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與卷毛夜叉的故事78

最近登勢酒館來了一個新人,一個小孩子。織衣也是下班回家的時候才知道的,從百鬼結束工作被送回歌舞伎町之後,織衣直徑走進登勢酒館。

“大家,我回來了。”

“啊,阿織姐,工作辛苦了。”新八回頭對她笑了笑。

“織醬!”

織衣在家很喜歡和別人肢體接觸,這是年幼長期缺乏安全感造成的,工作時一副神秘莫測高不可攀的樣子,在家就會變成愛撒嬌的抱抱怪。

“你們女人真是喜歡抱來抱去的。”銀時一臉嫌棄地抓抓頭發吐槽。

“阿銀。”織衣伸出手臂,站在原地,一副求抱抱的表情。銀時只能一臉無奈地走過去,把織衣抱了過來,坐在自己腿上。動作十分自然,簡直羨煞旁人。

“真是……都交往多久了,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愛撒嬌。”

“不行嗎?”

“行行行,你說了算。”

織衣對銀時這一臉嫌棄無奈,實則口嫌體正直的傲嬌行為毫無抵抗力,這男人太可愛了。一般人是無法理解這種萌點,就好像養了一只大貓的感覺。

“銀時大人和織衣大人還是老樣子關系很好呢。”小玉一臉呆萌的說道。

“沒有啦,一般般。”嘴上這麽說,眼中是掩不住的得意之情。

晴太都看呆了,“你你你……你這個邋邋遢遢的卷毛居然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織衣确實是一位絕色佳人,她的魅力不僅僅完全來源于容貌,而是她身上的氣質,帶着一股大家閨秀的書卷氣質,又偏生得十分柔弱,仿佛一陣風都能把她殺死,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立刻保護她,為她做什麽都願意。

她的美貌完全不輸給吉原任何一位太夫,一般來說這種可望不可及的美人是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

“你好,叫我阿織就可以了。”

“我叫晴太。”

“你好呀,晴太君。”織衣對他笑笑,她的笑容十分溫柔讓人心動。

然而,上一秒還像仙女的織衣,下一秒突然渾身散發黑氣,她保持着微笑,笑容依舊是很動人,卻也讓人感到無比畏懼,她看着銀時,“阿銀……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是怎麽回事?”

銀時瞬間毛骨悚然,織衣平時對他百依百順,但一旦吃起醋來就相當可怕,病嬌的占有欲可不是蓋的。如果他真敢出軌被織衣發現,他的下場不會比伊藤誠好多少。

“等等!不是阿銀的錯!是我早上把他帶去吉原了!”晴太趕緊說道。

“吉原?”織衣聽到這個地方的表情有些奇怪。

晴太他把今天早上怎麽偷了銀時的錢包,然後一番周折帶銀時去了一趟吉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織衣,生怕這位病嬌姐姐吃醋。難怪銀時在吉原也毫不動搖,這誰敢啊。

“你的母親是……日輪?”聽完了晴太的敘述,織衣顯露出了很明顯的震驚和動搖,這對她來說是很少有的,但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晴太眼中帶着淚珠,難以想象像他這樣小孩子正承擔着這些,“嗯……媽媽說不定正在為我受苦,所以我一定要努力賺錢,一定要把媽媽帶出來!”

之後他被登勢教訓了,說他也不能因此就選擇盜竊,這位善良的老板娘最後收留了他。

晴太的話勾起了織衣的一些回憶,她心想要是真的能通過正當手段把日輪和月詠贖回來,她早就這麽做了,她又不缺那個錢。最大的障礙是鳳仙,鳳仙是不可能放走日輪的,要是不把鳳仙殺死是無法拯救日輪的。

正因為顧慮這顧慮那的,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四年,但是她依舊沒有再踏足吉原。她知道自己逃避,逃避自己的失敗,也在逃避自己無力。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再高的智慧也沒用。

——

“這是這段時間,安插在吉原的百鬼聯絡點的情報報告,我放在這裏了。”

“嗯。”織衣拿起文件,像是陷入了沉思。

百鬼在江戶各大灰色地帶都有自己的聯絡點,是織衣從無到有慢慢組織建立起來的,在初期她甚至不得不自己前往潛伏,這些情報網付諸着她八年來的全部心血。而其中織衣最為關注的卻是吉原。

卻不僅僅是因為那裏的情報價值,也是因為她在那裏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她少有那麽狼狽的時候,在那裏她差點輸得一敗塗地,但也遇到了值得眷念的事情。

木村正準備離開,織衣叫住了他,語氣沉凝,“等等。”

木村站在原地回頭看她,織衣沉默了很久,最終擡頭,很認真地說道,“我想去研究所一趟。”

在八年前把吉田松陽從天照院帶出來之後,織衣就為他建立了一所研究所,地點在終端塔地下,本來終端塔就是龍脈,在那裏比較容易壓制虛的力量,研究內容是壓制和解除虛永生的力量。但顯然無法這麽輕易得到結果,虛本身是從龍脈誕生的,強行清楚他的龍脈的力量,那相當于把他殺死。

織衣并不是想把他殺死,真的要殺死只要把別的星球的阿爾塔納能量植入他體內污染就可以了,她的目的是拯救松陽。

當然,這件事也是不能讓虛知道的,不然他真的可能會自殺。

這件事只有織衣,将軍,和木村知道。所以這次前往也是只有織衣和木村兩人。

自從上次造訪實驗室已經過去許久,是上次終端塔被怪物襲擊和星海坊主一起解決的那次,但實驗室的動向織衣還是很關注的。見到織衣到來,實驗室的研究員很高興地迎過來,“早坂小姐!”

織衣對他們笑笑,“辛苦了,各位。”

他們這些研究員是原本戰前為各大政黨、地方貴族工作的技術人員,但并不受重視,寬正大獄之後更是過得悲慘,就和被時代抛棄的武士一樣,面臨失業的危機。全都被織衣召集了起來,又重新有了工作和生活條件。

和研究員聊了聊最近阿爾塔納的研究,還是無法突破瓶頸,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比起天人,地球的科技還是比較落後的。

“哎,要是能拿到天道衆的研究資料應該會有所突破,他們在阿爾塔納的研究很高,終端塔也是他們執行建造的。”實驗室的主管田中嘆了口氣,他抱怨着幕府什麽時候才能有這樣的技術。

織衣點點頭,她看向被關在培養槽的男人,閉着眼睛沉睡的男人五官清秀姣好,給人一種溫柔親切的好感,完全想象不出這是活了上千年的極度危險的“死神”。

“先不說這個了。他什麽時候能醒?”織衣看着他,問道。

“這個……其實我們有辦法刺激他醒來。”田中猶豫着說道:“他的力量姑且算是封印了一部分,但是讓他醒來會不會……”

虛之所以會長期沉睡是因為體內松陽的人格和主人格争鬥,要是強行喚醒,保不準喚醒的是那個人格。

“偶爾也讓他醒過來,出來走走吧。”織衣笑着說道。

“啊?”田中愣了一秒,有些為難,他雖然有研究的欲望,還是比較擔心的這危險生物醒來造成的危害的。他知道織衣的命令一旦說出口就無法更改,只能執行,此時有些為難地看着一旁的木村。

“早坂,你不會想……”結合織衣今天早上的異常,木村預感到了些什麽,趕緊說道:“這太冒險了!”

有些話不用說出口,僅憑着多年共事養成的默契便能明白,織衣看着木村,突然苦笑了,“可是……我不能沒有力量啊。”

木村瞬間福至心靈,他猶豫了半響,道:“……喚醒他吧。”

田中沒有辦法,只能依照命令行事。

“別擔心,我來和他交涉。”織衣并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木村覺得她這人有時候真的是膽大包天,根本沒人能預測出她能做出什麽,又像是什麽都在她掌握中一樣。

相比起她,木村還是比較擔心的,他在天照院的地牢被虛揍過,知道虛可怕的實力。他此時的心情就和開盲盒一樣,萬分希望覺醒的人格是比較好說話的松陽,而不是那個又毀滅世界傾向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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