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話
溫弋好不容易熬到放學,興沖沖地下樓,來接自己的卻是花裕的助理,上車後,助理把溫弋吩咐過花裕的芝士蛋糕和焦糖瑪奇朵都遞給了溫弋,溫弋接下後卻沒有一臉滿足地立刻開吃,而是問道:“花裕呢?”
助理答道:“花總有些事情要處理,暫時走不開。”
溫弋嘟着嘴,對啊,他是花裕嘛,日理萬機,哪有時間陪自己玩戀愛游戲,能夠被花裕喜歡,自己就要感恩戴德了,不可以要求更多。
憑什麽!花裕說了他愛自己的!花裕也說了要來接自己的!哪有答應了人的事情不做到的啊!有什麽事情需要他不惜爽約也要處理?
溫弋突然有些敏銳地問道:“是不是韋卿霏來了?”
助理頓了一下,從他為難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來自己猜對了,溫弋有些不可思議:“真是韋卿霏來了?”
助理遲疑着點了一下頭,溫弋背了口氣,問助理:“花裕讓你接我去哪兒?”
“回家。”
“回你妹的家!去公司!”溫弋氣急敗壞,看助理拿起手機,趕緊制止他:“不許給花裕通風報信!”
到了花氏總部大樓的停車場,溫弋一下車就急沖沖地去按電梯,雙手抱在胸前,右腳快速地打着拍子,一臉生氣,雖然沒有多說,但是也可以看出來他很着急。
電梯門緩緩打開,站在轎廂裏的不是花裕是誰?
花裕看到眼前的溫弋也有些驚訝,下意識看了助理一眼,助理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啧啧,自己光明磊落,怎麽有種被捉奸了的既視感啊?
溫弋也看到花裕了,只有他一個人,并沒有和韋卿霏一起,溫弋把電梯轎廂掃視了一圈,踮着腳花裕的身後也沒有放過,确認韋卿霏不在,但這并不影響溫弋生氣,看着花裕剛從電梯裏走出來,溫弋就質問道:“韋卿霏呢?”
還真是開門見山。
“回去了。”
溫弋看着花裕一臉平靜的模樣,卻咄咄逼人繼續追問:“她來找你幹嘛?”
花裕卻淡定自若:“公司的事情。”
顯然溫弋不信:“公司的事情?”瞪了花裕一眼:“花裕!現在我才是正室!”
花裕噗嗤一聲笑出來,竟然還敢笑?溫弋氣不打一處來,剛張嘴想要教訓花裕,花裕就一把握住溫弋的手腕,輕輕一拉就把他拉進懷裏,低下頭一個吻落在他的唇上。
溫弋被花裕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不敢動彈,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哪有人直接就吻上來的啊!可是為什麽,自己此刻竟覺得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花裕伸出舌頭勾住溫弋的舌頭,攪動着,抽空還壞心眼地舔舐溫弋口腔內壁,溫弋下意識地張大了嘴,有細碎的嗚咽聲從喉嚨裏傳出來,看着溫弋迷離的眼神,花裕心滿意足地吻了一陣才松口。
花裕的唇離開溫弋的唇,溫弋的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現在軟綿綿地靠在自己的懷裏。花裕嘴角勾起一個笑,哄道:“別生氣了。”
花裕剛說完,溫弋的火氣又上來了:“花裕!我怎麽能不生氣!她……”溫弋話還沒有說完,花裕又一次吻了上去,比剛才更簡單粗暴的一個吻,可是不得不說,心裏小鹿亂跳興奮得下一秒就能暈過去——這種被花裕強吻的感覺,簡直不要太棒!
花裕吻得溫弋腳都軟了,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溫弋的唇,剛離開,又湊回去啜了一口,看着溫弋有些迷離的眼神,花裕問道:“還生不生氣?”
溫弋像被花裕鬼迷了心竅,呆呆地搖了搖頭,又縮回花裕的懷裏蹭了蹭。
所以說嘛,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一個吻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花裕牽着溫弋上了車,看到後座上溫弋沒有動的芝士蛋糕和焦糖瑪奇朵,笑他:“我們家小朋友還有脾氣呢?”
溫弋撅了撅嘴,沒有否認。什麽嘛,所以說在花裕眼中,自己是個見吃眼開的人咯?
花裕打開了蛋糕盒子,用小叉子切了一小塊叉起來,送到溫弋的嘴邊,哄道:“啊——”
溫弋頓也沒頓就張嘴把蛋糕含進嘴裏,真好吃!
看着溫弋一臉欣喜,花裕忍不住也笑了起來,聲音裏滿是寵溺:“也太好哄了吧。”
溫弋感受着芝士蛋糕在嘴裏慢慢化開的感覺,濃郁的香甜簡直讓人幸福得想要哭出來,溫弋也用甜甜的聲音示弱,內容卻是假意在抱怨:“你怎麽能背着我見前妻呢?”
花裕無奈:“她自己找上門來的,這不趕緊把她打發走了麽。”
“她怎麽這樣啊!她都和你離婚了诶!”溫弋不滿地嘟起嘴,看着蛋糕擡了下下巴,示意花裕可以喂下一口了,花裕又切了一小塊送進溫弋嘴裏,解釋道:“工作上的事情,別緊張。”
溫弋幹淨囫囵吞棗把嘴裏的芝士蛋糕咽下去,急切地說:“能不緊張嗎!”說完語氣又弱了下來,強調道:“你現在是我的……”
花裕被溫弋的模樣逗樂了,伸出手去捏他的臉,笑着問:“是是是,是你的,想不到我們家小倉鼠領土意識這麽強啊。”
花裕喂溫弋吃完了芝士蛋糕,溫弋才算消了氣沒有再提韋卿霏,縮在花裕的懷裏,溫弋才說:“對了,我吃了飯要去燦海。”
花裕皺了皺眉,問道:“不是星期三演出麽?”
溫弋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星期三我不是暈了麽,栩哥就讓我們和今天演出的樂隊換了。”溫弋突然想到幾乎被自己刷空的小金庫,有些後知後覺地惆悵:“哎,辛辛苦苦大半年,一夜回到解放前,花裕,都是你的錯……”溫弋蹭了蹭,強行把罪名按在花裕頭上。
花裕卻沒有反駁,而是順勢接下:“對啊,都是我的錯,所以狠狠地刷吧,卡不是給你了麽?”
溫弋擡起頭來看花裕,卻是在讨好:“不……花裕我可好養了,不會亂花錢的。”
花裕忍不住捏了捏溫弋的臉,心裏甜得不行,這個小朋友也是極力在讨好自己啊。花裕湊到溫弋耳邊小聲地說:“那可不行啊老婆,作為花裕黑卡的使用者,你這樣——是達不到消費額度的。”
溫弋渾身像過了電一樣,怯生生地看着花裕,有點開心,又有點想哭,幸福來得太突然,從昨天到今天,溫弋到小心翼翼地享受着這份甜蜜,又擔驚受怕自己會失去一切,花裕那麽好,自己能夠得到那麽好的花裕,真的不是一個夢嗎?
吃過晚飯,花裕送溫弋去真愛酒吧,停好車牽着溫弋往酒吧走,溫弋跟在花裕後面,小心翼翼地問花裕:“你不是說,吵麽……”
花裕偏過頭看了溫弋一眼,不以為然:“是吵啊,可我要是不把你盯着,你又脫衣服怎麽辦?”
溫弋有點尴尬,他一直覺得,搖滾就是汗水就是激情,溫弋最憧憬的搖滾,就是在38度的高溫下赤|裸着上身,穿着牛仔褲,在臺上揮汗如雨,唱到喉嚨沙啞。所以,雖然和自己的美學不符合,但是所有一切都應該給花裕的情緒讓路,溫弋乖乖地點頭,說:“不脫了,以後。”
溫弋把花裕安排在自己的正前方,整場演出溫弋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花裕,花裕不得不承認這比坐在角落遠遠地看着溫弋好多了。
演出接近尾聲,溫弋在臺上喝了口水,擰上瓶蓋把水又放回地上,長舒一口氣,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流浪狗們,爸爸我脫單了!”
溫弋一說完,臺下立刻又是一陣充滿鄙視的起哄,花裕有些無奈,溫弋和他的粉絲們一直都是用這種“互相折磨、彼此嫌棄”的态度在相處,但是仔細想想,要不是因為愛,溫弋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溫弋得意洋洋地望向花裕,臺下的人順着溫弋的目光都望向了花裕,就看到花裕冷着那張好看的臉坐在正中間的卡座上,滅掉手裏的煙,朝溫弋擡了擡下巴,算是回應了。溫弋看着花裕的反應,心裏開心得不行,臨時起意:“啊!我決定唱首歌給我老公聽!”溫弋說着往臺下走,一邊把挂在肩膀上的電吉他取了下來。
溫弋下臺和服務生說了點什麽就進了後臺,服務生端了一個獨凳上舞臺,架上了話筒架,溫弋也從後臺出來,挂着木吉他,明明只是換了把吉他,溫弋整個人的風格都變了,竟然在十一月能夠從他身上嗅到夏日海灘的味道。
溫弋在舞臺中間的椅子上坐下,調好話筒架,調了下音,清了清嗓子,說:“好。”說着又清了清嗓子,望向花裕,臉上有些驕傲的神情:“你認真聽啊!”
花裕緩緩地眨了下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溫弋這才笑起來:“《I’m yours》。”溫弋說着手指開始撥弦,輕快的旋律從指間流了出來。
Our time is short.This is our fate,I’m yours.
花裕在臺下忍不住偏開頭笑了起來,聽溫弋唱過那麽多歌,無法否認,這一首絕對是最甜的。花裕回過頭看舞臺,他的小甜心正朝自己丢來一個wink。
是啊,人生苦短,不要抗拒命運,你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為什麽有一種全文完的錯覺哈哈哈哈~
各位寶寶久等啦~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