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那對閨蜜、背立(1)

秋風乍起,劃過樹上飒飒作響,位于華國中部的Y省的中州市此時正是秋意正濃,風中卻也逐漸帶上來自北方的冷意,不過這樣的一絲涼意在這秋陽暖融的日子裏,是讓人覺得十分惬意舒适的。

陳冬梅從中州大學的圖書館走出來,舒适的天氣讓她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她感受着秋高氣爽的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輕撫過有些熱意的肌膚,好的天氣會帶給熱好的心情,陳冬梅不由想起兒時父母帶自己去放風筝的記憶,那段日子太過久遠,久遠到她已經很久沒有再想起過童年,沒有想起父親在世時健康的樣子,那段回憶似乎成為了上輩子的記憶。

好一會她才從回憶裏清醒,陳冬梅又望了望天,似乎父親就在天上的某一處看着她,她對着不知名的一處輕輕微笑,似乎在和誰打招呼,然後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被人接起,是一個還帶着初醒朦胧的女聲:“喂……”

陳冬梅輕笑道:“梓欣你還沒起啊?太陽可都要落山了。”

劉梓欣此刻終于有些清醒,她嘆了聲氣,抱怨道:“嗐!別提了!我本來一點鐘就睡下了,準備兩點半起來,結果我剛躺下,那兩人就回來了,就一直在那叨逼叨逼,吵得人根本沒法睡,說了幾次了,也不管用,這不,她們出去了我才眯了會。”

“好啦,集體宿舍就是這樣,要想住下去總得互相包容啊,這會你醒了也別睡了,免得大半夜的睡不着,”陳冬梅邊走邊說道,“你晚上想吃什麽?我準備買飯了。”

聽到有吃的,劉梓欣一下子清醒了,聲音裏還帶着點雀躍:“我想要皮蛋瘦肉粥,順便還要半籠小籠包!”

陳冬梅應下後便挂了電話,只是挂了電話的她并沒有之前的心情那麽好了。她看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些悵然,人與人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的好。

歸去來兮,妍蚩典當鋪。

“攸小寧!”然而安歌的怒吼并沒有挽救悲劇的發生。

攸寧無辜道:“我從來沒做過這個……”

“這不是借口!”安歌将自己的拳頭握得咯吱響,“你說說,這要怎麽辦!”

“掌櫃的,你可以扣我的工錢!”攸寧真誠地說道。

安歌冷哼:“我有給你發過工錢嗎?別忘了,你還是我養着的。”

“那——掌櫃的,你看我都是你的人了,就不用那麽計較了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

“呵呵!那你告訴我,我要拿什麽喝茶!”

攸寧拿出一個燒水的水壺,獻寶似的湊到安歌面前:“這個行嗎?”

安歌一巴掌呼到了攸寧的腦袋上:“你給我滾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我說為啥這幾天我喝茶的杯子個個不一樣呢,原來那些用過的杯子你都沒洗,全部給我堆在這兒!這下被我發現了,讓你洗,你還全都給我脆了!”

安歌看着腳下一堆不成型的茶杯“屍體”,更是怒從中來,恨不得讓眼前的人和杯子一塊碎了,但看着某人眉眼的無辜,心慈手軟的她還是下不去手,幹脆一揮手讓茶杯的碎片全都化為粉末,消失不見。

攸寧低聲道:“抱歉,是我力氣大了些,一下就把杯子弄碎了。作為賠償,若是我庫藏之物還在的話,随你喜歡挑去,全部給你都成,你……別氣了成嗎?”

安歌擺擺手道:“這些茶杯都是我從君幽幽那裏順來的,他庫藏裏最好的杯子都被我拿走了,我再去順的話,他肯定有防範了,可是只有好杯配好茶,才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攸寧握拳又松開,似乎作了一項重大的決定:“我去幫你偷。”

“偷什麽偷?文人風雅的事情能叫偷嗎?”安歌白了一眼攸寧,然後噗嗤一下笑出聲道,“你莫不是除了打仗,其餘的就什麽都不會了吧?”

攸寧正色道:“我還會做糕點。”

安歌:……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當陳冬梅拿着打包好的粥與小籠包回到宿舍時,劉梓欣正坐在書桌前梳理着自己淩亂的頭發,看到陳冬梅回來,不由大喊:“哇!謝謝!真香啊。”

陳冬梅看了一圈宿舍,發現就她和劉梓欣兩人,随口道:“她們還沒回來?”

劉欣欣咬了一口小籠包,含糊道:“沒,她們快五點的時候出的門,誰知道她倆幹嘛去了,她們不在寝室裏,我舒服得很。”後面的話她說的又快又輕,因為劉梓欣聽到了樓道裏傳來胥語嫣和祝誠誠說笑的聲音。

陳冬梅回到自己的書桌前,從書包裏拿出帶去圖書館的書本,把它們一一放回原處,然後從書架中抽出還未看完的《白夜行》,帶上耳機聽着音樂,慢慢讀了起來。她剛剛做完這些,寝室門就被粗魯地推開了,進了寝室她們說話的聲音依舊不減,陳冬梅因為她們的閑聊聲過大影響自己看書,微微皺眉,倒也沒說什麽。

一個寝室裏,擡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鬧得太僵,有些事到底是需要相互包容的。

劉梓欣吞下最後一口皮蛋瘦肉粥的時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機振動着,向主人提示,有電話進來。

“喂……是你啊,什麽事?……我剛吃完……室友從圖書館回來幫我帶的……不用啦,那不是太麻煩你了嗎?……诶?明天早上……你太客氣了……我随便什麽都可以的……恩,好……真是謝謝你了……室友?可以啊,那我們明天早上可就等你的了……恩,好,明天見。”

挂完電話,劉梓欣對陳冬梅說道:“得,明兒早飯有着落了,有人給帶。”

“誰啊誰啊,這麽好心?”胥語嫣插嘴道。

劉梓欣雖然心裏不願意和胥語嫣說話,但人家都湊過來問了,她只得不鹹不淡答了一句:“我們社團的,明天他也有課在二教,順便幫忙了。”

胥語嫣撇了撇嘴道:“肯定有情況,是個男的吧?長得帥不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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