己想要來的,不行嗎?”
看着裏包恩手中的列恩牌機關槍,綱習慣性嘴角一抽:“可以,您什麽時候來都可以,能把手中的槍放下嗎?”
裏包恩身上的黑色西裝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睡衣,看着在自己房間搭吊床的裏包恩,綱無力吐槽,自己洗洗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