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帝駕崩,你要陪葬!
成木木感同身受着這公主的悲哀,可是沐子衿已經不在這個年代了,她成木木無法回到現代,她何不珍惜這次的生命,替沐子衿完成她所未完成的一切心願!
從此,世間再無成木木,她将會是沐子衿!
沐子衿微微側頭望着聖醫謙卑而熟練地處理着自己腹部的劍傷,那劍傷刺在要害,傷口雖經過了止血,卻依稀帶出了些許皮肉,被帶出的皮肉被鮮血染的通紅,顯的無比猙獰。
這黑衣人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了她的命,而刺殺的時辰又恰好是和親的隊伍剛剛走出沐子衿的母國-雪連城。
這刺殺怕是與她腦海中閃過的那些人脫不了幹系!
既是和親,如此一來,不僅能把雪連城皇室的責任推脫的幹幹淨淨,又能除去沐子衿這個心頭大患,若沐子衿真的一命嗚呼,還真是中了那些人的一一石二鳥之計!
“我的傷勢……?”沐子衿話到一半,聖醫就激動地答道:“公主莫要擔心!您雖被刺中要害,但不僅您生命無礙,就連傷口也在慢慢的愈合了,真是奇跡!”
沐子衿笑而不語,暗暗想到:“還好,還好,若這傷口不愈合,她豈不又要有生還之難了!”
聖婆緩緩走來,伸手恭恭敬敬地扯下覆蓋着她身體的白紗,道:“您是命大之人,上天如此安排定是有着我們凡人無法參透的妙意!”
被嬷嬷喚做小苒的婢女哭着道:“也虧了公主您福大命大,有雪女保佑,可公主的遭遇與這和親去懿城為後終是苦命啊!”
沐子衿早已知道這是和親之路,也早就知道她自己怕是有着莫大的冤屈,可還不到時候,她腦海中的畫面畢竟是片段的,事情的原由她還沒有弄明白。
“我們離懿宮還有多遠?”沐子衿沉思了許久道。
“回公主,大概還有六天的路程。”小苒道。
“六天!”沐子衿秀眉緊鎖:“時間太長了!不行!”她轉頭對為首的那名嬷嬷道:“勞煩嬷嬷您去告訴那些侍衛,連夜趕路,最好日夜兼程,争取把到懿宮的時間縮短為三天!”
“是!”許嬷嬷雖不懂公主的意思,卻也即刻就去,她剛邁出去幾步,又被沐子衿叫回,清脆的聲音再次傳入她的耳中:“請嬷嬷在為我尋一位身手敏捷的機靈之人,先快馬加鞭的去那懿宮探探消息!”
“是!是!是!老奴明白。”許嬷嬷邊說着邊快步向遠處的那些侍衛走去。
公主的意思她雖不是十分明白,但其中的利害她還是懂得的。
許嬷嬷的心中泛着些許的疑惑,公主跟之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公主雖無比聰穎卻總是透着些嬌弱與任性,而如今的公主,反倒是十分的武敢與果斷!
許是因為經過刺殺,公主成長了?許嬷嬷心中的疑惑雖未消除,卻也恩威并濟地迅速完成了沐子衿的交代。
天亮了,肆虐了一夜的雪花卻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更是将沐子衿先前流出的血封了個嚴嚴實實。
“和親女子終是命苦,一位花樣年華地女子千辛萬苦的遠嫁他鄉,為地不過是化幹戈為玉帛”沐子衿嘆息。
在沐子衿的命令下達了沒多久,和親隊伍就顫顫巍巍的出發了,一晃一天竟也就那樣的過去了。
沐子衿之所以加快路程,是因為,她怕之前刺殺她的黑衣人再次刺殺。
六天太過于漫長了,如果真如她所料,那黑衣人是雪連城之人,他回城禀報大概也需要三四天的路程,若她想保命,只得快馬加鞭,畢竟她身在的和親隊伍,聲勢太過浩大。
雪大路滑,那些侍衛們趕了這麽些個路程也真是實屬不易。
沐子衿看着那些人升起篝火後慢慢的走了過去,她剛剛坐下,小苒就把烤的焦黃的鵝遞到了她的面前。
“公主,您快吃吧,勞累了一天定是餓壞了!”
沐子衿看着眼前女孩那期盼的眼神,經過這半日多的相處,她慢慢的了解到,這小苒是她一起長大的貼身侍女,溫順而忠心。
她笑了,伸手撕下一只鵝腿遞給小苒道:“你們也別光顧着給我烤,自己也都吃着吧!”
“多謝公主垂愛!”小苒的聲音聽起來似有哽咽,她背過身,擦了擦眼角道:“公主我們明日再趕兩個時辰就出了這豫雪山了!那時,我們就離懿宮不遠了!”
“嗯!”沐子衿應了一聲,道:“小苒,我去和親,卻為何穿的鳳冠霞帔?這鳳冠耀珠不是只有後位之人才可以如此戴的嗎?”
“公主,您去和親做的是帝後啊!”小苒一臉的茫然。
“帝後!”沐子衿驚呼。若是帝後,那她豈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到時別說是報仇,她這一生衣食無憂了!說不定那皇帝還像書中所寫一樣風流倜傥,上天太太太寵愛于她了。
小苒看着眼前公主笑的花枝亂顫,一副的不知所雲,公主先前在宮中不是還哭泣不止的嗎?
“公主?您……”小苒欲言又止。
沐子衿這才發覺自己笑的太過張揚,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卻又難掩喜悅之色道:“那我要和親的皇帝,究竟是怎樣的人?”
聞言,小苒将手中的鵝腿從嘴裏拿出來,眼神閃爍,含糊其辭。
沐子衿瞧這神态倒讓她奇怪:“怎麽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麽?”
“公主難道,不知道嗎?那皇帝已過花甲之年,膝下皇子公主都已是衆多。”
“什麽!”沐子衿愣住,年過花甲!那豈不是都可以做她爹了。
就在沐子衿楞神之際,她今日清晨才剛剛派去的侍衛就匆匆來報:“公主公主!大事不好了!”
沐子衿心想,難不成還能有比她即将嫁給快能當她爹的老皇帝更不好的事嗎?
她喪氣垂頭道:“你說!”
那侍衛匆忙下跪道:“懿宮傳來消息,皇帝駕崩,新皇次日登基,另外,大臣們紛紛上書要……”
那侍衛心一橫,悲痛地道:“要讓公主入宮陪葬!”
沐子衿如遇驚天悶雷,她嘴中的鵝肉應聲而落,她仿佛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你說,皇帝駕崩,要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