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話
兩個人洗完澡,花裕用浴巾把溫弋裹了起來,用毛巾擦拭着他被水沾濕的頭發,溫弋看着花裕溫柔的模樣,心裏開心得不行,得意忘形一直鬧騰着要花裕親親,花裕瞪了他一眼他就乖乖站好不動了,花裕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這才湊過去親了一口。
把溫弋的頭發擦到半幹,花裕就把溫弋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溫弋盤腿坐在床上,仰着頭看着牆上的花裕的全家福,感嘆道:“你們全家顏值都好逆天啊。”
花裕回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明年平均顏值就要被某個小朋友拉低了。”
“哎哎!花裕!”溫弋擡起拳頭給了花裕一拳,有些生氣:“我怎麽就拉低你們家的平均顏值了!我很醜嗎!”
花裕回過頭看溫弋,笑了笑,眼睛彎成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刮了一下溫弋的鼻梁,說:“開玩笑的,我老婆,醜死了也比一般人好看——大概一百倍吧。”說着牽起溫弋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溫弋的臉瞬間就紅了,花裕一本正經地誇自己,簡直要命!好喜歡花裕啊!
溫弋撒着嬌撲進花裕懷裏,蹭了蹭,說:“你爸爸媽媽兇不兇啊?”
“嗯,媽媽完全不兇,還像個小女孩一樣,爸爸的話……有點嚴厲。”
溫弋吓得一抖,又蹭了蹭,說:“啊!那怎麽辦啊!”
花裕擡起手來摸溫弋的頭,說:“怕什麽?他還敢欺負你啊?”
“花裕,我從明天起,就做個乖寶寶,讓你爸媽第一眼看到我就愛上我。”溫弋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卻一點底氣也沒有,剛說完就收獲花裕的嘲笑:“你啊?想讓我爸媽一見鐘情?哈哈哈哈哈哈!”
溫弋擡起頭來,目瞪口呆地看着花裕,這有什麽好笑的啊!
花裕眼裏滿是寵溺,擡起手捏了捏溫弋的臉:“不需要做任何的改變,不需要因為他們是我的父母就努力去取悅他們,你就是你,你只需要保持原樣就好。你要感到驕傲,你是俘獲了花裕的心的人,全世界絕無僅有。”
溫弋一臉又感動又崇拜的樣子,實在是很誘人,花裕湊過去吻他,一邊把他推倒再床上,溫弋雙手都推着花裕的胸膛,還能夠摸到他的心跳,平穩而有力,花裕的舌尖探進溫弋的嘴裏,攪動着他的舌頭,溫弋有些不受控制地嗚咽起來,花裕輕輕地啜了一口,離開了溫弋的唇,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說:“你是不是喜歡騎|乘啊?”
這也看得出來?溫弋有些害羞地縮進花裕的懷裏,小聲地說:“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那倒沒有,我猜的。”一個一直強調着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的小朋友,想要掌握主動權,喜歡騎|乘很正常吧?當初他罵肖灑的時候那句話還萦繞在花裕的腦海裏,雖然是帶有幾分逞強的意味在裏面。
溫弋擡起頭來,主動地吻花裕,花裕也讓出了主動權,享受着溫弋主動送上來的吻。
溫弋雙腿張開跪在床上,在浴室和花裕做了第一次,也已經不需要再擴張了,只是雙腿有點軟,剛跪起來就止不住地顫抖,幾乎支撐不起自己的身子。
花裕笑着擡起左手扶着溫弋的腰,借了點力氣給他,溫弋一邊把自己的胸口送到花裕的嘴邊,一邊把手伸下去撸動花裕已經堅挺的欲望。花裕懂事地咬住溫弋送到自己嘴邊的小櫻桃,溫弋立刻就被激得仰了仰脖子,發出了一聲似有似無的、帶着滿足感的呻|吟。
花裕賣力的舔吮着溫弋的乳|頭,另一只手也沒有閑着,搓撚着另外一邊,溫弋用手扶着小花裕,抵住自己後|穴的穴|口,慢慢地把它納入體內。
溫弋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卻也沒有停下繼續往下,他感受着花裕進入自己身體的那份滿足感,碾壓過每一寸腸壁的刺激感不斷地傳來,雙腿的顫抖更大了,溫弋帶着哭腔撒着嬌:“啊……好大……老公……不要咬了……吻我、吻我……”
花裕擡起頭來,就看着溫弋紅着臉,微微皺着眉,咬着下嘴唇,眼神裏滿是迷戀,看到自己在看他,立刻低下頭湊過來,微微張開嘴,主動地伸出了舌頭。
兩個人親吻的,溫弋還在繼續往下,忽然花裕的分|身碾過了溫弋的敏感點,溫弋渾身一抖,停了下來,處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雙腿抖得厲害,卻不敢再動了,有些窘迫,唇上的主動權在無形中就已經交給花裕了,溫弋輕輕地推着花裕的肩膀,花裕當然感覺得到,笑了笑,扶着溫弋腰的手借了點力給他,把他緩緩地往下壓,下身也頂了兩下,溫弋立刻止不住呻|吟起來:“嗯啊……慢點……啊……”
花裕看着溫弋迷離的眼神,兩個人即使是在對視溫弋的雙眼也沒有對焦,這樣看起來太誘人了,花裕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眼尾剛才被刺激出來的眼淚,手揉着溫弋此刻緊繃的臀部,哄道:“別怕,放松點。”
溫弋搖着頭:“不行……太刺激了,我會暈過去的……”
花裕笑了起來,又頂|弄了兩下,溫弋被花裕頂得仰起脖子呻|吟起來,花裕繼續把溫弋的腰往下壓,進入到了更深的地方,溫弋的呻|吟聲也更大了,似乎還有點痛苦,花裕趕緊停了下來,有些關切地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退出來?”
溫弋雙手摟着花裕的脖子,額頭貼着花裕的額頭,眯着眼睛,用軟糯的聲音撒嬌:“沒有、沒有不舒服……有點脹……”說着努力半睜開雙眼,看着花裕的眼睛,說:“可是我好喜歡……老公,我愛你……”
得到了溫弋的認可,花裕繼續向內探索,很快溫弋整個人就坐了下來,花裕整根都沒入溫弋的身體裏,溫弋的身體裏很柔軟,才做過一次有腸液的潤滑也很濕滑,花裕親吻的溫弋的鎖骨,柔聲問他:“好點了嗎?”
溫弋還在調整自己的呼吸,有些喘不過氣來,低下頭求花裕親親。這個小朋友太愛撒嬌了,可是花裕卻喜歡地不得了。
兩個人親吻着交換着嘴裏的津液,花裕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自己作為一個潔癖,竟然會不嫌棄其他人類的唾液,這太不和邏輯了,一定是溫弋太奇妙了,所有自己之前覺得不可理喻的事情,只要發生在溫弋身上都變得可以理解了。
溫弋有些懊惱:“老公……我腿軟……”
花裕笑了起來,說:“就這你也敢騎花裕啊?寶貝兒,你這體力不行啊。”說着托着溫弋臀部的手揉了揉,挺了挺腰,溫弋瞬間就被花裕頂得呼吸更不穩了,喘息着求饒:“老公、不要、你……你讓我緩緩……我要死了……”
花裕樂得不行,沒有停下來,卻也沒有加快速度,有一下沒一下地送着腰,溫弋在自己懷裏慢慢地搖着,嘴上的求饒聲不斷:“啊……啊、慢點……呃啊……花裕……花裕……”
花裕托起溫弋的臀部把他又放倒才床上,欺身壓上去,溫弋瞬間從上位變成了下位,臉更紅了,雙手自然地攀上花裕的脖子,花裕擡起溫弋的左腿把他的腿盤在自己的腰上,九淺一深地抽|送,溫弋很快就覺得自己雙腿有痙攣的跡象了。
“老公……我……我腿要抽筋了、不要了……放下來……把我放下來……啊!”花裕并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停了下來,從溫弋的身體裏退了出來,溫弋得到了短暫的喘息,大口地喘着氣,此刻自己正雙腿打開,面色潮紅地看着花裕,一定淫|蕩死了!溫弋擡起雙手來擋住臉,下意識地膝蓋向內,想要合上腿。
花裕笑着湊過去吻溫弋,逗他:“您老人家還會害羞吶?”
“唔……”說不過就撒嬌,這件事倒是很擅長,也很受用,花裕也不再逗他了。
花裕坐起來,輕輕揉着溫弋的小腿,抓着溫弋的腳踝,花裕突然想起什麽,果然左腳腳心上是文了兩個花體的英文字母“LM”,呂蒙的名字縮寫。
花裕突然覺得有點生氣,語氣也嚴厲起來,問溫弋:“為什麽要在自己腳心文‘LM’?”
溫弋拿開捂着雙眼的手,看着花裕,垂下眼:“因為他是鞭策我的動力啊,想着要讓他刮目相看,想着要變得很好,想着要一輩子把他踩在腳下……”
“我很不高興。”花裕聽着這段很中二的解釋,一點也沒有理解萬歲的模樣,而是教育道:“你知道嗎,因為你這個任性的舉動,你的巨噬細胞一直在搬運這些色素,這一輩子都在給你的任性買單,給你的巨噬細胞道歉!”
溫弋被花裕訓得渾身一抖,怕兮兮地說:“對不起……”
看着溫弋慫兮兮又聽話的模樣,花裕的氣瞬間就消了,卻冷着張臉,再次進入溫弋的身體,一邊抽|送,一邊說:“也要給我道歉,沒經過我的允許就在自己身上文其他男人的名字,沒等到我就作踐自己讓其他男人欺負,你怎麽就這麽沒耐心?”
溫弋一邊呻|吟着,一邊哭着向花裕認錯:“對不起……對不起……啊……老公,我錯了、你、你不要、再頂那裏了……”
花裕心裏一甜,哼,我偏不。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之前埋下伏筆想些老花抱着小朋友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啪啪啪的,結果梗被寶寶們猜到了……臨時換梗心裏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