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話

一進門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暖氣,溫弋忍不住感嘆道:“啊!還是家裏好啊!”溫弋的拖鞋被整齊地擺放在門口,溫弋飛快地換了拖鞋歡脫地進了屋,跳到沙發上盤着腿坐着看花裕,花裕換了鞋,把鞋子擺放整齊,溫弋的拖鞋也擺放整齊,這才走過玄關。

過了好一陣才不經意間說道:“家裏好,就每天都回來呗。”

溫弋愣了一下,臉突然紅了起來,心裏開心得不行,卻嘴硬道:“哪、哪有每天都回家的啊!況且家離我們學校又不近,早上有第一節課的話,得多早就起來啊!”

花裕皺了皺眉,說:“那下學期就不要給你排早上第一節課好了。”

花裕的樣子看起來并不像在開玩笑,溫弋忍不住想要給他跪下來——花裕爸爸,雖然知道你神通廣大,但你可以不要影響我們正常的教學秩序嗎!

溫弋才吃了叉燒,現在膩得慌,去冰箱裏拿酸奶來喝,給花裕也拿了一盒。拿着兩盒酸奶走回客廳,溫弋替花裕撕開了酸奶的封層,把酸奶遞給花裕,自己一邊伸出舌頭舔蓋子上的酸奶,花裕卻突然抓住溫弋的手腕湊過去一個吻印在他的唇上,伸出舌頭把溫弋舌尖上的酸奶搶了過來。

一切來得太快,溫弋還沒緩過神來,花裕已經抽紙巾來擦嘴角了,然後補充道:“哦,的确好吃一些。”

溫弋心跳驟然加快,看了花裕一眼,做了這麽讓人小鹿亂跳的動作,他居然還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溫弋聲音有些抖:“你……你這個流氓!”

花裕舀了一勺酸奶送進嘴裏,不以為然:“你沒經過我的允許就舔了我的酸奶蓋子,我只是拿回我的東西而已。”

溫弋耍渾道:“可我都吃進嘴裏了!”

花裕轉過頭看他,笑了笑:“就因為是你嘴裏的,所以才好吃一些啊。”

等花裕洗過澡上床,已經一點過了。

溫弋枕在花裕的臂彎,湊過去索吻,花裕親了他一下,說:“好了,睡覺吧。”

溫弋眨了眨眼,問花裕:“今晚不做嗎?”

花裕哭笑不得:“小朋友,來日方長,我說的,‘想抱着你睡’,就是這樣抱着你睡而已,腦子裏一天都在想什麽啊。”

溫弋有些委屈,看吧,自己又不矜持了,明明自己的人設決定了自己要做個高冷的人了,可是一看到花裕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要是自己有尾巴,看到花裕的時候大概能通過搖尾巴讓自己飛起來。

花裕在溫弋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說:“乖了,明天早上你還有課,要是沒有的話,我早就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溫弋小心肝兒一顫,紅着臉看花裕,問他:“真的?”

花裕眨了下眼,從喉嚨裏發出一個音節:“嗯。”

溫弋瞬間有開心了,在花裕懷裏蹭了蹭,擡起頭吻了吻花裕的臉,說:“晚安老公!”

花裕環着溫弋的手臂緊了緊,說:“嗯,晚安。”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溫弋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表情非常認真,語氣非常正式:“花裕先生,請問你還記得昨晚十點半那通電話的內容嗎?”

花裕喝了一口牛奶,随意地應道:“嗯哼。”

溫弋擺出谄媚臉:“昨晚吃了叉燒,那今晚還接我去吃飯嗎!”

花裕忍不住笑了起來,看着溫弋一臉期待的樣子,裝出為難的模樣:“嗯——勉為其難,接一下吧。”

溫弋不滿意:“什麽叫‘勉為其難’!這是你至高無上的榮譽,能夠請我吃晚飯!”

花裕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特別誠懇:“那,還真是謝謝溫弋小朋友賜予我這份榮譽啊。”

吃過早飯,花裕開車送溫弋去學校,溫弋突然覺得花裕是個很溫柔的人,如果自己是早上第一節課,都是花裕送自己去學校,明明每天司機都會來接花裕的,如果自己開了車,花裕也會陪着自己一大早出門。

嗯,總之花裕就是好。

溫弋現在怎麽看花裕都好,偷偷瞄了花裕一眼,心裏甜得不行,花裕看溫弋坐在副駕駛座上望着自己傻笑,心裏也甜得不行,問他:“我這麽好看啊?”

溫弋趕緊把臉偏向窗外,不承認:“我又沒在看你!”

花裕沒有揭穿他,而是用帶着幾分撒嬌意味的聲音說:“那你看看我吧,我很好看的。”

溫弋驚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花裕,看着他嘴角的笑容,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看着他眼尾的皺褶,花裕怎麽這麽好看啊!溫弋突然有些沮喪:“花裕,我怎麽就才19歲呢……”

花裕也學着溫弋沮喪的語氣說:“哎,是啊,我們家風華正茂的小朋友,要是看到了其他帥氣的小夥子,被拐走了怎麽辦呢。”

溫弋頓了下,原來是這樣啊,自己在感嘆自己還太小不能夠和他結婚的時候,他也在暗自感嘆時光催人老,花裕比自己大,比自己大16歲,自己盼望着幾乎想要一帶而過的那些時間,都是他珍惜着不願流走的歲月,花裕,會怕老啊。

溫弋擡起手來捏花裕的臉,哄道:“不會的,有我們家花裕爸爸在,誰拐得走啊!”

花裕也笑了起來:“沒正形,誰準你叫我爸爸的。”

溫弋有點得意:“嗯!我決定了!在我和你結婚之前,你先當我老爸,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寵我一輩子了!”

這單方面決定得,也是完全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啊!花裕有些無奈,擡起手捏了捏溫弋的臉,說:“誰要當你爸爸啊!”

溫弋卻樂在其中,耍賴皮:“嘿嘿,爸爸!爸爸!爸爸!”

花裕無語,知道自己賴不過這個小朋友,算了,他開心就好,明早他沒課,今晚得好好教育一下他,讓他搞清楚是該叫老爸還是該叫老公。

晚上花裕接溫弋去吃飯,告訴他周末要帶他回家去見父母。該來的始終會來,花茂堂的傳喚比想象中晚,但也不算太晚,花裕倒是不怎麽需要準備,可是溫弋需要先做好心理建設,花裕給溫弋一說,溫弋就吓得筷子都使不利索了。

花裕看着他緊張的模樣,有些好笑:“別怕,你不說要讓我爸媽對你一見鐘情嗎?”

溫弋都快要哭出來了:“我還沒準備好啊!我穿什麽啊,帶什麽禮物,你爸媽愛好是什麽?有沒有什麽不能在他們面前提的?啊!”

花裕看着他手足無措的模樣,笑道:“你只需要帶上我就行了,然後其他的,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就好。給你一個提示吧,我們全家都特別喜歡邱澤,雖然他傻傻的又老是跟你不在一個頻道,可是,就是忍不住覺得他很可愛,這是邱澤的魔力。你也有自己的魔力,能夠讓人喜歡你,無所謂你說了什麽。”

星期六一大早溫弋就起床了,洗頭洗澡吹頭發還用發膠固定了一下,襯衫毛衣雙排扣的羊絨大衣,嚴肅得不像話,轉過頭,花裕剛醒,坐在床上打呵欠,抄起床頭櫃上的飛镖往牆上的飛镖盤上扔去,毫無懸念,又是十環。

看着溫弋已經做好了大半部分準備工作,花裕笑他:“你昨晚打雞血了嗎?”

溫弋緊張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花裕還有心思挖苦自己,撲進花裕懷裏蹭了蹭,問他:“我穿這一身怎麽樣啊?”

花裕皺眉:“穿這麽厚不熱啊?我爸媽那邊暖氣比我們家足多了,老年人,你懂的。”

我懂個鬼啊!

溫弋脫掉羊絨大衣,問花裕:“那這樣?”

花裕打量了溫弋一番,說:“我覺得,V字領的毛衣或許好看一些。”花裕剛說完溫弋就跑出房間了,花裕去浴室刷牙,很快溫弋又跑回來了,站在浴室門口,問花裕:“這個?”

花裕看着溫弋,忍不住笑了起來,溫弋很年輕,無論怎麽穿都是個孩子。花裕把嘴裏的泡沫吐掉,又喝了一口水來漱口,溫弋看花裕居然笑了笑就不理自己了,有些急:“花裕!”

花裕這才轉過頭說:“我都說了你有把花裕迷死一百次的魔力,就不要緊張了。”

溫弋瞬間就冷靜了下來,表情嚴肅:“什麽?只有一百次?”

花裕大笑起來,趕緊改口:“嗯,一百零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一百零一次迷死花裕,多出來的那一次,就是永遠的“下一次”【nili桃邀功臉:花裕爸爸,你看我給你這個解釋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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