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話
溫弋把臉埋在花裕懷裏,小聲地叫他:“老公……”
“你叫我‘花裕’的時候多大聲啊,叫‘老公’跟沒吃飯一樣。”花裕找茬兒。
溫弋從花裕懷裏擡起頭來,撅着嘴,踮起腳湊到花裕耳邊,深吸一口氣,大聲地叫他:“老公!”
花裕差點被溫弋震聾了,擡起手來揉了揉耳朵,有些苦惱:“我去哪裏撿來的報應老婆啊。”
溫弋有點得意,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花裕對韋卿霏的稱呼,從來不是“我老婆”,是“她”,或者“韋卿霏”,溫弋突然就更開心了,雙手攀着花裕的脖子湊過去要吻他,花裕看他口水滴答的模樣,嫌棄道:“好了好了,先洗澡好嗎?”
“你是不是嫌棄我!”
花裕誠實地回答:“有點。”
溫弋瞪了花裕一眼,居然敢說“有點”?诶你就是出于客套也應該說“沒有”啊!
站在淋浴下,花裕很認真的用手接了水給溫弋擦臉,聲音裏滿是寵溺:“今天到底是哭了多少次啊,眼睛都腫了。”
溫弋癟了癟嘴,說:“很多次,聽到你說你和韋卿霏在一起,我都哭瞎了,去買了東西,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被自己花得差不多了,說不定畢業演唱會也開不了了,還有晚上沒有接到你的電話,懊惱死了,給你撥回去你就不接了,以為你生氣了,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接我,你也不來……”溫弋越說越委屈,花裕卻聽笑了:“就為這些小事,也能哭瞎,您那顆玻璃心啊……”
“不過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會讓你哭,也不會讓你沒有安全感了。以後要是誰敢欺負你——”花裕看着溫弋的眼睛,無比認真:“就給我說,你指哪兒我打哪兒,他敢反抗,我們就打到他服為止。”
溫弋當然不懷疑花裕這話的真實性,他給肖灑打胰島素的時候,還真是指哪兒打哪兒毫不手軟,溫弋開心死了,感覺自己突然有了強大的後臺,這個後臺還是花裕!以後都能在馬路上橫着走路了!溫弋得了便宜還賣乖:“花裕,你別這麽寵我,溫恕已經覺得我很任性了……”
花裕聳肩,不以為然:“我樂意寵,溫恕敢有意見,我們連他一起打。”
溫弋大笑起來,很滿足,卻擡起手來捶了花裕胸口一拳:“花裕!你怎麽能打他呢!他是我哥哥!”
花裕抓住溫弋的手腕,不滿道:“那我還是你老公呢,你怎麽打我呢?”
溫弋也意識到自己的雙标了,趕緊親了花裕一口,說:“不打不打,你最好了。”
花裕一只手攬着溫弋的腰,吻着他,淋浴的水淋在兩人的身上,花裕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溫弋的後背上游走,這種感覺太微妙,溫弋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從花裕身上挪開,現在發生的一切,真的就像在做夢一樣,太美好,美好到有些不真實。
用完沐浴露後,整個浴室都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這是花裕身上的味道,原來是沐浴露啊。溫弋覺得有點驕傲,自己身上也會有花裕的味道了。
花裕從後面抱着溫弋,把他壓在牆上,溫弋的手扶着牆,腰被花裕撈着,花裕的手指順着脊梁一直向下到尾椎,溫弋渾身一抖,塌了塌腰,花裕拍了拍他的小翹臀,湊過去咬他的耳朵,訓他:“你是在勾引我嗎?”
被花裕看破了心思,溫弋臉紅到了耳根,偏過頭有些急切:“老公,我都硬了這麽久了,我好想要你……”
花裕在溫弋的臉上親了一口,手指探入後|穴,溫弋抽了口氣,輕輕吟叫了一聲,腿軟得幾乎站不穩,還好花裕摟着自己的腰,不然自己一定會滑下去。溫弋和肖灑分手快半年了,這半年都靠自己動手,也沒有使用後面,花裕只是用手指就把自己爽得呼吸都快不會了,也太沒出息了。
花裕的的手指很溫柔地試探着按壓着溫弋的腸壁,溫弋不自覺地擡高了自己的臀部,讓花裕能夠進入得更深,這些細小的動作都在花裕的眼裏,花裕吻着溫弋的脖子,呼吸竟然也有些迷亂:“我都說了……不要勾引我……”
溫弋的手扶着冰冷的瓷磚,感受着脖子上花裕的鼻息,後|穴還有花裕手指的按壓,自己完完全全被花裕握在手裏了,自己卻還在拼命勾引他,還想要更多,慘了,自己好愛花裕啊,比想象中還要愛。
“不……我、就要勾引你……讓你,更喜歡我……呃!花裕那裏不要!”花裕的手指觸摸到了溫弋最敏感的點,溫弋渾身一顫,有些抗拒地掙紮了兩下,花裕卻充耳不聞,甚至反其道而行,對着溫弋說的“不要”的“那裏”就是一陣揉撚按壓。溫弋扭動着身子說着不要,雙腿也完全失去力氣,把渾身的力氣都壓在花裕的手上,可後穴卻正努力地收縮着絞着花裕的手指。
花裕手指打着圈按壓着,不緊不慢地教育他:“都說了,不要直呼我的大名,要叫‘老公’才對。”
“老公……老公……不要按那裏了……我……不要……你再按,我就要射了……啊……不要……”溫弋聲音千回百轉地乞求着花裕,卻聽得花裕心裏很舒服,抽出了手指,溫弋剛松了口氣,花裕又繼續進入,還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一起直搗黃龍,溫弋的掙紮比之前更厲害了,雙手有些胡亂地在瓷磚上抓撓着,扭着屁股,聲音帶着哭腔:“不要……不要……啊……”
溫弋一邊掙紮着,一邊偏過臉,顫抖着嘴唇微微張着,是在索吻。花裕從善如流,湊過去穩住溫弋的嘴唇,溫弋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刺激了,渾身都有些不受控制,和花裕接着吻,眼神有些迷離,索性自暴自棄:“老公……我不要手指……要那個……用那個……”
“哪個?”花裕手指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地問他,看着溫弋嘴角挂着津液,目光渙散的樣子,差點就想放飛自我,不要再和溫弋迂回騙他繼續引誘自己了。
“這個……”溫弋慢吞吞地垂下一直手去摸花裕的分|身,摸到的那一刻溫弋才回了點神,花裕的分身又硬又大,還有些燙,溫弋的臉瞬間更紅了,卻無法否認有些莫名的興奮,花裕的尺寸好棒。
花裕看着溫弋色眯眯有些開心的樣子,也樂壞了,湊過去問他:“怎麽這麽淫|蕩啊,我的小朋友,你不是說你還是個寶寶嗎?”
溫弋的手圈着花裕的分|身撸動了兩下,完全無視了花裕對是自己的嘲諷,而是感嘆道:“好大啊……”
作為男人聽到這樣的誇獎,即使是花裕也會喜上眉梢,吻了吻溫弋的嘴角:“想要?”
“想……”溫弋說完就閉上眼睛額頭抵着瓷磚,一副害羞的模樣。
擴張也做得差不多了,花裕用分|身抵住穴|口,溫弋感覺到了那火熱的觸感,雙眼閉得更緊了,心裏小鹿亂跳,等待着花裕進入,花裕卻突然停了下來,說:“算了,還是擦幹了去床上做吧。”
就差臨門一腳他居然不做了?
溫弋睜開眼轉過頭有些詫異地看了花裕一眼,花裕嘴角勾起一個壞笑,下一秒就擠進了溫弋的身體,溫弋驚叫了一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微眯着雙眼,眼角瞬間擠出了生理性眼淚——好滿足,從身體到心理都覺得好滿足!
喜悅從心理蔓延開來,花裕正在自己的身體裏,是花裕,那個自己只是想想“想要得到他”這件事就會充滿罪惡感的男神,他竟然正在自己的身體裏沖撞着。
淋浴的水順着溫弋的後背往下流淌,伴随着水嘩嘩的聲音,還有花裕每一下沖撞發出的啪啪聲,溫弋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要太失态,花裕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用力,溫弋捂着嘴,從喉嚨裏發出輕哼聲,有些急促,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花裕一只手撈着溫弋,一只手握着溫弋的分身,看着溫弋強忍着的模樣,笑了笑,湊過去吻他,溫弋一看到花裕湊過來,就懂事的拿開了捂着嘴的手,扶在牆上,偏着頭和花裕接吻,微微皺着眉頭。花裕一邊吻溫弋,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對溫弋說:“想叫就叫出來,不要忍。”
溫弋搖頭:“不要……不叫……叫出來……一點……都不酷……呃啊……嗯……嗯!啊……”花裕聽完了溫弋的理由卻反而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對着剛才發現的溫弋的敏感點就是一陣猛烈地沖撞,溫弋上一秒才說完“叫出來一點也不酷”,下一秒就不争氣地呻|吟了起來,聲音很好聽,滿滿的撒嬌意味,聽得花裕心都酥了。
“老公……啊……我、我……我不行了……好爽、我快死了……”溫弋渾身都在抖,雙手在牆上扶着,有些慌亂地一直想要向上爬的樣子。
“長夜漫漫,不是才開始嗎?這麽快就想死了?”
花裕加快了沖撞,幾下進出,溫弋就不争氣地射了出來,花裕一直到溫弋射|精結束才把分身從他的身體裏退了出來。溫弋扶着牆面,臉也貼着牆,半眯着雙眼,還在回味,花裕就把他翻了個身抱在懷裏。
溫弋的臉貼着花裕的胸膛,渾身都沒有力氣,全靠花裕托着自己的腰才沒有往下滑,花裕低下頭吻了吻溫弋的額頭,邀功性質地問道:“喜歡老公嗎?”
切,明明就是“老公棒不棒”的意思。
溫弋蹭了蹭,小聲地說:“喜歡……好喜歡,我好開心,好幸福,你真的是我的嗎?我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花裕牽起溫弋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問道:“那你願意,做這個夢一輩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