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回合,我愛羅VS李.洛克,我愛羅勝
0下,俯卧撐1000下,倒立行走50圈,單手攀岩30回……之前我看到過的,沒看到過的訓練項目邁特凱都給我來了一遍。
當然,我很榮幸地,每次一半都沒做完就陣亡了。
有時候寧次和天天會在旁邊看着,每當我倒下,寧次就會嘲諷一哼,天天則是上前攙扶,順便給我補上一刀:“你這身體素質也未免太差了吧?連我都能堅持走20圈呢。”
只有1圈半成績的我默默看着她。
“FIGHT!FIGHT!”這天一大早,凱又以他獨特的叫人起床的方式把我吓醒,然後拉我去戶外訓練。
試問天天早上有個倒立着的、穿着綠色緊身衣變态在你二樓的房間窗外叫你起床,你能堅持多久不崩潰?
今天的項目是負重跑,我的腰上纏了一條大粗繩,身後拖着一塊比我重兩倍以上的大石塊……
我舉步維艱。
“加油不要放棄啊!夕霧!再加把勁就能挪動1厘米啦!”
……我信了你的鬼話。從剛才開始我就沒挪動分豪吧?
若問我這個一鍛煉就要死要活的人是靠什麽堅持下來的話,簡單來說,是為了複仇。
當然,這只是簡單來說。對于我這種背負不起沉重事物的人來說,複仇什麽的,不像是我會做的事。
我是為了能在最後一場中忍考試時,得到能與砂隐上忍馬基對抗的能力才鍛煉的。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殺了月光疾風的人,即使知道他那也只是服從上級命令,但不打他一頓我不解氣。
人啊,一旦有了目标,就忽然有了奮鬥的力氣,我算是切實體會到了。
“今天就練到這裏吧。”在太陽還沒下山的時候,凱忽然說道。
嗯?平時不是要練到夜幕降臨才放我走的嗎?今天怎麽提早結束了。
“明天就是正式考試了,今天放你回去早點休息~”凱豎出拇指,露齒一笑,牙齒上的閃光有點晃我眼。
“不過在你回去前有件事能拜托你嗎?”
“……請你去醫院看望一下小李吧。他,最近有點……奮力過頭了。”
“……小李以前有跟我提過你,他說你曾是他的恩人,是你讓他有了繼續當忍者的勇氣……”
“……所以我在想,你的話他會不會聽進去一些……”
我聽到這話後愣了好一會。
恩人……嗎?
這我着實不敢當呢。我只不過是在忍者學校時,向低落的他說了兩句鼓勵的話罷了。
既然要去看望病人,空着手總是不太好,于是我半路上就和凱老師分開,繞了點路去水果店買了一份果籃。
只是沒想到我提着果籃走到小李病房門前時,卻聽到這樣一番話:“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幾個的……等着吧……”
這個聲音是……
我僵在原地,看着從病房裏走出來的紅發少年。
他似乎很痛苦地捂着腦袋,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擡眼看了我一下,殺氣盡顯,我仿佛感受到了他周身的細沙拂過我脖頸的細軟感,令我渾身戰栗……
從前在熒幕前還感受不到他的恐怖之處,如今可是深有體會了。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殺戮機器啊……
“夕霧……夕霧?沒事吧?”凱老師捉住了我的肩膀搖醒了我。
“你在發抖诶……別怕,我在呢。”凱此時的這句話讓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變得無比高大起來。
誰他媽來給我承受一下他的殺氣都會變成這樣吧!
……火影世界好可怕,我需要去找一下溫暖。
“啊——!你是那個!那個……唔,超級怕蟲的女孩!”
……所以說我給你們的印象都是超級怕蟲嗎!話說鳴人你身為主角就不能像別家主角那樣當個治愈系的小天使嗎!
嗚嗚嗚……這個世界再沒溫暖了……我想回家……
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衆人也都散去,我在病床邊邊削着蘋果邊等小李醒來。
“唔……嗯?夕霧?”正當我把蘋果削完時,小李悠然轉醒。
“嗯,我來看看你,諾,這是削好的蘋果,要吃不。”
小李忽然從床上慌亂地坐起來:“啊啊……那個……夕霧你怎麽會來?”
“我會來探病很奇怪嗎?”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小李不知所措地垂下了頭,沒有受傷的右手拽緊了被單。
“是凱老師叫我來的。”我道,然後看到小李一副釋然的表情。
不是吧……我看起來這麽不像會是來探病的人嗎?
“凱老師說你最近有點拼過頭了,有時候休息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小李的拳頭再次握緊,表情變得堅定:“我還不想放棄!夕霧你不是也跟我說過嗎?只要不輕言放棄,就一定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
我那是在知道你未來的情況下才敢這麽跟你說啊……
“可是……夕霧,他們都說,他們都說讓我不要當忍者了,就連凱老師……就連凱老師……也沒有說出反駁他們的話來……”小李抿緊了唇,強忍着眼眶裏的淚水,不讓它們留下來。
我知道他此時最想聽的話是什麽,如果想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就只有這樣說:“那是他們的醫術不行。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存在着一個有妙手回春之力的人,如果能請來這樣一位醫聖,說不定就能治好你的傷了呢。”
我看見小李的眼裏重燃起了希望:“你是說真的?”
“嗯……所以小李你要保重好身體,不要勉強自己,再讓病情惡化下去的話,可能就連醫聖都救不回來了呢。”
“好!我知道了!……可是,這樣醫聖要上哪裏去找?”
這話問倒我了。
我總不能說醫聖她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當火影了吧?
“唔……不知道你有麽有聽說過三忍之一的「綱手姬」大人?據說是個醫術十分了得之人。”
“「綱手姬」?”小李疑惑。
“嗯,如果能找到她的話,說不定能治好你的傷呢。”
看着小李又精神起來,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想到臨走時,小李感激地對我說的話:“謝謝你!夕霧!你真是一個溫柔的人!”
我微微苦笑。
有時候這種溫柔也是一種殘忍,如若不是知道這之後的發展,我是絕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中忍考試(6)
中忍考試第三場試驗,在各國領主和名流等人陸續的進場下,緊張地拉開了序幕。
“在正式比賽開始前,我先說明件事。請大家看看這個。”考官不知火玄間展開了一張紙,上面寫着更改了的對戰名單。
“對戰情況有些變化,請重新确認一下自己的對手。”
新的對戰表上,本來是10人五回合的戰鬥,變更成了9人五回合。
少了一個音忍的托斯砧,他估計是一個月前被我愛□□掉的那個人吧。
我的對戰選手依然沒有變,還是奈良鹿丸,但我們這回合的勝出者,将會對戰手鞠。
唔……要不我就棄權好了,可不能影響鹿丸和手鞠的這場感情交流之戰,反正我今天來參加中忍考試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對戰馬基。
第一回合戰,鳴人贏了寧次,雖然有點遍體鱗傷,但他還是倍兒有精神地回到看臺上與夥伴嬉鬧。
“啊咧?又是你呀!”鳴人和鹿丸聊着聊着天,不知怎的又注意起了我。
“話說你的對戰選手就是鹿丸吧?不要擔心,這家夥不會使蟲子的,所以你不用害怕的啦!”鳴人大大咧咧地朝我說道。
看來我怕蟲子的印象已經在他心裏根深蒂固了。
“你也不用在意我,因為我并沒有打算比賽,一會我會棄權的。”我淡淡道。畢竟我還得保存體力留到最後。
“诶?為什麽?!”鳴人一臉不可置信。
“因為太麻煩了……”我這話一出口,難得看到鹿丸一副贊同的表情。
“不是,為什麽啊?難道你哪裏不舒服嗎?為什麽要放棄比賽?”鳴人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鳴人,你管人家為不為什麽的,她不參加倒還省我事……連着兩場對上的都是女人……怎麽我老是對上女人……啧,麻煩死了。”
雖然我知道這句“麻煩死了”是鹿丸的口頭禪,我也自認女人這種生物有時候确實很麻煩,但被他這麽一說我還是感到有點不爽。
你丫就等着以後被妻管嚴吧!
就在這邊聊着天的時候,由于我愛羅的對手宇智波佐助尚未到場,考官宣布了将第二回合戰延後,接着對戰油女志乃的勘九郎也宣布自己棄權,我與鹿丸的回合就這麽突然地被提前了。
正要舉手宣布自己也棄權時,鳴人忽然湊過來使出一招友情拍背:“小姐姐,到你啦!多多加油哦!”
——把我拍下了看臺。
掉下去的時候我敢肯定聽見了他說的這句話:“抱歉!就請你們為佐助多拖延一點時間吧!”
你丫好樣的……
見鹿丸也同樣被鳴人拍下來後,我倆平靜地對視一眼,可以從對方眼睛讀取到這樣的信息:好麻煩……
“那,那麽,卯月夕霧對戰奈良鹿丸的比賽開始!”考官見我倆都以這麽詭異的姿勢出場,腦袋卡機了一會才宣布道。
看臺上的觀衆一致對于我們這些“配角”的比賽抱着不屑的态度,我無奈道:“要不就随便打打,趁早收手?”
“我也有同感。”
“喂……你們好歹給我認真比賽啊!”考官不知火玄間有點惱怒。
我首先與他拉遠了距離,雖說我是要棄權的節奏,但要是一上來就被他用影子抓住那也太無趣了。
那麽,接下來怎麽辦呢,在我的印象裏,鹿丸好像除了影子模仿術,也沒有什麽其他特別的忍術了,而我這邊火水土三屬性的忍術都會一些,但由于地形原因,水遁忍術無法展示,土遁也不能随便用,要是制造了影子就不好了。
說起影子……我看向了場地中央,那個由鳴人制造出來的兩個洞……
這也是影子呢……得避開才行。
對方似乎也在觀察我的樣子,想來我在衆人面前顯露過的招式,也不過是三個,一個是蹩腳的木葉流劍術,一個是豪火球之術,還有一招就是開放精孔釋放查克拉了。
把這些因素考慮進去……嗯,我有辦法了。
“吶,鹿丸。”我對着距離稍遠的他高聲道,“能問你一個問題麽?”
鹿丸不解地看着我:“什麽?”
“在天空飛翔的鳥兒——你是抓不住的吧?”
“哈?你在說什麽啊?”
“也就是說,如果物體的影子并沒有和本體接觸的話,你是捉不住那樣的影子的,就像天空中飛翔的鳥兒,難不成你還能讓它們停在空中?”
鹿丸:“………”
鹿丸沒有回應我,看來我這個猜測可能沒錯,因為我就沒有看到鹿丸用影子模仿術捉住過腳離地的人嘛。
那麽就來證實一下我這個猜測吧!
我從腰包中拿出了一個迷你血袋,攥在手心裏捏破,手掌往地上一拍:“通靈術!”
一只剛好能載動我的鷹被召喚了出來,我站在它背上飛了起來。
好了,現在就來看看鹿丸的反應吧,即使他真能控制住空中飛行的物體的影子,那他能控制的也不過是我騎着的這只鷹的影子罷了,還不能控制住我。況且他現在似乎還沒有習得能讓影子離開地面的術,所以我并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騎着鷹飛到了他頭頂上,疑惑道:“怎麽了?不進攻嗎?”我這都來到他手裏劍的攻擊範圍了,他大可以使用手裏劍攻擊我。
鹿丸擡眼看向我,他看起來好像已經失去了幹勁,臉上大寫着疲憊二字。
“真是服了你啊……”鹿丸苦笑一聲,緩緩擡起了手——
不好!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他要喊棄權了!
我見狀立馬解開了通靈術,落在了他面前,在他驚訝停頓的那一瞬,我舉起了手:“報告考官!我棄權!”
場下頓時一片叫罵聲。
“搞什麽啊?!”
“什麽垃圾比賽!”
“還不如不比!浪費時間!”之類的。
我統統無視,走上前去拍了拍鹿丸的肩,激勵道:“兄弟,下場比賽好好比。”然後豎起了大拇指。本來還想加一個凱版的招牌微笑,不過想了想那詭異的畫面,我放棄了。
……果然跟那人待久了會很受影響的。
鹿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覺得他此刻內心肯定是在想:女人怎麽這麽麻煩。
這場比賽結束得太快,佐助自然還是沒到,而鹿丸和手鞠的對戰也算是第一輪的,所以獲勝的奈良鹿丸還需要進行第二次比賽。
我松口氣,還好還好,他們這場比賽要是被沖掉了,可是很影響後續的感情線發展的!
比賽過程跟我所知的并無太大區別,最終鹿丸在使用計策用影子捉住了手鞠後,自己提出了棄權。
後來佐助也在時間限制前趕了過來,他與我愛羅的戰鬥終于拉開了序幕。
☆、中忍考試結束
“他開始和「她」對話了……這下糟了。”
“我還沒見過我愛羅在戰鬥展開前就變成那個樣子……這表示他碰到了會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對手……”
我站在他們倆的不遠處,隐約能聽到勘九郎和手鞠的對話。
我看了看場上那個好不容易壓抑住了自己內心的狂躁感的少年,擺出了一如既往的,雙手環胸的姿勢站在原地,迎戰宇智波佐助。
我不喜歡前期的我愛羅。
應該說是我本來就對這種背負着仇恨或者悲劇的角色很心累,想想我既沒有習得像鳴人那樣的嘴遁技能,也沒有被作者賦予聖母光環,我該拿什麽去拯救?
目前為止我曾正面對上我愛羅兩次,兩次都被這個年紀輕輕就有着的肅殺氣場的少年給震到精神不濟。
他的哥哥姐姐怕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是真的會一個心情不好就殺人的,有了昨天在醫院的那場經歷的我敢打包票,我當時是真的有要被殺掉了的感覺!
光是回想我都打個冷顫,好在咱們的鳴人小天使今天就能将其感化,讓暴戾少年走回正途,甚好甚好。
場上,我愛羅用沙子包了個球将自己護在其中,佐助用拳頭攻破不成,便拉開了距離,蓄力發招。
他要用那招了!
我聚精會神盯着佐助,打算将千鳥這個雷遁複制下來。
大量查克拉被他彙聚在了手上,查克拉逐漸變得肉眼可見并且發出刺耳的鳴叫,如千只鳥兒在一同叫喧着,而那只左手上彙聚的查克拉呈現出的形狀就如同彙聚在手上的雷電。
一個奮力起跑,宇智波佐助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場中央的那個沙球,一擊上去,他将那堪稱絕對防禦的沙壁擊穿了!
“唔啊啊啊啊啊!……是血……是我自己的血!”沙球內部傳來了我愛羅的慘叫聲。
長這麽大沒見過自己血的估計也只有我愛羅了吧,我不合時宜地想着。
沙球化開,負了傷的我愛羅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就在此時,我的視線中忽然飄起了純白的羽毛,感受到這股奇異的波動後,我心想終于到這時了嗎……
雙手結印,打亂自身的查克拉流動,我解開了幻術。
“嘭!”的一聲,火影坐席的位置爆開了煙.霧.彈,這也是他們發出的信號——大蛇丸的行動,開始了。
在手鞠和勘九郎理解了這就是行動開始的信號後,他們就跳下了看臺,趕到了我愛羅的身邊。
我看了一眼身旁不遠處,同樣也解開了術的志乃,我記得他應該也跟着鳴人他們追擊去了吧……唔,不管他,我現在的目的是找到馬基……記得他應該沒有離開這個會場才是……
眼睛在四處環視,然後我看到他也趕到了手鞠他們身邊。
啊……找到你了……
我也跳下了看臺,抽出了背上背着的刀——
“中忍考試已經結束了……你去追我愛羅他們吧!”不知火玄間這樣對着佐助說道。
“你早就達到中忍的水平了,既然是木葉的忍者,那就去做些有用的事。”被這話鼓勵到的佐助追了上去。
“……嗯?你是……正好,你也跟佐助一起前去追擊我愛羅他們吧!”不知火玄間對我說道。
“……恕難從命,考官先生,我在此可是有要事要辦呢。”我握緊了刀,站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身前。
“喂!笨蛋!這裏很危險,快退下!”說着他就想把我拉到他身後去,我躲開了他的手。
“?!你想幹什麽?”不知火玄間不解地看着我。
我并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把劍尖指向了對面的馬基:“一個月前,你殺了一個木葉忍者吧。”
不是疑問,只是陳述。
對方顯然也理解了我的來意,挑了挑眉:“的确,那人偷聽到了我們的談話,自然是要滅口的。”
我皺緊了眉,果然,那晚我在他身上聞到的血腥味就是他和月光疾風戰鬥過後留下來的。
事後聽到姐夫的死訊,死亡時間也是那天的滿月之夜。
……偏偏那時沒有憶起,不然我該是可以趕上的。
我言簡意赅:“那麽,我就是來替他複仇的。”
馬基似乎有些訝異:“哦?”
然後勾起一抹邪笑:“就憑你?”
我很理解他看不起我的原因,因為就連我自己都沒有獲勝的把握。
我在我模糊的記憶中探尋了近一個月,竟想不起關于他能力的半點情報。
馬基這個人的出場次數本來就很少,我甚至根本記不起他有戰鬥過的場景,所以在實戰裏我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但他同時又是個上忍,這其間的實戰經驗差也不是光靠金手指能填補上的。
所以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戰勝他,只是讓他好歹吃些苦頭,不要以為殺了人,木葉而後也沒有追究,這篇章就可以這麽翻過去了!
當然我也明白,仇恨是一個連鎖,傷害引來複仇,引來無盡的仇恨,他傷害了對我來說重要的人,我便會傷害回他,那麽把他視作重要的人的人,也會來傷害我……這是一個連鎖,這是一個無盡的反複,我并不想把事情搞得這麽麻煩,我也不想姐姐在失去了愛人後再失去我這唯一的親人。
那麽就來試試看吧……我能傷到你何種程度。
至今為止,我還沒有經歷過要使出全力的情況,我除了這個能将看過一遍的忍術複制下來的能力外,還有一個能力——當我受傷時,我的查克拉量便會暴增,傷得越重,積量會越大。這也是為什麽我先前劃破手掌使用通靈術時能召喚出那麽大一只鷹的原因。
為了方便平時使用通靈術,我會預先準備好裝着我血液的迷你血袋,就像剛才的對戰時我使用的那樣,完好狀态下才能召喚出大小合适的鷹。
“笨蛋!他可是上忍!你不可能打得過他!退下!這裏交給我!”不知火玄間也理解了我的來意,可他還是很不贊成的樣子。
“影分.身之術。”我結了個印,分出了2個分.身。
忽視了不知火玄間的阻止,我揮刀向馬基攻去。
——木葉流……三日月之舞!
“呵,木葉流劍術嗎……不過,跟那人比起來,你還太嫩了!”馬基不負吹灰之力擋下了我的攻擊。
這也是當然,我本就不擅長這個招式,當初姐姐和姐夫也經常指導我,不過我的進度實在太慢,據說進步的速度還低于平均水平,或許我是真的不适合學這個,後來姐姐姐夫也不強求我學了。
第一招使用這個,一是讓對方意識到我與他所殺之人的關系,二是先給他一個弱雞的印象,好讓他放松警惕……
要知道,我最擅長的,還是忍術連環炮啊。
☆、對戰馬基
我先是采取了近戰戰術,我的分.身一上來就被幹掉了,所以現在我是在用本體和他打鬥中。
馬基的身手是貨真價實的,在速度、力量、技巧上都遠超于我,這在我與他交上三手時就明白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身上很快挂了彩。
……啊,真是,很疼啊。
與我不爽的心情成正比的,是我的查克拉量在以成倍的速度增長,多得快要溢出來了——
條件達成……現在開始接招吧!
“影分身之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土遁,土隆槍!”地面上瞬間聳起尖銳的岩石,刺向馬基。
……被他躲了去,我再接再厲:“土遁,土流壁!”接二連三的土壁擋住了馬基的去路。
“火遁,鳳仙火之術!”查克拉控制的火球飛向馬基。
這回他躲避的空間有限,免不得被火球傷到了。
我掏出帶有起爆符的手裏劍,向他丢去。
起爆符帶起的煙塵遮迷了視線,我趁機近身舉刀砍下——
“風遁,風之刃!”一道銳利的風劍破空朝我襲來,我躲避不及,被它砍傷了左肩。
血液開始嘩嘩地流。
真他媽疼。
可惜灰塵擋住沒看見結印,不然這個術也能歸我所有了。
我的複制能力有着限定,必須完整地看到一個術的實施才能為已所用,又因為是複制的原因,我無法在此術上做自己的創新,可謂是一個死術。
要是能夠把這術學來的話……嗯,得讓他再使一次才行。
丢了一堆忍術出來後,我又采取了近戰的方式。
很可惜,此時馬基也只受了一些輕傷。
對了……剛才看來的千鳥也可以用用看呢。
這麽想着,我開始在手上彙集查克拉,跟剛學會千鳥的佐助不同,因為我能力的原因,查克拉彙集得會比他容易一些,術使出來也不需要這麽久的時間。
第一次學到的雷遁呢,讓我看看效果吧——
我右手握着刀在和馬基做力量上的較勁,左手稍稍背往身後,開始彙聚查克拉。
的确,我使出千鳥并不需要太長時間,我忍痛一揮,将一手的雷電糊到馬基身上。
對方沒有預料到我也會千鳥,冷不防被糊了一臉。
可是……有些奇怪啊,千鳥的穿透力不是很強的麽?怎麽看效果只是馬基被攻擊的那塊有一點焦糊而已?
……嗯?等等?雖然對方似乎是有被電到的樣子,但好像不是很嚴重啊?
我在一瞬間反應過來——原來佐助使出來的那個具有穿刺力的千鳥是需要助跑的。我并不記得有這茬。
“風遁,風之刃!”他又使出這招了!
但是我此刻離他太近了!根本躲避不及!
——這回是側腹被劃開一個大口子了。
啊……糟糕,這樣下去會失血過多啊。
我有些步伐玄虛。
馬基舉起手裏劍,再次攻來——
“噗嗤——”這是手裏劍刺穿血肉的聲音。
我挪了一下身形,避開要害,用肩膀接下了這一擊,并牢牢捉住了他,手上迅速結印:“風遁,風之刃。”
在我手指上成型的風之刃在離我很近的馬基身上割開了一大道口子。
哈哈哈……我不禁笑出聲:“怎麽樣?被自己的招數傷到的滋味?不好受吧……不過還是不夠深呢,傷口,姐夫胸前的傷口要更長一些——風遁,風之刃。”
我再次使了一遍。
嗯,這下看起來差不多了。
因為馬基還處在被自己的忍術傷了的震驚中,并且第一擊下手并不輕,在他咳出一口血之際,我又加上了第二擊。
這下他估計是重傷很難再戰了,不過看他生命力這麽頑強的樣子估計死不了,我也有些失血過多了……就到這吧……
在尚未暈倒前,我拔出了刺在肩膀上的手裏劍,顫顫巍巍地後退了幾步,打算離開戰場。
而這一退我才發現,原來在這場地裏戰鬥的并不知我一個,其他許多砂忍和音忍都在這裏和木葉的忍者大混戰中。
是我太專注于對戰馬基了……竟沒發現……
“小心!!!”朦胧中,我似乎聽到了不知火玄間的叫喊,然後我的背後突然插進了好幾支手裏劍——好疼……
這傷勢還活不活得下來啊……我有點擔心。
這是我倒下前最後一個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千鳥的設定不知道有沒有出錯,我是按照漫畫裏凱對其的解釋,還有百度百科上的解釋來寫的,況且佐助使用的時候的确助跑了好一大段,後來佐助和鳴人在醫院的天臺上決鬥,使用千鳥砸壞蓄水缸時也是因為被卡卡西捉住甩出去的,所以這裏就大概寫成這裏只有被電到的程度吧。
錯了……我也不改了……(輕點打x)
一個設定:女主查克拉量的頂峰值不會大于尾獸。
這章字數有點少……
☆、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感覺有些東西需要交代,就在這章用第三人稱視角講點事吧。
女主的第一人稱總是會忽視很多事情……
不知火玄間是想要阻止卯月夕霧的。
以現在她的實力找上忍單挑根本就是找死。
但是他還是撲了個空,卯月夕霧躲開了他的手。
馬基的實力不容小觑,跟他近身戰的女孩身上很快挂了彩。
可惡。不知火玄間也打算參戰,但他卻發現自己無從插手——女孩的攻勢很強,步步緊逼着對手,容不得別人參戰。不,或者說,她根本沒打算讓別人幫她。
後來,打着打着,女孩忽然退開了,不知火玄間想着,這下該是他出場的時候了吧……但是下一秒,他就被女孩接二連三使出來的忍術驚得沒了動作。
火遁、土遁……還有雷遁?先不說查克拉屬性的問題,光是這忍術的威力度,堪比上忍的程度了啊!
還有這查克拉的量……簡直多得不可思議。不過不知火玄間在見過鳴人那九尾的查克拉後,竟覺得卯月夕霧的查克拉量還是可以接受的。
很快,不知火玄間也沒有精力去關注卯月夕霧了,因為場內場外埋伏着的砂忍和音忍等人都現出身來,考試場內立馬演變成了大混戰。
卯月夕霧那邊的戰鬥不知何時結束了,不知火玄間在戰鬥的間隙朝那邊瞥了一眼,就正好看到有一個砂忍的敵人飛了幾支手裏劍射向卯月夕霧。
“小心!!!”不知火玄間喊道,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沒來得及趕過去,3支手裏劍正中了目标。
眼看着女孩倒下,不知火玄間眼神暗了暗。但他沒有時間去确認女孩的情況,他必須先把精力放在面前的敵人身上。
在各方木葉忍者前來助陣的情況下,他們堪堪穩住了局勢。
最終在三代火影豁出性命封印了大蛇丸的雙手後,戰鬥結束了。
馬基自從胸口被劃開一道大口子之後,就喪失了行動能力,他捂着傷口蹲在那裏,眼睛一直盯着倒在不遠處的那個小姑娘的身影,眸光暗沉。
……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僅能使出火遁、土遁、雷遁,竟然還有風遁嗎?!先不論是否真的有全屬性的忍者,她剛才使出來的那招分明就是他的招式……難道她和那個旗木卡卡西一樣,擁有寫輪眼?不,寫輪眼長什麽樣他還是有數的,她的眼睛并沒有變成紅色,那麽她又是如何習得自己的風遁?是有人教她?還是……
他承認他是有點輕敵了,還有一點就是他沒想到她竟能使用自己的技能。在被自己的忍術傷到後有一瞬間的恍惚,給了敵人可乘之機,才被加重了傷勢,不然他完全有機會殺掉她。
小姑娘的實戰經驗一看就是明顯的不足,不過是她那龐大的查克拉量和威力很大的忍術補上了一點差距,竟然讓他覺得有點棘手……真是後生可畏。
同伴們的出現為馬基做了掩護,讓他可以暫時待在原地不扯動傷口。
不過最終計劃失敗,他們不得不撤退了。藥師兜來到了他身邊,稍微給他做了下止血,把他帶走了。
…………
………
……
在卯月夕顏接到妹妹卯月夕霧重傷入院的消息時,她幾乎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子。
她握着躺在病床上的,尚在昏迷中的妹妹的手,潸然落淚。
她就說這一個月以來為何一向懶散的妹妹會忽然勤奮起來,原來是為了這樣的事情……
卯月夕顏從他人口中聽到了妹妹重傷的原因,竟是為了複仇。
自家妹妹自小便乖巧懂事,也不知是不是因父母早逝的緣故,她幾乎沒讓這個帶她長大的姐姐操過心,是個很好的孩子。
如今她竟為了她做出這樣瘋狂的事來……明明,月光疾風的死也不需要她來背負……都怪她這個姐姐太沒用……
卯月夕顏回想起了自己自從戀人死後的狀态,活得如同行屍走肉般,用工作麻木自己,竟忘了照顧妹妹的感受……現在想想,妹妹看她的眼神中就沒少過擔憂。
卯月夕顏明白,妹妹做出這樣的事也只是想讓她好過一點,并且她沒有告訴自己的緣故,大概是怕自己一時沖動,連命都搭進去了吧……殺了疾風的那個砂忍,不是個好對付的對手。
但是……自己妹妹的實力她也清楚,面對那樣強勁的敵人受這麽重的傷情有可原,可是她怎麽還聽說對方同樣也被夕霧打成重傷了呢?
卯月夕顏第一次有些看不懂自家妹妹了,不過自己最近似乎的确忽視了妹妹的成長,只一味地沉浸在悲傷之中。
在這場戰役中,她奮力殺敵,将自己的悲傷與仇恨一同宣洩在了敵人身上,回過神來,自己竟是拿不起刀了。
她的熱情與決心,一同随着這場“複仇之戰”的結束而消失了。
沒想到在複仇結束後,人的內心只剩下了空虛。這一個月來支撐她行動的力量也在一時間消失殆盡。
她心裏隐隐覺着,自己怕不是不能再做忍者了。
在三代火影葬禮那天,她捧着花束,去看望了戰死的戰友,以及她的戀人。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臉上,卯月夕顏從沒覺得自己的感覺可以如此麻木,她覺得她甚至不比自己的妹妹堅強,夕霧說不定比她看得透徹,只剩她一人還深陷這泥潭之中,掙紮不起。
“卡卡西前輩是來看帶人的嗎?既然每次都要想遲到的理由,為何不早點來?”她問着自己曾經的前輩。
“我……一大早就來了……但是一來到這裏,我就會一直斥責以前的自己太笨。”
“……”
“夕顏,你也是,可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我……我已經……”
“多看看身邊的人吧。你還有一個妹妹不是嗎?別再讓她幹傻事了……她對你的擔心都要傳達到我這兒來了。”卡卡西不禁想起前些天那場戰鬥,一個下忍竟跑去單挑上忍,雖然他也是後來才知道她是為了替月光疾風報仇,只是未免也太亂來了。月光疾風說到底跟卯月夕霧并沒有太深的關系,卡卡西不免猜測,這是她為了她姐姐而做出的行動。
不過說起這號人物,據凱所說,卯月夕霧似乎有與他相似的能力。
在混戰中,根據目擊者情報,她似乎還使出過千鳥。
這個創自卡卡西的忍術,卡卡西很肯定,他沒有教過除佐助以外的任何人。
而她并不擁有寫輪眼。
這就不免讓人深思了。
☆、仿佛做了一個雍長的夢
我仿佛做了一個雍長的夢。
夢裏,我參加了姐姐和月光疾風的婚禮,我在婚禮上由衷地祝福着他們,我們三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畫面一轉,姐姐和姐夫都搬進了新房,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而我一人住在父母留下的小屋裏,辭退了忍者的職業,經營起了一家小餐飲店。
我的手藝受到顧客的一致好評,水色和小太郎,還有雨宮老師也經常會來光顧我家店,一起與我談論在任務中發生的事。
不久後,姐姐生下了一個女兒,我成了這個小家夥的姨媽。
由于姐姐和姐夫經常都會出任務,所以這個小女兒常常會放到我這裏讓我帶,我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孩子。
在外甥女長到6歲的時候,我也與一個普通人家的次男結婚了,而後生下一女一男,普通地養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