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話
花唯把溫弋送到教學樓下,剛好趕上上課,溫弋急匆匆地給花唯道了謝,蹦跶下了車。
花唯在車上愣了一會兒,還在消化溫弋在下車前說的話,的的确确,說的是“今日之恩,有空我會讓花裕報給你的”。這麽清新脫俗的感謝詞,花唯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所以說花裕,你去哪裏找的這個小祖宗?
溫弋和室友一起在食堂吃晚飯,室友看到了溫弋手上的紅印,一臉意味深長的笑:“你和你老公,還要玩那個啊?”
溫弋正在認真地啃着排骨,敷衍地應了句:“嗯?”猛地回過神來,大驚失色:“什、什、什麽啊!你怎麽這麽污呢!”溫弋吐完槽,一臉神秘:“說了你不信,我今天被人綁架了。”
室友饒有興趣,看着溫弋,溫弋憤憤地說:“說起來都是氣!我還不能給我老公告狀!”
室友這才隐約覺得溫弋沒有騙他,有點緊張:“你沒事吧?”
溫弋用紙巾擦了擦嘴,搖頭說:“差點就有事了,我老公他弟弟來把我救了。诶,不過她為什麽要綁架我啊——我靠,我還沒有弄明白,就被人救了?”溫弋難以置信,翻了個白眼,有種自己白被綁架了的感覺,看着眼前的飯菜,瞬間胃口全無,真是哔了狗了,自己莫名其妙被綁架,又莫名其妙被救,唯一的收獲,就是手腕上兩道紅色的、讓人想入非非的痕跡?
吃過晚飯兩人一起走回宿舍,宿舍外的臨時停車位裏停着自己的Smart,剛進宿舍樓,樓管阿姨就叫住溫弋:“溫弋,你的車鑰匙!”
溫弋接過車鑰匙,向樓管阿姨道過謝,繼續向室友講自己被綁架的經過:“然後我就看到一個噴頭,我以為是防狼噴霧,當時把我吓die了好嗎!被那個嗆到了多難受啊!我就說我有哮喘,他們居然不聽!太過分了!”
明明是驚心動魄的危險場面,可是從溫弋嘴裏說出來就莫名好笑,室友雖然很同情溫弋的遭遇,但是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溫弋不滿:“你怎麽還笑啊!結果你猜怎麽着?”
室友強忍着笑意搖頭,掏出鑰匙來開寝室的門,溫弋嘟了嘟嘴:“結果是催眠瓦斯,哦對!他們居然還有信號屏蔽器!我都不能打電話求救!”
室友掏出鑰匙來開門,一邊評價:“那對方為了綁你,也是蠻用心的嘛。”
溫弋點頭:“是啊!可是到底為的個啥?”溫弋有些不解,又掏出手機來看了一下,還是沒有花裕的信息,花裕怎麽一天都沒有理自己啊!要是花唯不來救自己,自己說不定已經被韋卿霏虐待得體無完膚了好嗎!
室友回到寝室立刻撲進了他的游戲世界,溫弋也沒有揪着他不放,上了會兒網,原來刷微博感覺一眨眼幾個小時就過去了,可是現在溫弋刷了一陣就覺得沒心思了,再三确認時間居然才過去十分鐘,溫弋又打開B站看新番,二十分鐘一話的動漫,剛開始五分鐘溫弋就看不下去了。
好想花裕啊!
溫弋拿上自己的睡衣進了浴室沖了個澡,今天太晦氣了,要趕快淨身!明明中午是想去見花裕的,結果花裕沒有見到,還被韋卿霏綁架了,但是答應過花唯了,又不能給花裕告狀,雖然給室友倒了苦水,可是完全無法纾解這份想撒嬌的欲望啊!
溫弋淋着熱水,擡起手擦了擦牆上的鏡子,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胸前還有吻痕,想到昨晚想到要和花裕分開四天,自己巴不得花裕把自己吞進肚子裏那個急迫樣,老臉一紅,自己這麽欲求不滿,花裕會不會嫌棄啊!
好在水溫很高,很快水蒸氣又蒙住了鏡子,溫弋胡亂地抹了沐浴露沖掉泡沫,擦幹身子換上睡衣就爬上了床,縮在被窩裏抱着手機打開了微信,看着花裕的頭像,溫弋忍不住戳開,向上滑動回味自己和花裕的聊天記錄。
越看越絕望,自己怎麽成天都在給花裕說吃啊,今天吃了什麽,想要吃什麽,明天早飯準備吃什麽,周末想要吃什麽。
除了吃難道就不能說點兒別的了嗎!
溫弋生無可戀地鎖上屏幕,難怪花裕不願意主動聯系自己。大概是中午吸入的催眠瓦斯還有點副作用,溫弋覺得有點困,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溫弋睡得正香,手機就震動了起來,看着來電顯示,是飼養員!溫弋瞌睡醒了一半,趕緊滑開屏幕接通了電話。
花裕:“喂。”
溫弋激動地叫花裕:“老公!”
花裕在那邊笑了起來:“嗯,乖。”
溫弋心裏委屈得很,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告狀了,想到自己答應過花唯了,于是才弱弱地問花裕:“你吃飯了嗎?”
花裕:“哈?現在都十點半了,當然吃了啊。”
溫弋大驚:“十點半啦?”溫弋看了下時間,剛好十點半。
花裕有些疑惑:“你在睡覺嗎?”
溫弋應道:“嗯,到了冬天就忍不住想冬眠。”
花裕逗他:“倉鼠也要冬眠嗎?”
溫弋順勢答道:“倉鼠怎麽就……诶!我不是倉鼠!”
花裕在那邊笑了起來,聽着花裕的笑聲,溫弋心都酥了,看到自己炸毛了他就那麽開心嗎,變态狂!可是,好開心啊!
溫弋撒嬌道:“花裕,我想吃輝記的叉燒肉。”
花裕無奈:“輝記已經關門啦,你不早說。”
溫弋有些委屈:“早點我又沒想吃。”
花裕哄道:“明天我來接你去吃吧?”
溫弋有點開心,繼續撒嬌:“我想你。”
聽到那邊花裕頓了好一陣,才說:“我也是。”
溫弋和花裕聊了半個小時才挂斷電話,挂斷電話溫弋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原來和肖灑在一起的時候,溫弋也只是周末才住在肖灑的公寓,上課時間都在寝室住,可是為什麽那時候就沒那麽想肖灑呢?
溫弋太想花裕了,想到骨子裏去了,睜眼閉眼腦海裏全是花裕,都快魔怔了,躺在床上發着呆想着花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其他室友打完游戲都紛紛上床,寝室也熄燈了,可溫弋還沒有睡着。
手機又震動起來,來電顯示居然是飼養員。
不是已經打過電話了嗎?還是說,花裕也像自己想他那麽想自己,想到睡不着?
溫弋開心地接通了電話,壓低音量,卻沒法壓住聲音中的雀躍:“喂!”
花裕笑:“下樓。”
溫弋頓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大驚:“你在我宿舍樓下?”溫弋大聲地說完,趕緊捂住嘴,小聲地說:“這麽晚了?”
花裕催他:“好了,快下來,記得穿件外套。”
溫弋裹上自己的外套穿着拖鞋就下樓了,果然宿舍樓前面停着花裕的賓利。
花裕站在車前面就穿了一件單薄的針織衫,呼出的氣都是白色的,溫弋想也沒有想就撲過去抱住花裕,花裕接住溫弋,兩個人抱了好一陣,花裕才笑道:“你不冷啊,好啦,先上車。”
溫弋在花裕懷裏蹭了蹭,說:“你抱着不冷!”
花裕無奈,可是我冷啊!
溫弋從花裕懷裏擡起頭來,問他:“你怎麽來啦?”
花裕露出了一個笑:“嗯,為了滿足某個小朋友的心願。”
說着拉開車門,溫弋就看到副駕駛座上擺着一個保溫桶,溫弋果然見吃眼開,推開花裕就抱着保溫桶坐下了,一切來得太快,花裕有些承受不來,嘆了口氣,替他關上了車門,自己也繞到了駕駛座。
花裕上車的時候溫弋已經脫掉了外套,車上暖氣很足,難怪花裕只穿了件針織衫就出來了。溫弋咽着唾沫轉動打開保溫桶,問花裕:“輝記的啊?”
花裕伸出手捏了捏溫弋的臉,聲音裏滿是寵溺:“都說了輝記關門了,我讓阿姨做的,你就湊合着吃吧。阿姨說只腌了半個小時,如果你想吃,周末她再重新做一次,多腌一會兒會入味一些。”
一打開保溫桶,叉燒的香味就撲了出來,溫弋接過花裕遞過來的筷子,夾了一塊,先喂給花裕:“啊……”
花裕搖了搖頭:“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溫弋也沒有跟花裕客氣,咬了一大口,叉燒放在保溫桶裏,車內開着暖氣,叉燒還是燙的,溫弋微張着嘴哈氣,艱難而又急迫地胡亂咀嚼了幾下就将叉燒咽下去,幸福得快要哭出來:“好好吃!”然後補充道:“要是還有白灼菜心和米飯就好了!”
花裕笑他:“要求怎麽不一次提完啊。”
溫弋繼續吃剩下的半塊叉燒,口齒不清地說:“下次,下次你記得啊!”
雖然阿姨做的叉燒很好吃,可是沒有佐菜和米飯吃起來還是有些膩人,溫弋吃了三塊就膩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花裕,小心翼翼地問:“你大老遠地給我送過來,我只吃了三塊……你不會生氣吧?”
花裕挑了挑眉,反問道:“生氣?”
看花裕這表情,總覺得有詐,溫弋有點怕,怯生生地說:“我可以……稍微努力一下,再吃一塊……”
溫弋慫兮兮的樣子把花裕逗樂了,花裕從他手裏接過保溫桶,蓋上蓋子放到後座上,說:“這個肉挺膩人的吧,吃不下了別硬撐。”
花裕放好保溫桶,這才望向溫弋,嘴角勾起一個笑:“我滿足了你心願,現在,該你滿足我的心願了。”
溫弋眨了眨眼,反應了老半天——哦!原來是有條件的啊!這也太雞賊了吧!都不先互相談好條件,居然讓自己先吃了再說有交換條件!
溫弋瞪着花裕,有些不滿,卻聽到話裕溫柔得不像話的聲音:
“天氣太冷了,想抱着你睡。”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花裕爸爸你們缺枕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