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10)

的反咬我們一口,你不是人——”鄭雅婕也氣的發抖了。

“你跟施若琳這婊,子串通好了吧,原來你們有一腿。”

“顧……顧佳軍,你這王八蛋——”性子向來跋扈潑辣的鄭楚楚,從離婚的打擊中醒過來,拖下腳上的高跟鞋,就往臺上砸去。

顧佳軍輕松的躲過去,并不生氣的拿起密碼箱:“轉讓手續已經辦好了,文件就在這密碼箱裏,當然了,正件我已經交由律師保管了,這裏面的是複印件,現場的人,可以人手一份,拿去看看。”

說着,他打開箱子,把滿滿一箱子的複印件抛到下面“看看吧,這可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益的文件,不是你們亂叫幾聲就能改變的。”

下面的人拿起文件,傳遞着,議論着。

鄭易楠也過去拿了一份,翻看着“還真是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轉讓呢,新爵,你完蛋了,你真成窮光蛋了。”

鄭新爵故作高深的繃起臉,眉頭緊皺。

鄭家的女人更是哭作一團,罵鄭楚楚瞎了眼,罵施若琳不要臉……

顧佳軍看着輕易就被擊潰的鄭家,得意忘形了,拿起一份文件往鄭新爵臉上扔去:“表哥,你怎麽不看一看內容呢,放心,跪下來求我的話,我會留一個掃廁所的位置給你的。”

鄭新爵低垂着眼眸不動,任憑着文件由臉上落到演講臺上。

“哈哈……表哥,我可從來沒有看過你像狗的一面麽,沒權沒勢的你,就這副熊樣,順便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女人,味道真的不錯。”這一刻,顧佳軍覺得痛快極了,中午受的屈辱,之前多次受到的輕視,全部讨回來了。

他笑着,笑的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臺下的人,全部又恨又無計可施的怒視着顧佳軍,可惜這法律就是這麽死,怪只怪鄭新爵輕信了施若琳,把自已的權錢全部給了她。

忽然……

“是你殺了二叔?是你用炸彈炸死了夏詩雨?可你為什麽要幫我?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一句女聲,突然的在宴會大廳裏響起,聲音很清晰,也很響。

臺下的人剛開始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四處找着,直到有人大叫:“快看前面。”

這麽一說,大家全把焦點對準了鄭新爵後面的大屏幕上,昏暗的畫面,必須仔細點看,才能看清楚,昏暗光線下,站着的女人跟坐着的男人,分別是施若琳跟顧佳軍,而那話就是從施若琳嘴裏說出來。

顧佳軍臉色徒然僵硬鐵青了,惶恐的猛的轉過頭。

這是昨天晚上深夜12點拍攝的畫面。

時間退回——

“別害怕,我不會殺你的,我們好好談談。”顧佳軍穿着睡衣,坐在他毒殺鄭北辰的位置上,對施若琳微笑。

施若琳至死也沒有想到,原來他才是她要找的人,提着已經站到麻木的雙腿,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怯怯的坐到沙發上:“談什麽?”

“要談的事情可多了,從哪裏說比較好呢?”

“直接說你的目的吧,你都殺了兩個人了,肯定是有目的的,你跟泰勒,你們在籌劃些什麽?為什麽要牽扯上我?”

“因為你是主要人物,沒有你,我就完不成計劃啊。”

施若琳越聽越是糊塗:“什麽意思!”

“跟你講個故事吧,有個失戀的女人在英國認識了一個男人,兩人成了好朋友,然而在一個喝醉酒的夜晚,男人克制不住把醉酒的女人給睡了,之後便銷聲匿跡了,女人在10個月後生下了一個孩子。”

顧佳軍不緊不慢的說着,施若琳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了:“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泰勒告訴你的?”

“不——,這是表面上的故事版本,其實,真正的故事是這樣的,我雇傭了泰勒去接近你,然後找機會把你灌醉,又用迷,藥迷倒之後,在你體內放了一點東西。”

“什……什東西?”施若琳的臉上已是死白如灰。

“一個孩子!”

“是泰勒那混蛋強,暴了我,不是我自願,我恨不得殺了他。”以施若琳的理解範疇,只能這樣理解。

“泰勒他沒有睡你,他不過是分開你的大腿,用儀器把一顆成熟的人工胚胎放入你的身體裏而已。”

施若琳呼吸一窒:“你……說在些什麽,人工胚胎?誰的胚胎,為什麽要往我身體裏放這種東西,你是不是瘋了,是不是瘋了——”她壓低着聲音,似要沖過去跟他拼命。

顧佳軍笑開來,張嘴告訴她:“是鄭新爵跟夏詩雨的胚胎。”

轟的一聲,施若琳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快速而顫抖的搖着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就是事實,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因為只有這樣,我才威脅到你,想想看,如果鄭新爵知道這孩子是他跟夏詩雨,他還肯要你麽,你很恨夏詩雨,也很怕她吧,看,我幫你解決掉她了,你可以高枕無憂的當你的少夫人了,不過作為交換,你要幫我得到鄭家的股份。”

225真相大明

225真相大明

施若琳崩潰抓着頭發,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寶寶,竟然是夏詩雨的,她不相信,死也不相信……

“明天在年會上,鄭新爵會立孩子為繼承人,未來他就是鄭家的主人,你就是夫人,多麽美好的畫卷啊,不過——,你要時刻記得,這麽美好的生活,我想要摧毀可是很簡單的,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你會選擇哪一邊呢?你是聰明的女人,今晚就好好想想看吧,你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

“你這卑鄙小人——”施若琳發指握緊粉拳頭,牙齒咬進肉裏。

“卑鄙好過卑微,說起來真挺舍不得殺掉詩雨的,她那麽美,沒有男人不為她動心的,要不是她總是破壞我的計劃,又執意向鄭新爵要回那50%的股份,我還真不想殺她。”

“你鬥不過新爵的,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去揭發你。”

顧佳軍朝着門口擺了一下手:“去啊,正好我可以把你的故事講出來跟鄭新爵分享,我死,你也會一無所有,有你這麽個大美人陪我,有什麽好怕的。”

“你——”

施若琳內心無比的恨,可是她又不敢那麽做,好不容易贏了,她不能就這麽給他毀了。

“跟我好好合作吧,沒有鄭北辰這死老頭子,我們合作起來更是方便,我回去睡覺了,明天見!”顧佳軍起身,從光線中消失。

施若琳木然的坐在那裏,許久沒有動。

宴會廳裏的人,瞠目結舌的看完了這段錄像,場內刮起了巨浪。

這鄭家內部的争鬥,竟可怕到這種地步。

鄭家人更是懵了,傻了,呆了。

以為只是單純的施若琳跟顧佳軍這對狗男女合謀的篡位,沒有到這幾日來死的人,會是顧佳軍害的。

當下,鄭楚楚便再也沉受不住的癱軟了,痛哭着:“我要跟你拼了,為什麽要殺我爸爸,你有沒有人性,有沒有人性哪,嗚……爸,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你,我瞎了眼睛才會找這個的男人,爸爸……爸爸……”

撕心裂肺的哭聲讓人聽的無不感到心裏發酸。

鄭井琛跟鄭井輪紅了眼,不顧別人的阻攔,沖上去拽過像木頭一般的顧佳軍便往死裏。

“混蛋——”

“我打死你,你這畜生——”

鄭新爵站在一邊,雙手插在口袋裏,用冷漠的目光看着地上被揍的很慘的顧佳軍,那天在天臺,鄭易楠對他說出兇手名字的時侯,他還不以為然的譏笑說不可能,一直被忽略,才躲過了他的眼睛。

宴會廳側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一身紅色禮服的夏詩雨在保镖的護衛下,走出來。

鄭家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這讓他們怕了一整晚的鬼魂,竟然就這麽美麗動人的出現了。

今天晚上,到底要讓他們驚吓幾次才甘心呢。

集體員工的視線黏膠在夏詩雨的身上就移不開,如此清透美麗,氣質高貴,落落大方的女人,才是正牌的總裁夫人。

大家因為開心,都鼓起掌來。

夏詩雨卻想掐死臺上笑的迷倒衆生的男人。

天哪,好丢臉!

她好端端的窩在床上吃水果,看電視,突然有人闖進來說,總裁讓她穿上禮服去參加晚宴會,而且不由分說讓女服務生給她換上禮服,把她架來這裏。

又不能拍偶像劇,能不能別這麽誇張,習慣凡事低調的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情況。

鄭新爵走下臺去,牽過她的手:“我說過的吧,多睡一會,就會容光煥發的!”

“麻煩下次不要給我這樣的驚喜了?”夏詩雨端着得體的微笑,悄悄靠近他,維持着嘴巴不動的姿勢,壓低聲音說道。

“不喜歡麽?鄭新爵的老婆複活,哪能這麽普通呢,當然得到轟轟烈烈才可以啊。”鄭新爵靠近她的耳邊,旁若無人的咬她的耳朵。

夠了!夏詩雨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大哥,這裏很多人,麻煩你克制點,好麽。”

“不好——”鄭新爵摟過她的腰:“游戲結束了,帶你去看真正的兇手吧,怎麽樣。”

他摟着她上臺,顧佳軍被兩個保镖給控制着,臉上挂了彩,頭發也亂的像雞窩,狼狽不堪。

“怎麽會是你——”夏詩雨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這人是顧佳軍沒錯吧。

顧佳軍見到夏詩雨也驚吓的張開了眼睛:“你沒死——”

“是,我沒死,可是顧佳軍,怎麽會是你呢。”給夏詩雨一百個選擇,她也不會選他,這人吃着軟飯,只會跟着楚楚拍馬屁,讨好的男人,怎麽想也無法跟殘暴的殺人者聯系在一起。

人心隔肚皮這句話,在他身上得到了徹底的诠釋。

顧佳軍沒想到自已的美夢不到兩個小時,就變成了惡夢,而且是永遠的惡夢。

另一邊,大門口,施若琳也被架着帶進來了,身上披着黑色大西裝,光着腳,一雙美腿露在外面。

她這副樣子,說實在的,鄭新爵也很意外。

她看着被抓起來的顧佳軍,還有活生生的夏詩雨,呆化了半晌,突然笑了:“哈哈……”她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跟瘋了沒兩樣。

什麽都沒了,男人不是她的,孩子不是她的,尊嚴也沒了,黃粱一夢也不至于如此之短,醒來後也不至于如此之悲慘。

衆人用可悲又可恨的目光看着她,沒有人同情她。

鄭家人對于施若琳更是痛恨,要不是她來了鄭家,或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鄭楚楚從地上掙紮着起來,過去劈頭蓋臉就是幾巴掌,抓狂的怒喊着:“去死吧——,跟顧佳軍一起去死,去死,給我去死——”說着,揪着她的頭發,發狂的拉扯着。

誰能明白她心裏的痛,她平時是對顧佳軍呼來喝去,可是做夫妻這麽多年,她心裏真心實意喜歡他的,她生命中最愛的兩個男人,爸爸跟丈夫,就這麽全都沒了。

“楚楚,別這樣,別這樣。”鄭新柔跟鄭夢慧過去拉開她,心裏也跟着她難受。

“嗚……新柔,你說的對,我不長眼睛,我該死——”鄭楚楚抱住鄭新柔,哭的幾乎昏厥。

鄭新柔拍着她的肩,安慰她:“別哭了,為這樣的男人,你不值得。”

鄭易楠對鄭新柔使了個眼色:“你把楚楚先扶出去吧!”

“嗯!”鄭新柔點頭,跟鄭夢慧,一人一邊,攙扶着鄭楚楚離開宴會廳。

施若琳嘴裏是血,頭發也被扯下了不少,臉色多處被抓出血痕來,好好的施家千金不做,非要做這個衆人唾罵賤女人,她為何會變成這樣,她很想問問自已。

眼淚混合着血水掉下來……

鄭新爵看不下去了,把目光從施若琳的身上移開。

夏詩雨松開他的手,款款來到施若琳面前,目光中沒有輕視,沒有得意,也沒有驕傲,有的只是那一份沉重“施若琳,我知道你恨我,一如我恨你一般,走到這一步,也該結束了!”

施若琳擡起頭來,流着眼淚,啞着嗓子,深重用力的說道:“我比你更早走進他的生命,為什麽你要搶走他,新爵是我的,是我的,他是我的,我不會讓的,死也不會。”

“或許——”夏詩雨伸手整理好她的頭發:“真的要等到死了,心才能平靜吧,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哪怕是你死了,我們還是會永遠在一起,他是我的男人。”

“夏詩雨,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會不得好死的——”施若琳氣若游絲,這一刻,她不想認輸也沒有用,因為她失去了一切,比死更痛苦。

“都帶下去吧——”鄭新爵綠眸望着某個地方,平靜的開口。

施若琳望着鄭新爵,微笑着流淚,新爵,我想回以前,你說你愛我的時侯,然後把那一刻凝固在你的心間,讓你一輩記得。

酒店外。

泰國當地的警察把顧佳軍帶回去了,因為命案發生在當地,所以他們有責任查明真相,施若琳也作為知情不報,又與兇手與死者有過多牽扯的原故,暫時也被帶去了。

宴會繼續舉行,就算天塌下來,鄭氏集團依然要正常的運轉。

鄭新爵上臺講話,意氣風發的他是這個王國的王者,帶領着鄭氏朝着更是輝煌發展。

雷鳴般掌聲,是集團員工對他最大的肯定與信任。

臺上。

鄭易楠無聲無息的飄到夏詩雨的背後:“今天你真美。”

“僅僅是美而已麽?”

“還很帥!”

他的酒杯舉過去碰她的杯子,望着她的臉,黑眸亮的像星辰,他喜歡看到這樣的她,想要一直這麽看一下去,只要這麽看下去……

“咳——”鄭新爵在臺上重咳,想用桌上的話筒砸死鄭易楠,他發誓,不僅要送鄭易楠去火星當奴隸,還要讓他永遠回不來。

“總裁大人,你感冒了麽。”鄭易楠溫煦的笑着,攬過夏詩雨的肩膀。

鄭新爵目露殺氣,綠眸落放在他老婆肩膀上的爪子上,閃了閃,臉上浮起明媚的笑意:“不是,我是想向大家再宣布一件事,關于四叔你的終身大事!”

鄭易楠的臉輕微一僵。

大家把目光的焦點全都對準了他。

鄭易楠把手從夏詩雨的肩膀上拿開,背在身後,抿唇低笑:“總裁你就是愛開玩笑。”

“開誰的玩笑,也不能開四叔你的玩笑,我可是很有誠意的。”鄭新爵笑的那個開心,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狡詐感。

夏詩雨在心裏暗暗翻着白眼。

又來了,又來了,萬年老陳醋又發酵了……

鄭易楠含着淺淺的笑意看着鄭新爵,沒有說話,某人存了心的想整他,估計再怎麽說,也都是白費口舌吧。

鄭新爵笑的更是歡樂,綠眸鮮少的柔和:“大家都知道,我的四叔,也就是鄭易楠先生,三十好幾,快奔四的人了,至今連個女朋友都不交,我這當侄子的內心是萬分焦急,話說他要是到五十幾才結婚生子的話,我的兩個孩子都長大了,反過來還要叫剛出生的孩子叔叔,你讓孩子們怎麽張這個嘴,大家說是吧。”

“呵呵……”衆人被鄭新爵幽默風趣的話,逗起一陣笑聲。

226為四叔證婚

226為四叔證婚

“所以,借着今天這個日子,我想為他正式征婚,現場有我們公司這麽多優秀的女性,哪一個不是才貌雙全,想跟我四叔約會的,到我三姑那裏報名,她會安排時間,一定要抓準時機哦,我的四叔,可是一個百年難得的好男人,至今他仍還是——”鄭新爵目光邪惡的望着鄭易楠,報複般的吐出三個字:“第一次!。”

宴會廳的男人頓時嘩然。

宴會廳的女人,全都都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懷疑,又愛慕不已的眼神望着他,竊竊私語起來。

“四爺他這麽帥,又多金,怎麽可能沒沾過女人,騙人的吧。”

“聽說他是同性戀,不喜歡女人。”

“我看不像,他是潔身自好,真是個美好的男人,我要報名跟他約會。”

“我也要跟他約會。”

“你們想的美,他是我的目标,天使般純潔的四爺,我來了。”

鄭易楠的臉,克制不住的紅起來……

夏詩雨用力的瞪着臺上的鄭新爵,你太過分了吧,竟然在這麽多面前說四叔是……哪個男人不尴尬啊。

鄭新爵也回以夏詩雨眼色,誰讓他調戲你的。

幼稚!詩雨用眼睛斜着瞪他,鼻孔裏重重呼出氣息。

鄭雅婕掩嘴輕笑,對鄭新爵的行為表示贊同,或許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易楠不再把心思放在詩雨身上。

以前鄭家人不知鄭易楠對夏詩雨有意,現如今,他們心裏都明白,但是也無計可施,鄭易楠的個性不是他們能夠勸的了的,所幸鄭新爵這麽一說,不管有沒有用,也算是斷了他的念想。

現場條件優越的高富美,争先恐後的朝着鄭雅婕跑去。

自鄭北辰死亡事件的打擊之後,鄭雅婕第一次展現喜悅的笑容,心想易楠能夠結婚的話,新爵跟詩雨也能好好的過日子,他們鄭家,也能恢複平靜了。

“看,四叔你行情多好啊,我們的鄭氏的美女都在為你沸騰了,處男的春天快來喽。”鄭新爵綠眸精亮,英俊的臉上,笑的那叫一個舒暢。

“那四叔可真要好好的謝謝你了。”鄭易楠淺笑,溫暖如春。

突然,他一把側頭在夏詩雨唇上親了一下。

夏詩雨頓時呆若木雞!

天哪!他在幹什麽?鄭易楠他瘋了吧,肯定是瘋了……

鄭新爵的笑截然而止,凝固在臉上。

四周的人,也猛的吸了一口氣,徹底傻眼,神哪,這究竟又是什麽狀況?

鄭易楠摟着呆掉的夏詩雨,轉過身,對衆人笑盈盈的說:“我喜歡像詩雨這樣的女人,喜歡她的氣質,喜歡她微笑的模樣,喜歡她的眼睛,也喜歡她的嘴唇,各位美女們,好好努力吧,變成她這樣的話,我會試着交往看看的。”

說着,他轉頭看向夏詩雨“別介意,剛才的吻是恭喜你複活了,繼續這麽美麗下去吧,我先走了!”

他松開她,把酒杯放到一邊,提步,從容的走向宴會廳門外。

傻子都能看出鄭易楠這一舉動的含義,何況這一屋子商場精英。

鄭新爵站在臺上,光是用眼神就能将鄭易楠剁成肉泥,他竟敢這麽做,他真是太高估他的忍耐力了。

理應不是這麽沖動的男人,到底是什麽心态的驅使,竟做了一件讓人大跌眼鏡的事。

鄭家人都覺得丢臉死了,一樁殺人事件還不夠,又多加一件亂倫事件。

夏詩雨無比尴尬的轉過身,看着鄭新爵,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鄭新爵走下臺,抽出禮服口袋中的手帕,捏起她的下巴,仔細的擦拭夏詩雨的嘴唇,看似溫柔的動作下,實則非常用力。

她的唇巴好痛,皮都快要被他撕下來似的,但是她不敢出聲,站在那裏,乖巧的像個洋娃娃。

不僅僅是因為這裏人很多,更是因為他很生氣。

宴會廳裏的人也很尴尬。

主詩人很适時機的拿起話筒說道:“謝謝總裁上臺為我們講話,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恭送他下臺。”

還下臺呢,他本來就已經在臺上下了。

衆人會意,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之後,大家就三五成群的散開了,假裝沒看到總裁跟總裁夫人,這一對冤家,回去該不會又吵架了吧。

鄭新爵拉着夏詩雨,提前二十分鐘離開。

而鄭家人則是硬着頭皮呆到了晚宴結束。

******

房間裏。

鄭新爵跟夏詩雨換下了禮服,穿着純棉的白色休閑服,坐在沙發上。

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着着一盆子冒着熱氣的水,一塊毛巾,一瓶洗面奶,一只牙刷。

他雙臂環胸的盯着她的唇,像研究某種外星生物。

她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不由的抿起唇,心想,他不會割了她的嘴巴吧。

“把嘴巴嘟起來——”

“你……你要幹嘛?”夏詩雨的向後縮了縮,這家夥詭異的表現,讓她心裏沒底。

從宴會上出來到現在,他就只關注她嘴唇。

“讓你嘟,你就嘟,哪來這麽多的話——”

“不過是被輕輕碰了一下而已,你至于小心眼的折磨我這麽久麽,我還有好多事要問你,你能不能把視線先從我的嘴巴上移開,很恐怖知道麽。”

鄭新爵托起她的下巴:“感覺髒,我看着別扭,目前什麽都不想說。”

“已經不髒了,你剛不是擦過了麽,我的嘴唇到現在都火辣辣的痛呢,你別不講理好不好。”夏詩雨真心受不了他了。

“我已經很講理了,他剛才親的那麽用力,我怎麽知道他唇上的殘留物沒有留在你表層之下呢。”鄭新爵睜大着眼睛,氣咻咻,理直氣壯的吼道。

夏詩雨半張臉,由額頭鼻子中間全都黑透了:“你當這是生化危機啊。”

“哈——,這比生化危機還要嚴重,現在嘟嘴,我要給你徹底的清洗。”鄭新爵很是嚴肅的指着她。

夏詩雨把嘴巴捂上:“我不要——”她剛才已經痛的快要哭了。

“手拿下來,聽到沒有——”鄭新爵溫柔的哄她。

“沒聽到,我聾了——”夏詩雨把頭扭開。

“夏詩雨你不聽話,小心我打從你屁股。”軟的不行,就用硬的。

“你打吧,你打吧,反正孩子是你的,又不是別人的,總之,我不會讓你殘害我的嘴巴了。”夏詩雨無所畏懼的擡着下巴讓他打,不服從的回視着。

他板着臉,一副嚴肅的模樣。

這幸虧只是親了嘴唇,要是鄭易楠把舌頭都伸進她嘴裏的話,還不連她的舌頭一起拔了,這男人邏輯就不能正常點麽。

鄭新爵軟硬兼施都沒有用,心裏也是相當郁悶“丫頭,你不要以為這是小事,這對我來說,是非常生氣,非常惱火的事,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想清理一下你的嘴巴嘛。”

*******

第二天.

集團高層員工開始了泰國之旅,每年年會之後的幾天,公司都會讓員工在當地旅行放松一番,也算是犒勞這一整年的辛勞。

鄭家今天則要去警局。

雖然已經把顧佳軍跟施若琳抓出來了,可是具體的作案動機,以及一些細節,他們都還不清楚,通過打點,警察局那邊允許鄭家人旁聽審訊過程,必要時也可以向犯人提問。

加長型的豪華轎車開出酒店。

車子上分別坐着鄭新爵,夏詩雨,鄭易楠,鄭新柔,鄭夢嘉,鄭井琛還有鄭井輪。

鄭楚楚病倒了,昨晚上回到房間,後半夜就發高燒了,鄭雅婕跟鄭夢慧留在酒店照顧也,想知道的話,等他們回來再問也可以。

車子裏氣氛稍顯的壓抑。

畢竟不是去讓人愉快的地方。

到了泰國的警局,有人帶領他們到了審訊室,隔着鐵欄,施若琳跟顧佳軍分別坐在凳子上,邊上都有警察看守。

鄭家人進去了,他們依然低垂着頭不擡起來,落的今天這個下場,他們還有什麽臉來面對。

一夜之間,他們變的更加狼狽了。

鄭新爵帶着夏詩雨坐下來,其他人也一一找位置坐下。

前面的警察,正式開始審訊過程,簡單的幾句問答之後,他們開始進入了重點問答。

“顧佳軍先生,請你說說,你是用什麽方法進入死者鄭北辰的房間謀殺他的,理由跟動機是什麽?”

鄭家人坐直了一些身體,等着顧佳軍自已交待犯罪過程。

顧佳軍低頭着,有氣無力的回答“要說理由跟動機,事情要說到一年前,老爺子把遺産全部給了鄭新爵,夏詩雨,還有鄭易楠,這讓岳父非常不甘心,晚上總是找我去他的房間喝酒,無意中有一次,他說,一定要想辦法把股份給搶回來,他說他搶回來了之後,也會有我的一份,當時我就心動了,并跟他策劃起來,我們沒有料到一年後,離了婚的兩人又會重新複合,只想着利用施若琳生下的孩子,讓她重回鄭家,然後在鄭新爵接受她跟孩子之後,在威脅她,我們知道為了鄭新爵她什麽都肯做,我找到我的好朋友泰勒,他是個醫生,岳父怕約在城裏會被人看到,還謹慎的約在了外地,我們讓泰勒先認識了鄭家的私人醫生,在他的實驗室裏拿到了鄭新爵跟夏詩雨人工受孕而成的胚胎,通過跟施若琳普通的電話聯系,知道了她在英國确切的地點,泰勒就借機跟她認識,變成朋友,然後某一天晚上,用藥把她迷倒後,把胚胎植入她的體內,本來一切都很成功,施若琳也跟我們想的一樣,想把孩子賴給鄭新爵,唯一沒想到的是夏詩雨一直出來攪局,雖然施若琳很争氣的跟她鬥着,想盡辦法想要除掉她,可最終也還是沒能鬥過夏詩雨,岳父情急之下想出面幫施若琳,也被辭退公司的職務,自那之後,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他鬥志完無,說要收手不幹了,我不願意,為此,我們多次發生争執,我心裏很惱火,不過并沒有想殺他,直到施若琳揭穿了他,并一再糾纏他,眼見着事情失去了控制,我沒辦法,只好殺了他,那個房間,有一扇暗門,我住進酒店就無意中發現了,晚上我給楚楚吃了安眠藥後,就從暗門中進入他的房間,假裝從酒櫃中拿出紅酒來倒在杯子裏,然後在其中一杯裏下了毒,他死後,我擦掉上面的指紋,從暗門中又回到了房間,我本不想殺他,只是他非要我放棄,我才不得不殺了他的。”

227後果自負

227後果自負

警察快速的做着筆錄。

事情跟鄭新爵預測的分毫不差。

鄭家人通過顧佳軍的話,才終于知道,原來施若琳的事情,一開始的主謀是鄭北辰,他并不是無辜被殺的,自已作的孽,自已沉承了而已。

鄭井琛跟鄭井輪很傷心,也很無奈。

“當時跟泰勒接頭,是利用了三姑去外地看病的契機吧,又或許,是你們向她推薦的醫院,利用她,掩人耳目?”鄭新爵開口問,他要把事情弄的一清二楚。

顧佳軍驚訝的看向鄭新爵:“你怎麽知道的?”

鄭新爵扯笑:“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很多很多的事情,多到你無法想像,你以為自已一直把我們玩弄的鼓掌之中,我們什麽也不知道,其實不然,我跟詩雨一早就開始調查了,我們之前的冷戰是做給你們看的,目的也是引你出來。”

一直低着頭的施若琳,目光渙散的擡起頭來,怔忡的望着鄭新爵,張了張幹澀的嘴:“孩子?你從什麽時侯知道孩子是你跟夏詩雨的?”

鄭新爵綠眸流轉,幽暗堅定的望向她:“從你假車禍的那個時侯!”

施若琳眸底更為黯然,她寂靜的望着鄭新爵的臉,呆了半晌之後,苦澀的笑了:“呵呵……原來從那個時侯開始,你就在對我虛情假意了,我還傻的以為,你的心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我真是可笑。”

她後悔自已問了他這個問題,早知道答案會如此的心碎,就什麽也不問,騙自已說他還是有一點愛她的,可原來,全部都是假的,假的……

鄭新爵在心裏嘆息:“你不回來多好,在結束的時侯結束該有多好,那樣的話,我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對你,若琳,是你自已走錯了。”

“哈哈……”施若琳小聲的苦笑變成了瘋癫的大笑,眼淚成珠串的掉下來,狠狠的盯着鄭新爵的綠眸“結束時侯就該結束,你說的輕巧,我為你付出一切,我的愛情在你身上,你讓我怎麽結束,你想結束,你想甩開我,可是我還愛你啊,我的心還在你身上,你讓我怎麽辦,對我這麽殘忍的你,就沒有一點愧疚麽,不愛了就可以當成是垃圾一樣随意丢棄麽,鄭新爵,我恨你,我一輩子恨你,到死都會恨你的——”

她對他哭着叫着說恨他,心痛的無以複加,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咬。

鄭新爵的喉結滑動了一下,綠眸半垂,遮去印刻在她瞳孔中哭泣的女人,這一刻,不管他承認或是不承認,不管他老婆在場或是不在場,他都無法去忽略心底那一絲難過。

“恨吧——”一聲線清越的女聲響起。

施若琳的視線猛的看向鄭新爵旁邊,夏詩雨的臉上。

其他人也是把視線,投放到了夏詩雨那邊。

“恨他吧,如果你的愛情沒有結束,就用力的恨他吧,恨他沒有像你愛他那樣來愛你,恨他在你愛的那麽濃烈的時侯抛棄了你,恨他抛棄了你之後沒有半點愧疚之心,恨他沒有按你設想的未來移情別戀了,恨吧,你有理由恨他。”夏詩雨義正辭嚴的說道,目光銳利堅定,如那底蘊厚重的黑曜石。

施若琳忽然就不哭,也不說話了,只是死死的盯着她。

夏詩雨見她不說話了,冷笑的勾起唇:“若琳啊,愛情是沒有爾虞我詐的,真正的愛情到最後會變的通透,純淨,沒有謊言的,說結束的時侯不想結束,你的愛情早已不是愛情,而是一種執念,你以為你愛他麽,不,你并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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