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黑暗的天空(三)
早晨,綱睜開眼眸,就看到裏包恩拿着電擊棒一臉‘沒得逞的可惜表情’站在床上看着他。
房間內光線明亮,所以裏包恩臉上的表情非常清楚。
綱木然着一張臉:“你要幹什麽?”
裏包恩湊近綱,一臉的無辜表情:“叫你起床。”
綱看着裏包恩手裏冒着電光的電擊棒,果斷的選擇抛棄床,起來穿衣服下樓,裏包恩跳到綱的肩膀上跟着一起下樓。
奈奈媽媽端着早餐:“阿拉,今天起的真早呢,綱君。”
“媽媽早。”
“沢田媽媽早。”
綱看着旁邊椅子上的裏包恩,撐着下額想,這家夥實際年齡比媽媽大多了,到底怎樣臉不紅心不跳的叫出‘媽媽’這個稱謂的啊,剛想到這裏,就被一腳踢到牆上做了挂壁。
綱揉了揉被裏包恩踢到的腰,擡頭就看到裏包恩……隐藏在陰影裏的半張臉。
綱幹脆的九十度鞠躬道歉:“非常抱歉。”
裏包恩嘴角掀起冷冷的弧度,帽檐上的列恩變成了一把綠色的小巧□□:“想去三途川旅游嗎?免費的呦。”
綱躲過飛速而來的子彈,還在手裏的筷子向裏包恩的頭上敲去,當然沒得手,被小嬰兒十分幹脆的擋住,手裏的筷子靈活的轉了一個圈,崩掉了綱手裏的筷子,綱看了不準備那麽容易就放過他的小嬰兒一眼,果斷的拿了一片面包塞嘴裏跑路。
後面的裏包恩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才起身追了上去。
綱棕色的眼眸看了身後跟上來的裏包恩一眼,有些訝異的挑眉,嘴角一勾,沿着小路向學校跑去。
今天的早晨因為裏包恩的到來而熱鬧了不少。
在校門口遇到了攔路的雲雀恭彌,綱大叫的沒有遲到為什麽還要被咬殺,恭彌鳳眸微挑,冷冷的眼神帶着有些倔強的執着,看了綱腳邊的小嬰兒一眼,冷聲道:“帶未成年到學校,咬殺。”
綱抽了抽嘴角,好吧,恭彌想要找一個人的茬是不需要什麽的理由的,話說裏包恩明明就比他要強的多,怎麽還沖着他甩拐子。
看到綱和恭彌打到了一起,周圍人都很明智的遠遠避開,最近所有人都知道了綱小時候和風紀委員天天打架,流言越來越誇張,而綱也榮幸的成為了并盛的男神,畢竟學校的男生現在還沒有能勝的過綱的,打架強,學習好,又溫柔,簡直就是男神的典範了,腦殘粉多也是正常。
看着冷冷的丢下一句話飄然而去的黑發少年,綱揉了揉自己被抽了一拐子的臉,不會變形了吧。
想到剛才恭彌的話“中午來我辦公室。”綱費力的站起來,向教室走去,暫時把這件事丢到了腦後。
走進教室,綱看着所有轉過頭看着他的同學,挑眉表情疑惑:“有事?還是我臉上有花?”
一個男學生一臉的興奮:“聽說今天你又和雲雀前輩幹架了,贏了還是輸了?”
綱無奈:“當然是輸了。”
這個男生也不驚訝,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還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輸給雲雀也是一件光榮的事,畢竟綱沒有進并盛醫院,而且是全校唯一一個可以和雲雀抗衡的人,雖然毫無疑問每次都被虐。
說道容貌,其實雲雀也不差,不過他那兇殘的武力值和中二的個性讓每個人對他又敬又怕,自動忽略了他的顏值,綱畢竟芯子是一個成年人,眼神和這群人都不一樣,散發出來的氣質自然不一樣,受到矚目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沢田同學,請把這段用英語翻譯一下。”
綱馬上拉回神游的思緒,臉上挂上恰當的完美優雅微笑:“好的,老師。”
“We are always faced with the choice(我們總是面臨着選擇 )”
“Some are helpless choice, are ,necessary to choose decision(有些是無奈下的選擇,有些是必須要選擇的決定)”
“But, we must believe in……(但是,我們要相信)”
老師一臉贊嘆,看向綱的目光慈愛:“perfect,Sitdown,please(請坐下)”
綱與前排山本投過來的目光對上,綱微微一笑。
上午課完了之後,山本走到了綱的身邊:“一起吃午飯。”
綱有些歉意和無奈:“阿武,抱歉,今天不行,雲雀學長有事找我。”
山本武定定的看了綱一眼,轉身走開了。
綱看着離開的山本武,怔了一下,苦笑。
阿武似乎生氣了,他這幾天是有些忽略他了,話說男朋友做的沒有比他在糟了的吧,有時間找一個機會向阿武道歉吧,還有恭彌找他到底什麽事,不知道裏包恩有躲在那個角落觀察他。
一進學校就消失了,話說這家夥為什麽總是那麽任性,明明年齡比他那麽他,為什麽他總是要遷就他啊,綱整理着腦海中雜亂的思緒,走想風紀委員的辦公室。
恭彌果然在辦公室裏,看着那個慵懶的擡眼看他的黑發少年,綱走進辦公室,到了恭彌的面前,習慣性溫和:“學長找我有什麽事嗎?”
雲雀恭彌擡眼看棕發少年,少年臉上的表情很溫和,褐色的眸子也一樣溫柔,想到一年前看到的畫面和幾天前在天臺上聽到的對話,心情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冷了下來:“我要吃漢堡,你去給我買!”
綱怔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抱歉,我想我沒這個時間。”
就因為這種事情,他就拒絕了和山本一起吃午飯,現在山本一定很生氣的吧,綱呼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一些:“我還有事,如果雲雀前輩還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其實他很少有不理智的時候,不過這群守護者總是例外,他不多的幾次生氣都是因為守護者們鬧出的事,重生以來發生的事太多了,改變的事也太多了,山本的感情他不想傷害,意大利繼承的問題還沒玩,指環他還沒有争取到使用的權利,可以說他考慮的太多,不免有些失衡。
綱接住砸下來的拐子,眼神變得有些冷。
因為心裏有些生氣,所以下手不免重了些,沒控制住鬧出的動靜大了些。
看着渾身散發着冷氣的黑發少年,盯着那雙微冷看不清楚情緒的鳳眸,綱認真的說道:“如果是其他時間,你讓我做什麽都行,現在我有時,請恕不奉陪。”
黑發少年一把抓住了棕發少年的衣領。
恭彌聲音很冷,冷到幾乎沒有人能察覺到那聲音下的情緒:“要去陪那個草食動物嗎?”
綱有些怔然。
恭彌翻身把綱頂在了牆上,精致的臉上帶着隐隐倔強的神色:“如果那個草食動物可以,我為什麽不行?”
綱的瞳孔擴大,有些發怔的看着黑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