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第十一回合,丁次VS托斯砧,托斯砧勝。
最後剩一人,是那個手受傷的音忍,到底考官會如何安排他的比賽呢?
我看着考官們聚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後,月光疾風走出來道:“經過我們的一致商量,根據各位考生的對戰情況和負傷情況來看,最終一致決定,最後一場比賽的對戰名單是——”
會場的屏幕亮了起來——卯月夕霧VS薩克镫。
我用手撐在欄杆上的下巴掉了下來。
這、也、行??
不過輸家中好像也就只有我還能戰鬥了吧……
“這可是特別給你的機會,好好珍惜,別再逃避了哦。”姐夫悄咪咪地在我耳邊說道。
我尴尬笑笑。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走後門嗎……
第十二回合比賽正式開始,對面那個兩手綁着繃帶的人我沒印象,倒是他衣服上大寫的三個“死”字讓我對他的印象很中二。
既然是個炮灰,那麽就沒有道理把他放進決賽,但話說回來我也是不該進決賽的存在啊?……這真是個難題呢。
這個音忍似乎有點不滿考官把他的場次安排在最後,正一臉臭屁地看着我。
既然是音忍,那麽他們一定是以聲音來攻擊,我對這種類型的忍者仍然很苦手啊……
還是速戰速決吧,估計大家都不想再等下去了。況且他們一個二個都一臉對我完全沒有期待的表情,真是讓人沒幹勁。
我看着他緩緩擡起了手來,腦袋裏一串記憶一閃而過,我似乎記起了一點有關于這個忍者的事情呢……
下一瞬,還沒等他出招,我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他面前,擒住他的上半截手臂,用勁一掰,随着咔嚓一聲脆響,他的手肘被我掰斷,乘他還在哀嚎的時候,我一個側身擒住了他另一只手臂,又一聲咔嚓,他另一條手臂也應聲而斷。
為了不讓他再感到痛苦,我又朝他面上加了一拳,讓他徹底暈了過去。
嗯……半分鐘之內K.O。雖說是大蛇丸的棄子,但他這麽弱的嗎?還是說因為負傷的關系……?
見許久都沒聽見裁判官的判決,我擡起眼望向他。
對方對上了我的視線,才想起自己該做什麽,收起驚訝的神色後宣布:“第十二回合戰,卯月夕霧勝出!”
贏得過于輕松,反而讓我沒什麽實感,話說我剛剛的速度是不是比平時上升了那麽一點啊……?啊!應該跟他打個平手的!這樣或許就不會影響後續的劇情了!啊啊啊啊我這個笨蛋!怎麽打完了才想起這茬?!
懊惱之中,考官宣布了預選賽結束,勝出比賽的共10人,現在應考官的召喚在場地中央列隊。
在三代火影又解釋了一番最後一場考試的重要性後,我們10人輪流抽簽,來決定最後一場考試的對戰順序。
我抽到的是10號,對戰的是9號的鹿丸。
诶……等等,這個分配是不是有點不妙,跟鹿丸對戰的不應該是手鞠嗎?!他倆不在此次考試中對戰,以後的感情線要怎麽發展啊?!啊?!
我下意識地看向了鹿丸,正巧發現對方也在看我。
我回以一苦笑。對方甚是不解,扭頭不再看我。
……真搞不懂這些小男生的腦袋裏在想什麽。
☆、預選結束
又聽了一會關于中忍考試的注意事項,考官終于宣布可以解散了。
正要走時,忽然被人叫住:“喂,夕霧,明天你有空的話出來見一面,我有事要問你。”
我欲哭無淚地看向那個白眼少年,怎麽你也找我有事?!
出了考場後,我去看了眼小太郎和水色,小太郎倒是醒了,水色依舊昏迷中,不過中的毒已經解了。臨走時被雨宮老師叫住,告訴我今天回去休息好後,明天去找他一趟。
唔……明天還真是忙呢。
正要往回走時,一個人忽然出現,跟上了我的腳步。
“嗯?姐夫?”我疑惑地看向來人。
月光疾風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麽叫還太早了吧……”
“有什麽早不早的,難道你沒有要娶我姐姐的意思?”真是這樣的話我可不會原諒你的哦。
“這個……當然是有……”說着,月光疾風一臉猶豫地看向我。
我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一定是姐姐覺得放不下我一個人吧,不過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已經不小了,我會跟姐姐好好說明的,所以!姐夫你還是快想着怎麽求婚吧!一定要浪漫哦?姐姐對這些最招架不住了。”
忽地,我的頭被一只大手摸了摸:“夕霧你多撒點嬌又何妨呢,你這樣一副‘不用在意我’的樣子才是最讓夕顏擔心的啊。”
我想我的心理年齡也老大不小了,撒嬌這種技能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個旮旯裏去了。
“還有,我并不介意你也一起住過來哦?夕霧你不用考慮太多,以後我們就三人一起生活吧?”
“我才不要呢!難道還要我這個單身狗每天被你們喂狗糧嗎?那可真是酷刑!”我說姐夫你确定多我一個不會影響你們恩恩愛愛嗎?
“你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嚷嚷着自己是‘單身狗’啦?人生路還長着呢!來來來,要不跟哥哥說說,有沒有中意的人啊?有的話說出來我來幫你把把關?”
“我還想有呢!話說上次不是讓你幫我物色一點木葉的好男人嗎?現在有沒有候選人啦?”
“你這丫頭也太着急了吧……再說我認識的人都比你大好幾歲,怕你們聊不來。”
“我就喜歡年紀比我大的。”我不服,明明我本來就不是個小孩子了。
“我看今年中忍考試中有幾個新生就挺不錯的,一個是叫宇智波佐助是吧?那孩子挺有資質的,哦,對,還有日向寧次,也是被稱為天才呢,跟你是一屆的,你應該有聽說過他吧?”
呵,不僅聽說過,他還一直是我同桌呢。
“哇,我說姐夫你還真敢挑,那一個是宇智波一族,一個是日向一族,不敢攀不敢攀。”
“作什麽這樣自降身價,我們夕霧這麽有能力,又是個溫柔的好女孩,許給他們我還覺得便宜了他們呢。”
我對他這一會不認我對他“姐夫”的稱呼,一會又以我長輩的身份來說教的一套丢去一個不懷好意的斜眼。
很成功地惹得姐夫有些不快,眼角直跳。
忽地,我問道了一陣香味,尋香望去,那是一家店正在烤鲷魚燒的味道。
“姐夫,我想吃那個,給我買。”我扯着他的衣角嘟起嘴道。
說實話我現在肚子是真的很餓。
月光疾風一臉不習慣的樣子,最終妥協:“好好好,我給你買。”
切,不是你叫我要多撒嬌的嗎,這會子又覺得不像是我的設定了?
捧着熱乎乎的鲷魚燒,我這才想起正題:“話說姐夫你跟着我幹什麽?”
“啊咧?剛才我一直沒說嗎?最近好久沒吃到夕顏的手藝了,正想着去你們家蹭頓晚飯呢。”
“哦吼?那看來我今晚還是不在場的好啊。你放心好了,我一會回家洗過澡,不到明天中午是不會回來的了。”因為平時倆人各自任務的關系,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會很多。
這話把月光疾風堵得夠嗆,讓他這個本就體虛的人猛咳了好一陣。
“啧啧啧,我說姐夫,你這身子可得好好補補才行啊,腎虛對男人來說可是大忌哦!要不我推薦你一些好東西吧?在那邊轉角處的一間小店裏就有賣,不妨試試?據說效果拔群哦?”
“你這丫頭……咳咳咳咳咳!——”本就沒緩過勁來的他非要跟我說話,好了吧,臉漲得更紅了吧?也不知道是咳得,還是羞得。
“……竟還調侃起我來了!看我不教訓教訓你!還有,把你那些少兒不宜的書都交出來!小孩子不許看這些玩意兒!”
我無所畏懼:“你要是找得到盡管去搜咯~”
見月光疾風就要來伸手抓我,我連忙閃躲,就這麽嬉鬧着往回走時,一只傳訊鳥忽然盤旋在了我們頭頂。
月光疾風接下鳥,拿出它腿上綁着的信件,讀完後臉色變得一臉沉重,随後對我說道:“暗部那邊出事了,我得趕過去看看,你先回家吧,有事再聯絡。”
說完他便在原地消失不見。
诶?暗部?姐姐她不也是暗部的人嗎?不會出事吧?姐夫這麽着急趕過去,恐怕也是為了确認姐姐的安危吧?
而沒辦法做什麽的我,也只有祈禱姐姐安然無恙了……
回家清理完全身後,我攤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等到半夜才見姐姐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來。
“嗯?夕霧你在的啊,怎麽不開燈?”客廳的燈光被一下子點亮,我的眼睛一時間被晃得有點睜不開。
“姐夫呢?他不是說今天要來我們家吃飯的嗎?”雖然現在已經是半夜了。
“啊,疾風啊,我剛才還跟他在一起呢,他今晚有任務,可能不會來了。”
我見姐姐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對勁,免不得多問了幾句。
“我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夕霧,你說我剛剛是不是不該放他走的?”
“……姐姐,我覺得你一定是累了,早些去歇息吧。”
催促着姐姐上床休息後,我輕輕為她帶上房門,免得擾了她入睡。
走出家門,我擡頭望了望夜空中的滿月,覺得姐姐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滿月……大蛇丸……木葉摧毀計劃……砂隐、音隐聯手……一尾……種種關鍵詞似乎能串在一塊,可關鍵的地方我總是回想不起來。
啊啊啊,我怎麽也開始感到不安起來了。
今夜,必有事情發生。
☆、滿月之夜
或許出去走走可能會讓自己想起什麽,于是我便踏上了街道。
大半夜還在街上游蕩的人,除了我,似乎也沒別人了。
不知不覺中我竟走到了木葉專門給同盟提供的,前來參加中忍考試的考生所下榻之處。
擡頭望去,滿月之下,建築的浮雕之上,坐着一位衣袂飄揚的葫蘆少年。
我吸了吸鼻子,聞到了空氣中的一些絲血腥的氣味。
……是他,把誰幹掉了嗎?
下一瞬,一只手裏劍抵在了我的脖頸處,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我不可挪動分豪:“說,為什麽要靠近這裏?”
我內心翻了一個大白眼,好歹這是我的村子诶,我就不能半夜出來散散步麽?
手鞠姐你也太警惕了。
“有點睡不着,出來散散步,就走到這了。”我不鹹不淡地答道。
對方把我的回答琢磨了幾秒鐘,然後道:“不想死的話就到別處去散步,我愛羅他……今晚不能見到人。”
贊同了她的提案後,她才把手裏劍放了下來。
“怎麽了,手鞠,是誰在那。”又有一人朝這邊走來。
“啊,馬基老師,是路過此處的一名木葉的考生。”
“哦?木葉的?”男人走了過來,停在了我身邊處打量着我。
“有點印象,是那個怕蟲的小姑娘。”
我嘴角抽搐,敢情你給我加的定語就只有一個“怕蟲的”?
嗯……?等等,他身上怎麽也有一股子血腥氣味?和樓頂上的氣味不同,是來自不同人的。
雖然他似乎有處理過,不過鼻子比較靈的我還是聞出來了。
他也殺掉了什麽人嗎?
聯系起我知道的劇情,我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小姑娘這麽晚了一個人在附近晃悠可不好……小心會被猛獸襲擊……”馬基冷冷地丢下這麽一句話,便領着手鞠往建築裏走去。
“你還是快些離開這裏吧。”走前,手鞠又提醒了我一次。
是呢,今夜可是滿月之夜,也是守鶴之血最不安分的一夜。
姐夫他……是去執行什麽任務來着?忘了問問姐姐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來到了木葉村東邊的一座森林,這是寧次所在的第三班常用來修行之地。
寧次已經在那兒了,他總是習慣早起。
他似乎在修行白眼,在我進入了他的視線範圍時,他就知道我來了。
“好慢。”他似乎有點不滿我是悠悠閑閑地走過來的。
也沒誰規定忍者就必須跳着前進的吧?那樣好耗體力的。
“有什麽事?”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這麽理直氣壯地出現在這片場地。想來以前我為了多習幾門忍術,不知道偷窺了多少人的修習,這其中也包括寧次他們的第三班。
每次都會被寧次的白眼發現我的存在,也好在他們都沒有怪罪于我,每次都讓我蒙混過關,我自己也感到怪不好意思的。
後來來的次數少了,因為他們三人的忍術大都不适合我,我也很難複制。
“你把昨天使的那個術再使給我看看。”寧次道。
诶?昨天的那個術?啊,他指的是那個從精孔裏釋放查克拉的術啊……但是幹嘛要我示範一次?我還是從你這學來的呢。
見我不解,寧次解釋:“那個術我還沒完成的,查克拉總是不能順利控制……你又是怎麽做到的?”
我震驚。你還沒完成的啊?回天不是你的得意忍術嗎?
“總之,你現在使一遍給我看看。”寧次少年用幾近命令的語氣說道。
好吧,使一遍就使一遍吧,誰叫我是偷學來的呢。
雙手結印,閉上眼睛感受着查克拉的流動,再一口氣打開全身的精孔,釋放出查克拉。
寧次似乎在用他的白眼觀察着我。
“好,現在你以一只腳為軸心,原地快速旋轉五圈以上。”寧次接着命令道。
诶诶诶?這是要我使出回天的節奏?
“你還在等什麽,快些,是想耗完自己的查克拉麽。”寧次的語氣不耐。
麻麻,他好兇哦!這不是我認識的寧次!
我愁眉苦臉地聽從了他的話,學着記憶中的樣子,使出了一招山寨版的回天。
旋轉了幾圈後,我停下身子,關閉了精孔,只見寧次在我面前雙臂環胸,俨然一副高高在上審視我的模樣。
“既不會柔拳,也沒有白眼的你,是怎麽做到使出這一招的?”
“我……這個……”我一時間結巴了起來。我想我是心虛自己有個半開挂的能力,但其實這招學起來還挺費勁的。
最終在寧次逼問的眼神下我不得不妥協:“要控制全部精孔的确不容易……我也是買了一本這方面的書,記下了自己全身精孔的位置,不斷練習之後才做到的……”
他奇怪地看着我,似乎在懷疑我的話的可信度。
難道這招是我不該習得的?好像是啊,回天可是日向一族的專項,被一個外族人習去似乎不太好。
但是你看人家宇智波一族的豪火球之術也能被其他人學得,日向一族不該這麽小氣吧?
随後我被寧次以“我要繼續練習了”為理由打發走,回到村子裏的我便去找雨宮老師。
敲了敲他家門後發現沒人應,難道老師不在家?
我又走去了平時任務的集合地點看了看,也不在。在雨宮老師平時常去的文字燒和丸子店也沒見着人,正巧在這時遇上了來買丸子的禦手洗紅豆上忍,我上前詢問了她一下。
“那個,請問有沒有見到雨宮老師呢?”
“啊,雨宮啊,剛才我們在火影廳裏開完會,這會他估計回去了。”
“好的,謝謝您的告知!”我稍微一鞠躬,便要離開,卻見禦手洗紅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請問還有什麽事麽?”我問道。
“啊……那個啊,你是叫卯月夕霧是吧?這次中忍考試晉級第三場考試的考生。”
“是這樣沒錯……”有什麽問題麽?
“我見你在預選上有使用過木葉流劍術,想問下你,跟月光疾風是什麽關系?”
嗯?怎麽突然提起我姐夫來了?……難道是關于姐夫在預選賽上幫我走後門的事?!
我謹慎措辭道:“月光疾風是我姐姐的戀人。”
“這樣啊……”禦手洗紅豆節哀般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你要堅強一點。”
……?我不明所以。
難道姐夫因為給我開了後門而被革職了嗎?!……說笑的,這怎麽可能,當時可是連火影也一致同意的啊,我相信那是考官們認真商量過後的決定,說是走後門只不過是我的吐槽罷了。
☆、月光疾風之死
道別了禦手洗紅豆後,我又去了一趟雨宮老師的家,這回他倒是在了。
“雨宮老師,找我有事?”
“啊,是的,本來是只有一件的……現在有兩件事得跟你說。對了,你今天可有見到你姐姐?”雨宮老師不知為何仔細觀察起了我的表情。
“姐姐她今早一大早就出門了,我醒來時沒見着她,怎麽了嗎?”
“是嗎,那我們就先來說說第一件事情吧。進來坐。”
我正疑惑着,怎麽今天遇到的人一個二個都這麽奇怪。
進入了室內,我正襟危坐地聽候發落。我想我已經确定老師找我談的一定是昨天中忍考試中我所使用的術的事。
“說吧,你瞞着我什麽事。”雨宮老師還真是開門見山。
“昨天我見小太郎和水色倆人臉色無異,想來是你們三人合起來瞞着我是吧。”
我心虛地抿緊唇,視線在下方亂瞟。
見我不肯說話,雨宮老師微嘆口氣:“……我想我應該能理解一點你的想法,你是不想讓自己太過于顯眼是吧?畢竟你的志向是做幕後工作呢,在這個人才缺乏的戰亂之世,有能力的人想要退居其後很難,你是怕實力暴露太多,自己也難免不被卷入紛争。”
“……”這話說得我無法反駁。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不過你放心,我并不是想讓你怎麽樣,你依然有選擇自己人生道路的權利,不過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一下你,你昨天從全精孔釋放出查克拉的那個術,是連大部分上忍都做不到的事……”
額……
“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你自己一定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果然是習了一招不該會的忍術嗎!怪不得寧次他會露出那樣一副表情,肯定在不爽我竟比他先學會了秘術.回天!而且我還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話說我的能力不會是個BUG吧?奈良、山中、秋道一族的秘術我學不會,但為什麽日向一族的回天我卻能夠習得呢?
“還有你的豪火球之術,是誰教你的?我做你老師也有一年了,從來沒見過你會使用除木葉流劍術、還有一些忍者基礎之外的招數,臭丫頭你藏得夠深啊,就這麽不想繼續當忍者?”
我不敢置信地向後傾斜了一點身子,雨宮老師這看起來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平時一本正經的他連“臭丫頭”這種稱呼都用上了,本性要暴露了哦,雨宮老師……
別看這位戴着眼鏡,發型着裝還有舉止都一絲不茍的男人一本正經的模樣,我聽說雨宮老師在成為上忍、成為我們的老師之前,其實是個脾氣暴躁的人,比小太郎還暴躁的那種。
也不知道是什麽讓他發生這麽大的改變,更多的我就不知情了。
“啊哈哈哈……這個嘛……豪火球之術其實是我很久以前就會了的……在忍者學校畢業前。”
“嗯?是怎麽一回事?”
媽呀,雨宮老師這個上挑音,差點秒殺了我這個聲控。(注:雨宮流砂的聲優設定是前野智昭,同時也是長門少年時期的聲優。)
那是一個華燈初上、微風徐徐的傍晚……咳咳,并沒有那麽文藝。由于家附近的雜貨鋪醬油斷貨了,我不得不跑遠一些去打醬油,正巧路過河堤,看見對岸一個黑發少年一直對着河面噴火,他練習練得嘴巴都被輕微燙傷了,卻還在堅持不懈。
我認出了這個少年,并在一旁看他練習了好一會。
最終,他似乎是累了,拖着疲憊的身體往回走去,而此時我的內心忽然湧現出一股沖動——看他練習了這麽久,連我都記住那結印方式了。
于是我放下醬油,學着他的樣子結印後,在胸腔裏彙聚查克拉,對着河面使勁地呼了出來。
一股巨大的火焰從我口中噴出,火球直直地燒到了對岸。
我瞬間有點懵逼,但嘴巴周邊的疼痛馬上把我的意識拉回現實——好疼!我特麽剛才用力過猛,噴了太多查克拉出來了!
對面的少年仿佛見了鬼似的看着我,我想我一定是給他弱小的心靈留下了巨大的心靈創傷。
不僅有個天才哥哥壓在了他上頭,現在連随便走出來個路人都比他有天賦。
要換我絕對絕望了。
抱歉,佐助少年,我不是有意的……
也就是這時候,我發現了自己有着「複制」的能力。
我将上述劇情簡述給了雨宮老師聽後,後者沉默了。
“……那個少年,現在還好麽?”
“嗯,目前看來挺健康的。”我指的是身體上。
“哦……”
場面靜谧了數秒。
“扯遠了,說回正題。說實話,在知道了你有這樣的才能之後,我覺得你不做忍者真的挺可惜的……你先別着急,我還沒說完呢。你和小太郎他們不一樣,雖然我也覺得這有點神奇,但我能感覺到你的心智已經成熟至是有着明确判斷力的大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幼年便喪失父母的緣故……抱歉,我這麽說并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表達我能認可你對自己人生道路的規劃。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希望你能認真聽一聽。”
“是的,沒錯,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講的第二件事情——”
“就在今天早上,在桔梗城附近,發現了月光疾風的屍體。”
……………………
……………
……
而後雨宮老師說了什麽,我完全沒有聽進腦袋裏去。
我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反複回放的就只有這四個字——
姐夫死了……姐夫死了?姐夫死了!……姐夫死了?
屍體是什麽意思?月光疾風的屍體?你在說什麽?……對了,姐姐呢,姐姐知道這件事嗎?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月光疾風……等等,月光疾風這個名字怎麽現在聽來有點耳熟?不是這一世的記憶,是來自我上一世的記憶……
滿月之下,紅發少年因為體內躁動的守鶴之血,變異成了尾獸的模樣,殺了前來挑釁的音隐忍者,而另一邊,銀發的藥師兜,和砂隐的上忍馬基邊觀看着這一幕,邊交談着關于摧毀木葉的計劃,而這時,他們發現了一只正在偷聽他們講話的“老鼠”,“哦……對了,善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不,還是我來吧,既然是同伴,我們砂隐也該出點力……何況,就只來了一只老鼠,容易得很!”
月光疾風最後的樣子浮現在我腦海——在不知道哪座房子的屋頂上,黑色的烏鴉正呱呱直叫,尖銳的喙叼起一塊屍肉吞進肚裏,它們站立的地方鮮血四濺,面前仰面躺着的是一位偏着頭,嘴角殘血,胸膛被劃開一大道致命血口的忍者。
……為什麽……為什麽直到現在才想起來!為什麽……偏偏是現在讓我想起來!
一切都晚了不是嗎?逝去的不可能挽回了!
……為什麽會有月光疾風!為什麽會有卯月夕顏!為什麽我會是卯月夕霧!
☆、短暫的修行
一路狂奔回家,我看到了窩在客廳角落的卯月夕顏——
“姐姐?”我不敢叫得太大聲,生怕驚動了她。
我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蹲下身,輕輕撫上她顫抖的臂膀,她忽然擡起了頭,一張悲傷欲絕哭花了的臉呈現在我眼前——
她說:“夕霧,他死了……他說好要一生一世保護我的,為什麽他會不顧誓言,先我一步而去……”
“他昨晚還與我一起對着月亮起誓,說「我們将永遠保護彼此」……為什麽只一晚,只一晚……”
“昨晚我就不該讓他一個人只身前去的!……我該跟着他的……我的預感是對的……不然他也不會出事……”她忽然猛抓起頭皮嚎哭起來。
我看着姐姐自責得幾近崩潰,連忙制止她自殘的舉動,慌聲安慰道:“是我的錯,我的錯……”是我騙了姐姐說是她想多了,讓她早些歇息,其實我那時已經隐隐約約地回憶起了不對勁吧!
為什麽我沒能在看到我愛羅時回想起那時的劇情!那時應該還能救他才對!為什麽我在聞到馬基身上的鮮血味時沒有反應過來正是他剛跟月光疾風戰鬥過!……是了,殺了月光疾風的人是馬基……他是仇人……
愛一個人至深,才會在失去時如此痛苦嗎?
我沒有愛上過誰,所以我不清楚,這會是何種的痛徹心扉,但我卻能看得出來,姐姐對于月光疾風愛得深沉,而對方也亦是如此。
姐姐最終哭累睡着了,睡夢中還喃喃着愛人的名字:“疾風……”
我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抱她回了房間躺着,為她掖好被角,難過地想着,姐姐若是睡醒了過來,又不得不面對現實了吧。
我不禁開始怨恨起自己,知道劇情有個屁用!關鍵時刻不還是派不上用場!可恨我現在不能重新捧起漫畫書來看一遍!不然我一定一個細節也不會放過!
月光疾風這等在故事剛開場就退出了舞臺的人物,實在讓人很難記住他的名諱,我竟不知道他跟卯月夕顏還有着一段凄美的愛情。
三天後,我再次拜訪了雨宮老師的住所。
對方似乎并不訝于我的來訪。
“你看起來已經做好決定了。來吧,告訴我你的選擇。”
“我會繼續在忍者這條路上走下去,請老師繼續指導我吧!”
但其實我說謊了。
我想了三天,思考了三天,糾結了三天,仍得出一個最初的結論——我依舊不想活得太出色。
我沒有那份掀起風雲的閑心,若不是因為自己有點能力,我早就在忍者學校畢業後,選擇走向平民生活了。
很多時候,做弱者,遠比做強者輕松。
我繼續做忍者的理由,是為了避免未來的另一場死亡。
是一場比起月光疾風之死,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死亡。
想要救他這種想法,并不是出于愛情什麽的。
……而更像是一種贖罪。對于我沒有拯救姐姐愛情的一種贖罪。
說實話,就算我從前喜歡過他那樣的角色設定,但這并不代表現在的我對他仍抱有這樣的感情。
現在我對“愛情”這個詞的定義,有了另一種看法。我才不想把我的真心托付給一個不能好好保管它的人呢。姐姐的愛情是一場悲劇,小櫻對佐助的感情,又何嘗不是錯付真心。要我說,我最羨慕的還是手鞠和鹿丸的這一對,我一直覺得會選擇鹿丸這樣的男人當老公才是女人最理智的行為。即使他不夠受女性歡迎,臉也不夠帥氣,還總是看起來毫無幹勁,但卻是個能讓人安心的存在。
我從前迷戀過寧次那天才的設定,但他背負着那樣沉重的家世,活得也肯定不比佐助輕松。
有人說他在中忍考試中因為鳴人而解開了心結,但最終還是沒有逃過所謂的宿命,為了保護宗家小姐而死去。
……着實讓人惋惜。
現在的我已經沒有精力去喜歡上一個沉重的人,他們心裏有許多結,可能得花漫長的時間去解開,而我卻沒了那願意等待的耐心。所以我沒辦法像小櫻等佐助那樣,直到他們結婚了,小櫻也仍在等佐助。
為期一個月的修行正式開始,雨宮老師先是把他的通靈術傳授給了我。
“我的通靈獸是鷹。簽好約了就來試試吧,不過記得別用力過猛,先召喚一只小型的傳訊鷹來試試吧。”
我點點頭,卻遲遲沒有動手。
“怎麽了?”
“那個……老師,通靈術什麽的,一定要咬手指嗎?”
“是啊,你沒有血作為媒介怎麽召喚?”
“……怕疼怎麽辦。”我弱弱道。
雨宮老師看着我,用眼神傳達着“自己看着辦”的訊息。
無奈,我只好顫巍巍地掏出一把手裏劍,狠下心朝自己手心刮了一刀。
将手掌往地面一按,運起查克拉,地面很快顯現出一圈咒文,随着一聲“嘭”的背景音效,陣裏出現了一只不停晃動着腦袋的小型鷹。
“嗯,掌握的挺快,這種小型鷹一般是用來傳遞信息的,有一定的智慧,但不會開口說話。接下來你試着召喚一只會說話的出來,盡量使用多一些查克拉就行。”
我點了點頭表示了解,鼓足了氣,往手那裏聚集了大量的查克拉,而下一秒,我就忽然被抛上了空中——
诶?
都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落入了一堆絨毛之中。軟綿綿的,摔下來竟然也不疼。
等我爬正了身子定眼一看:“嗚哇哇哇哇哇——好大!!”
這是一只不知比我大多少倍的巨型鷹!而它此刻正轉動着它的鳥頭朝我看來:“老朽我可是好久都沒被人類召喚出來了……怎麽,召喚老朽的竟是你這小姑娘……嗯?”
不知為何這老鷹說到一半,忽然眯眼打量起我來。
見它久久都沒有下文,我有點尴尬:“那個……您好啊,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哼,老朽名為枭,你這丫頭片子又叫什麽。”
“我叫卯月夕霧,請多多指教啦!”
“是嗎……老朽記住了。……臨走前跟你說件事吧,活到像老朽這麽大歲數的鷹,都有一雙識人的眼睛……老朽也算是閱人無數,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特別的例子,寄宿的靈魂與身體年齡不符嗎……真是有趣。最後你記住,別再沒事就召喚老朽了,老朽……不太喜歡人間界。”
這頭老鷹說完,便嘭的一聲消失不見了,而我又再次被迫做自由落體運動。
好在一直在下面的雨宮老師上前來接住了我,我才得以避免摔成殘廢。
“……這可是有着上千歲的年齡的鷹——枭啊!你怎麽就召喚出它了?!”雨宮老師一臉不敢置信。
“啊哈哈……我也不太清楚呢……”可能是查克拉放太多了?
“還有我剛才一直在下面喊你你怎麽都不回我。”
“诶?老師你有跟我說話嗎?”剛才站太高完全沒聽到,“怎麽不上來說?”
雨宮老師搖搖頭:“這些鷹一般都很孤傲,沒有它們的允許,除了召喚出它們的人類,別的人類不被允許攀上它們的背的。”
這樣的嗎……
“對了,剛才它都跟你說了些什麽啊?距離太遠,斷斷續續地我聽不太清。”
雨宮老師這麽一提,我才回想起剛才枭說的一番話。
它似乎看出來我是穿越的了……
靈獸都這麽牛X的嗎?
“啊,這個啊,它說它不喜歡人間界,叫我下次別随便把它召喚來現世了。”
“嗯?不喜歡人間界……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嘛,這件事就先不管了,剛才那次算你失敗,這次給我召喚個正常點的來,記得控制好查克拉的量啊!”
“哦……”
☆、探病
才跟着雨宮老師修行了三天,沒想到第四天就被他丢給了木葉的蒼藍猛獸——邁特凱。
我用誇張的表情控訴着對雨宮老師的不滿,後者卻不為所動。
“她就拜托給你了。這家夥就是體術方面特別欠缺,好好讓她鍛煉,不準她偷懶。”
“讓我帶她這段時間倒是可以啦,不過她可是你的學生哦?這樣好嗎?”
“說到這我就來氣,這家夥三天就把我畢生所學的術全都給學了去,我現下已經沒什麽好教給她的了。”
然後我就聽到了凱下巴掉到地上的聲音。
我也覺得蠻誇張的,可誰叫我的「複制」能力是看一遍就能使用呢,所以每當雨宮老師演示了一個術後我就能掌握,三天我就把能學的全部學完了。
“……你還真是收了一個了不得的學生啊……呦西!雨宮你就把她交給我吧!我保證讓她一個月內成長為一個有優美肌肉曲線的女性!”
我驚。那種東西誰需要啦!!!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地獄模式的高強度訓練,什麽跳繩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