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11)

,如果你愛他的話,在他不愛你的時侯,說結束的時侯,就該結束,給他想要,那才是真的愛他,所以,不要大言不慚的說你有多可憐,你一點也不可憐,也不要把自已過錯還推到別人的身上,讓別人心裏難過。”

她望着她,坦蕩蕩的目光,沒有雜質。

嘴唇動了動,抿緊了一些,施若琳終究是無話可說,在夏詩雨的坦然之下,慢慢的低下了頭。

成王敗寇,輸的一敗塗地的她,真的不想讓自已變的更凄慘。

警察向鄭家人詢問,他可以繼續做筆錄麽,鄭易楠對他點頭,表示可以。

“施若琳小姐,從酒店的監控上面,看到你在死者死亡當晚,去到過他的房間外按門鈴,你是與死者事先約好的?”

施若琳沉默了半晌,面無表情的回答:“沒有,并沒有事先約好,因為泰勒一直威脅我,必須找出在鄭家暗中幫我的人,我覺得二叔就是那個人,所以暗中找了他很多次,想讓他承認,我按了兩次門鈴,沒有人開,我就走了。”

警察做好了筆錄,又問:“你覺得死者就是你要找的人,那為何在前天晚上,跟兇手約見在死者的房間呢?”

“是泰勒約我去的,到了那裏,沒看到泰勒,反倒是看到了顧佳軍,我想或許他一直就在冒充泰勒吧,又或者他跟泰勒事先串通好的,我不太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這事,施若琳也不太明白。

警察又轉向顧佳軍,這個問題的答案,從他哪裏應該能得到:“顧佳軍先生,請你說說,為什麽會去到那個房間?是那個叫泰勒的叫你去的麽。”

顧佳軍的疑惑望向施若琳:“不是你在前臺給我留了紙條,約我見面的嘛。”

施若琳幹笑:“真是個愚蠢的男人,如果我約了你,我會在見到你的時侯,會表現的那麽驚訝麽,我根本不知道兇手是你。”

“這……”顧佳軍想不明白了。

警察也不解了,鄭井琛,鄭井輪,鄭新柔他們也都困惑了。

夏詩雨輕笑了起來。

鄭易楠看向鄭新爵,笑說道“哇,真想不到,這麽一個笨蛋,能瞞過我們的眼睛這麽久,新爵,我們要不要再去測一測智商啊?”

“用四叔你的一句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鄭新爵悠悠的瞥他一眼,然後看向大家說:“不用想了,我來告訴你們為什麽吧,我就是泰勒。”

“什……什麽?”施若琳震驚。

顧佳軍跟鄭家的其他人也是驚詫不已。

“真正的泰勒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我從四叔那裏知道泰勒在一年前跟若琳有過交往,以後便消失了,那時間跟若琳懷孕的時間吻合,我之前跟詩雨一直再想,既然若琳不知道這孩子的真實身世,那一定是有人在她不知情的狀況下做的手腳,這個泰勒就很可疑,最主要的是這個泰勒也是醫生,所以我們猜想,或許是二叔買通了泰勒到張醫生那裏偷到了胚胎,然後用某種辦法迷昏了若琳,兩人原本就發生過關系,所以若琳一定會認為孩子是泰勒的,所以我讓詩雨給若琳送了一份假快遞去,裏面有一只手機,我要讓她幫我把這個幕後操縱者給找出來,一開始,我們也覺得這個就是二叔,直到他在酒店被殺,我才恍然明白二叔還有同謀,當時我仍舊沒有想到是顧佳軍,是四叔提醒了我,之後來警局,警局說死亡當晚,并沒有人進出過死者的房間,回到酒店,服務生說起了窗簾,于是我大膽的猜想,窗簾背後或許有暗門,當天晚上,我進入兇案現場的房間,果然在牆上摸到了暗門,至此,誰是兇手已經無庸置疑了,我在房間裏裝了針孔攝像機,又到前臺留了紙條,最後發信息給若琳,于是他們就主動上勾了。”鄭新爵把事情經過解答給衆人聽。

顧佳軍頹然的往後一靠,才明白,自已一早就被人識破了,而他還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已得到了一切。

施若琳想到這連日來跟泰勒的短息聯系的內容,自嘲的笑了,她怎麽就這麽笨,不想想為什麽泰勒不通電話只發信,而且快遞還是夏詩雨送上來的,她怎麽就沒有一絲懷疑呢。

到了這裏,大家也基本了解了整件事的過程。

“我真想不到,這些日子,我們鄭家每天都在演諜戰片。”鄭新柔譏笑了幾聲,而後看向鄭新爵“哥,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孩子不是施若琳的?不是做過DNA證實是你的麽,難道你有特異功能。”

鄭新爵失笑:“你以為我是那麽好糊弄的人麽,那份DNA報告,我壓根就不信,我私底下,又讓張醫生跟艾裏克斯幫我做了化驗,當時也是出于完善的想法,或許這孩子也不是若琳的,是她從哪裏抱來的,所以連她跟孩子的DNA也檢查了,得到了結果卻讓我驚訝了,兩邊的檢測結果都說孩子的DNA跟我相符合,卻跟若琳的完全不吻合,這不是很奇怪麽,我一定得到答案,于是後來我才深入的調查了,最後才知道,孩子原來是我跟你嫂子的,過程跟答案可以說是一點點抽絲剝繭得來的。”

“哥,這也算是天意吧,如果沒有你那完善的想法,只測驗你跟孩子的DNA的話,或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孩子是嫂子的。”

“說的也是,是天意!”

施若琳想到孩子,她心痛的想去死,全心全意呵護照顧了那麽久的孩子,到頭來只為別人做了嫁衣,這都對顧佳軍跟鄭北辰這兩個混蛋,在她身上做了這麽可惡的手腳。

她恨,她恨所有人……

夏詩雨站起來,向前鐵欄方向走近了幾步:“施若琳,你試圖害了我這麽多次,雖然都是殺人未遂,但是每一樁每一件,為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你都要受到懲罰,從第一次下打胎藥,到綁架我,到假車禍之後,你在花場往水裏下毒,又在菜棚裏追殺我,還有最後那一次,偷進我的房間,在杯上抹毒藥,這一切,你都要償還。”

施若琳瞪着她,眸光中有深沉的殺機,她注視她,又輕又慢的開口:“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還是要殺掉你。”

突然,她側身快速的拔出旁邊警察的配槍,對準了夏詩雨就射去,她就算坐牢,就算死,也不會讓她好過。

“砰——”

房間裏一陣的騷亂。

228四叔替詩雨擋槍

228四叔替詩雨擋槍

夏詩雨看着施若琳拔出槍朝她射來,她驚恐的愣在原地,心裏太害怕,不知做何反應,以為會很痛,以為死定了……

耳邊有鄭新爵,還有其他人恐懼的呼喊聲……

身上一重,跳動的心髒跟溫熱的液體,慢慢的滲透到了她的臉上,嘴巴裏,衣服上。

她呆呆的擡頭,看到一張臉,一張瀕臨死亡,卻還這不忘對她微笑的臉,他的目光是這麽的溫暖,仿佛是一道午後最柔和的陽光,那裏沒有陰天,也沒有疼痛,是片幸福的天堂。

“不——,不——”她嘴裏無意識的喊着,身體劇烈的顫抖,呆化的臉上,眼淚不住的滾下來。

陽光從她的視線中慢慢滑落着,背後有人緊緊的抱住了她,不住喊着:“老婆,老婆……”

夏詩雨大口大口急促的喘息着,低頭看着腳下的滿身是血的鄭易楠,害怕又恐慌的失聲尖叫:“啊——”

“快叫救護車啊——”鄭新柔驚吓的哭喊着,手忙腳亂的蹲下身來,拍着鄭易楠的臉:“四叔你不要死,四叔——,快來人啊,救命啊——”

警察把施若琳給控制住了,她看着死的是鄭易楠,而不是夏詩雨,這麽近距離的都無法殺掉她,也終于崩潰的,瘋了似的狂笑着,為什麽夏詩雨有那麽多的男人保護着,為什麽他們都肯為她去死。

顧佳軍被驚的縮起了身子,一聲也不吭。

鄭井琛在一邊打着電話,鄭井輪跟鄭夢嘉吓傻的站在一旁,做不出任何的反應了。

鄭新爵抱着幾乎昏過去的夏詩雨,看着倒在地上的鄭易楠,俊臉前所未有的嚴峻:“打電話,讓最好的醫生全部都過來,一定要把人救活,一定要把人救活——”

救護車很快到了。

鄭新爵扶着夏詩雨,跟随着救護車一起去醫院,其他的人開車跟在後面。

事情來的實在太突然,所有人都還緩不過神來。

護士跟醫生在給鄭易楠的傷口做處理,手術要等到了醫院才能做。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夏詩雨望着鄭易楠白的如同死去般的臉,痛哭着抓着鄭新爵的衣服,腦中還是一片的昏天暗地,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一般。

鄭新爵抱緊她,撫摸她的頭發,安慰着:“冷靜點,是意外——,真的是意外,誰也沒想到會這樣的。”

“嗚……怎麽辦,怎麽辦——,鄭易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讓我怎麽辦……”

夏詩雨心痛又絕望,不敢去想像萬一他死了,她該怎麽辦,近年來一直都在罵他,讨厭他,什麽難聽的話,傷心的話都說了,而他永遠只是一笑而過,不跟她較真,也不生氣,而她從來不在乎他的感受。

“他不會死的,我保證讓醫生救活他。”鄭新爵下着連自已都沒有把握的承諾,眼下,鄭易楠或許真的會永遠消失在他跟詩雨的生命裏,可是,他的心裏卻又舍不得了。

救護車到了醫院,鄭易楠被帶去拍片,确定子彈的位置後,馬上送入了手術室。

家屬等侯室裏。

一群人無聲的坐着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偌大的等侯室,半點聲音也沒有。

大家的臉的表情統一的緊張。

不知道傷到了哪裏?不知道能不能救過來,如果不能救過來,鄭家要辦兩場喪事了。

“易楠他怎麽樣了——”門外,鄭雅婕焦急的快步跑進來,接到電話,她就立刻趕來了,一路上都在哭,所以眼晴也腫了。

“還在手術室!”鄭井琛輕聲的回答她。

“這造的是什麽孽。”鄭雅婕用手帕捂着嘴,坐到一邊:“菩薩保佑,讓易楠千萬不能再有事了。”哥哥死了沒幾天,這弟弟又性命垂危,讓她感覺天快要塌了。

夏詩雨傻呆呆的靠在鄭新爵的身上,半小時沒有動過一下了。

她身上手上全是血,看的人觸目驚心。

又過了兩個小時。

鄭家人心裏的弦繃的是越來越緊,期待着醫生開門說平安無事,又害怕醫生出來後說很遺憾,搶救不過來。

時間,又過了兩個小時。

手術室門外的燈終于滅了,鄭家的人全都站起來,一窩峰湧向手術室門口。

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從裏面出來。

“醫生,人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子彈取出來,離心髒很近,好在沒有傷及心髒,沒有生命之危。”

鄭家人,聽到醫生這麽說,心全部都放回肚子裏了。

“太好了!”

“沒事真的太好了!”

夏詩雨眼中有了神采,開心的笑了起來:“我們什麽時侯能夠見到他。”

“麻醉過後就能看到了。”

“謝謝,謝謝醫生。”夏詩雨開心的握着醫生的手,連連道謝,因為實在是太開心了,她興奮的手都有點抖了。

“不用謝,救人是醫生的天職。”醫生笑着抽回了手,對其他人點頭示意,往前徑直的走去。

15分鐘後,大家齊聚到了病房。

鄭新柔跟鄭井輪去買午餐,從早上到現在,大家都沒有吃過東西,現在鄭易楠沒事,心一寬松,才覺得餓了。

過了一會,鄭易楠的手指動了動,坐在床邊的人,忙全都站起來。

“易楠——”

“四叔——”

他們的小心翼翼的叫着,緊張的盯着他。

鄭易楠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着頭頂上方的這四五顆腦袋,嘴角扯出一絲微弱的笑意,張開嘴巴想說話,卻發覺連聲音都失去了氣力。

“不要說話,不要說話,你剛動了手術,說話太廢力氣了。”夏詩雨連聲緊張的說道,看到他能活着對她微笑,真好!

“四叔——,你不知道剛才有驚險,施若琳拔出了搶,表哥一站起來,你比他動作還要快,老實說,你練過輕功吧,不然怎麽能那麽快的飄過來呢。”鄭井琛開着輕快的玩笑,好讓氣氛沒那麽緊張。

鄭新爵他們都笑了,鄭易楠的臉上也泛開了笑意。

“易楠哪,醫生說你沒事,你就安心好好休息,不想呆在這泰國的醫院,改明好一些了,我們用飛機把你送會國內的醫院,想在家的話,也可以。”鄭雅婕慈和的說道,他沒事,這心裏總算緩過一些來了。

鄭新爵彎腰,撐在床邊:“四叔——,謝謝你救了詩雨。”

鄭易楠張了張嘴,很是艱澀的吐出幾個字:“光是謝謝怎麽行。”

“那你還要怎樣?”鄭新爵的臉色微微一暗,有種不好的預感,老狐貍,看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對你和善點。

“起碼——,得到讓詩雨照顧我到康複才行吧。”鄭易楠笑眯眯說道。

鄭新爵的俊臉頓時板起:“詩雨又不是護士,讓她照顧你怎麽行呢,我會找10個特級護士給你的。”

“我不想要——”鄭易楠幽幽的搖頭。

夏詩雨一把拉開鄭新爵,湊近鄭易楠:“我來照顧你,直到你康複為止。”這點都做不到,不答應的話,她未免也太沒有良心了。

“不行——”鄭新爵反對,強烈的反對。

“鄭新爵,你別小氣好了好,四叔他救了我的性命,你到現在還能看到活生生的我,都是托了他的福,現在只是照顧他而已,又不是以身相許。”夏詩雨拽了拽他,壓低聲音在他耳朵說道。

鄭易楠臉上展露着惬意而燦爛的笑容。

鄭新爵一陣的氣結:“他這是趁火打劫,你以為只有他可以為你擋子彈麽,我也可以,只不過他剛才從我快了一步而已。”

“你這幼稚的家夥,這有什麽好攀比,換成你中彈,我就會比較感動麽,神經病你——”夏詩雨擰着他的腰,真是快被他給氣死了。

其他人看看勸也不知從何勸起,正好鄭新柔他們買飯來了,就先出去了。

以後這家裏,還是不會太平靜的。

“我神經病——”鄭新爵指着自已,氣的叉了腰:“他這明擺着是要借着照顧來接近你,難道你要我還笑着說,去吧,老婆,好好照顧四叔,并且滿足他一切合理的跟不合理的要求,而且我這所以不行,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你懷孕了,天底下有讓孕婦照顧人的麽?”

鄭易楠在那裏笑,聲音虛弱的說:“我只是想在住院的時侯,讓詩雨陪我說說話,喂我吃吃飯而已,又不是做高難度的體力活,你不用擔心。”

鄭新爵嗤笑:“想做高難度的體力活?哈——,你想得美。”

“呃……我不是指那種運動,別想歪了。”鄭易楠糾正他。

夏詩雨的臉一紅,往鄭新爵背上用力的拍了一記:“你的思想就不能純潔一些麽,真是要瘋了。”

“下手還真重。”鄭新爵皺着眉,轉向她:“你以為他的思想有多純潔麽,處男就是太監麽,老狐貍他居心不良,我不會答應,死都不會。”

處男兩個字,讓鄭易楠的臉微微一陰:“再講那兩個字,我就讓詩雨以身相許。”

鄭新爵深呼吸,盯着床上的鄭易楠,鎖着眉頭:“馬上用枕頭捂死你,說你術後突發性死亡,好不好!”

鄭易楠微笑:“那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你們別鬧了——”夏詩雨實在受不了這兩個明明不該幼稚,卻偏偏變的這麽幼稚的男人:“我決定了,要照顧四叔,不為別的,就是單純的想要感謝他。”

“單純?哈——,這是本年度我聽到的最好笑的兩個字。”鄭新爵酸不溜丢,又陰陽怪氣的幹笑出聲。

夏詩雨憋着火氣,往邊上一指:“好笑是吧,那自個蹲到角落裏去笑一天吧。”

鄭新爵氣的吐血:“我說夏詩雨你腦子轉移到胸上了吧,鄭易楠能跟你玩單純陪護游戲麽,你是單純的小白兔,他卻是狡猾的大灰狼,從古至今,這兩種生物是絕對不同單獨呆在一起的,否則準出事。”

“你搞錯了,我才不是什麽小白兔,我是母老虎,所以說,對付狼,小意思——”夏詩雨驕傲的擡高下巴。

229一起照顧四叔

229一起照顧四叔

真是特麽的無語,她說什麽話,他就拆她的臺,她是他老婆,兩個孩子都有了,難不成還會跟鄭易楠私奔去,況且什麽年代了,就算是救命之恩,也會先排除以身相許這一條,她可是新時代的女人,以為她這麽沒主見麽,真是的,這男人怎麽就這麽愛瞎鬧騰呢。

鄭易楠躺在床上,笑到露出雪白的牙齒。

可愛的詩雨,可愛的新爵,他喜歡看到這麽可愛的他們,以為會死去的那一刻,其實他并沒有害怕,愛情該結束的時侯就該結束,而他這份執念,死亡會是最好的結束方式,他的心不會再痛了,而她,也能跟新爵白頭到老。

“新爵,你對自已就這麽沒信心麽。”鄭易楠取笑的看着鄭新爵的臉。

鄭新爵的視線如刀子般咻的一聲,射到他的臉上:“我是對你不放心,所以說老狐貍,你一開始就是特意去擋子彈,然後算準了不會射中要害,好變成所謂的救命恩人後,開始對詩雨提各種非分的要求吧。”

鄭易楠故作的驚訝:“你怎麽知道的?完蛋了,我的計劃全都敗露了,哎——”

傻子都聽出他這是在調侃。

夏詩雨感覺丢臉,又往鄭新爵的腰上打擰去:“拜托你不要再說奇怪的話了好麽,原本很純粹的事情,都讓你說成比殺人放火還十惡不赦的事了,四叔還是病人,你在這麽小氣巴啦的,我要鄙視你了。”

鄭新爵暗提了一口氣,想說些什麽,可想想再怎麽說,也鬥不過生病的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病人,是恩人級的病人,所以他說什麽也是白搭,這丫頭現在一顆心全都偏在鄭易楠那邊,他不能硬碰硬了。

吐出那口提起卻未爆發的氣,他表情跟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OK,照顧吧,應該的,老婆,請原諒我頓悟的太慢了。”

“頓悟的是太慢了點。”鄭易楠似笑非笑的淡淡插嘴,某人是打算改變策略了。

老狐貍,別得意的太早!鄭新爵在心裏陰笑,表面上卻笑的比朵花還美:“四叔啊——,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幫你活躍一下這病房死氣沉沉的氛圍。”

鄭易楠裝出恍然的模樣:“原來如此,侄兒對我,也算是用心良苦。”

“要的,要的,怎麽說叔叔你這次是大功臣,你救了我老婆,等于是救了我,如果可以的話的,我都想以身相許,可一想,這亂倫加同性戀,貌似會遭到世人的譴責,才忍痛打消了這個念頭。”鄭新爵拍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模樣。

“受累了!”鄭易楠的表情,似是感動快要哭了。

夏詩雨的眼珠子,左右來回的瞄着這兩個從劍拔弩張一下子變的和和氣氣的男人,全身的汗毛跟刺猬似的倒立着,雞皮疙瘩起的比米粒還大。

開心沒感覺到,惡心倒是有。

又在玩哪門子恐怖游戲啊啊啊啊?

“你們——”她憋着氣息,拖長了聲音,想找合适的措辭,可在腦中搜刮了一圈,卻一句也沒找到。

而鄭新爵跟鄭易楠,卻分別用純真的眼神望着她,讓她頭皮發炸。

“呃——,你們還好麽。”夏詩雨用百分百的标準微笑,親切的問道。

“很好啊。”

“很好啊。”

他們同時回答她,那坦然的目光,倒讓夏詩雨覺得自已的眼神變猥瑣了。

她在想,究竟是他們不正常,還是她不正常,或許是她反應太慢,跟不上他們跳躍性的邏輯思維?

“那就好,那就好,飯好像買來了,要不新爵,你先去吃點飯吧,這裏由我照看着,你們吃完了,再來換我。”夏詩雨巧妙的引開話題。

“老婆,我怎麽能讓你跟孩子挨餓呢,你先去吃吧,以後我們照顧四叔,你都得先吃飯。”鄭新爵輕拍着她的小臉,溫柔的說道。

我們這兩個字,可是誰都沒有忽略!

“你也要照顧四叔?”

“當然啦,為了表示我對他感情,這是一定要的。”

“真心的麽?”她怎麽覺得那麽不靠譜。

“真,比金子還真,快去吃飯吧,乖——”鄭新爵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把她往門推。

夏詩雨有些擔心的轉頭朝着病床上的鄭易楠看去,生怕她一走,鄭新爵真會下毒手。

“去吧——”鄭易楠對她淡笑。

“哦,好,有事你就大叫,我跟大家都在外面。”夏詩雨不放心的又交待了一句。

鄭新爵板過她的腦袋,陰笑道:“人向前走,腦袋轉在後面的特殊技能,跟誰學的?”

夏詩雨滿臉的黑線……

******

吃過飯之後,都近傍晚了,鄭新爵讓其他人都先回酒店,就他跟夏詩雨陪着就行了。

後天,他會讓專機把鄭易楠送回國內,這也是鄭易楠自已要求的。

夜深人靜。

夏詩雨睡在鄭易楠隔壁的病床上,鄭新爵睡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鄭易楠也安穩的沉睡着,這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同一個房間裏睡覺。

後半夜,鄭新爵上完了衛生間後,不想睡這該死的沙發上,就鑽進了夏詩雨的被子裏。

“嗯……”夏詩雨嘤咛的轉身,鑽進鄭新爵的懷裏,很自然的抱住他的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心的又睡着了。

鄭新爵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低頭親了親她的發絲,那表情,像是偷吃到了蜜糖的小孩。

第二天.

夏詩雨迷糊的張開眼睛,一張英俊到人神共憤,熟悉到化成灰都能認識的臉,放大版的呈現在她的眼前。

那挺直的鼻梁,那光潔白皙的皮膚,還有薄而紅的嘴唇,真是個迷人的美男子。

随後,她的眼睛往天花板跟四周瞅去,才忽然意識到這裏是醫院,不是酒店的房間,這家夥不是睡在沙發上的嘛,怎麽會睡到床上來的,這護士進進出出的,看到了多不好。

“喂,鄭新爵你給我醒一醒——”她輕拍着他的臉,想要叫醒他。

鄭新爵動了動,把她抱的更緊,臉貼在她的臉上,睡意迷蒙的嘀咕着:“再睡一會吧,老婆,不要吵。”

“什麽不要吵啊,快起來。”這裏也算是大庭廣衆,沒有醫生護士,還有鄭易楠在呢,她實在沒有讓人當衆觀看他們親熱的愛好!

沒把鄭新爵叫醒,倒是把旁邊床上的鄭易楠給吵醒了。

看到抱在一起睡覺的男女,鄭易楠的黑眸沉了沉,喊道:“詩雨,我想喝水!”

“哦——,我馬上起來給你倒。”夏詩雨應了一聲,一邊使勁的推着鄭新爵壓在她胸口的手臂,天哪,怎麽這麽重“鄭新爵,醒醒,把手拿開,我要起床了,聽到沒有。”

“嗯……還早,老婆乖,我好困。”鄭新爵閉着眼睛呢哝着,臉又往下一靠,幹脆壓在了她的胸口上面,俊美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其實他早就醒了。

夏詩雨的臉瞬間刷紅,推着他的腦袋,又去揪他的耳朵,她就不信,這樣他還不醒。

“好癢,一大早就想引誘我麽。”鄭新爵閉着眼睛說完話,好像又睡着了,呼吸均勻。

“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再不起來,我可是要出殺手锏了?”夏詩雨威脅道,當她是白癡麽,這麽折騰都不醒,騙鬼啊。

躺在床上當睡美男的某人,仍舊裝睡。

夏詩雨眼睛一眯,纖細白嫩的小手往他的腋下,腰上摸去,撓他癢癢。

鄭新爵忍不住了,抓住她的小手張開眼睛:“老婆,一大早就往我那裏摸,合适麽,咱們四叔還在這裏呢,真是的,女人好色起來怎麽就沒個分寸呢——”

夏詩雨的臉原本就很紅,這會紅的已經能煮熟雞蛋了。

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接下來她越是狡辯他就會越是扭曲事實,她堅決不上他的當:“我是沒分寸的好色女,那請有分寸的你,把手拿開,讓我起床吧,四叔渴了,我得去倒水。”

“我也渴了!”

“起床去喝啊——”

“等不及的,我要馬上喝。”鄭新爵靠過去吻住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齒,就吸允起她的香舌。

夏詩雨腦袋一懵,這個瘋子……

她推着他,他壓着她,無聲的暗戰,到最後還是力量更大的那一個獲勝,然後等他吃飽了以後,他才松開她,慢悠悠的起床:“給四叔倒水吧。”

被吻的臉頰駝紅的夏詩雨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發絲,尴尬的看向鄭易楠:“那個……我馬上給你倒。”

“嗯!”鄭易楠淡笑着點頭,黑眸下有看不見的愠色。

夏詩雨下床倒了一杯水,插上吸管,遞到鄭易楠的床邊:“慢慢喝。”

鄭易楠吸了一口,長眉微皺:“有點燙。”

“那我吹涼一些。”夏詩雨拔出吸管,拿起杯子吹着:“呼……呼……”

鄭易楠看着她的臉,眼底的隐約的火氣就消失了,到如今,他也知道那夢想是不可能實現的,這個女人身上的烙印不屬于他,所謂的開始與結束,也都與她無關,是他一個人的事,這個算起來,他是比施若琳更加悲哀的人,起碼她擁有過。

“喝喝看,還燙不燙?”

夏詩雨把吹涼的白開水又遞到他的嘴邊的,鄭易楠吸了幾口:“詩雨還是很會照顧人的嘛。”

“呵呵……這應該也沒什麽難的,醫生說你今天早上可以吃些清淡的東西,你想吃什麽,讓新爵去買。”夏詩雨把杯子放在一邊,問道。

“我都可以啊,只要不要太鹹就可以。”

鄭新爵從洗手間出來,正好聽到了鄭易楠的話,他和善的應道:“只要不是很鹹就可以麽,好,我知道了,我就這給你去買,詩雨,好好照顧咱叔哦——”

他最後幾個字讓夏詩雨着實打了個機靈。

這家夥沒發燒吧,幹嘛老是講這麽不正常的話?看他消失在門口,也內心騰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230搬石頭砸自己腳

230搬石頭砸自己腳

20分鐘後。

鄭新爵鈴着一大包食物回來了,看袋子,還是去泰國當地的高檔餐廳買來的。

他拉過桌子,橫在病床中間,又把床調到讓鄭易楠能靠着的高度,然後把食物一樣一樣的拿出來。

“這是我特別給四叔你買的美食,我特別讓他們都不要放太多的鹽。”

說着,把餐盒一一打開。

“這是炸青蛙。”

“這是炸豬皮。”

“這是炸大蟲。”

“最後這道厲害了,我老婆看到一定喜歡的哇哇大叫的。”

該不會是……

夏詩雨的額頭開始冒汗。

随着餐盒慢慢開啓,那股味就飄了出來的。

“嘔——”鄭易楠一聞到,就想吐了。

鄭新爵開心的大叫:“沒錯,就是非常香糯的榴蓮飯,味道相當的好,我在那裏已經吃了一份了,人間美味啊!”

整個鄭家的人誰不知道鄭易楠最讨厭的就是榴蓮,而且他絕對不會吃怪異的食物。

炸大蟲,炸青蛙看的夏詩雨都想吐了。

“這是變态吃的食物吧——”

鄭新爵笑道:“這倒是會變态吃的呢,這可是泰國最有特色的美食,老婆,你不也喜歡吃嘛。”

“青蛙跟蟲子你吃給我看看。”夏詩雨瞪他。

要整也不能整個病人吧!

“這是買給四叔吃的,我怎麽好意思搶呢,況且我已經吃飽了。”鄭新爵笑盈盈推辭,他也不愛好吃這種重口味的食物。

不過對鄭易楠來說,最恐怖的還是榴蓮飯,他用手捂着鼻子,很是痛苦的模樣。

夏詩雨把榴蓮飯給端遠。

“幹嘛呢,這榴蓮飯真的很好吃,你不會想獨吞吧。”鄭新爵走過去,又端着過來,笑眯眯的湊近鄭易楠“叔叔,我來喂你,跟我就別客氣了,張嘴,啊——”

濃烈的榴蓮味,把鄭易楠熏到窒息了……

“鄭新爵,你怎麽就這麽壞呢的——”夏詩雨氣咻咻的搶下鄭新爵手裏的飯“你明明知道四叔他不喜歡榴蓮的味道,你還故意買這種東西來欺負他。”

鄭新爵作出吃驚的模樣:“對不起叔叔,我不知道,原來你不喜歡吃榴蓮啊。”

夏詩雨流汗,這貌似是鄭家人盡皆知的事情吧。

“那現在知道了麽。”鄭易楠淺笑,黑眸中寒氣逼人。

“知道了,抱歉,那既然不喜歡吃,就吃別的吧,是青蛙還是大蟲,或許是豬皮,你是不知道,這豬皮的滋味,真是一級棒。”鄭新爵豎起大拇指。

“我不太相信,你先吃給我看,我們分享吧——”鄭易楠快速的說道,反擊開始了。

鄭新爵表情一僵。

夏詩雨偷笑,走過去:“是啊,你說的這麽好吃,先吃給我們看看,從哪裏開始,青蛙?豬皮?還是毛毛蟲?”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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