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情仇的曼椛(暗父)很是驚訝。
驀然回首,往事幕慕經歷,“猶記得那年春季,山花爛漫的季節,意氣風發的自己抵不住路鏡的誘惑,來到了鳥語花香、山清水秀的人間,紅彤彤的晚霞、綠油油的青草、黃橙橙的花朵兒、青翠欲滴的綠竹,随風漫步的蘭花香,瞬間充斥着我的耳朵,撩撥着我那孤寂的心,我的心湖泛起點點漣漪。
在路鏡的指引下,我用雙腳游覽着绮麗的山川湖海,沐浴着人間的氣息,人間10年,其實自己的內心早已沸騰了,
再也回不到那個“看庭前花開花落,觀晴空雲卷雲舒”的淡然、孤寂,又準備回到暗界時心裏不停有個聲音在呼喊着:等等我,等等我……在歸城徘徊了1天,還是等到自己心裏那個聲音:後青藍(後千瑜的母妃),那時的藍兒很瘦弱,随時迎風而去,一步兩步,艱難地呼喊我,甚至摔倒了、匍匐前進着 、用纖細、嬌嫩的雙手,抓着青草爬過來,無數次奴仆們想要阻止她靠近我。
她一次又一次地抗拒了,看着那雙渴望的眼神、期盼甚至是乞求的的雙手,我最終順心而為,用盡平生之力疾馳到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當我想要醫治她的雙手時,她緊緊的抓住我的衣袖,整個人縮在我的懷裏,我知道她害怕我偷偷離去,看看她這麽堅強、努力的愛着我,我突然覺得有了她就有了全世界。
我們的相識是偶然,相愛也是必然吧!
詩情畫意、描眉點唇、嘻嘻玩鬧、我們度過了彼此最幸福的四時光,然而這一切從千瑜出生那一刻就變了,她剛出生時,我和藍兒最渴望的小家夥,粉嘟嘟的樣子、細嫩地小腳丫子、濃密的眉梢、白皙的臉蛋……讓我們很是歡喜。
可是出生三天了,小家夥沒有哭聲,沒有手舞足蹈,也沒有天真爽朗地笑過,我發現了最開始這一異常情況,害怕藍兒傷心難過,便在她出生的三個月裏,親力親為的照顧她。
我用靈力探索她的身體狀況,突然發現她的三魂竟不在這裏。
我通過不斷割血問靈境如何讓千瑜像個正常的孩子那般生活,路境最後将那逆天改命之法告訴我:需要暗界之後的心髒給千瑜。聽到這裏我竟然愣住了,因為我是這一屆暗界之子,父王早已歸于忘川,我的妻子是藍兒,難道要她的心髒嗎?不可能!上天不會這麽殘忍的。在我痛苦的那幾日,表面上像往常一樣過着平淡又幸福的日子,暗地裏嘔心瀝血的尋找救活千瑜的辦法,終于在路鏡裏面找到了上古秘術:以心救心之法,但是它需要換心人心甘情願才能使之有效。
“于是就有了我?嗯?”(彼落曰)。
“落兒,你的前半生是幸福的,瑜兒她過得很辛苦,無喜無悲,很累,我希望她能幸福地活着……對不起你 ,孩子”
“可以,但是她必須嫁給暗開,永生永世不得離開暗界”彼落淡淡道。
“這……我要尋求一下瑜兒的意見,暗界沒有人間那麽絢麗多彩,我怕她會不适應”
“尚可。”(彼落曰)
看着無喜無悲的彼落,曼椛一片悲戚之色,原本水靈靈活潑的孩子,現在竟然無欲無求,真是世事無常。
離開暗洞的曼椛,一路疾風到了一個滿山遍野,蝴蝶蹁跹的地方,青翠地幼草矗立在墳頭,滿山的蘭花随風搖曳,仿佛看見那個幽蘭娴雅地女孩在淺淺地微笑着。
輕撫斑駁地墓碑,心裏一片留戀。
“等瑜兒有心愛的陪伴着,我就去陪你尋花尋海,看天看水,看你喜愛的一切……”嘟嘟叨叨半個時辰,突然清風吹來,讓曼椛意識到女兒還沒有吃午飯,就跟妻子依依不舍道別。
咚咚咚……一陣陣切菜聲襲來,一道道整齊而簡易的農家小菜迎目而來,一陣陣清香誘人味蕾,而後千瑜就是被這陣農家小菜喚醒,她心裏感慨:作為一個專業吃貨,只能看不能吃,簡直是要本姑奶奶的老命。
“看來我的廚藝很是對瑜兒的胃口,這個小家夥竟然流口水了,真不愧是蘭兒的孩子,母子兩一個性子”,說完後曼椛便給後千瑜喂了一口蘭花肉絲粥,潤滑柔軟,确認過味道--是我喜歡的味道,某個後妹妹在心裏逼叨叨着。
“這邊、這邊、我發現了,那朵花在這裏”春洛道;
“慢點,我看看是不是那朵……”春錦道;“有一點點沁人心脾,有一點點大自然的味道,有一點點舒緩疲勞的興奮劑……應該就是這朵花了”
春桦“你呀,還是花癡,鼻子比狗鼻子還靈敏,這麽遠都能找到……”
春昭:“不對,這裏有點詭異,蔥郁的密林只有一朵花,難道……”
還沒有拿出信號彈,F4們都統統暈倒了。
隐于暗處的暗開心髒隐隐作痛,輕皺眉稍,很是疑慮。
望着那個淺藍的蘭花,很是疑惑。
“嗷~”的一聲“□□”打斷了他的思詢,某個沒有節操地小侍衛“我說我又不是故意把你放胸口,這不是習慣使然嗎”“你那眼珠子瞪什麽瞪,小心我扒光你的毛”“敢抓你蕭爺你英俊的臉蛋子,你死定了,等這次回去扣除你的小魚幹,看看這一身肥膘……”
無語的暗開只能拂袖而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尊主,你要追那些綠衣服嗎”天空飄過五個字“嗷嗷嗷~喵喵”,某個無語的小胖菊一巴掌呼過小侍衛的臉蛋子,讓他清醒清醒。
沒錯,f4被綠衣服們帶到某個熟悉的地方,那個靈碟紛飛,彼岸花盛開的暗洞裏,在那裏暗開見到了思念已久的人兒,縱橫交錯的冰棺也出現這裏,他很疑惑,但是他們的對話讓他滿心疑惑。
彼落曰:“東西?”
曼椛:“帶來了。你決定好了?”
“百日後,開始”(彼落曰:)。
冷淡的話語蕩漾在暗洞,不知道沖擊了誰的心。
暗開心裏有“十萬個什麽”只能默默壓抑在心裏,因為他們是最親近的親人,不希望自己被摯愛背叛,不管他們有何困難,都希望不要傷害彼此。
“悠悠扁舟,徐徐前行,清風搖搖,蘭香傾心,我有嘉賓,古色春生……”淺淡的樂音讓暗開不由自主地陷入“童年的幸福時光”。
暗袖環住順風飄落的人兒,放入原本寬闊的玉棺,素手挽清風,滑過濃密的眉腳,□□的鼻翼,俊逸的面龐……果凍般的小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冰冷色的嘴角,留下淡淡地暗香,不知掀起誰心湖裏點點漣漪,沒錯!!等系統君進來後就看到這麽折磨的畫面(掉線的蕭人被彼落扔進了彼岸花叢裏,呼呼的睡着,偶爾看見嗷嗚的聲音)。
系統君曰:“你來了”(原名:夕童),原本浪蕩的神色帶點滿滿的希期,緋紅的臉頰,淡藍的裙裝,迎風缥缈,仿佛羽化升仙。
(某個吃貨如果看見,一定會坐在前排,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樂呵呵地看着某個花癡在賣弄風騷)
彼落曰:“東西帶來了嗎?”
系統君(夕童)默默地點頭:“嗯額,我能請求你一件事兒嗎?”不安的指頭微微顫抖,期許的眼眸星光點點。
也許受不了夕童的真摯眼神,“只要不是違背人間道義,尚可”(彼落曰)
“真的嗎,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夕童曰;
“百日後,沉琴崖”随着彼落清冷的音調落下,讓夕童心裏一陣失落。(如果某個後吃貨在這裏,會發現夕童的聲音居然是個奶裏奶氣的小奶狗的聲音,會到長城腳下大笑三天……畫面不忍直視,此處省略某個惡寒的畫面)
曼椛:“今日落兒在做何?”
弑殺:“彼落姑涼在照顧蘭花”
曼椛:“就這些?”
弑殺:“暫時沒有其他發現”
濃濃的嘆息蕩漾在清冷的暗洞裏,愁煞曼椛的心。
驚風飄百日,光景西池留。猶豫不決的曼椛最終踏進這個讓他很是熟悉有陌生的地方。
“從今往後不許任何人踏入此地,我已經用了幻術設置門禁,擅闖着死!!!”留下一句決絕的話飄進弑殺的耳朵裏。
“開始吧”自曼椛踏進這個清冷的暗洞時,冷清的話語随後而至。
“噗嗤”冰冷的匕首刺進暗黑的流蘇裙,鮮紅的血液滴灌在蒼白的唇色上讓原本與周公約會的後千瑜頓時被血腥味兒刺激到意識蘇醒,意識覺醒的後千瑜感覺很舒服,輕哼的聲音傳進焦急的曼椛的耳裏,他疾馳到後千瑜身邊輕輕呼喚她,原本嬌豔的曼陀花随即枯竭,飛舞的暗蝶徘徊在彼落的額角。
試圖輕輕擦拭着她額角上晶瑩的汗珠,“離”虛弱的語氣傳進暗蝶的耳朵裏,暗蝶随即暗洞四處亂氚,提氣剜心,将鮮紅的心注入後千瑜,一團冰精靈小心翼翼地護送就着這顆紅□□滴的七竅玲珑心,淡淡走進了後千愉。
“好好照顧這位菇涼”清冷的話語走進了藍精靈們的耳朵裏,它們随機叽叽喳喳地讨論怎樣保護好這菇涼,如果仔細發現彼落的語氣透露出濃濃的虛弱感。
在後千瑜睜開沉重的眼皮,微弱的光線射進她的眼球上,模糊的身影在眼球亂跳,眨眨眼,只見墨發垂纖腰,濃眉指臉角的美男子撞進後千瑜的耳朵裏,好聽的聲音,讓她止不住yy中。
只是“瑜兒,你醒了,哪裏不舒服,告訴爹爹”打破了她的幻想,她趕緊抱着美爹爹撒撒嬌,以免美爹爹發現異常。
看着蹦蹦跳跳的瑜兒,曼椛緊繃的眉梢總算攤開,“爹爹,你好帥,人家最愛爹爹了”“宇宙無敵帥爹爹非你莫屬了”某個心虛的家夥好聽的話不停地砸向曼椛。
雖然很開心但是曼椛一本正經按住上蹿下跳地小猴子,無奈地數落到“你跟娘親一模一樣,就喜歡你爹爹這張老臉,啥時候才能長大,傻閨女……”(此處省略某個老父親一萬字唠叨)。
就在曼椛和後千瑜沉侵在相逢的溫馨日子裏,逐漸虛弱的彼落憑借自己最後的毅力飛進沉琴崖,迎目而來的梨花輕輕地蹁跹飛舞着,“悠悠扁舟,徐徐前行,清風搖搖,蘭香傾心,我有嘉賓,古色春生……”溫柔的歌聲飄進彼落白皙的耳旁,時而纏綿悱恻,時而情意綿綿,時而點點憂傷,淌進波瀾不驚的心湖泛起點點漣漪。
“你來了”(夕童)
“嗯”(彼落)
“要求?”(彼落)
“人人都道情這個字讓人如癡如醉,從未體驗過人間真情,做了那麽久的老神仙,也該沾點人情味兒,故本神想要請暗後一起體驗一場人間真情,可否陪我度一場情劫?”(夕童)
“尚可”。(彼落)
“真的”驚喜的聲音飄蕩在梨花雨裏,緋紅的小耳朵讓人垂涎三尺,看着這個從不喜形于色的睡神,彼落心裏淡淡的疑問“這個要求很過分嗎?既不違背人間道義,也不勞神勞力,一個無聊的神的無聊事情罷了,答應很正常”。
原本喚起“後千瑜”就已經元神大傷,找到了暗開的情劫,彼落心裏如釋重負,不習慣欠人情的她對于睡神(夕童)的小小的要求,便随口答應。
緣不知所起何以滅?一切随天意罷了。
原本沉侵在粉紅泡泡裏邊的夕童被迎風而落的彼落打斷了yy,他還是嗅到了血腥的味道,飛至她身旁,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看着蒼白無力的臉頰。
低垂地眼眸,很是無奈,心裏痛到想剜心,“怎樣才能幫到你……”“你就不能好好愛惜自己嗎?”“你就那麽愛他嗎?”……淺淺地低喃喚起彼落一絲神力,看着玉樹臨風的睡神,“雖然我□□已經大傷,但是妖識還在,完成你的情劫應該沒問題……”斷斷續續地□□傳進夕童的緋紅的耳朵裏。
既心疼有無奈,雖然他想幫他靜心治療但是他知道彼落說一不二的性格,看着這個日思夜想的人兒,他抱起瘦弱地彼落,踏進那漫天飛舞的梨花雨裏邊,衣角蹁跹,花香淡淡,朗朗乾坤,朵朵閑雲……這是彼落陷入深眠最後那一道绮麗悱恻的畫卷,每當寂靜孤寂時刻,那美麗的畫卷湧進腦海,久久不散,慢慢撬開着誰的心?
第 3 章
從神醫胡不傷那裏得知他的落兒沒心了,讓原本信心滿滿地夕童很是無奈,費盡心思想要得到她的心,一層一層剝開後發現已經無法放進任何一個人,真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酒香四溢醉人心,奈何醉後愁更愁。
“喲,我們睡神……這是思春啊,真真是怪哉!”
“老夫掐指一算,月老是紅鸾星動啊,譬如赤腳大仙的女兒珠玉小仙就很适合大仙……”(此處忽略某神推銷“滞銷貨”一萬字)。
“你小子就是得理不饒人,難怪人暗後不喜歡你,真真浪費一副好皮囊”。
“要你管,本神總會讓你跪着唱《征服》的!!”
“哎,別走啊,你那個什麽輪回軸很不錯,帶我玩玩呗!我一天天待在這裏很是無聊寂寞”
“喔~,你個糟老頭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想要輪回軸,你想得美”
“嘿嘿嘿,我幫你獲得美人心,你把輪回軸給我玩玩,你看這個交易如何。”看着某個捶小腿、獻殷勤的家夥,夕童原本煩躁的心,反而沉靜下來。
“喔~,先說說,你有什麽辦法可以就恢複落兒的身體?”
“這還不簡單,以形補形呗,她是心髒受損,只要讓她的妖識在各個世界找到合适的心髒,然後圓滿完成心髒的宿主夙願,就可以修補一下妖識了,不過小世界宿主的能量較小,修仙世界更快但是更容易被發現。所以說你這次到處浪能不能帶上我呗”
“帶你輪回軸玩玩是不可能的,但是最近輪回軸有點小毛病,可以讓你進去修複bug,不過,你不能随便使用法力,破壞裏面的世界的主線,否則讓赤腳大仙發現,你可就清白不保啊”。
想到月老和珠玉小仙成親的畫面簡直是快哉!
“這個是自然,小仙謹遵法旨~嘿嘿”
看着傻樂呵的月老,夕童頭頂仿佛一群烏鴉飄過。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迷人的眉梢,俏麗的鼻尖,略顯蒼白的櫻桃小嘴,仿佛撒發出致命的誘惑,輕嗅烏黑的秀發,自帶彼岸花幽香,調皮的信碟攀上嬌嫩的手指被夕童彈到柳樹條上。
枝頭的雀鳥在叽叽喳喳訴說着時光的美好。看着眼前的美景,懷裏抱着美人,翹起的嘴角無不顯示着夕童的愉悅,心裏百分滿足。
要是能聽見落兒撒嬌賣萌就好了,此身足矣。
某個煞風景的人自以為很潇灑的飛來,随風而至還有漫天的桃花。
“我說:你是不是可以帶我溜溜,早點找到合适的心髒,你也可以早點和美人花前月下”
“就你廢話多,月騷包”
“嘿,你小子知道個甚,我這是風流倜傥,英俊潇灑的裝扮,迷倒萬千少女足矣……”(此處省略某人一萬字自誇)
“知道什麽叫你月老嗎?因為你越來越老,所以簡稱“月老”(越老)哈哈哈~……(此處省略一萬字埋汰某人)
柳條上原本沮喪的信碟聽到這句話而翩翩起舞。看着幸災樂禍的某個“睡豬”,某人心裏默念300遍大悲咒。
“好男不跟豬鬥,哼~”瞥一眼厚臉皮子的月老,夕童輕柔地抱着彼落飄上了戀落殿。
“哎,童兒啊,你這淨月殿啥時候變成戀落殿了?真真是服你了,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這可不不像你這悶騷無趣風格啊……”(此處省略某人一萬字逼叨叨)
“我叫夕童,你就喚我一聲:夕童大人即可”
“嗚嗚嗚嗚嗚……”被禁言咒的月老內心話:臭小子,別讓我逮住機會,我一定用仙術讓你“□□”。
而夕童開啓了秀恩愛畫面。
将彼落溫柔地放到平日休憩的卧榻之上,慢慢撫摸着烏黑的秀發。
擰着某個撲騰的信碟,放到彼落手上,暖暖地低語:你和她相處較久,我相信你會喜歡她的陪伴。
等你的靈魂修補好了,我們一起看花、看海、看雲卷雲舒、看彼岸花,我們看着彼此慢慢變老、含饴弄孫,可好?我就當你答應了。
唇齒間的碰觸,讓冷清的彼落輕皺眉梢,腦海一片茫然。沒錯,随着身體飄蕩的阿飄---彼落,很是不解,他的溫柔與呵護到底為那般?看着嶄新粉嫩的“戀落殿”殿牌,點點漣漪泛起,蕩漾在彼落的心湖上。
深沉的眼眸戀戀不舍地看着卧榻心愛之人。
夕童突然屈膝而作,左右手交疊,重複999次,額頭爬上了晶瑩汗珠,一顆顆汗珠滑過細嫩的額角,堅毅的眉梢,暧昧地親吻着性感的喉結,“叮咚”落在了粉紅的地面。
虛弱地彼落無聊地看着這個艱難的男人,很疑惑。
“嗚嗚嗚嗚嗚嗚嗚……”角落裏睡着地月神突然驚醒,看着風雲肆掠的屋子,激動地蠕動着,“臭小子,你瘋了,幻影大陣,立陣容易破陣難,要半身修為啊,你可就完蛋了……”在某人兢兢戰戰地“嗚嗚”中。
疲乏的夕童原本想輕輕地走到熟睡的彼落身旁,最終身疲力竭倒在了某個“糟老頭子身上”。(弱弱地解釋一下:月老是被自己的紅線纏纏繞繞)
“你好,您已經開啓浪漫的穿越之旅,我是7878號幻者,很高興為您服務”冰冷的語氣充斥着在夕童的腦海裏,他揉揉疲勞的腦子,打斷了幻者的“銷售詞”。
“怎樣才能找到她?”
“大人,你手上的彼岸花有燒灼感時候就遇到尊後大人……”幻者7878看着自己的再生父母,腿軟手軟,渾身無力,心裏戰戰兢兢,雖然已經是最優秀的幻者,但是還是好怕怕,嘤嘤嘤~人家下次一定要選B站臺,不然遲早英年早逝啊。
望着手臂上黯淡的彼岸花,原本冷清的眸子泛起點點溫情,“開始吧”
“好的,大人。”終于開始了,吓死本寶寶了,終于可以自由飛翔了,嘿嘿……(其實,大人你忘了,你還有個小夥伴,伸出爾康手)
第 4 章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雌雄
噼裏啪啦,刺耳的鞭炮聲炸進夕童的耳朵,俊秀的劍眉輕皺,表達着主人的不滿。(嘤嘤嘤~好可怕某幻者在識海裏發抖)
“你在抖一下,就準備葛優癱吧!!!!!!,沒事就跪安”某夕童在識海□□裸地威脅着。
某幻者哆哆嗦嗦爬上玉床上數星星“一、二、三、四、五、六……”
纖細的浩腕輕拍褶皺的紅袍,整理一下複雜的情緒,帶上喜慶的笑容,夕童迎接着來來往往的賓客,如若仔細發現點點笑意未達眼底。
腥烈的白酒灌進肚子裏讓原本寒烈的濃冬有了絲絲暖意,縱然縱橫酒場的夕童也抵不住絲絲醉意,片片紅暈爬上白皙的俊顏上,更可謂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少爺,老夫人說讓你少喝點,仔細點身體”氣喘籲籲的福伯唠叨着。
“無礙,今兒是本公子大喜日子,應當多喝幾杯”夕童道。
“少爺,老夫人已經準備了醒酒湯,待會兒酒席散畢或多或少喝一點,對胃好一點……”
看着滔滔不絕地囑咐,夕童很是頭痛。
“福伯,我娘是不是找你要莊外的鴿子蛋了,你可別忘了……他老人家最好這一口”
“哎呦,人老了老了,這麽點事兒都記不住了,那我去拿鴿子蛋了,少爺,你讓志禮送你去新房,可別太貪杯,老頭子我先走了”
“福伯,夕童兄有我照看着,定不會讓他喝的爛醉如泥錯過了洞房花燭夜,你老就放心吧”旁邊喜氣洋洋地齊進立馬應和道。
順便對着夕童擠眉弄眼。
“既如此,那就麻煩齊少爺,待今日後清閑點齊少爺可到府上敘敘舊,以謝今日之助……”眼瞧着福伯要開啓唠叨模式,齊進揉揉額頭,七手八腳半推半送地把人送走了。
看着臃腫的福伯一颠兒一颠兒地走出去.夕童收斂了嘴角的淡淡的上揚弧度。
“要我說還是你小子有福氣,如今抱得美人歸,今兒個必須不醉不歸一番”看着某個勾肩搭背的自來熟的家夥,抽搐的嘴角顯示出他的無語……
紅彤彤的喜房,喜氣洋洋的囍床,噼裏啪啦的龍鳳喜燭,外間熱熱鬧鬧的大堂與喜房形成鮮明對比,原本該歡歡喜喜的新娘子,緊握的雙手,冷清的眸子沖淡了喜悅的氣氛。
緊閉的房間,緊閉的門鎖,整潔的被褥,首飾盒裏邊的金銀珠寶都沒有丢失,看着沒有一點異常,那到底是哪裏有問題?某個“新娘子”滿腦子在想着自己姐姐丢失的案子。
突然腦子一閃:難道姐姐房間有暗房?想到這裏,千梓陽心頭一吸,緊握的雙手輕輕放開,想着立馬去看看姐姐的房間,找找線索。
嘎吱一聲,打斷了千梓陽的念想。
凜冽的寒風夾雜着濃濃的酒香,搖搖晃晃的夕童推門而進去。
蹒跚地走到新娘子面前,清淡地說道:“娘子,可累了?待夫君把蓋頭揭開,喝點軟儒的米粥也好好暖暖胃口”。
說着準備拿起如意秤揭開新娘子的蓋頭,突然腳下一滑,醉醺醺的夕童撲向新娘子身上,呼呼大睡。
被某個醉漢壓着無法動彈,經過多次掙紮,忍無可忍地千梓陽終于把醉酒的夕童扔進新床裏邊。
剛準備離開,又被纏上來的夕童抱住,千梓陽滿頭大汗,無語。
因沒有進食只能無力地被自己的“相公”熱情地擁抱着,剛開始一陣惡心,不一會兒筋疲力盡地睡着了。
清晨的寒風呼呼地刮在窗紙上,發出細瑣聲,吵醒了醉酒的美男子夕童,嘤咛聲響起,睜開黑白分明的眸子很是呆萌,輕撫額頭,發現自己緊緊抱着新娘子,尴尬癌犯了立馬跳起來,靜視着沉睡的妻子,皓腕處的彼岸花并未發熱,想來這個妻子并不是落兒。
思及此蹑手蹑腳地爬出床,揉揉肩膀,伸伸懶腰,感覺渾身被碾壓一般,着實難受。
看着一地的喜服,某個人滿頭黑線。
身體的不适,想着難道昨兒個霸王硬上弓了?應該不會,妻子的內服還是整齊,應該無礙。
昨兒個也算是借景抒懷吧!也不知道落兒如何?看來要盡快找到自己的落兒。
出內室,到外間,敲敲桌子,丫鬟婆子魚貫而出,輕手輕腳地放好洗臉水,淨手帕,講究地洗漱一番,想着這古代女子都呆板,穿着打扮太繁瑣,自己又是個随意主兒,琢磨着今天還是自己穿衣搭配吧。
以後給妻子說一聲,免得花費太多時間在這些事情上。
“今兒個是敬茶日子,就着墨竹青衫”輕聲地向着大丫鬟碧青囑咐道。
大丫鬟碧青輕手輕腳地在衣櫃出拿出墨竹青衫,準備伺候着
夕童如往常一般穿衣,前進的雙手被青蔥雙指夾住,奪走的衣服被夕童拿走,瞬間套到身上,整理一番,看着翩翩佳公子的夕童,大丫鬟碧青錯愕、羞愧地表情落入眼簾。
“今後穿衣打扮還是本公子自己來,你跟着葛嬷嬷一起聽梓雲的囑咐”清淡地語氣傾入碧青的耳朵。她驚愕一會兒便低頭颔首道“聽公子令”。
不理會丫鬟婆子的驚訝,便讓他們退出去候着,自個兒便靜候着熟睡的妻子。天微微亮,原本冥想的夕童被內室傳來窸窸窣窣聲打斷了。
驀然回首,明眸皓齒,皎皎如月的妻子聘婷玉立地扶開窗幔,緩緩而來,微微一愣的夕童,心裏想着自己的妻子的确是美人胚子,“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想來就是妻子的美貌與體态真實寫照。
到底是官家小姐,嬌養着果然不一般。
也不知道自己的落兒是不是嬌滴滴地嬌養着。
而某“妻子”千梓陽內心一萬個罵人。
這扭捏的姿态要不是自己的姐姐平時習慣,平日裏自己看着這姿态也挺美,輪到自己簡直就是大大的折磨,老姐可真累,自己更累,流淚6666.
“可睡好了?梳洗一番,該敬茶了”清淡的語氣打斷了故作高雅的千梓陽,輕輕移步到夫君旁邊,諾諾到“聽夫君令”。
不怪某“妻子”諾諾低語,變聲期的千梓陽也很無奈。
終于可以休息會兒,千梓陽坐到位子上按摩一下自己的老腰,完全忽視了旁邊的夫君大人。
某夫君嘴角抽搐,無語中。
稍微收拾一番便要會見自己的婆母大人,凜冽的寒風灌進單薄的衣服裏,千梓陽微微一縮,低頭的丫鬟沒見着,被某夫君瞥見,某夫君嘴角抽搐,無語中。
老心累了的千梓陽只能慢慢的跟着夕童蓮步而走,穿過彎彎曲曲的走廊,可算是走到了正廳。
守門的福祿大聲到“公子到,少夫人到”。
還沒有進門就聽見喜慶的讨論聲“哎呦,可算是見着咋新媳婦兒了,今兒個可要好好瞧瞧”(周喜樂)
“母親,弟妹也會害羞的,你們要是欺負弟妹,我可是不依的,呵呵”(華田田)
“你呀!還沒見到人就護上小的,還不算我白疼你了”(周喜樂)
“那母親可不能因弟妹是新嫁娘子,就多疼愛一份,人家也不依”(華田田)
“都多大人了還愛吃醋,放心吧,你們都是好的,母親不偏誰,就偏理兒,誰站理兒就偏誰,這總行了吧!哈哈哈”(周喜樂)
看着滿屋子的歡聲笑語,夕童眼角的笑意暗淡一分,千梓陽則是警戒線拉到最高,平時自己只要在母親面前露個臉,刷刷存在感就能讓母親歡顏,現在好了面對的是婆婆,啊~內心咆哮道:蒼天啊!大地阿,自古婆媳是解不開的“仇敵”,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忍一時風平浪盡,退一步海闊天空。
就這樣兩個心不在焉的“夫妻”開啓琴瑟和鳴的狀态,“請母親安”(夕童和千梓陽一起問候道)
“好好好,都起吧”喝着新媳婦兒熱茶的夕夫人心情很棒,結果就是把一大把金瓜子給千梓陽,準備開啓了日常唠叨。不接茬的夕童大大立馬接下話題。
“母親,今日可好?”夕童曰。
“今兒個氣色不錯,昨兒個你們兩口子累了,這幾天休息幾日,緩緩身子”,夕夫人曰。
“可行”某兒子不想說話,只想靜靜。
“成親了!還這般寡言,可別吓到新媳婦兒,嘿嘿”夕夫人曰。
“無礙,梓雲很喜歡兒子這番”某相公開啓了甩鍋日常。
某妻子簡直是汗顏,能怎麽辦自己的相公只能受着。
“母親,相公雖寡言但心熱,待我挺好”千梓陽只能接話道。
“好好好,乘着這幾日天氣好,你兩好好培養一下感情,我可就等着大孫子了”
“聽母親令”某妻子和某相公一起甩鍋。
“瞧瞧這兩口子居然神行一致,真真有夫妻相”。
兩口子內心呵呵噠!不想說話,就想靜靜。
終于應付完婆母大人的千梓陽只想靜靜地當個美男子,喔不,美媳婦兒。
于是兩口子靜靜地回到新房,靜靜地不說話。
某相公是在想落兒,某妻子是在想老姐。
異常和諧地共處一室一下午,用過飯後,夕童借口去書房看書。
到書房後,心煩氣躁地把幻識裏昏昏欲睡地幻者7878拎出來抛到指壓板上,自個兒坐在青藤椅子上,指尖輕輕敲擊在藤椅上,幻者7878的小心髒也是撲通撲通的亂跳,7878同志久違地哆嗦道:“大……大大……大人,您請吩咐”
“落兒在哪?”
“大……大人,臣也不知道暗後在何處”哆哆嗦嗦地說完,哆嗦地輕撫走虛汗。
“喔~”
“大……大大……大人,幻境顯示“所謂伊人,在水一方”,說……說明暗後在靠近水較充沛地地方”。
頭緊緊貼着指壓板面,微微顫抖的手腕,撲通撲通地心脈跳動在寂靜地幻識裏像貝多芬命運交響曲一般起起伏伏。
“滾”凜冽地寒意撞進7878腦子裏,7878立馬圓潤地滾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回到現實世界的夕童立馬招進侍從志禮打聽最近江湖新鮮事跡,尤其是關于江南水鄉一帶。
志禮雖然頗多疑惑,但是按耐住好奇心,四平八穩到夕府側門拿出熱乎乎的饅頭和碎銀子。
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最終選了一個安安靜靜的老乞丐,熱乎乎的饅頭成功勾引到老乞丐的味蕾,瞬間清醒,“少爺,您有何吩咐?”目光癡癡地随着白饅頭移動,“老爺爺,最近一段時間古月城有何新鮮事兒?都打聽打聽,最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做得好,日後日日饅頭米飯”志禮溫和地囑咐道。
“少……少爺,老乞兒一定不負囑托,日後您就到夕府側面,老小兒就把所見所聞寫到紙上,供您賞讀”
“如此再好不過,麻煩您老了”,志禮彬彬有禮地扶起年邁的老乞丐,搭手瞬間順