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償打工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已完結,宣傳一下隔壁正在更新的坑——

《[綜]橫濱晚八點劇場》,cp首領宰

——震驚!黃金之王疑似未婚有子,孩子親爹竟是黑x黨成員!

——港黑首領慘遭騙身騙心,女方或為二五仔,目前正被懸賞666億追殺中!

——戀人雙雙掉馬,竟為敵對組織幹部,現實版史密斯夫婦正在上演!詳情關注紀實節目《非時院與港黑的愛恨情仇》。

放下手裏的《異能者日報》,現任黃金之王-石原美智子微笑地看向自己的兩位副手。

“……作之助,一枝,你們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織田夫妻對視一眼,兩天後,給出了他們的解決方案——

「官方消息已證實,黃金氏族将與港口黑x黨聯姻,雙方就“共創美好霓虹”達成了共識。雖然事情走向頗為詭異,但相信這将是維護社會安定的一大進步。」

拿着報紙的美智子:……

—— —— ——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谷崎潤一郎就看到那個剛才還耀武揚威,企圖對他和他妹妹下殺手的襲擊者被人一腳踹飛出去,整個人呈大字狀嵌進了右邊的牆壁裏。

他呆呆地看着那個襲擊者從牆上滑落,然後被坍塌的牆體掩埋,周圍升騰起大片的塵霧。

轉回頭,谷崎想要看看是誰救了他和妹妹直美。

站在巷子口的少女穿着橫濱中學高中部校服,藍紫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過長的劉海用白色的發卡卡在耳後。她的左眼習慣性地閉上,睜開的右眼有着和頭發一樣的瞳色。少女還保持着四十五度角斜踢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平靜又冷漠,就好像自己只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看清少女的模樣,谷崎愣住了,腦袋裏那些已經想好的感謝話語一瞬間全都忘記了。

他沒想到救了自己和妹妹的人竟然是同學校的學姐,宮田枝子。那個看上去就和直美一樣是個柔弱女孩子的宮田學姐,什麽時候竟然變得那麽厲害了?!

在谷崎陷入震驚的同時,宮田枝子也在看清自己救了什麽人後,臉上冷漠的表情出現了一點裂痕。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幾十分鐘前剛因為臨時有工作的原因和人爽約,後腳就和當事人在任務地點相遇了。

因為曾經受過谷崎妹妹的幫助,所以枝子答應了今天放學後幫助初中部的學弟谷崎潤一郎補習下功課。如果不是臨時接到了武裝偵探社社長的電話,說是橫濱出現了權外者搞事,她也不會突然爽約,放學後直接就趕來幹活了。

心底的想法如彈幕刷屏一般快速閃過,枝子的面上還是一片平靜淡定。她微微扯了扯嘴角,至少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至于那麽冷漠,然後對半跪在地上的谷崎兄妹說:“放心,已經沒事了。另外……谷崎學弟,你其實是異能力者吧?”

即使來的稍微晚了些,枝子也沒有漏掉谷崎使用異能力對抗襲擊者的那一幕。只不過,少年似乎還不能很好地使用自己的力量,所以還是敗下了陣來。

“啊……是的。學姐你也是?”

枝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語帶商量地說道:“學弟,你的秘密我可以幫你隐瞞,剛才發生的事也希望你別說出去。之後,我會補上之前的,還有今天欠下的人情。”

“啊……好的。”

雖然本來就沒有打算說出去,但是谷崎偷偷瞄了眼面無表情的枝子。他莫名覺得,如果自己敢說“不好”,很有可能會發生更加可怕的事。

“對了,學姐,剛才那個人是……學姐,小心——!”

“嗞啦——”

電流撞擊在透明的屏障上,發出刺耳的聲音。那個剛才被枝子踹飛出去的襲擊者,不知何時已經從廢墟中爬了出來,妄圖在枝子和谷崎對話的間隙偷襲枝子。

可惜的是,枝子早有準備,那些電流攻擊全都被她的小範圍聖域擋在了外面。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去,枝子就像是被電流包圍着,而它們無法靠近她分毫,傷害她就更是做不到了。

“你……你難道是他們口中說的那個……「法外者的災星」,「灰色地帶的無冕之王」?!”

——這是什麽讓人無力吐槽的鬼稱號?

眉心不悅地皺在一起,枝子直接一個回旋踢将那個襲擊者踹翻在地,然後一個手刀朝着他的後頸直劈下去。幹淨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那個人就暈趴在了地上,徹底不省人事。

圍觀了整個過程的谷崎覺得自己的後頸莫名有點涼,他吞了吞口水,眨眨眼,無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那個襲擊者暈倒前說的話:“……法外者的災星?”

拿出手機正在給軍警打電話的枝子身體一僵,她偏過頭,語氣認真地說:“學弟,請千萬不要再提起那兩個稱號。”

“為什麽?”明明聽上去很帥氣的樣子啊。

“……就算有前面的修飾詞,被人叫做「災星」也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事。”

軍警的電話接通了,枝子将注意力收回,她解釋了下大概發生了什麽事并拜托他們派人來進行下收尾工作,然後就挂了電話,準備離開。

“等一下,學姐……”

“抱歉,家裏有門禁,下次再說吧。”

背對着巷子招了招手,枝子沒有多做停留,快速地離開了這裏。

從事發地到偵探社的距離不遠也不近,枝子需要先去那裏向爺爺老朋友的弟子——偵探社社長福澤谕吉說明下任務完成的情況,然後再趕去東京七釜戶和她家爺爺進行一周的工作彙報。

自從德累斯頓石板被拉到日本,這裏就開始不斷有特殊能力者出現。這些特殊能力者被稱為王權者和權外者,其中王權者僅有七位,他們淩駕于其他能力者之上,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還能将自己的力量賦予別人。

特殊能力者的出現給社會的安定帶來了不小的影響,因此枝子的爺爺,地上最強黃金之王的國常路大覺一直在靠自己的意志壓制石板,但是這樣的效果也僅僅只是讓權外者的産生幾率降低,範圍縮小到關東地區,而不是完全杜絕。

在這種情況下,日本關東除了橫濱市以外的地區,時不時就會有新的權外者誕生。

沒錯,除了橫濱。

橫濱和其他地方不同,它有獨立的能力體系。只要是橫濱出身的人,他們不會受到石板的影響,要麽一生都是普通人,要麽就出生便擁有力量或者從父母那裏繼承力量,成為異能力者。

橫濱和作為王權者大本營的東京相鄰。為了平衡,王權者和橫濱的異能組織達成協議,各管各的,互不幹擾。然而,由于當初的協議太過簡單,之後出現了比較尴尬的情況,那就是——經常有異能力者跑到東京搞事,或者權外者跑到橫濱搞事。

于是,為了防止事情複雜化,身份特殊的宮田枝子就被她家爺爺拉出來幹活了。

養父母是橫濱三大異能組織之一政府異能特務科的高層,爺爺是實際上掌管日本的黃金之王,自己又是新任的無色之王。無論從能力上看,還是從身份背景上看,枝子都很适合這份工作。

——沒錯啊,很适合,所以動不動就要向學校請假。如果不是她成績好,還有人做擔保,早就被學校勸退了。

——忙起來一天要來回橫濱和鎮目町好幾次,要是普通人早就過勞死了。沒工資沒福利沒五險一金,若不是長輩給漲零花錢,她都想撂挑子不幹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當初在了解詳細情況後,枝子是主動接下了這份工作的。既想磨煉自己,也是想找到一個為此努力活下去的目标。

——誰能得到力量?如何使用力量?這本身是無跡可尋,也沒有必然規定的,但如果放任惡者為惡,就會有很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枝子想要幫助更多的人,想要在這個過程中學會更好地控制自己的王之力,就像她的爺爺一樣,起碼能混個壽終正寝,而不是被頭上的劍砸死。

“到了……”

停在一幢紅色的小洋樓前,枝子仰頭目測了下樓層高度,然後繞到偵探社社長室的窗下。她腳下微微用力,一個縱身躍到了半空中,接着依靠王之力凝聚落腳點,一步一躍地翻身進入了社長室。

“你下次可以直接走正門,枝子。”

枝子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和歉意:“抱歉,福澤叔,我趕時間,一會兒還要去七釜戶向爺爺彙報這周的工作情況。”

辦公桌後的銀發男人微微皺了皺眉,就像面對固執難訓的小輩一樣,說重了對方不聽,說軟了對方當耳旁風。畢竟是那位前輩教導出來的,性格還是挺相似的。

最終,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改去談正事了。

“工作怎麽樣,還順利嗎?”

“順利,就是遇到了同校的學弟。”

福澤谕吉聞言擡起了頭。這聽上去可稱不上是“順利”,如果被對方說出去,枝子很可能就要換個地方上學了,或者幹脆沒學上。

“沒關系的,對方是異能力者。”

福澤谕吉并沒有因此覺得放心,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很不正常。”

異能力者也好,權外者也好,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進入普通人的圈子,除非是有所圖謀。枝子為什麽會上普通人的高中,福澤谕吉知道原因,但枝子口中的這個學弟,他就不清楚了,所以不得不提高警惕。

“我明白。”

枝子的表情也跟着嚴肅了幾分,她認真道:“我之後也會繼續關注他。”

“……不過,我覺得谷崎學弟他應該不是壞人。福澤叔你現在不是很缺人嗎?我覺得他是個好苗子,不如觀察觀察試試看。”

對于枝子的提議,福澤谕吉不置可否。他雙手收進衣袖中,合上眼睛,淡淡道:“偵探社的宗旨,寧缺毋濫。”

“好吧。”

本來就只是一時興起才提了句,枝子也沒太在意,她向福澤谕吉道了聲“再見”,然後就從來時的窗戶一躍而下,直接離開了。

在位于東京七釜戶的禦柱塔和爺爺進行完一周的總結彙報,枝子回到橫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枝子的家在橫濱的鶴見區,因為養父母被派去常駐意大利了,所以她現在是一個人住。

夜晚的街區還是比較冷清的,夏季已過,入秋的夜風帶着絲絲涼意。不過,這對經常進行體術訓教和劍道修行的枝子來說,一點感覺也沒有。

沿着臨河的人行道向前走,耳邊回蕩着河水靜谧流淌的聲音,枝子覺得一天的疲憊都有所緩解了。

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似乎瞄到了河面上有什麽奇怪的凸起物,她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那……好像是一個人的腳?

意識到這一點,她趕緊翻過河道護欄,一邊跑下斜坡,一邊将鞋子脫掉,然後縱身跳下了河。

……

将那個溺水的少年拉上岸,見他只有脈搏沒有呼吸,枝子趕緊打了急救電話,并開始嘗試打開他的氣道。

當枝子擡起少年的後頸,正打算下壓他的前額時,少年突然咳嗽了幾聲,吐出幾口水,醒了過來。

茶褐色的瞳眸裏沒有一絲因為活下來而感到的慶幸,就好像對他來說,死才是救贖。

只一眼,枝子就确定,這是個她絕對不會喜歡的人。

不過,喜好什麽的和救人并沒有必然聯系。雖然對方看上去好像并不領情,但枝子并不後悔救了他。

她只擔心一點,如果一會兒少年還要跳河,她是救呢還是不救呢?要是少年固執地跳一晚上,她是跟他耗一晚上呢還是視而不見?

所以,她問:“你還要繼續入水嗎?”

陷入自殺又不成功這種懊惱情緒中的少年愣住了,他看向眼前的人,在看清枝子的模樣後,眼中倏然冒出驚訝的情緒。

……驚訝?就算全身濕透,頭發黏在臉上,她的樣子應該也沒那麽吓人吧?

枝子還沒有搞清楚為什麽這個少年在看到她後,眼中會出現名為驚訝的情緒,她就看到對方的嘴臉突然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然後,清潤溫柔的聲音便響在耳邊,低沉又撩人。少年呼吸之間,似乎還帶着潮濕的水汽,冰涼得有點不正常。

枝子聽到他說——

“從見到小姐的第一眼開始,我突然覺得,活下去也變得有意義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枝子:???

—— ——

開坑啦!求評論,求收藏__日更or隔日更,視存稿多少而定~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